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姻缘

生活的虫儿

（五十）我得了红眼病

房子因为是简装，用了两个多月，年前就装修好了。但还不能住，需通风散甲醛，晾一段时间。虽暂时不能住，我们还是带圆圆过去看了看，房子内一切都是新的，看得人心情也被感染了，好像生活翻开了新的一页。

等他放了假，我们就买了一些特产，带着圆圆回老家过年。先去公婆家，一进门婆婆就叽叽喳喳地说小叔子已经回来了，又和女朋友去城里玩去了。

我和他是一回老家，就在家里待着，哪也不去。小叔子刚好相反，回来了根本在家待不住，白天出去晚上倒会回来住，住一夜第二天又不见人了。小叔子已经毕业一年了，毕业无缝衔接考进了一家研究所，工作稳定待遇非常好，每个月都有一万多的收入，年底更有不菲的奖金。这还是他能说出来了，具体有多少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小叔子的女朋友也毕业半年了，追随他去了同一个城市。小叔子很会维护女朋友的面子，一直在公婆面前说女朋友的工作是正式的，随时可以签合同，只是小城市工资听着不高而已。其实她的工作根本不是正式的，和我一样只是在私企打工，正式工的工资不可能那么低，也不可能你想什么时候签合同就什么时候签合同。

可遇见的男人不同，表达就不同啊。小叔子咬死女朋友是正式工，工资低只是暂时的，堵牢公婆的嘴让公婆没办法说他女朋友。而他不同，就会把我老底翻开，给公婆说我是打工的，临时工，工资不会高。公婆本来就嫌我学习不好，一听对我更鄙夷了。

回到老家不出门玩无聊，我去他婶婶家串门，才知道小叔子对女朋友真是舍得。他婶婶是个连珠炮，见我来了，也是羡慕嘴里停不下来:“**（小叔子名字）对女朋友真是好啊，女朋友喜欢出去玩，放假了就带着她到处旅游，远的地方还坐飞机去，听你妈说花了好几万块钱呢……哎呀，我这辈子还没有坐过飞机呢……人家刚一毕业哪都去过了……”

小叔子是挣得多，但能舍得这么给女朋友花钱的却不多见。

就像我们，和他谈恋爱的时候，他也没有钱，只是打打电话，聊聊QQ。后来工作了，他一直在我耳边强调“要攒钱买房……不要超出自己经济水平的消费……”等等。虽然有的时候他也会说，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说这句话的前提是他本身知道我会舍不得，要是我真的说“可以”的话，他也有对策，直言那不是我们能消费了的，要为以后打算……

但，作为一个女人，谁不喜欢浪漫，谁不想爱人尽力宠着自己，他婶婶尚会如此更不要说我了。

我回家后，闷闷不乐，告诉他我也要去城里玩，我要买衣服。他不知道我的心理变化，奇怪地看着我，“你不是不喜欢出去玩吗？”我告诉他，“现在要去。”

小叔子还没毕业的时候，每年过年都带女朋友到城里玩。那时候他不挣钱，公婆会给钱哥哥也会给钱，他就很舍得给女朋友买很贵的东西，怎么到我现在就不行了？

我以前很在乎婆婆说我花他儿子钱了，只要我上班我们两个财务就分开，尽量不花他的钱，哪怕日常开支我的工资花完了，我也尽力周转不去和他开口。

现在想想，凭什么啊，我自己的老公我花他的钱不应该吗？家里的开支他不应该出吗？怎么就禁锢我一个人，人家还没结婚就花你家里的钱，你却不敢吭一声了！

第二天，我和他就进城去玩了。谁知又碰上了小叔子他们两个，小叔子很奇怪问他，“你们也来城里玩呢？”那个女的还是一声不吭，一脸漠然，但我注意到她手里提的，竟是我一直想买却舍不得买的糕点……

