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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须足

和两个姐姐之间的那点微妙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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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1-28 21:00:5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天睡到十点才醒来,一看外面下着好大的雨,那个摊位上的顶棚太小了,雨下大了容易飘进来。加之心情也不大好,所以就没打算去市场了,干脆再休息一天。
  我又在床上躺了一阵,感觉心头好乱。这个唐英啊,真让人琢磨不透。我都把话跟她说得那么明白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嘛?我如果真的和她发生了那种关系,以后肯定......肯定?真的那么肯定啊?灵灵又是怎么想的呢?她总是那么尽心尽力地帮我,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我是唐英的表弟?或许仅仅因为看我有上进心想拉我一把?她和我之间以前发生的那些事她真的就忘了?那她临摹我的照片,又在上面写那些字又作何解释?
  天哪,我脑子里又成了一团乱麻。一大早起来脑子里就钻出这么一堆问号,这算什么呀?
  其实现在也不算早了,我只得爬起床,去卫生间里冲了个冷水澡,想让自己清醒清醒,然后刷了牙,随便吃了点面包,感觉精神好了一些。
  外面雨太大,也没个去处。我干脆又脱掉鞋子,跑到唐英的大床上去窝着,从床头随手拿起一本杂志,胡乱翻看。
  我又想起昨晚的事。要是真的和唐英发生关系了怎么办?老实讲啊,虽然有时也在心里悄悄的幻想过和她做爱的情景,而且经常手淫的时候都会以她为参照。但是像昨晚那样一旦真正的面对了,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进行呢。要是我昨晚再坚持一下的话肯定会得到她的,但就是没有那个勇气了。反正吧,那种事对我来说好像一直都还只是个模糊的概念,真要去尝试的时候,反倒又害怕起来,真是够可笑的。
  我想着想着,抓起她盖的那床被单,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的味道,然后把它抱在怀里。嗯,这就是唐英的味道?
  我一本一本地翻着那些杂志,读一读上面的小故事解闷。以前唐英和灵灵每个月都会买好多杂志回来,现在堆了一大堆在屋里。我在摊子上也经常便宜处理一些,或是送给老顾客。但屋里还是有很多。我翻着翻着,突然想起以前还在这些杂志上发表过文章呢。那个时候刚来平洲不久,经历也少得可怜,居然还倒腾出两篇像样的文章出来。可是现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感想也多些了,反而不知道该从何写起了。也许当你身在其中的时候,也是最迷茫的时候吧。
  坐在床上翻了半天杂志,头脑又开始昏昏沉沉起来。本来打算又继续睡一觉,唐英拿着一把雨伞从外面进来。她把雨伞放在窗台,抹了抹额角的几缕湿头发,然后就站在那里看着我。
  我装着没看见,继续翻弄杂志。
  其实在她放雨伞的时候我悄悄地瞟了她几眼。她今天穿着一件很薄的粉红纱衫,外面套了一件高腰短小的棕色皮夹克。本来胸部那里就冒得够高了,加之被一些雨水浸润,说不出的性感妩媚。
  她看了我一阵,问道:干嘛没去市场?
  雨太大啦。
  干嘛窝在我的床上?
  舒服些嘛。
  干嘛搂着我的被单?
  喜欢。
  干嘛说话不看着我?
  我扔掉杂志:干嘛干嘛干嘛,哎唐英,你冒着这么大的雨跑回来,就是来问这些‘干嘛’的啊?
  她忍住笑,跑过来跪在床沿上,然后从我怀里扯过被单:拿过来,我现在冷得很,要裹在身上。
  我顺势把她拉到我怀里,用被单将两人都裹住,我说要裹就一起裹,我也冷得很。
  她微红着脸,挣扎了一下:要死啊你!
  哈哈,我说我好久都没听到你说这句话了,好亲切哦。
  然后我去亲她的嘴,摸她的胸部。
  她和我缠绵了一阵,小声问道:嗯,昨晚你生我的气啦?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啊,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嘛,嘿嘿。
  她拍了一下我的胸口,娇羞说道:周浪我把话跟你说明白啊,我的第一次......是必须给我以后的老公的,你自己要想清楚!
