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香窃玉

王冬梅说

刘娥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对吴根生说，现在23时30分，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吴根生说，还早呢，你今晚上真的不陪我吗？

刘娥说，不陪，你自己在这里休息吧，我走啦。

刘娥说完，就站起身了。

吴根生说，等等。

刘娥说，等什么呢？

吴根生说，再抱你一下。

刘娥说，咦，那么依依不舍啊！

吴根生说，肯定啦，觉得你长得很青春洋溢，还是很有女人味的。

刘娥说，不要说多了，我知道你还是有点喜欢我的。

吴根生说，知道就行。

吴根生说完，就紧紧地抱了刘娥一下，说，我骑车送你回去吧？

刘娥说，不用了，我打车就行了，你好好休息吧！

吴根生说，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啊。

刘娥说，好。

刘娥说完，就下楼去了。

留下吴根生一个人在房间里发呆。

其实，已经29岁了，但吴根生还是一个处男。

当然，吴根生也追求过很多女人，但这些女人都不喜欢他。

因为读了中专的吴根生，对未来的结婚对象要求还是很高的，他想找那种中专以上文凭，长得漂亮，而且有正式工作的女孩。但这些女孩又看不上他，所以到了奔三的年纪依旧单身一人。

其实，喜欢吴根生的女孩也不是没有，可吴根生看不上她们。

2006年腊月，临近春节，麻石镇很多外出打工的女孩纷纷返乡过年。

这些女孩一回乡，镇街上就比往日多了几分生机活力。

镇里一个叫汪洪新的中年干部，他的老婆是镇政府临聘人员，主要负责给镇干部职工煮饭，也就是说她是镇政府食堂的阿姨，吴根生每次见到她，都喊她汪嫂。

汪嫂是麻石镇北江村的人，虽然没有文化，但勤劳温柔，与人为善。

有一天，汪嫂对吴根生说，我们村的年轻女孩子回村过年了，要不要我介绍一个给你啊？

吴根生说，可以啊。

果然，过了几天，汪嫂真的带来了一个叫李秀兰的姑娘到镇政府食堂了。

李秀兰才18岁，身材苗条，脸蛋好看——有些像明星范冰冰的那种鹅蛋脸。

有一天周末，汪嫂就打电话给吴根生，说，小吴，周末忙不忙呢，如果不忙来食堂聊天嘛！

刚刚起床的吴根生知道汪嫂的意思，就回道，好的，汪嫂，我马上就去。

吴根生洗漱好了，然后穿了一套比较干净的西装，就走去食堂了。

食堂只有汪嫂和李秀兰两个人，她们正围着一盆炭火炉烤火。

吴根生到那里之后，也坐下来烤火。

吴根生坐下来之后，汪嫂对他说，小吴，我出去买点菜，你和李秀兰聊聊啊。

吴根生说，好的，汪嫂。

于是吴根生就没话找话地跟李秀兰聊了起来。

可是两人聊不到几分钟，吴根生就找不到话题了。

因为李秀兰聊的话题，比如在家喂猪喂牛什么的，吴根生不感兴趣；而吴根生问李秀兰喜欢看什么书、看什么电影时，李秀兰也是一脸茫然，不知道如何延伸这个话题，只是说，不喜欢看书，也不喜欢看电影，我就喜欢做刺绣。

吴根生又跟她说自己喜欢看哪些书、看哪些电影，这些书主要说什么，那些电影主要反映什么时，李秀兰也插不上话，只是说，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懂。

吴根生说，那你是什么学历啊？

李秀兰说，不要问我学历，害羞很，我才读到小学二年级。

吴根生说，哦哦，知道了。

眼看两人找不到共同的话题，吴根生就找个理由离开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李秀兰却好像喜欢上了年纪比她大10岁的吴根生，她经常打电话给吴根生（李秀兰跟汪嫂要了吴根生的号码）。