我扭头就走了，你不理我我也不可能主动贴你。他不给我买我就自己去买，我手里有父亲给我的私房钱，我就去买了贵得离谱的糕点，还买了一件大衣。

那一刻，我突然开悟，我为什么要把自己打扮得灰头土脸的，舍不得。我的青春不能这样去过啊，朱颜易失，人要在年轻的时候好好打扮，省来省去，也不见钱的影子。我们不啃老，但也不能为了大家都过好，舍不得花自己挣的钱啊！

他看我买了大衣，很惊讶但没阻止，拿出钱包要给我付钱。我说，“不用，我自己有钱。”

回家后，我坐在桌子前吃糕点，婆婆看见了也过来吃，还叫公公也过来，“你过来吃，这个咋这么好吃，快过来尝尝……”婆婆扭头看见了我放在沙发上的大衣，拿出来看了看，对我说，“买新衣服了？其实你长得好看，穿什么都行……”

这是她第一次夸我的长相，却是为了省钱！

小叔子那天回来的早一些，终于有时间和父母坐下来说几句话了。可他一开口，对公婆说的就是订婚的事，说他们已经毕业了，他要结婚要先订婚，订婚要怎样怎样……我看着小叔子为女方打算，一切尽力的样子，再想想他只会让我委屈，说他上学花钱了父母不容易之类的，我越看他越不顺眼了，甚至有些厌憎。

你说同一个家庭长大的人，怎么差别会这么大呢？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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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小叔子订婚

小叔子提订婚后，接下来的两天公婆都在“嘀嘀咕咕”商量着什么，但一看见我过来了，赶快停止谈话内容，恢复身形，说一些家里的其他事。

也是，家里有两个儿子，年龄不同，结婚时间不同，娶的儿媳妇地方不同，风俗不一样，礼数肯定会有差别。作为公婆，肯定也怕家中因此闹矛盾，所以事事避着我也能理解了。

我一看这样的情况，还不如我不在的好。熬过了初一，初二去娘家串门，我带圆圆住了下来。因为有孩子在，父母很开心，可以享受天伦之乐了，父亲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带着圆圆到处玩耍，一老一小憨态可掬地交流，竟然没有障碍。

一直到我们要返程了，他叫我回去，我才带着圆圆回到公婆家。

一进门，小叔子竟然在家，他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叫我，“嫂子，回来啦！”我一看他达偿心愿的表情，就知道已经订过婚了。我问他，“订过婚了，恭喜啊！”他满脸堆笑，“谢谢，前两天订过了！”

关于小叔子订婚的事，我不想过多知道，知道他订婚就行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因为知道过多细节又如何呢，除了自己难受还能干什么，不如当一只鸵鸟。

可公婆和他不知道是傻还是精明过头了，有意没意的，频繁在我面前提小叔子订婚的事，说和我的礼数一样，他们家两个儿子办什么都一样的……

一样就一样呗，那我不问，你们就不要再提了，总是提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了。

他们说得我心里烦，我就到他婶婶家串门，却意外得到一个消息。虽然我知道婆婆向来对我不满意，但听到这样的消息还是会震惊。原来婆婆对小儿媳寄予厚望，觉得我已经嫁过来几年了，什么样都底清了，不满意还是不满意，所以期望将来小儿媳嫁过来一切比我好。

婶婶是个直性子，给我说婆婆有这样的看法，她当时就反驳了，“不要盼那些没有的，我感觉瑞就挺好的，将来说不定她还不如瑞呢。”

我带着失望回了家，婆婆正在刷锅，看我回来了，问我，“你去你婶家了？”我点点头“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婆婆那天好像很兴奋，刷锅的劲都不一样，带着喜悦的节奏，“你叔说了，她（小叔子未婚妻）上的学校好，专业好，将来工作不愁，肯定比你强……”

什么都是他叔说他叔说，如果你不赞成这样的说法，会把这些话带到我面前说嘛。我心里这样想着，什么也没有回答，默默地走开了。我决定以后在他家，就是有时间也不刷锅洗碗了，因为我干再多的活也没有用，徒劳。