  我抓了抓头发,含糊说道:我知道啦,又没说非要现在跟你——
  她推了我一下,认真说道:我回来是跟你说正事的。
  什么正事嘛?
  她叹一口气:我嫂嫂要来我这里。
  我急出一身冷汗:什么什么呀?你嫂嫂?
  嗯,刚才家里给我打了传呼,大概过几天就会到了。
  老天啊,哪个嫂嫂?唐权的还是唐定飞的?
  我大嫂,唐权的。
  她来这里干什么?她不是在跟着你大哥跑车吗?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闷声说道:唐权说家里种田的人少了,也没有多少化肥可拉。让嫂子出来跟着我上厂子。
  我一听头都大了,眼看着和唐英有了一些实质性的进展,她来捣什么乱子啊。
  我想了想,觉得问题还不算严重,只跟她说道:那你到时候把她弄进鞋厂就行啦,我们的事暂时可以瞒着她嘛。
  她一副焦急的样子:她倒是好办,反正也是吃过苦的人,流水线倒是容易进,最多让她在这里住几天。但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那还担心什么?
  她......还带着她的弟弟!
  什么弟弟,亲弟弟?
  她点了点头:我不是以前跟你说过,春节回家相亲的事嘛。
  还真有这么档子事?
  她将头枕在我的臂弯里,用指甲轻轻抠着我的下巴: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情况,是家里人跟我安排的,那个男的,就是我大嫂的弟弟。
  我的头开始在痛了,这他妈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又是大嫂又是弟弟的。我说那你答应他们啦?
  她轻轻捏了一下我的下巴,柔声说道:怎么可能嘛,我只是为了不让家人难堪,随便应付了几句。心想反正过完年就走了,哪知道他们竟然还要把他带到广东来!
  我松了一口气:那怕什么嘛,只要你没答应。那小子要是敢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老子——
  她将头抬起来,严肃地说道:说的就是这个问题,我怕你到时候不明情况,对人家一顿胡闹,别把事情搞复杂了。
  我轻轻捏她的脸:什么意思啊,倒替他担心起来,你喜欢他?
  她把我手弹开:别捏我的脸嘛。我喜欢他什么啊?喜欢他我还这样跟你躺在床上?我的意思是,我知道该怎么去处理这个事情,只是让你心里明白我的想法就行了。到时候我们一定得见机行事,别把事情搞砸了知道吗?毕竟你还这么小的年龄,到时候我们的事万一传到你老爸耳朵里了怎么得了?所以,能瞒住他们就尽量的多瞒一段时间,至于以后的事......
  我又去亲她,我说管他那么多,只要我们是认真的就行啦。
  她将我紧紧抱住,一任窗外雷雨交加,我们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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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1-28 21:01:1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天睡到十点才醒来,一看外面下着好大的雨,那个摊位上的顶棚太小了,雨下大了容易飘进来。加之心情也不大好,所以就没打算去市场了,干脆再休息一天。
  我又在床上躺了一阵,感觉心头好乱。这个唐英啊,真让人琢磨不透。我都把话跟她说得那么明白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嘛?我如果真的和她发生了那种关系,以后肯定......肯定?真的那么肯定啊?灵灵又是怎么想的呢?她总是那么尽心尽力地帮我,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我是唐英的表弟?或许仅仅因为看我有上进心想拉我一把?她和我之间以前发生的那些事她真的就忘了?那她临摹我的照片,又在上面写那些字又作何解释?
  天哪,我脑子里又成了一团乱麻。一大早起来脑子里就钻出这么一堆问号,这算什么呀?