吴根生却对李秀兰不感兴趣，因为他觉得她文化太低了，两人在一起没有默契。

但有一天晚上，吴根生的同事陆尧文却喊李秀兰来职工宿舍喝酒。

陆尧文的寝室在吴根生的寝室隔壁。陆尧文是林业站的工作员，年纪比吴根生大两岁，但也还没有找到老婆。

陆尧文人长得又黑又矮，而且喜欢抽烟、喝酒、打牌，所以三十好几都还是光棍一条。

当然陆尧文也想找有工作的女人，但找不到。

所以三十老几的陆尧文，就不想再挑剔了，他觉得找一个村姑也行，所以那段时间，陆尧文去食堂吃饭，看到美丽动人的李秀兰后，心里也是蠢蠢欲动了。

那天晚上，陆尧文喊李秀兰和跟李秀兰同一个村的几个女孩，来他的寝室喝酒。陆尧文也喊吴根生。

三个女生、两个男生，划拳猜码、打牌，喝到了半夜一点钟。

那天李秀兰喝酒醉了，陆尧文先送她回去。

陆尧文和李秀兰走后，与李秀兰在一起的两个女生也跟着出来了。其中一个上身穿黄色毛线衣、下身穿紧身牛仔裤的黄头发女生，刚走出来，就趴在门口的护栏不走。

这时，另外一个长得矮胖的女生对吴根生说，你帮忙扶她回去吧。

吴根生觉得男女授受不亲，但看到这个黄头发姑娘喝得醉醺醺的样子，又不忍心，就说，那好吧，我送她回去嘛。

那个矮胖的姑娘说她住的地方不同路，所以就先走了——其实吴根生知道，那矮胖女生是想把空间留给吴根生和黄头发女孩。

虽然吴根生不喜欢黄头发女孩，但他还是扶着她回去了。

黄头发姑娘也住汪嫂那里，她也是来帮汪嫂卖早餐的——汪嫂在镇政府对面开了个早餐店。

吴根生送黄头发姑娘到半路时，黄头发姑娘突然说，我想尿尿。

说完，她就扒下牛仔裤，蹲了下来。

吴根生听到她尿撒在路上的“嘘嘘”声。

吴根生好想回避，但又担心她醉倒在地上。

所以吴根生就像扶婴儿小便一样扶着她。

其实黄头发女孩也就二十出头，皮肤白，脸蛋有些像明星赵薇，很迷人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吴根生对这个黄头发女孩不感兴趣，可能是她太主动了，也可能是他觉得黄头发女孩没有文化吧！

把黄头发女孩送到她的寝室后，吴根生就准备转身离开了。

但黄头发女孩突然站起来，抱着吴根生说，不要走，我冷，陪陪我可以吗？

吴根生故意说，妹，你喝糊涂了，等你醒了再说啊。

说完，吴根生就把她抱回床上，然后转身把门带上，就赶忙跑回自己的宿舍了。

王冬梅说

其实喜欢吴根生的女孩很多，但吴根生看不上她们。

吴根生看上的女生，她们却看不上吴根生。

2004年9月，麻石镇政府分来一个叫江晓敏的女同志，人微胖，但因为有文化，看起来很有气质。

吴根生就想，如果能追到江晓敏也是一件好事，因为两人都在麻石镇工作，两人相辅相成，相互关心，这样以后的生活会过得更加安定美满。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正当吴根生在谋划如何对江晓敏展开追求的时候，江晓敏已经被镇党政办主任周道成捷足先登了。

周道成比吴根生大三岁，也比吴根生早三年来到麻石镇工作。

周道成长得又高又壮，有些像香港明星任达华。

其实，看到江晓敏来报到那天，周道成早在心里盘算如何对江晓敏“一箭中的”。其实两三年前，镇里也来一两个女同志，但由于周道成优柔寡断、谨小慎微而错过了机会，所以这次江晓敏来，他决心改变以往懒慢拖沓的风格，决定对江晓敏采用“快、狠、准”的闪电战术——得知江晓敏来报到那一天，周道成利用职务之便，第一时间到镇客运站接江晓敏，帮她把行李拎到宿舍，并跟她一起打扫宿舍……

哪知道，周道成这一招，真的把江晓敏这个美人追到手了。

而等吴根生想去对江晓敏表白的时候，江晓敏已经跟周道成手牵手在他的办公室前走过了。

虽然没有进入实质的追求，但内心闪出的光和希望，突然熄灭了，吴根生还是伤心失落了好几天。

所以伤心失落的那段日子，吴根生好想好想找一个女朋友——只要他觉得有一点心动的女孩，他就去追求。

有一天吴根生去县城出差的时候，在县城江记羊肉粉店吃粉的时候，粉店老板娘那个漂亮的女儿给他端粉的时候，吴根生就随口赞了她一句话说：“小美女给我端的粉，一定很好吃哦。”