过了一会儿，我去洗衣房洗东西，洗衣房在厨房后面，我走过去听见婆婆在和小叔子说话。小叔子背对着厨房门口站，挡住了前面婆婆的视线，他们两个都没有看见我。婆婆问小儿子，“那么多人，你怎么就找个她那样的……个子低！你看你嫂子个子多高……”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楚。小叔子反驳，“你个子也不高啊，还嫌她个子低……我嫂子算个子高的了，能有多少人那么高……”

婆婆常自诩聪明，此时我觉得她还没有我聪明。在这个人面前嫌那个人，在那个人面前嫌这个人，结果只会在谁面前也落不到好。她想要的儿媳妇，恐怕是要外貌和才情俱佳，家世还要好，学习好工作好工资高……我有时在想会不会还想要能提携她儿子的！可这样的女孩为什么要嫁到你们家，这不是异想天开吗？

第二天就要走了，晚上我看见他和公公在院子里说话，声音不大但能听见内容。可能是公公又催生了，只听见他说，“我也很矛盾，一方面是自己受过教育，不应该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可一方面又受传宗接代思想的影响，心里也是很……”

原来不管时代如何发展，人如何变化，有些思想和习俗永远在那里等着你，没有发生，可能只是你还没有走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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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奇怪的梦境，我的团团来了

我们搬进了新房，我也开始了新的工作。每次做过饭，我都会用抹布认真地把厨房的地擦干净，有一次他看见了说“没必要吧”！我想，这是我们的房子，我的家，我要用心经营，过好以后的每一天。

孩子虽然还在上幼儿园，但每天晚上我都会认真地教她识字、算数。我深知学习对于普通家庭孩子的重要性，不管她资质如何，作为父母都要尽力把她往上推一推。尤其是女孩子，如果走不了学习的路，将来的路可能会更艰难。

日子在风平浪静中飞梭，转眼过了十一假期，我看了看下一个假期已然到了元旦，再无假期可盼。人就是这样，在盼望着一个又一个的假期中度过，转头来却又发觉日子怎么会过得这么快，矛盾啊！

那是个再也平常不过的一天，我正陷在家务中忙得不可开交，母亲打来了电话。我只来得及“喂”了一声，还未再说其他，母亲就抢白了过去，只听她急切又兴奋地笃定，“你是不是怀孕了？”问得我一头雾水，“一个孩子就够我忙的了，还再要孩子啊！”我很反感别人催生，没想到母亲也会这样，没好气地回答她，“我们没打算再要孩子，怀什么孕！”

母亲听了我的说辞，讪讪地笑了笑，“只是昨天做了一个梦，感觉挺真的，问问你……”

谁知过了两天，我才发觉我每月的例事已经推迟了一个星期，可我向来是很准的……我慌了，赶快去药店买了试纸来测试，浅浅的两条杠……说明孩子已经来了。

我慌忙给母亲打电话求证，“妈，我真的怀孕了，你是怎么知道的？”母亲一听很惊喜，老人不知道为什么都喜欢多要孩子，总觉得一个孩子太少了，两个才算可以，如果条件允许，甚至想要三个。我常常疑问，“要那么多孩子，你们不忙吗，不累吗？”母亲说，“也累，但孩子是一个家庭的希望，没有孩子日子就没有盼头啊……你看你，当时计划生育不让要，我们就躲着要了你，不然哪有现在的你啊……”

其实我不敢说:你们不要我也行，其实我也不想出生……我怕说了，母亲会骂我没良心。

母亲告诉我她做了一个梦，梦境很清晰:她去地里薅了半袋子草，倒在屋里准备整理，突然从里面爬出一条“蛇”来，把她吓了一跳，等她愣神过来，那条蛇已经爬到了里屋，她撵过去看见蛇钻进了床底……她想那怎么能行，床底下有一条蛇，非找出来不可，不然夜里睡觉就不踏实……她就找啊找，把所有的地方都找了，也没有找到那条蛇，心里很着急，就这么一急，醒了，才发现是一个梦。

