18岁那年，他娶了大他12岁的亲嫂子

玫玫

PS：写在正文前面的话，这是一个真实的事情，她是我认识了好多年的一个朋友，故事里的男女主就是她的小叔和妈妈，地名和人名我更换了，她说让我写出来，她说她爸妈现在过得很幸福，老俩口身体也健康。要是不相信的朋友就当故事看好了！


1.刘家有4个光棍


80年代初的湘西，在那个山坳坳里藏着一个红鸾村。

村东头有户老刘家，这家的男人刘大山和老婆李秀英生了五个儿子，这本该是村里人人羡慕的福气，可外人不知道，这福气背后，是嚼不烂的苦菜根。

大儿子刘文才，是刘家唯一跳出农门的人。

他17岁那年考到县城去读书，毕业后分配到县农机厂当机修工，这在八十年代初的农村，可是天大的出息。

刘文才长得端正，说话斯文，和玉梅温柔贤惠，俩人情投意合，不久便结了婚，生了个儿子刘建军和女儿刘秀兰。

刘家剩下的四个儿子，老二刘文富3岁那年得了小儿麻痹症，左腿落下了残疾，走路一瘸一拐，重活干不了，只能在生产队里看看仓库，挣点工分。

老三刘文贵个头只有一米五五，瘦小得像根竹竿，但他手脚勤快，种地是把好手。

老四刘文全人是正常的，却有些好吃懒做，总想着去城里闯荡，可每次出去没几天就灰溜溜回来，嫌城里活太累。

最小的老五刘文强刚满18岁，初中毕业后个子就窜到了一米七八，浓眉大眼，是村里数一数二的俊后生。

刘大山和李秀英看着这5个儿子，心里像压着块石头。老大文才一家在县城里过得安稳，可剩下4个儿子，连个说媒的人都没有。

主要还是因为家里穷得叮当响，谁家姑娘愿意嫁过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刘家的光棍们成了村里茶余饭后的谈资。村头大槐树下，几个婆娘一边纳鞋底一边嘀咕：“刘家那四个儿子，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喽！”

“可不是，现在姑娘都要往外嫁，谁还愿意待在咱们这穷山沟？”


2.刘家最有出息的老大死了


1983年秋天，刘家有个大噩耗传来：刘文才在县农机厂维修设备时，一块钢板突然脱落，砸中了他的头部。

等送到医院时，人已经没了气息。

这个噩耗让老刘家的天都塌了，李秀英当场昏死过去，刘大山一夜之间白了头。陈玉梅带着两个孩子从县城赶回家，7岁的建军和2岁的秀兰跟着哇哇大哭。

文才下葬那天，陈玉梅扑在坟上哭得撕心裂肺，两个孩子拽着她的衣角，小小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无助。村里老人摇头叹息：“这孤儿寡母的，以后可怎么活？”

办完丧事，厂里给了1500元抚恤金，陈玉梅在县城租了间小屋，白天在小作坊糊纸盒，晚上回家照顾孩子。

日子艰难，但她咬牙撑着，心里想着文才临终前说的话：“玉梅，要照顾好两个孩子。”

远在红鸾村的刘大山和李秀英却坐不住了。

儿子没了，他们最怕的是大儿媳带着孙子孙女改嫁，那刘家的根就断了。

老两口整夜睡不着，商量来商量去，想出了一个主意。

“让玉梅带着孩子回来住吧。”刘大山抽着旱烟，眉头皱成疙瘩。

李秀英抹着眼泪：“回来是回来，可她还年轻，万一守不住……”

“得想个办法。”刘大山深深吸了一口烟，“咱们老五还没成家。”

李秀英愣住了：“你是说……让老五和玉梅……”

“都是一个屋檐下，知根知底。老五年纪不小了，玉梅勤快，能持家。这样一来，孙子孙女还是咱们刘家的，老五也有个着落。”

李秀英犹豫了：“可玉梅比老五大12岁呢，这……”

“年龄大点怕啥？会疼人。”刘大山磕了磕烟袋，“总比外人强。”


3.公婆出主意想让大嫂嫁老五


第二天，刘大山就踏上了去县城的路。见到陈玉梅时，她正坐在昏暗的屋子里糊纸盒，两个孩子在一旁玩耍，小脸上沾着浆糊。刘大山说明来意，陈玉梅手里的刷子“啪”地掉在地上。

“爹，这……这怎么行？”陈玉梅脸色煞白，“文强是我小叔子，我比他大那么多……”

“玉梅啊，爹知道委屈你了。”

刘大山老泪纵横，“可你看看这两个孩子，你一个人带着多难。回红鸾村，有我们照应，孩子能吃饱穿暖。老五是个老实孩子，会对你好的。”

陈玉梅看着正在玩耍的建军和秀兰，心里像刀割一样。这几个月，她白天做工，晚上照顾孩子，累得直不起腰。

可一想到要嫁给小叔子，她还是无法接受。

刘大山在县城住了三天，好说歹说，陈玉梅就是不松口。最后，他叹了口气：“玉梅，你再想想。爹不逼你，可你得为孩子想想。”