小美女说，哪里美女啊，我就是一个打工妹。

吴根生说，你现在是你妈妈的打工妹，以后你就是这家粉店的老板娘了。

小美女听吴根生这么说，就“咯咯”地笑。

后来，吴根生说，难得有缘分，跟你要个电话号码可以吗？

小美女说，可以，但你要请我喝酒啊？

吴根生说，行。

后来有一天晚上，吴根生真的约小美女出来喝酒了。

小美女叫江欣欣，人美嘴甜，抽烟喝酒样样来。

吴根生想，这小美女原来是那种“古惑女”，跟这种女孩交往下去，也许不是好事。

但深入交往后，江欣欣也只是抽烟喝酒而已，没干其他坏事，而且还经常打电话给吴根生，找吴根生聊天。

吴根生以为江欣欣可能也对自己有好感。经过思考之后，吴根生觉得，江欣欣长得不错，而且是初中文化，再说她是城里人，应该各种修养、见识都不会太差，如果能发展成为自己的女朋友也是一件好事。

于是聊了一段时间之后，有一天，吴根生就忍不住跟江欣欣表白了。吴根生说，欣欣，我觉得你是一个活泼可爱、年轻漂亮的女孩，你给我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反正跟你交往那么久，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哪知道江欣欣冷冰冰地回道，不可以。

吴根生说，为什么呢？

江欣欣说，没有为什么，我们适合做普通朋友，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

后来，吴根生以为自己的表白过于仓促，诚意不够，就过了一段时间又发信息表白了一次。

但江欣欣还是拒绝了他，而且江欣欣还对吴根生说，你以后不要跟我说这个话题了，否则我拉黑你。

吴根生听到这句话后，很是伤心，于是心情不好的他就说了“你有什么了不起，我重新找一个比你好的”气话。

江欣欣听到了吴根生这样说之后，更讨厌吴根生了。

于是她去喝酒的时候，就经常跟一起喝酒的人说，麻石政府的吴根生追求她，但她不喜欢吴根生。

有一天，江欣欣的这句话传到了她的堂姐江晓敏（吴根生不知道江欣欣是江晓敏的表妹，他一点都不知道，如果知道，他都不追求江欣欣了）耳朵里。

江晓敏知道吴根生喜欢自己表妹，但表妹又不喜欢他，心里觉得过意不去——因为她也知道吴根生喜欢过她。

于是有一天，江晓敏在办公室门口遇到吴根生，就对吴根生说，你喜欢我表妹江欣欣吗？

吴根生脸红红的，点了点头。

江晓敏说，她可是我表妹呢！

吴根生说，哦哦。

江晓敏说，她对你没感觉，你不要缠着她了啊。

吴根生心里说，我也没有缠着她啊，但嘴里却说，知道了。

江晓敏说，不过我想介绍江欣欣的姐姐给你。

吴根生说，好嘛。

江晓敏说，那这个周五晚上，我带你去她家认识认识。

吴根生机械地回道，好的。

吴根生不好意思问江欣欣的姐姐长得怎么样，只是江晓敏是自己的同事，应该介绍一个条件比较好的女孩给自己吧！

到了周五晚上，吴根生就跟江晓敏坐车去县城了。

到了县城，江晓敏对吴根生说，不管成不成，毕竟第一次去人家家里，你要买点水果去啊。

吴根生想了想，说，也是啊，谢谢你提醒。

于是吴根生就去水果摊买了两斤香蕉和两斤苹果，然后就跟随江晓敏去江欣欣家了。

到了江欣欣家里，看到江欣欣和两个女孩，一个长得跟江欣欣一样漂亮的染着金黄头发的女孩，一个长得又矮又黑而且腿有些残疾、穿着粉色衣服的女孩，然后还有江欣欣的妈妈，还有两个吴根生不认识的阿姨。

包含吴根生在内，屋里恰好有八个人，刚好一桌人。

吴根生和江晓敏一到，大家相互介绍认识后，就直接上桌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大家也没聊什么，就聊家常话题。