  其实现在也不算早了,我只得爬起床,去卫生间里冲了个冷水澡,想让自己清醒清醒,然后刷了牙,随便吃了点面包,感觉精神好了一些。
  外面雨太大,也没个去处。我干脆又脱掉鞋子,跑到唐英的大床上去窝着,从床头随手拿起一本杂志,胡乱翻看。
  我又想起昨晚的事。要是真的和唐英发生关系了怎么办?老实讲啊,虽然有时也在心里悄悄的幻想过和她做爱的情景,而且经常手淫的时候都会以她为参照。但是像昨晚那样一旦真正的面对了,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进行呢。要是我昨晚再坚持一下的话肯定会得到她的,但就是没有那个勇气了。反正吧,那种事对我来说好像一直都还只是个模糊的概念,真要去尝试的时候,反倒又害怕起来,真是够可笑的。
  我想着想着,抓起她盖的那床被单,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的味道,然后把它抱在怀里。嗯,这就是唐英的味道?
  我一本一本地翻着那些杂志,读一读上面的小故事解闷。以前唐英和灵灵每个月都会买好多杂志回来,现在堆了一大堆在屋里。我在摊子上也经常便宜处理一些,或是送给老顾客。但屋里还是有很多。我翻着翻着,突然想起以前还在这些杂志上发表过文章呢。那个时候刚来平洲不久,经历也少得可怜,居然还倒腾出两篇像样的文章出来。可是现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感想也多些了,反而不知道该从何写起了。也许当你身在其中的时候,也是最迷茫的时候吧。
  坐在床上翻了半天杂志,头脑又开始昏昏沉沉起来。本来打算又继续睡一觉,唐英拿着一把雨伞从外面进来。她把雨伞放在窗台,抹了抹额角的几缕湿头发,然后就站在那里看着我。
  我装着没看见,继续翻弄杂志。
  其实在她放雨伞的时候我悄悄地瞟了她几眼。她今天穿着一件很薄的粉红纱衫,外面套了一件高腰短小的棕色皮夹克。本来胸部那里就冒得够高了,加之被一些雨水浸润,说不出的性感妩媚。
  她看了我一阵,问道:干嘛没去市场?
  雨太大啦。
  干嘛窝在我的床上?
  舒服些嘛。
  干嘛搂着我的被单?
  喜欢。
  干嘛说话不看着我?
  我扔掉杂志:干嘛干嘛干嘛,哎唐英,你冒着这么大的雨跑回来,就是来问这些‘干嘛’的啊?
  她忍住笑,跑过来跪在床沿上,然后从我怀里扯过被单:拿过来,我现在冷得很,要裹在身上。
  我顺势把她拉到我怀里,用被单将两人都裹住,我说要裹就一起裹,我也冷得很。
  她微红着脸,挣扎了一下:要死啊你!
  哈哈,我说我好久都没听到你说这句话了,好亲切哦。
  然后我去亲她的嘴,摸她的胸部。
  她和我缠绵了一阵,小声问道:嗯,昨晚你生我的气啦?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啊,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嘛,嘿嘿。
  她拍了一下我的胸口,娇羞说道:周浪我把话跟你说明白啊,我的第一次......是必须给我以后的老公的,你自己要想清楚!
  我抓了抓头发,含糊说道:我知道啦,又没说非要现在跟你——
  她推了我一下,认真说道:我回来是跟你说正事的。
  什么正事嘛?
  她叹一口气:我嫂嫂要来我这里。
  我急出一身冷汗:什么什么呀?你嫂嫂?
  嗯,刚才家里给我打了传呼,大概过几天就会到了。
  老天啊,哪个嫂嫂?唐权的还是唐定飞的?
  我大嫂,唐权的。
  她来这里干什么?她不是在跟着你大哥跑车吗?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闷声说道:唐权说家里种田的人少了,也没有多少化肥可拉。让嫂子出来跟着我上厂子。
  我一听头都大了,眼看着和唐英有了一些实质性的进展,她来捣什么乱子啊。
  我想了想,觉得问题还不算严重,只跟她说道:那你到时候把她弄进鞋厂就行啦,我们的事暂时可以瞒着她嘛。
  她一副焦急的样子:她倒是好办,反正也是吃过苦的人,流水线倒是容易进,最多让她在这里住几天。但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那还担心什么?
  她......还带着她的弟弟!