母亲说她突然意识到那不是一条蛇，而是条龙，那条龙虽小，但有冠和脚，寓意家中有喜，有龙子入住我们家，所以就想起了我。母亲说，这次是个男孩，外孙已经给她托梦了。

我信都不信的，就凭一个梦，就知道男女了，比现代医学还发达。

确定我怀孕后，他犹豫了一下，可能是觉得压力有点大吧，双方父母倒是挺开心的，都打电话来嘱咐了一些事。

可这个孩子并不省心，才两个多月，一天我坐公交车回家，快到家的时候，突然感觉一股热流随身而下……开始我并没有在意，那几天圆圆生病住院了，我正忙着照顾她。可一连几天都是那样，我就挂号去妇产科看了看，医生说有先兆流产的迹象，要卧床保胎，不然怕是留不住。

可我的情况哪有卧床保胎的条件啊！我先给单位请了假，可圆圆需要人照顾啊，他给婆婆打了电话看能能来一段时间，结果婆婆联系不上，公公说婆婆去新疆打工去了。没办法，我只能求助母亲，谁知那段时间母亲正在照顾住院的姥爷……后来实在没办法，母亲叫了二姨照顾姥爷，匆匆赶了过来照顾我。

很神奇的事，母亲来后，我一天比一天好了。就是孕吐又来了，吃一点东西，就吐出更多的东西，体重也下降了。每次孕吐，我跑到卫生间在马桶上吐，他都跟过来只会帮我拍背，我难受得不行，又吃不进去东西，整个人都是虚软的，看见他给我拍背，都恨得不行，都是因为他我才受这样的罪……我就用眼睛瞪他，用手掐他，用脚踢他，他一边躲一边说:“看来你还可以，还有力气打我。”

婆婆终于有消息了，说回来了就和公公一起过来照顾我，让我安心养胎。那时候小叔子快要结婚了，一场暗涌正悄然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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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小叔子结婚，把公婆闹得没有一点喜悦

三四个月后，怀着团团的我身体恢复正常，也不再孕吐。婆婆打来电话说她已经回老家了，在家也没有事，老家的冬天也没有暖气，公公又怕冷不如到我们这来，也可以帮我带带孩子。

我的困难期过去了，婆婆才说要来，还要带上公公，说实话没事我是不想和他们住在一起的。住在一起难免有矛盾，婆婆又爱说教，想想就头大，可又不能拒绝。他一听婆婆要来，拿过电话对婆婆说，“在家没事，来呗，来这玩玩。”他们倒是全家团聚了，可我呢，到时候空间更狭窄了。

他赶快给公婆定了最近的火车票，乐滋滋地等着他的父母来。我们住的是两居室，公婆一来住一个卧室，我们一家三口就要挤在一张床上，小小的房子住五个人，真的挺拥挤的。可他好像从来不考虑这些，只想顺着父母的意愿，公婆想来他就赶快订票给我吩咐任务（收拾房子，买衣服，买用的东西）；公婆不来，他就找理由为他们开脱。恐怕，谁家有这样的儿子都会感到庆幸！

公婆快到站的时候，我问了他们想吃什么，公公说:做点面条吧！我就做了捞面条，调了两个凉拌菜。他去车站接公婆，公公一进门放下行李坐在沙发上就感叹，“还是这好啊，有暖气，舒服！”

吃饭的时候，婆婆嘴快说他们今天坐车要走的时候，小叔子打来电话带着哭腔说“不结婚了”，让他们不要准备了，两个人又闹起来了。

他们家的事我是一点都不想知道，小叔子和女朋友之前就一直爱闹分手，现在快结婚了闹不结婚，有什么稀奇的？唯一稀奇的就是自己应付不了事，把烦恼扔给父母。你说不结婚就不结婚算了，其实呢自己又想结婚的要命，只会说这样的气话来翻腾父母，却没有丁点勇气去和女方辩解一句。妥妥舔狗体质。