吴根生知道，一般第一次见面，都是这样，不可能一见面就说对方喜不喜欢自己之类的话题。

吃完饭后，吴根生坐在那里，江晓敏悄悄坐在他旁边小声说，你对江欣欣的姐姐感觉怎么样？

吴根生以为是坐在江欣欣旁边的那个金黄头发女孩，就说，我觉得可以。

江晓敏说，如果可以我就拿她的电话号码给你。

然后江晓敏就跑过去跟穿粉红色衣服的女孩说，你拿电话号码给吴哥。

那女孩就一瘸一拐地走到吴根生旁边。

“啊，原来这个残疾女孩就是江晓敏给自己介绍的女孩。”吴根生想，但这时吴根生已经不好拒绝，只好装作很礼貌地把她电话号码存了下来。

知道江晓敏介绍的女孩是这个残疾女孩后，吴根生感觉如坐针毡——一秒钟都不想坐了，好想逃离。

但想想自己是一个政府工作人员，吴根生还是忍住内心的不安和窘迫，坐了十多分钟，然后才找一个借口离开。

原来自己的形象在江晓敏心中是如此不堪，难道自己只能跟这个长相普通的残疾人般配啊！吴根生在心里对自己说。

也是因为这次相亲，彻底打击了吴根生自以为是和自高自大的心态。

原来他自我幻想中的优秀和自豪，在他人面前不堪一击。

也因为这次相亲，吴根生变得低调和现实了很多。

不行，我不能要求我的结婚对象那么完美了，我要做减法，不管是村姑、是文盲、是无业游民都行，只要自己喜欢她，只要对她有感觉，只要她也对自己好就行了。吴根生又对自己说道。

王冬梅说

正因为对结婚对象的要求越来越低，所以遇上刘娥之后，吴根生感觉追到刘娥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其实话说回来，吴根生并不怎么喜欢刘娥，但对于年纪奔三的吴根生来说，遇到刘娥这样合适的人，也算合适的时间遇到合适的人。也可以用另一种说法是，刘娥可以是吴根生为了结婚而结婚的对象。

也就是说，年纪大了，不想再找了，觉得自己太累了，将就吧！对，吴根生对刘娥就是那种想法。

当然，刚开始，吴根生也对刘娥很不错的，刘娥去哪里，他都会鞍前马后。

特别是那天在旅馆，刘娥脱裤子给吴根生看之后，两个人的感情似乎更深入了。

也是从那次之后，吴根生和刘娥在电话上聊天更加频繁了。

2010年8月，刘娥的同学李红玥生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那时候，还兴办满月酒。李红玥在麻石镇张记餐馆给孩子办满月酒那天，刘娥也从县城赶来了。

