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十几岁漂亮大姨姐

陈又言2025

“大叔，你来把儿子弄出去……”耳畔传来高妙的喊声。

我擦去溢出眼眶的泪水，进了卫生间。高妙刚用花洒替陈之皓冲洗完身体，她拍了拍儿子的小屁股，“行了，宝贝，让爸爸给你擦。”

她又对我嫣然一笑，“辛苦你了，大叔。对了，你给他穿干净的内裤，刚才换下来的别穿了，等到了隔离酒店洗。”

趁我给陈之皓擦拭，她将花洒固定回墙上，站在下面一边淋浴、一边往头发上抹洗发露。

这一路上，我们的情绪都很好，尤其是高妙。看着她这样，我的心情越发地沉重和不安。

我洗完澡出来时，高妙已将陈之皓诓睡着了，我们缠绵了一回。

本来我没有多少心思跟她做，但架不住她的兴致很高。因为有些心不在焉，我表现不佳，高妙问我是不是旅途劳累了？我说可能是。

“那行，老公，我们睡吧！”高妙宽容地对我笑道。

她已届三十如狼的年华，我不想让她失望，再加上回国后可能她就没心情做爱了，说道：“没事，我们继续。”

“好！”高妙又对我笑了一下，将头伏了下去，含住我那里一番吞吐。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说道：“老公，可以了。”

我抱住她进入到了她的深处，很快就让她的婉转之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完事后，我对依偎在我怀里的高妙说道：“妙妙，刚才高巧跟我说，全家人都在等我们。”

她闭着眼睛“嗯”了一声，我又说道：“是全家人哦！”

“我知道是全家人……”高妙呢喃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婷婷也在等我们。”

没想到这句被她听到了，她从我的身旁起身，下床去了陈之皓睡的那张床，背对我侧卧着，将熟睡的儿子抱在怀里。

我过去蹲下，将手放在高妙的胳膊上，轻声问道：“妙妙，你怎么啦？”

“别烦我！”她没好气地说道。

我只得躺回到床上，黑暗中竟听到高妙的抽泣声……

迷迷糊糊中，我被隔壁房间传来的动静吵醒，那是一个女人在叫床，叫得那叫一个娇柔婉转、如泣如诉。

那个女人叫了好久才安静下来，我心说谢天谢地，继续入睡。可不知睡了多久，隔壁的女人又叫了起来，依然叫得呼天抢地，我只好戴上蓝牙耳机强迫自己入睡。

早晨我在卫生间洗漱时，女人还在隔壁卫生间叫，我寻思真他妈的能干，也不知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

趁高妙母子尚未起床，我来到走廊上活动身体，看到隔壁的房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对中国男女，手里都拎着拉杆箱。

那男的很年轻，二十几岁，长得高大帅气（一米八几），而且身姿矫健，像个运动员似的，难怪那女的爽成了那样。女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少妇，挺漂亮的，身材也不错，穿得也很好。

俩人不经意地看了我一眼，往电梯间走去。青年男子揽住少妇的肩，跟她有说有笑。

从昨晚到今晨，在我们隔壁床战了一宿的男女，想必就是这二位了。不知他们是夫妻还是恋人？这女的明显比那男的大得多，感觉既不像夫妻、也不像恋人。

回到房间，我站在卫生间里的壁镜前，用酒店配备的一次性剃须刀和剃须膏刮胡子，高妙进来褪下内裤，光着那对蜜桃臀坐到马桶上小便。

她一边嘘嘘，一边问我半夜听到隔壁的动静没有？我说听到了。高妙说叫得这么大声，真没素质，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我说你管人家是什么人呢？对于我们来说，不过是天涯过客。我没有告诉高妙，刚才我看到那对男女了。

“我去叫儿子起床了，你快点刮，别误了赶飞机。”

高妙擦拭完私处站起来提上内裤，又按下了冲水键，站到我身边洗手，“你站过去点啊！没点眼力见儿。”

在餐厅吃自助早餐时，又碰到了那对男女，俩人很亲密地坐在一块儿吃饭。我注意到那男的的目光不时尾随着高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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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登机后，高妙拎着拉杆箱走在前面，我抱着陈之皓走在她后面，其他的行李之前已托运了。

无论是在餐厅，还是在候机厅，以及现在进入机舱，走到哪高妙都吸引了很多男人的目光。

这也难怪，她这么一个风韵撩人的九零后美少妇，身材又那么棒，很难不被男人瞩目。

我们找到了自己的座位，高妙正要将手中的拉杆箱放进行李舱，从走廊另一侧最外边的那个位置上，站起来一个青年男子，对高妙说道：“姐，我来吧！”