送走公公，陈玉梅抱着两个孩子哭了半宿。建军怯生生地问：“妈妈，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秀兰咿咿呀呀地说：“想爷爷，想奶奶。”

陈玉梅的心被撕扯着。她想起文才生前总说，等攒够了钱，就在县城买个小房子，让父母也来住几天。现在文才不在了，这个家也散了。

玫玫

4.村上的风言风语


半个月后，陈玉梅带着孩子回到了红鸾村。

刘家老宅腾出了最好的那间房给他们母子三人住。

李秀英每天变着花样做好吃的，刘大山把建军扛在肩头去河边抓鱼。孩子们渐渐恢复了笑容，可陈玉梅心里明白，公婆的心思没有变。

果然，没过多久，李秀英开始旁敲侧击：“玉梅啊，你看老五多喜欢这两个孩子，天天带着建军去山里玩。”

陈玉梅低头不语。十八岁的刘文强确实对孩子很好，他教建军爬树掏鸟窝，给秀兰编蚂蚱笼。可每当想到公婆的打算，陈玉梅就浑身不自在。

村里的闲话很快传开了。

“听说了吗？刘家想让大儿媳嫁给小儿子！”

“哎哟，这可真是……嫂子嫁小叔，乱了辈分啊！”

“陈玉梅都三十了，刘文强才十八，这不是作孽吗？”

闲言碎语像秋风一样刮过红鸾村，陈玉梅走在村里，总觉得背后有人在指指点点。

她去河边洗衣服，有几个女人故意大声说：“有些人啊，男人刚死就守不住，连小叔子都不放过。”

陈玉梅端着洗衣盆的手直发抖，她低着头快步走回家，关上门，眼泪止不住地流。

最难的是面对两个孩子。7岁的建军已经懂事了，有一天他放学回来，红着眼睛问：“妈妈，他们说你要嫁给小叔，是真的吗？”

陈玉梅心里一紧，搂住儿子：“别听他们胡说。”

“可是奶奶说，小叔以后就是我们的爸爸。”建军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要新爸爸，我要我自己的爸爸。”

秀兰也跑过来抱住妈妈的腿：“妈妈不哭。”

那天晚上，陈玉梅一夜没睡。她想起文才温暖的笑容，想起他们恋爱时的甜蜜，该怎么办呢？难道真的要嫁给小叔子吗？

刘文强这边也不好过，他起初对父母的提议感到震惊和抗拒。

玉梅是他的大嫂，怎么能做夫妻呢？


5.刘家老五对大嫂也动了心思


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看到了玉梅的不易。她白天忙田里地里的活，晚上还要照顾孩子，给全家人洗衣做饭。30岁的玉梅虽然经历丧夫之痛，眼角有了细纹，但依然清秀温婉，说话轻声细语，做事干净利落。

更让文强动心的是，玉梅总是默默关心他。他下地回来，玉梅会给他留热饭菜；他衣服破了，玉梅会悄悄缝补好；他感冒发烧，玉梅会熬姜汤送到他床前。

但他也明白，村里人的口水能淹死人。

同龄的伙伴嘲笑他：“文强，听说你要娶个‘老媳妇’？”他去镇上赶集，有人在他背后窃窃私语。18岁的少年，自尊心像薄薄的瓷器，一碰就碎。

1984年的春天，一场变故改变了这场僵局。

那天，陈玉梅带着秀兰去山上采野菜，突然下起了暴雨。山路湿滑，秀兰不小心滑了一跤，滚下山坡。陈玉梅疯了一样冲下去，抱起满脸是血的女儿往村里跑。刘文强正好从地里回来，看到这一幕，二话不说背起秀兰就往镇卫生院跑。

20里山路，刘文强背着孩子，陈玉梅跟在后面，两人在泥泞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奔跑。秀兰的哭声渐渐微弱，陈玉梅急得直掉眼泪。

到了卫生院，医生说秀兰只是皮外伤，但惊吓过度需要住院观察。陈玉梅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刘文强看着她苍白的脸，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愫。

那天晚上，两人守在秀兰床边。夜深了，陈玉梅靠在椅子上打盹，刘文强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陈玉梅疲惫的脸上。文强突然觉得，这个女人需要有人保护，这个家需要有个顶梁柱。

秀兰出院后，刘文强主动找到父母：“爹，娘，我想好了，我愿意娶大嫂。”

刘大山和李秀英喜出望外，可陈玉梅却坚决反对：“不行，我不能答应。文强，你还年轻，应该找个年纪相当的姑娘。”

“我不在乎年龄。”刘文强认真地说，“玉梅姐，我看到你一个人撑着这个家，太累了。让我帮你，我们一起把建军和秀兰养大。”

“可村里人会怎么说？孩子们会怎么想？”陈玉梅流着泪摇头。

“让他们说去。”刘文强语气坚定，“日子是我们自己过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陈玉梅还是不答应，刘文强也不勉强，但他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决心。他包揽了家里最重的农活，每天起早贪黑；他学着文才的样子，给建军辅导功课，陪秀兰玩耍；他把在县城打零工挣的钱全部交给陈玉梅，让她给孩子们添置新衣。