虽然是满月酒，但来参加的人也还很多，也有20多桌，两百多人，所以李红玥和覃思柱那天走来跑去的，很是忙碌。

刘娥来到张记餐馆后，看到李红玥夫妇忙得前脚踩到后脚跟，也就主动帮忙打饭、端菜、收碗等等。

吴根生那天忙加班写一个材料，只是中午去挂礼吃了饭就赶忙回办公室了，当然吴根生去吃饭的时候，也遇到刘娥，他也跟刘娥打了一声招呼。

晚上，酒席结束了，刘娥想回去了，但李红玥让刘娥留下来陪她，第二天早上再走，当然李红玥也想让刘娥多跟吴根生接触。

晚上吃完饭，吴根生打电话给刘娥说，你现在在哪？

刘娥说，我就在你们政府宿舍二楼，覃思柱的宿舍这里。

吴根生说，我也在这栋楼啊，我就在四楼，你不来我寝室看看？

刘娥说，不好意思呢？

吴根生说，怎么不好意思啊，就来我寝室坐一会儿啊。

刘娥说，你寝室有电脑吗，我顺便去查一些资料。

吴根生想，你是不把我当男朋友是吗，来我寝室还是假惺惺地找一个理由！

当然这只是吴根生的内心想法，他并没有跟刘娥说。

吴根生跟刘娥说的话是，我寝室有电脑的，你来嘛！

刘娥说，你寝室在哪里？

吴根生说，在四楼最左边这间，哦，我下去接你啊！

刘娥说，不必，我自己走上去就是了。

吴根生刚要走出门要去接刘娥的时候，刘娥已经到他寝室门口了。

吴根生说，刘美女，请进！

刘娥说，我不是美女！

吴根生说，青春洋溢，算是美女啦！

刘娥说，我用你电脑填一张简历。

吴根生指着自己的电脑说，电脑在那里，你用吧！

刘娥在电脑桌前坐了下来，然后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字。

这时候，寝室里就吴根生和刘娥两个人。

吴根生说，你上来四楼，覃思柱他们知道吗？

刘娥说，知道啊，我说来你这里用一下电脑。

吴根生说，那今晚你要在这里住吗？

刘娥说，肯定不在啊，李红玥已经帮我找了一间寝室给我，就是她那个在麻石小学读六年级的侄女的房间。

吴根生说，那她侄女住哪里？

刘娥说，今天周末，她侄女回家了。

吴根生说，哦哦，我以为你这次下来，来见我顺便住我这里。

刘娥说，想得美哟。

吴根生说，那我很想你，咋办？

刘娥说，你想我，你不是见到我了？

吴根生说，不是那个意思。

刘娥说，那什么意思呢？

吴根生说，就是想让你陪我——

刘娥说，陪你什么？

吴根生说，Sleep。

刘娥说，咦，想得美哟。

看到吴根生目光灼灼，刘娥感到很紧张又害怕。最后，刘娥把简历填好了，就赶忙对吴根生说，我填好了，谢谢你啊，我下去了啊！

吴根生说，等一下。

刘娥说，等什么呀？

吴根生说，聊聊天嘛！

刘娥说，但你在我身边动手动脚的，我很紧张。

吴根生说，那好吧，我抱抱你，就给你下去了。

刘娥说，那好吧！

然后刘娥站起来，让吴根生抱了一会。吴根生抱着抱着，就把嘴巴伸过去，想亲刘娥一下，被刘娥用手挡住了，刘娥说，不行，等会儿你又挨不住了。

吴根生只好放开抱着刘娥的双手，然后让刘娥下去了。

吴根生说，明天回去跟我说一声啊。

刘娥说，好。

刘娥说完就跑下去了。

刘娥走后，吴根生一个人在房间翻来覆去睡不着，但他又不好意思打电话给刘娥聊天，因为他知道刘娥和李红玥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刘娥给吴根生发了一条信息：根生，我回去了。

吴根生回道：我骑车送你啊！

刘娥说，怕你忙呢。

吴根生说，今天周末呢，不忙的。

刘娥说，好吧。

吴根生说，等我几分钟啊，我洗漱穿衣服，就下去。

刘娥说，好。

因为起得早，李红玥和覃思柱都还没有起来。刘娥只是在李红玥的卧室门口说，红玥，我回平巴县城了。

只听到李红玥惺忪的声音说，你不在这里多玩一下吗？

刘娥说，不玩了，我回去了。

李红玥说，好吧，辛苦你了。

刘娥说，不辛苦，以后常联系啊。

李红玥说，你要坐什么回去啊？

刘娥撒谎说，我去车站坐班车就行了。

李红玥说，那好吧，我太累了，不得送你啦。

刘娥说，没事。

刘娥说完，就自己走下楼了。

刘娥走到楼下，上身穿着白色衬衣、下身穿着黑色休闲裤、手里拎着一个安全帽的吴根生就走下楼来了。

因为早上，一楼门口的水泥坝坝上，除了穿着黄色T恤的刘娥，其他人影一个都没有。

刘娥说，七十多公里呢，你骑车送我回去，累不累呢？

吴根生说，不累，我经常骑车去平巴县城，来来回回，习惯了。

吴根生说完，从摩托车后备厢拿出一个红色安全帽递给刘娥，说，你也戴上吧！

刘娥说，好，辛苦你咯。

吴根生说，对我还那么客气，赶快上车吧！

刘娥说，好。

就这样，刘娥坐在吴根生后面，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依偎在一棵树上一样，非常的幸福，非常的浪漫。