他不由分说接过高妙手中的拉杆箱，放进了行李舱里。高妙对他绽开了笑容：“谢谢啦！”

“不客气。”青年男子对她微微一笑，笑得那叫一个帅气。

我一看，正是夜里住在我们隔壁房间的那个男的，不禁暗自寻思，那女的哪儿去了？没有跟他一起登机？俩人不一起回国？

因为跟青年男子床战了一宿的那个少妇，此时并没有出现在他的身边，他旁边的座位上坐的是两个外国人。

坐下后（陈之皓坐在靠窗的位置，我坐中间，高妙坐在靠走廊的位置），与高妙只隔了一条走廊的青年男子问道：“姐，你们这是出国旅游完了，回国吗？”

高妙笑道：“不是，我和我老公住在英国，春节回国探亲。”

青年男子探头看向我，高妙靠在椅背上，指着我向对方介绍，“这是我老公。”

“大哥好！”青年男子对我笑道，还招了一下手。

我估计他已不记得之前我和他在酒店走廊碰过面，跟他打了个招呼，心说遇到个社牛了。

因为这趟航班是直达重庆的，高妙问对方是重庆人吗？青年男子说是，两人用重庆话攀谈起来。

我们这才知道，青年男子是一个人去英国处理私事后回国。

我又琢磨开了，这么说来，夜里跟他住一个房间的少妇，跟他并不是情侣，而是一对临时的野鸳鸯。很可能他俩之前并不认识，是在伦敦登机时邂逅的，然后彼此单独旅行的两人，在多哈中转时发生了一夜情。

但不知什么原因，两人今天登机后没有坐在一起，或许那个少妇乘坐的不是这趟航班？又或许他俩故意分开坐了？

我这边瞎琢磨着，那边高妙已跟青年男子聊得比较熟了。高妙问道：“我猜你是运动员吧？”

青年男子微笑看着她，“对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高妙微笑道：“一看你的身架子就知道了，高大矫健，肩宽腿长。”

青年男子笑道：“姐，我猜你是健身教练，你这身材练过很多年了，对吧？”

高妙没有否认，“嗯，我的确是，之前一直在伦敦的一家健身房工作，直到怀上我儿子才没干了。”

这样一来，两人聊得更欢了，并互通了姓名。青年男子名叫李俊峰，出生于一九九七年，今年二十五岁，比高妙小五岁。

李俊峰是一名单飞的职业羽毛球运动员（即不归属于任何团队），前几年一直在英国打球，两年多以前因故回到了国内。

我心说这小子该不是想泡高妙吧？上一段航程他才成功拿下了一个少妇，这会儿又将目标瞄准另一个少妇啦？妈的她老公我还在场呢！有当着别人老公的面泡的吗？有点太嚣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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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上飞行了一段时间后，李俊峰说道：“妙姐，我没记错的话，以前我见过你。”

此言一出，我和高妙都吃了一惊。李俊峰继续说道：“大约两年多以前，你从法国的布雷斯特坐轮渡去英国的普茨矛斯，对吧？”

他说得没错，那次我和怀着两个多月身孕的高妙去法国玩，去的时候是从伦敦出发，乘坐欧洲之星号高铁列车，从海底隧道穿越英吉利海峡到达巴黎，玩了几天后取道布雷斯特，坐船横渡英吉利海峡回英国。

“对啊！对啊！”高妙大感意外，笑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当时我也在那艘船上……”李俊峰在目光中闪烁着某种异样，盯着高妙微笑道：“姐，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高妙不由得和我面面相觑，扭头对着眼前的大男孩似笑非笑，“我们……见过？”

李俊峰郑重地点了点头，开始向我们讲述那件往事。

作为一名职业羽毛球运动员，由于国内羽毛球的水平太高、竞争过于激烈，李俊峰在国内难以出头，十八岁时远赴英国打球，参加英国和欧洲一些国家的职业比赛，曾获得过一次全英比赛的冠军和一次欧洲某国公开赛的冠军。

他的梦想是成为世界一流的职业羽毛球选手，以及夺取世界大赛的冠军，可一次意外的事件让他的雄心壮志受阻。

李俊峰在一次比赛中遭到对手挑衅，赛后他跟那个再次挑衅的英国小伙打了起来，由于是他先动的手，被国际羽联课以禁赛三年的严厉处罚。

这一事件对李俊峰的影响非同小可，不仅三年打不了职业比赛没有收入，作为一名职业运动员长达三年参加不了正式比赛，很可能就荒废掉了。

“那次是我在刚被禁赛后，去法国看望在那边念书的女朋友，她因为琐事跟我大吵了一架，还提出分手。当时我真的是生无可恋，不知道接下来的人生该怎么办？迷茫和忧伤中，我登上了开往普茨矛斯的海船回英国……”