时间一天天过去，陈玉梅的心渐渐动摇了。

她看到文强对这个家的付出，看到他真心实意疼爱两个孩子，看到他为了这个家默默承受着外人的非议。

玫玫

6.大嫂同意嫁老五


那天，村里几个调皮孩子欺负建军，说他是“没爹的野种”。

建军和对方打了起来，被打得鼻青脸肿回家。陈玉梅又心疼又生气。


刘文强气得去找那家人：“孩子们打架是常事，但你家孩子不该说那些伤人的话。建军有爹，我哥他是个好人。现在我是建军的叔叔，以后也是他爸爸。”

这话传到陈玉梅耳朵里，她的心彻底融化了。

那天晚上，她找到刘大山和李秀英：“爹，娘，我答应了。”

就这样，玉梅和刘文强就在一起过日子了。

村里依然有人说闲话，但更多人开始理解这对苦命人。

李秀英逢人就说：“我家老五和玉梅是真心过日子，你们就别嚼舌根了。”

婚后的日子并不轻松。陈玉梅和刘文强要照顾两个孩子，还要赡养两位老人，加上老二老三老四三个光棍兄弟，一大家子九口人，全靠几亩薄田过日子。

刘文强决定去县城找活干，他在建筑工地当小工，每天搬砖扛水泥，累得腰酸背痛，但每个月能挣回几十元钱。

陈玉梅在家也没闲着，她养了猪和鸡，种了菜园，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她教秀兰识字，督促建军学习，每天晚上，油灯下总有一家人围坐的身影。

最难的是处理和孩子的关系。建军始终无法接受这个“新爸爸”，他故意和文强作对，学习成绩一落千丈。有一天，文强给他买了双新球鞋，建军却把鞋扔到地上：“我不要你的东西！你不是我爸爸！”

陈玉梅气得要打孩子，文强拦住了她。他蹲下身，平视着建军：“建军，我知道你很想你爸爸。但爸爸不在了，我们得好好活着。我不要求你叫我爸爸，你可以叫我叔叔，我只想让你知道，这个家会一直在，我会一直照顾你和妹妹。”

建军红着眼睛跑开了，但那双新球鞋，他第二天还是穿上了。

秀兰年纪小，很快就接受了文强。她开始叫文强“小爸爸”，喜欢骑在他肩头去赶集。文强也格外疼爱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省吃俭用给她买花头绳和糖果。

慢慢地，建军开始主动和文强说话，虽然还是叫“叔叔”，但语气里的敌意消失了。


7.刘家的好日子来了


90年代初，刘家在文强和玉梅的操持下，家里的日子渐渐好转。

文强学会了泥瓦匠手艺，在村里帮人盖房子，收入增加了不少。

玉梅在院子里搭了猪圈，养了四头猪，年底卖了个好价钱。

更让人欣慰的是，建军考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送建军去县城那天，刘文强给建军买了新衣服，叮嘱他：“在学校好好读书，缺什么就写信回来。”

建军接过包裹，突然开口：“叔，谢谢你。”

简单三个字，让刘文强眼眶一热。他拍拍建军的肩膀：“好好学，给妹妹做个好榜样。”

时光荏苒，日子一天天好起来，转眼间红鸾村通了公路，刘家的日子也越过越红火。

曾经看不上他们的村里人，现在都改了口：“还是刘家有眼光，玉梅和文强把日子过得多好。”

“看看人家那俩孩子多有出息，建军都要考大学了，秀兰读书成绩也好。”

后来建军考上了省城的大学，送行那天，全村人都来祝贺。刘文强特意买了一挂长长的鞭炮，在村口放得震天响。

临上车前，建军突然转过身，对着刘文强深深鞠了一躬：“爸，我走了，您和我妈多保重。”

刘文强愣住了，随即眼泪夺眶而出，12年了，他终于等来了这声“爸”。

汽车驶出红鸾村，扬起一路尘土。刘文强搂着陈玉梅的肩膀，看着远去的汽车，轻声说：“玉梅，咱们这些年的苦，值了。”

陈玉梅靠在他的肩上，点了点头。

刘家老宅的屋檐下，那串红辣椒在秋风中轻轻摇晃，像一串风铃，诉说着一个关于责任、牺牲和爱的故事。这个故事里没有惊天动地的爱情，只有两个苦命人在艰难岁月里的相濡以沫；没有豪言壮语，只有日复一日的默默付出；没有完美的开始，却有一个温暖的结果。

在红鸾村的记忆里，这段往事渐渐变成了一段佳话。

老人们用它教育晚辈：人这一辈子，重要的不是别人怎么说，而是自己怎么做；真情不在于年龄相当，而在于心意相通；一个家不在于血缘，而在于责任和爱。

而刘文强和陈玉梅，依旧过着平凡的日子。清晨一起下地，傍晚一起回家，看着孩子们一个个长大、离家、成家立业。

他们偶尔会提起文才，那个早逝的丈夫和大哥，但不再有悲伤，只有怀念和感激，感激命运让他们结合在一起，感激岁月让他们相守，感激生活给了他们这样一个虽然曲折却温暖的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