吴根生骑车骑得很慢，刘娥说，你骑车骑得真慢啊！

吴根生说，这样才安全嘛，难道不够拉风？

刘娥说，嘿嘿，也不是啊，快慢都行，按你的习惯嘛。

吴根生说，我一般骑车都骑得很慢的，一是遇到突发事件，可以有反应的时间，二是我喜欢一边骑车一边思考问题。

刘娥说，你整天在思考什么呢？

吴根生说，也思考什么，就是胡思乱想，就是幻想自己如何走出麻石这个山旮旯，幻想外面的精彩世界，幻想自己以后美好生活，嘿嘿，就是胡思乱想，其实也是发发呆而已。

刘娥说，你真幽默。

吴根生说，其实对一个人有感情了，她会发现我很幽默的。

刘娥说，你又来了，好好开你的车吧！

吴根生说，好。

车子骑得很慢，但有刘娥在身后，吴根生却觉得车速很快。

平常从麻石镇去平巴县城需要两个半小时，但那天才两个小时。

到平巴县城已经11点过了。

吴根生说，早上起来太匆忙了，还有一心只想如何服务好你，都忘记买早餐给你了。

刘娥说，没事，我也不饿的，我想吃早餐，我都喊你停车的。

吴根生说，那我们去找个小饭馆吃吃饭吧，早中餐一起吃了。

刘娥说，我想回我家吃呢。

吴根生说，那我也去。

刘娥说，真的。

吴根生说，不好意思呢，下次吧。

刘娥说，那我们就找一个小饭馆吃饭吧！

吴根生说，好。

于是，两人就去平巴小吃一条街的小饭店里，点了两盘炒菜和一钵素菜。

吃完饭，刘娥问吴根生，你要休息一下，还是直接回麻石镇了。

吴根生说，我想开个钟点房，休息一下。

刘娥说，那你去开嘛，我回家了啊。

吴根生说，你不陪一下我？

刘娥说，我想回家了。

吴根生说，就开个房间，你去坐一会。

刘娥说，我怕。

吴根生说，怕什么呀？

刘娥说，怕像上次一样，你想动手动脚。

吴根生说，虽然我想，但也很尊重你的，毕竟你是我女朋友呢！

刘娥说，那好吧！

于是两人就去平巴县城比较豪华的金鑫大酒店开了一间钟点房。

到了房间，刘娥感觉很累，放下身上的背包，就倒在床上了。

虽然骑了两个小时的车，但因为有刘娥在身边，吴根生却感觉不到累，依然神采奕奕。

刘娥躺下后，吴根生只是说，这房间还比较干净啊。

然后也脱掉鞋子躺在刘娥的身边。

酒店外面车水马龙，嘟嘟囔囔，而且又是中午，光线很强，把室内照得白晃晃的。

你拉一下窗帘嘛，白晃晃的，睡不着。刘娥说。

好。吴根生就起来把房间的窗帘和窗子都关上了。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和暗淡起来。

这样安静的时间，这样静谧的空间，很适合情侣亲亲爱爱。所以，吴根生心里想，今天刘娥是不是要把自己交给他了。

于是这样想之后，吴根生的手就开始动来动去了。

刘娥也不拒绝，但随便吴根生摸她、亲她。

但当吴根生想脱下她的裤子时，她死活不答应。

虽然也是处男，但吴根生在一些网上看到过，要激发女人的性欲，必须抚摸她胸部。

所以吴根生就想，也许自己摸得不到位，于是吴根生又继续摸刘娥的胸部，刘娥也给吴根生亲吻她胸部，但死活不给他动大腿深处。

吴根生说，你就不给我一次机会吗？

刘娥说，不行。

吴根生说，哪时候才可以。

刘娥说，结婚了，到新婚之夜吧！

吴根生有点不高兴，但想到刘娥这么保护自己身体，也是一个好女人，就放弃自己的行动了。

不过，吴根生说，我摸你那么久，你一点都不想吗？

刘娥撒谎说，不想。

吴根生说，真的不想？

刘娥又撒谎地说，嗯嗯。

吴根生说，你不给我做，那你给我摸一下吧

吴根生说完，就强制把手伸进刘娥的裤裆里。

“哟，你那里都湿湿的了，你还说不想。”吴根生说。

“湿了就湿了，但不能做。”刘娥说。

“为什么？”

“我都说了，要到新婚之夜。”

“真的不行？”

“嗯。”

王冬梅说

正因为对结婚对象的要求越来越低，所以遇上刘娥之后，吴根生感觉追到刘娥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其实话说回来，吴根生并不怎么喜欢刘娥，但对于年纪奔三的吴根生来说，遇到刘娥这样合适的人，也算合适的时间遇到合适的人。也可以用另一种说法是，刘娥可以是吴根生为了结婚而结婚的对象。

也就是说，年纪大了，不想再找了，觉得自己太累了，将就吧！对，吴根生对刘娥就是那种想法。

当然，刚开始，吴根生也对刘娥很不错的，刘娥去哪里，他都会鞍前马后。

特别是那天在旅馆，刘娥脱裤子给吴根生看之后，两个人的感情似乎更深入了。

也是从那次之后，吴根生和刘娥在电话上聊天更加频繁了。

2010年8月，刘娥的同学李红玥生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那时候，还兴办满月酒。李红玥在麻石镇张记餐馆给孩子办满月酒那天，刘娥也从县城赶来了。