  什么弟弟,亲弟弟?
  她点了点头:我不是以前跟你说过,春节回家相亲的事嘛。
  还真有这么档子事?
  她将头枕在我的臂弯里,用指甲轻轻抠着我的下巴: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情况,是家里人跟我安排的,那个男的,就是我大嫂的弟弟。
  我的头开始在痛了,这他妈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又是大嫂又是弟弟的。我说那你答应他们啦?
  她轻轻捏了一下我的下巴,柔声说道:怎么可能嘛,我只是为了不让家人难堪,随便应付了几句。心想反正过完年就走了,哪知道他们竟然还要把他带到广东来!
  我松了一口气:那怕什么嘛,只要你没答应。那小子要是敢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老子——
  她将头抬起来,严肃地说道:说的就是这个问题,我怕你到时候不明情况,对人家一顿胡闹,别把事情搞复杂了。
  我轻轻捏她的脸:什么意思啊,倒替他担心起来,你喜欢他?
  她把我手弹开:别捏我的脸嘛。我喜欢他什么啊?喜欢他我还这样跟你躺在床上?我的意思是,我知道该怎么去处理这个事情,只是让你心里明白我的想法就行了。到时候我们一定得见机行事,别把事情搞砸了知道吗?毕竟你还这么小的年龄,到时候我们的事万一传到你老爸耳朵里了怎么得了?所以,能瞒住他们就尽量的多瞒一段时间,至于以后的事......
  我又去亲她,我说管他那么多,只要我们是认真的就行啦。
  她将我紧紧抱住,一任窗外雷雨交加,我们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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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1-28 21:01:4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就说过人原本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嘛。在你可以任意拥有的时候吧,还老是犹豫不决。等到出现了无法预见的外在因素时才知道什么叫危机意识。原本对唐英那份感情也是有点摇摆不定的,不敢百分之百的肯定自己真的想拥有她。可她突然给我说要冒出个什么嫂嫂的弟弟,这就让我有点莫名的忐忑了。而且听她那个语气应该不像是开玩笑,如果那个家伙真的来了,我该如何去面对?关键是,他是怎样的一个类型呢?比我帅吗,比我高吗?比我能干吗?还是和我一样只是个愣头青?
  不过我心里倒是早就做好了打算,如果他们够客气,也不胡搅蛮缠,我可以当他不存在。但如果他想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我肯定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但是话又说回来啊,既然唐英都对他没什么感觉,说明他也没有多大的优势,那我还瞎担心什么嘛?
  我坐在摊位旁边,有些心神不宁。一会儿翻弄那些旧杂志,一会儿将那些磁带盒单放机什么的重新排列顺序,一个下午就将这些东西调换了好几个位置。有人来买东西,跟我讲价钱,我也懒得回价,只要够本就直接拿给他们了。到了六点多钟,我实在坐不住了,早早的收了摊,跑到鞋厂门口去等唐英。
  偏偏她今天下班又晚,将近九点了才从厂门口出来。一出来我就在她跟前抱怨起来,怎么现在才下班嘛,我都在这里站了两个多钟头了。
  她有些惊讶:干嘛呀你这是?找我有急事啊?
  我摇了摇头。
  你的单车呢?
  锁在市场里了。
  她凑过来认真看了我一阵,笑道:今天怎么啦,有心事?
  我拉起她的手,说:咱们去江边走走吧。
  她顺从地跟着我走,问我,这么晚了……你吃饭了没有?
  我说没有,不怎么想吃。
  那怎么行?她说着去路边给我买了两块蜂蜜糕,她说你先垫吧着点,回去我再给你弄饭。
  我拉着她急急地往前走,我说我真的不大想吃,拿回去再吃吧。
  她说不行,一定得吃,要不就不去江边了。
  那就一起吃,你要是不吃我也不吃了。
  她没办法,只得和我一人吃了一块。
  我们沿着江边,慢慢地走。记忆之中,这还是第一次专门陪她来江边散步呢,以前都是和灵灵一起来的。
  走了一阵,她把我的手挽住,然后将头轻轻地贴在我手臂上。她在笑。
  笑什么啊?我问她。
  没有啊,谁笑了嘛。
  刚才你明明笑了一下,还不承认。
  她停住脚步,然后挡在我面前,将我紧紧搂住。我也用手臂将她环抱。
  过了好大一阵,她小声问我:周浪,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点头。
  她说到底喜不喜欢嘛?