在婆婆的絮叨下，我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小叔子的女朋友毕业后去了小叔子工作的城市，可没多久就嫌弃那个地方是小城市，不愿意待在那了，她想去大城市工作生活，就鼓动小叔子辞职和她一起去大城市闯荡。

其实小叔子的性格沉闷，又是搞技术的，专业受限制，很适合在研究所工作。去了大城市，没有了一定的平台，不一定能找到高收入的工作，没有了高收入恐怕女朋友更不保了！

小叔子可能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想先在大城市投简历等找到工作了再离职……可女朋友就是不愿意，说到了大城市再去找肯定能找到工作，就像她不是也在魔都待了一个多月才找到的工作！……原来她已经去了魔都上班……公公婆婆知道小叔子看女朋友重，怕他做出傻事，死劝小叔子不要辞职。

公公每天都给小叔子打电话，不停地劝，“工作不能辞，除非你在那边也找到了收入和现在差不多的工作，男人的事业很重要，没有了工作挣不了钱，就算去了她还是会离开你……”可怜天下父母心，为儿子操碎了心。

这算好日子了，过年结婚，公公在家已经把礼数都走了，他们两个也拍了婚纱照，又不知道因为什么闹起来了，闹得小叔子给公婆打电话说“不结婚了”，可他舍得吗？有气话只会对父母说。

婆婆看儿子委屈，慌忙给那女的打了电话，却连闹矛盾的原因都不敢问，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问他们马上要结婚了，还有什么没买齐，要不要添什么东西，她好准备……结果那女的不接婆婆这示好的茬，厉声把婆婆训斥了一顿，说她又不是嫁不出去了非要嫁到他们家，小叔子欺负你们全家都欺负她……

弄到最后被批了个糊里糊涂，也没有弄明白他们到底因为什么闹矛盾。公公不敢插话，只会在旁边气得要死，出来在我和他面前一番长篇大论。

过了两天，小叔子又打来电话说他要结婚了，让家里给他准备好……这结婚专门折腾父母，吵个架的事自己处理就行了，还没有定性的事就通知父母，这脑回路第一次遇见。

吃饭的时候，公公端着碗坐到我对面，“你知不知道，他们结婚你们要上礼的，作为哥嫂礼不能太少，少了会让人笑话的！”我很讨厌别人给我上课，同学之间结婚尚且知道上礼，难道亲兄弟之间就不知道了？只是借此问我们要上多少礼吧！

我说，“我们毕业就开始给同学上礼，到现在还有人没结婚，怎么会不知道……他就这一个弟弟，我们打算上一万，行不行？”公公一听，喜笑颜开地，“那能行，村里就没有这么多的，那够面子……”

小叔子不是年跟前结婚，公公怕我上班回去不了，不停地在我面前说，“你能多请几天假吧，也好回去看看你父母，你一年才回去这一次。”我知道他的意思，让我参加小叔子的婚礼，可老家又有孕妇不能参加婚礼的习俗，只是让我回去而已，婚礼当天不能出现，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让我回去不可。

我说，“请不了那么多天假，工作到年关谁都不想守班，我爸妈说过年不让我回去了，怕挤火车，来回转车的会有危险……”公公一脸不悦，“都过头三个月了，会有什么危险，你不回去，村里人会笑话的……你请假回去两天再回来上班不行？”

我感觉公公一点都不亲未谋面的孙儿，不想舟车劳顿的危险，只会顾着面子，面子。我想不明白我不回去怎么就没面子了，我爸妈反复安顿我不要回去，孩子要紧，他们家是面子要紧。

我对公公说，“我不回去，谁愿意笑话谁笑话去，把他脸笑僵！”公公听后黑着脸一声也没有吭，就走了，走到半路，又回头和我抬杠:“那他（大儿子）得回去！”我有点好笑，“他怀孕了吗，谁说不让他回去了？”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结婚后夫家有事，一定要把儿媳妇安排得明明白白，没有儿媳妇就不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