虽然是满月酒，但来参加的人也还很多，也有20多桌，两百多人，所以李红玥和覃思柱那天走来跑去的，很是忙碌。

刘娥来到张记餐馆后，看到李红玥夫妇忙得前脚踩到后脚跟，也就主动帮忙打饭、端菜、收碗等等。

吴根生那天忙加班写一个材料，只是中午去挂礼吃了饭就赶忙回办公室了，当然吴根生去吃饭的时候，也遇到刘娥，他也跟刘娥打了一声招呼。

晚上，酒席结束了，刘娥想回去了，但李红玥让刘娥留下来陪她，第二天早上再走，当然李红玥也想让刘娥多跟吴根生接触。

晚上吃完饭，吴根生打电话给刘娥说，你现在在哪？

刘娥说，我就在你们政府宿舍二楼，覃思柱的宿舍这里。

吴根生说，我也在这栋楼啊，我就在四楼，你不来我寝室看看？

刘娥说，不好意思呢？

吴根生说，怎么不好意思啊，就来我寝室坐一会儿啊。

刘娥说，你寝室有电脑吗，我顺便去查一些资料。

吴根生想，你是不把我当男朋友是吗，来我寝室还是假惺惺地找一个理由！

当然这只是吴根生的内心想法，他并没有跟刘娥说。

吴根生跟刘娥说的话是，我寝室有电脑的，你来嘛！

刘娥说，你寝室在哪里？

吴根生说，在四楼最左边这间，哦，我下去接你啊！

刘娥说，不必，我自己走上去就是了。

吴根生刚要走出门要去接刘娥的时候，刘娥已经到他寝室门口了。

吴根生说，刘美女，请进！

刘娥说，我不是美女！

吴根生说，青春洋溢，算是美女啦！

刘娥说，我用你电脑填一张简历。

吴根生指着自己的电脑说，电脑在那里，你用吧！

刘娥在电脑桌前坐了下来，然后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字。

这时候，寝室里就吴根生和刘娥两个人。

吴根生说，你上来四楼，覃思柱他们知道吗？

刘娥说，知道啊，我说来你这里用一下电脑。

吴根生说，那今晚你要在这里住吗？

刘娥说，肯定不在啊，李红玥已经帮我找了一间寝室给我，就是她那个在麻石小学读六年级的侄女的房间。

吴根生说，那她侄女住哪里？

刘娥说，今天周末，她侄女回家了。

吴根生说，哦哦，我以为你这次下来，来见我顺便住我这里。

刘娥说，想得美哟。

吴根生说，那我很想你，咋办？

刘娥说，你想我，你不是见到我了？

吴根生说，不是那个意思。

刘娥说，那什么意思呢？

吴根生说，就是想让你陪我——

刘娥说，陪你什么？

吴根生说，Sleep。

刘娥说，咦，想得美哟。

看到吴根生目光灼灼，刘娥感到很紧张又害怕。最后，刘娥把简历填好了，就赶忙对吴根生说，我填好了，谢谢你啊，我下去了啊！

吴根生说，等一下。

刘娥说，等什么呀？

吴根生说，聊聊天嘛！

刘娥说，但你在我身边动手动脚的，我很紧张。

吴根生说，那好吧，我抱抱你，就给你下去了。

刘娥说，那好吧！

然后刘娥站起来，让吴根生抱了一会。吴根生抱着抱着，就把嘴巴伸过去，想亲刘娥一下，被刘娥用手挡住了，刘娥说，不行，等会儿你又挨不住了。

吴根生只好放开抱着刘娥的双手，然后让刘娥下去了。

吴根生说，明天回去跟我说一声啊。

刘娥说，好。

刘娥说完就跑下去了。

刘娥走后，吴根生一个人在房间翻来覆去睡不着，但他又不好意思打电话给刘娥聊天，因为他知道刘娥和李红玥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刘娥给吴根生发了一条信息：根生，我回去了。

吴根生回道：我骑车送你啊！

刘娥说，怕你忙呢。

吴根生说，今天周末呢，不忙的。

刘娥说，好吧。

吴根生说，等我几分钟啊，我洗漱穿衣服，就下去。

刘娥说，好。

因为起得早，李红玥和覃思柱都还没有起来。刘娥只是在李红玥的卧室门口说，红玥，我回平巴县城了。

只听到李红玥惺忪的声音说，你不在这里多玩一下吗？

刘娥说，不玩了，我回去了。

李红玥说，好吧，辛苦你了。

刘娥说，不辛苦，以后常联系啊。

李红玥说，你要坐什么回去啊？

刘娥撒谎说，我去车站坐班车就行了。

李红玥说，那好吧，我太累了，不得送你啦。

刘娥说，没事。

刘娥说完，就自己走下楼了。

刘娥走到楼下，上身穿着白色衬衣、下身穿着黑色休闲裤、手里拎着一个安全帽的吴根生就走下楼来了。

因为早上，一楼门口的水泥坝坝上，除了穿着黄色T恤的刘娥，其他人影一个都没有。

刘娥说，七十多公里呢，你骑车送我回去，累不累呢？

吴根生说，不累，我经常骑车去平巴县城，来来回回，习惯了。

吴根生说完，从摩托车后备厢拿出一个红色安全帽递给刘娥，说，你也戴上吧！

刘娥说，好，辛苦你咯。

吴根生说，对我还那么客气，赶快上车吧！

刘娥说，好。

就这样，刘娥坐在吴根生后面，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依偎在一棵树上一样，非常的幸福，非常的浪漫。