  我说我已经点头啦。
  她将头抬起来看我:点头算什么嘛?我要你说出来,喜不喜欢?
  我说喜欢,小时候就开始喜欢了。然后去吻她。
  她轻轻地闭上眼睛,仰着头,一副沉醉的样子。像这样正儿八经的跟她接吻,好像也还是第一次吧。
  然后,她像一只小鸟儿那样依偎在我怀里,柔声说道:周浪,你小时候真的好调皮啊,又任性。你还记不记得,你那个时候摔倒在地上了,必须指定一个人去抱你。有一次你要外婆抱你起来,但她又恰好出去了,我就把你扶起来拉进了屋子。结果你硬是又跑回摔倒的地方,趴在地上,连摔倒的模样都要摆回以前那个形状,非得等你外婆回来了才肯起来。真是又气人又觉得好笑,唉——
  我紧紧将她搂住,说怎么会不记得。不过我调皮归调皮,还是帮过你几次的哦,没忘记吧?
  她笑了起来:也就帮过我一次,那次把你外祖的老花镜摔烂了,以为要挨打的,没想到你居然还能来护着我,跟他顶嘴。嗯,恐怕也只有你才敢跟他叫板了。
  我一下就想起来那件事情了。外祖就是我外公的爸爸,我记得他那个时候应该有八十多岁了吧?在那个家族里面已经算是德高望重的人物了。他以前当过私塾的老师,也学过医,写得一手好书法。特别喜欢读那些古书,什么说唐、三国、水浒他都爱不释手。经常给我讲一些隋唐里面的人物,我那个时候觉得这个老头简直像个神仙。家里人都怕他,吃饭的时候谁要是声音太大了,他只要轻轻咳一声,马上就安静了。
  但奇怪的是,唯独在我面前他从来不凶过我,跟我说话也慈祥得很。就那次,唐英在晒坝里看守晒好的小麦,不准鸡去偷吃。结果她在驱赶的时候把那些鸡赶进了堂屋里,鸡在桌子上乱跳,把外祖的那副水晶老花镜给弄到地上打碎了。那可是外祖的一件宝贝,相传是他治好了一个有钱人家的老人,然后别人送给他的。唐英那次吓得都不敢回家了,躲在外面。外祖回来清问这件事,我那个时候也就七岁左右吧,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勇气,我说老花镜是我打烂的,你能怎么样?
  他当时只是气得嘴唇发抖,但最终还是没打我。其实他大概也猜得出来是怎么回事,后来他还在别人面前夸我哩,他说这个小家伙以后长大了有出息,有担当,呵呵。
  那天晚上我和唐英久久地相拥在晚风中,回忆一些温馨的画面。我想我大概真的是已经爱上她了。
  她最后问我:周浪,要是你以后又遇上了其他合适的女孩,会不管我了吗?
  我摇头。
  她又问:要是你家里以后反对我们怎么办?