“我从小练球，最大的愿望是参加世界大赛夺取冠军，现在梦想破灭了，甚至可能连球都打不了了，女朋友也要跟我分手，我没有学历，也没有其他专长，如果不打球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干点啥？”

“当时我越想越绝望，坐在甲板上埋着头哭了起来。正在伤心之时，一个年轻的女人来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还递了一张手绢给我，问我发生什么事了？她甚至挨着我坐在了甲板上……”

“我语无伦次地向她倾诉，也不知道她听懂没有。末了她搂着我的肩说，弟弟，生活可能不如你想象的那么好，但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然后她对我说了一段话——人的一生中，最辉煌的一天不是功成名就的那天，而是他在绝望和悲叹中，重新鼓起对生活的勇气和热情，迈向未来的那天……”

“她说完摸了摸我的头，又对我笑了一下说，姐要去找姐的老公了，你好好的。当她离开时，我跟她说，姐，你的手绢。她回头对我一笑，送给你了……”

“虽然只见过那么一面，从此以后她的笑容，深深地映在了我的心中，而她对我说的那段话，也被我铭记于心……”

李俊峰说到这里，动容地看向高妙，“姐，那个女人就是你啊！”

高妙不禁喜出望外，指着李俊峰笑道：“原来你就是那个男孩啊？”

她又问我，“老公，你还记得吗？”

我的思绪也跟着回到了两年多以前，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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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那天在横渡英吉利海峡的轮渡上，高妙回到船舱里对我说，她刚才在甲板上看到一个二十来岁的中国大男孩哭得很伤心，过去安慰了他一会儿，不知那孩子能不能迈过这个坎？

至于高妙引用的法国作家福楼拜的那段话，则是以前从我这儿舶走的，没想到她用来安慰和开导了一个陌生的大男孩，令他至今不忘。

高妙又看向李俊峰，饶有兴味地说道：“我们相遇的那天之后，我还曾想过，不知那个男孩怎样了？那你后来怎样了呢？”

李俊峰笑道：“虽然我至今仍在禁赛期，甚至不得不回到国内讨生活，但我一直没有忘记那位开导和安慰我的姐姐。我甚至幻想，莫非我在船上遇到的那位姐姐，是老天可怜我派到我身边安慰我的天使？”

高妙的脸禁不住红了一下，低头说道：“我哪有你想象的这么好？当时只不过是关心了你一下……”

她又问道：“对了，你现在在干什么呢？跟女朋友和好了吗？”

李俊峰淡然地摇了摇头，“没有，我们自那天之后就分手了。我现在在羽毛球馆当教练，也就是教人打球、给人当陪练，也打一些有奖金的业余比赛，一方面养活自己，一方面保持状态，等禁赛期结束了，看能不能重新打上职业比赛。”

高妙不禁“啊”了一声，可能是觉得李俊峰太可怜了，感情、事业双双受挫，她抱歉道：“对不起啦！弟弟，我不该问你的，勾起了你不好的回忆。”

李俊峰笑了笑，“没关系，早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他看向高妙，“妙姐，你放心，虽然现在我混得不算好，但我很乐观。就像你说的，生活可能不如你想象的那么好，但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

我心说特么这句莫泊桑的话，高妙也是从我这儿舶走的。高妙对他柔柔地一笑，“那就好……”

李俊峰说这两年多以来他一直幻想能与高妙重逢，本来完全不抱希望，没想到真给遇到了，他特别高兴。

高妙也很高兴，毕竟有个这么高大帅气的阳光大男孩给惦记着，也是一件挺美的事。于是俩人在飞机上认了姐弟，约定以后常联系，有空的时候见个面。我在一旁冷眼旁观。

在高妙的询问下，李俊峰说他这次去英国是为了开一个听证会，之前他对自己的禁赛期提出了申诉，国际羽联正在重审包括李俊峰在内的三名球员的禁赛决定。如果申诉成功了的话，他将提前几个月结束禁赛期。

在重庆江北国际机场落地后，我们开始进入集中隔离期。

到达隔离酒店分别时，李俊峰热情地说道：“姐，姐夫，以后你俩想打球了，尽管找我，我给你们安排，我还可以免费给你们当陪练。”