  有什么好反对的,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那——你现在对灵灵……
  我望着江面,想了一阵,说道:有时候觉得挺愧疚的,对她。
  她轻轻地摸着我的脸,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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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1-28 21:02:38 | 显示全部楼层

  在这之前,我一直都在揣测唐英说的那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唐英说她也只见过一次,印象不是很深。那么,他会是哪种类型呢?五大三粗?老谋深算?世故圆滑?还是萎靡不振吊儿郎当死皮赖脸?老子真的想快点见到他,然后揍他一顿。
  结果那天他们真的就出现在我面前了。唐英一大早就去广州火车站接他们,刚开始他叫我去,我说算了吧,一来我跟他们也不是很熟,再一个我担心在路上就会忍不住要收拾那个家伙。唐英再三跟我叮嘱,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有那种混账念头,毕竟还算是亲戚,弄僵了大家都不好相处。
  我们先都说好了,唐英搬去厂里住几天,就说这个屋子是我一个人租的。他们在进厂之前可能会在这里住几天,等他们搬进了宿舍再做计较。我也只好答应。
  他们到了之后我还躺在床上,我是故意这样的,反正也没打算给他们什么好脸色。其实我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如果是唐英其他的什么亲戚来了,我肯定会热情接待,甚至会尽量给予帮助。但这个人,或许真的是来者不善呢。
  唐英把他们领进屋,叫我赶快起床了。我懒洋洋地坐起来,跟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打量他们。
  她嫂子姓孔,唐英叫她孔姐。这婆娘倒也有几分姿色,也有点性感,大概二十六七的年纪。但这个倒是和我无关,我主要观察的是他的弟弟,孔待鹏。
  这个家伙同我想象的完全是两码事。一米七左右的个头,戴一副眼镜,斯斯文文,长得也不难看。而且怎么看都看不出他有什么恶意,一副呆里呆气还略带点无辜的样子。我心里就有点犯嘀咕了,怎么办?别到时候又来个像陈玉同那样的性格,还真有点让我无从下手。
  我有点尴尬地下了床,还好我事先把衣服都穿好了。
  唐英刚开始一直都是一副提心吊胆的神情,害怕我突然搞些莫名其妙的举动。看到我下了床,她也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给我们相互介绍起来。
  她嫂子我以前在家里是见过的,只是没有经常来往。孔姐也很客气,说了一大堆客套话,什么周浪长这么高啦,听说在做生意真是能干啦,来这里打扰你真不好意思啊等等。
  我含糊应对了几句。
  孔待鹏伸出手来,意思是要握一下手。我看了看唐英,唐英冲我皱眉示意,我也只好轻轻地跟他握了一下。
  嘿,真是越想越荒唐。半路竟然杀出这么个程咬金?
  而接下来的事情,真是有点让我哭笑不得。唐英跟他们说好了,最多几天就能进厂,要在这里暂时住几天。孔姐只能睡那张小床,老孔(二十四岁,但我就喊他老孔)就和我一起睡大床。这个家伙倒是也不怎么惹人烦,说话轻言细语,也没有主动去对唐英示好什么的。这点我还比较满意,但他有一个怪毛病,他读过高中,以前在老家丝厂办公室里还当过几天小职员。但后来不知怎么的又学了餐饮,开过一段时间的小餐馆,后来倒闭了,于是跟着他姐姐一起出来“闯江湖”。但他一直还在自学英语,可能想有跟好的出路。他说他已经养成一种习惯,每天早上七点钟得准时起床,背英语单词,然后锻炼身体,做俯卧撑,他说他的体质太弱,要加强锻炼。
  我晚上摆摊有时到十点左右,每天回来都有些疲倦,渐渐的就养成睡懒觉的习惯了。第二天一般都要睡到九点才肯起床。这个家伙呢,真的是每天七点就起床了,也不要闹钟,他自己就能醒!然后就坐在床沿上,像念经似的叽里咕噜地背单词,背完单词就将脚放在床上,手趴在地下坐俯卧撑,有时还要坐仰卧起坐,而且还一副很投入的样子。
  刚开始两天我都忍了,心想人家大老远的来,也不是那种让人反感的类型,再说也在这里住不了几天。但是那天他做完仰卧起坐之后竟然还把我那副拳击手套戴上,可能是觉得好玩,在床边蹦跳着比划。这副手套是润子送给我的,哪能随便让人乱动?
  我有些无奈地爬起床,穿好衣服。我说老孔,你很喜欢锻炼?
  他说就是就是,想练强壮点,咦,你这身肌肉是怎么练出来的?
  我抓了一下头皮,然后让他把拳击手套脱下来,我说走,我教你怎样才能练得更强壮,走吧。
  她姐姐被我们的动静吵醒,迷糊着坐起来,用毯子当着胸口。(这女人睡觉不穿睡衣,直接就戴个乳罩,老天爷!)