我说我不喜欢打球，比较喜欢打拳，意思是你小子当心点。岂料那厮说他也喜欢打拳，以前还差点进了散打队，现在就有朋友在开拳馆，也可以帮我安排。

我在心里我勒个去！就凭他的那副大身架，如果没练过可能我还打得过他，但如果练过的话，我就够呛了。

“姐，姐夫，再见啦！”李俊峰拿着行李，对我们挥手笑道，然后迈开一双大长腿走出了我们的视线。

目送完这个英俊高大的青年的背影，我问高妙，“你还真打算以后跟他见面呐？”

她笑道：“嗨！不过是说说而已，谁会当真啊？”

我说你没当真，人家可当真了，瞧他那兴奋的劲。高妙对我戏谑地笑道：“大叔，你吃醋了吗？”

我梗着脖子说道：“笑话！我吃哪门子的醋？”

她又笑道：“还说没有？脸上都写着呢！跟一孩子较什么劲？”

“对啊！我跟一小破孩我较啥劲？犯得着吗？”我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个弟弟可不像你想的那么单纯？”

高妙问我此话怎讲？我说在多哈的夜里，住我们隔壁的那对男女，那男的你知道是谁吗？

“谁啊？”高妙问道，立刻醒悟道，“哦！敢情是他啊？”

我对她点了点头。她若无其事地笑道：“这也没啥，又不是我真的弟弟，以后还见不见面都难说，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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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天之后，当我们一家三口走出隔离酒店时，高巧正玉树临风地站在那里等我们，今年他将满三十六岁了，还是那么高冷、帅气。

趁兄妹俩拥抱在一起，沉浸在团聚的喜悦中，我看到那个跟李俊峰在多哈一夜缠绵的少妇，走到了一个中年男人、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和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面前。

少妇欢快地抱起小男孩在他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问想妈妈了没？又抚摸小女孩的脸蛋。然后她跟那个中年男人亲热地说话，显然这仨是她的老公和一对儿女。

一家四口有说有笑地向停车场走去。我暗自感慨，也许那位老公这辈子都不会想到，他的娇妻、他的两个孩子的母亲，回国途中竟跟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发生了一夜情。

“云帆……”随着高巧的呼唤，我与正左手抱着陈之皓，向我伸出右手的他握了握手。

四个人来到停车场上了高巧的那辆蓝色的大众途锐，这车是那年他回国后没多久提的，至今两年了。

我一直很喜欢这车，硬派豪华SUV，但又低调不张扬，特别适合高巧这种气质、身份和收入水平的人。

我带陈之皓坐在后排，高家兄妹分别坐在驾驶位和副驾位上。

直到这时，高妙才得知父亲已去世的消息，顿时痛哭失声，高巧将妹妹抱在怀里安慰了好一阵。

在高妙的执意要求下，高巧带我们去了某个陵园。对着父亲的墓茔，高妙又痛哭了一回，哭得不能自已，我和高巧劝慰了好久。

祭奠完亡父，高巧载我们回到了我的那套房子。

在我家楼下，高巧叫我们先休息一下，倒倒时差，下午他过来接我们去爸妈家。今天是高父的七七之祭。

我说你不用跑了，我自己开车过去。高巧说也行，又安慰了一下仍在哭泣的妹妹，开车走了。

之前我姐、强子和陈旖旎已来我这里收拾了一番，还添置了不少东西，我们也就不用再动手了。

我把高妙母子安顿下来后，给强子打了个电话，没多久他开着我的那辆奥迪A6L来了，在我家楼下交接。

我和强子也有两年多没见了，这些年一直是他陪伴在我姐的身边。

强子打小没妈（跟人跑了），有一次他被喝醉的他爸打出了家门，在街上流浪，是我姐将他领回我家，给他擦药水、给他做饭，还让他洗澡换上我的衣服。

从那以后，每次强子被他爸打，都将我家当成他的避难所。

几年后强子再没挨过他爸的打，因为他爸已打不过他了，后来老头死于肝病，我和我姐成了强子仅有的两个亲人。

强子青少年时代的经历，犹如张楚的《姐姐》——我的爹他总在喝酒是个混球，在死之前他不再会伤心不再动拳头，他坐在楼梯上面已经苍老，已不是对手。噢！姐姐，我想回家，牵着我的手，我有些困了……

往事已矣。我将高父去世的消息告诉了强子，他很意外，说道：“什么时候的事？咋不告诉我们一声？照理说作为亲戚，我本应陪大姐去悼念一下的，那年姐夫走的时候，人高婷还来过呢！”

我说甭说你们了，这次回来之前我和高妙也不知道这事。

我又说今天是我岳父的七七，晚上我要陪高妙回娘家，明天再去见大姐。但鉴于高妙现在的情况，可能她就暂时不能见大姐了，等春节时大家再聚。

强子说没事，你先处理好家里的事，有什么需要跟我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