  她训斥了老孔几句:你每天这么早起来干嘛,把人家周浪都吵醒啦?
  我说没事没事,我带他出去锻炼一下,你继续睡吧孔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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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从武校出来那一阵,还保持过一段时间的晨练习惯,每天沿着江边路跑几千米,跑到那边果园外面的空地上踢踢腿活动一下,那个时候芒果才刚刚挂上枝头,现在恐怕都可以吃了。
  后来开始摆摊了就慢慢的懒惰了,今天带老孔来,纯粹就是想搞一下恶作剧,嘿嘿。
  老孔这人虽然年龄比我大,心眼倒是不多。完全看不出来我想整他,屁颠屁颠的跟在我后面,还一副兴奋的样子。开始他还基本跟得上,慢慢的就不行了,张着嘴大口出气。我不去理会他,适当加快了速度,并且要他必须跟上。我跟他说,喜欢锻炼就得下恒心,要坚持。每天窝在那么个小屋子里能练出个什么名堂?
  他又跟了一阵,满头大汗,脸色开始发白。他说不行了兄弟,得歇一阵,心脏受不了。
  我停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跑多远啊,三分之一都不到,继续跑继续跑不能停!
  他弯下腰,摆了摆手,说,要跑到哪里才转回?
  嗯——前面有个果园,我们去那里摘芒果,吃饱了再回来。
  芒果?随便摘吗?
  哪有随便摘的道理,有人看守的嘛。
  那怎么能摘?
  可以偷嘛。
  他推了推眼镜,很惊讶的样子:偷?那怎么可以?
  我看了他一阵,觉得这个人的确算不上讨厌。然后把他拉到水泥堤坝上坐着,让他歇一会儿。
  坐了一阵,我问他:听说我表姐还和你相过亲?
  他有些不好意思,喃喃说道:其实......也算不上,就是见了一面。
  我故意试探他:见了一面?感觉如何?
  什么感觉?
  哎,就是对唐英感觉如何嘛,喜欢她那种类型的女孩?
  他又推了推眼镜:对她印象挺不错的,但就是不知道她......
  那你这次来广州,有什么想法啊,对她?
  能有什么想法,只能看缘分了呗。
  你不打算主动去追她啊?
  他笑了笑:以后再看吧,毕竟现在刚出来,什么都还不确定。
  我盯着他看了一阵,然后站起来开始压腿,将脚放在水泥墩子上,用下巴去触碰脚尖。
  他看了看,一副惊讶的表情。也学着我的样子,想把腿压直,却做不到。他说你是怎么做到了,这么高难度的动作?
  我笑了笑,问他:你怎么想到要去开餐馆的?看你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会炒菜的人嘛?
  他表情有些沮丧:唉,我这个人倒霉得很,好像做什么都不顺当。倒是也想去尝试一下其它的,却发现没有一样适合我。
  我又问他:凭你这点条件,不至于找不着女朋友吧,干嘛还要用相亲这种老办法?
  他看着江水出了一会儿神,低声说道:以前在丝厂里认识了一个,相处了两年多。后来她去了深圳,就再也没有音讯了。
  招呼都没跟你打就跑啦?
  走的时候她倒是说得好好的,出去看看就回来。但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同我联系。一年多了。
  我又仔细看了他几眼,唉,看来也是个被情感伤过的人。这年头,到底还存在着多少真正的爱情呢?是外界的诱惑太多了,还是人们心里本来就躁动不安?我又想起了灵灵,有的人被伤过一次,伤口就再难愈合。而有的人,却把感情当做儿戏,可以收放自如任意挥洒。到底哪个是强者,哪个又是弱者?
  他问我还往不往前跑,他现在休息得差不多了。我说算了吧,你以后每天早上就跑到这里就行了,然后再活动活动,效果可能还好一些。
  你不是说还要去偷芒果吗?不去啦?
  我模仿着他刚才的语气和表情:偷?那怎么可以?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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