吴根生骑车骑得很慢，刘娥说，你骑车骑得真慢啊！

吴根生说，这样才安全嘛，难道不够拉风？

刘娥说，嘿嘿，也不是啊，快慢都行，按你的习惯嘛。

吴根生说，我一般骑车都骑得很慢的，一是遇到突发事件，可以有反应的时间，二是我喜欢一边骑车一边思考问题。

刘娥说，你整天在思考什么呢？

吴根生说，也思考什么，就是胡思乱想，就是幻想自己如何走出麻石这个山旮旯，幻想外面的精彩世界，幻想自己以后美好生活，嘿嘿，就是胡思乱想，其实也是发发呆而已。

刘娥说，你真幽默。

吴根生说，其实对一个人有感情了，她会发现我很幽默的。

刘娥说，你又来了，好好开你的车吧！

吴根生说，好。

车子骑得很慢，但有刘娥在身后，吴根生却觉得车速很快。

平常从麻石镇去平巴县城需要两个半小时，但那天才两个小时。

到平巴县城已经11点过了。

吴根生说，早上起来太匆忙了，还有一心只想如何服务好你，都忘记买早餐给你了。

刘娥说，没事，我也不饿的，我想吃早餐，我都喊你停车的。

吴根生说，那我们去找个小饭馆吃吃饭吧，早中餐一起吃了。

刘娥说，我想回我家吃呢。

吴根生说，那我也去。

刘娥说，真的。

吴根生说，不好意思呢，下次吧。

刘娥说，那我们就找一个小饭馆吃饭吧！

吴根生说，好。

于是，两人就去平巴小吃一条街的小饭店里，点了两盘炒菜和一钵素菜。

吃完饭，刘娥问吴根生，你要休息一下，还是直接回麻石镇了。

吴根生说，我想开个钟点房，休息一下。

刘娥说，那你去开嘛，我回家了啊。

吴根生说，你不陪一下我？

刘娥说，我想回家了。

吴根生说，就开个房间，你去坐一会。

刘娥说，我怕。

吴根生说，怕什么呀？

刘娥说，怕像上次一样，你想动手动脚。

吴根生说，虽然我想，但也很尊重你的，毕竟你是我女朋友呢！

刘娥说，那好吧！

于是两人就去平巴县城比较豪华的金鑫大酒店开了一间钟点房。

到了房间，刘娥感觉很累，放下身上的背包，就倒在床上了。

虽然骑了两个小时的车，但因为有刘娥在身边，吴根生却感觉不到累，依然神采奕奕。

刘娥躺下后，吴根生只是说，这房间还比较干净啊。

然后也脱掉鞋子躺在刘娥的身边。

酒店外面车水马龙，嘟嘟囔囔，而且又是中午，光线很强，把室内照得白晃晃的。

你拉一下窗帘嘛，白晃晃的，睡不着。刘娥说。

好。吴根生就起来把房间的窗帘和窗子都关上了。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和暗淡起来。

这样安静的时间，这样静谧的空间，很适合情侣亲亲爱爱。所以，吴根生心里想，今天刘娥是不是要把自己交给他了。

于是这样想之后，吴根生的手就开始动来动去了。

刘娥也不拒绝，但随便吴根生摸她、亲她。

但当吴根生想脱下她的裤子时，她死活不答应。

虽然也是处男，但吴根生在一些网上看到过，要激发女人的性欲，必须抚摸她胸部。

所以吴根生就想，也许自己摸得不到位，于是吴根生又继续摸刘娥的胸部，刘娥也给吴根生亲吻她胸部，但死活不给他动大腿深处。

吴根生说，你就不给我一次机会吗？

刘娥说，不行。

吴根生说，哪时候才可以。

刘娥说，结婚了，到新婚之夜吧！

吴根生有点不高兴，但想到刘娥这么保护自己身体，也是一个好女人，就放弃自己的行动了。

不过，吴根生说，我摸你那么久，你一点都不想吗？

刘娥撒谎说，不想。

吴根生说，真的不想？

刘娥又撒谎地说，嗯嗯。

吴根生说，你不给我做，那你给我摸一下吧

吴根生说完，就强制把手伸进刘娥的裤裆里。

“哟，你那里都湿湿的了，你还说不想。”吴根生说。

“湿了就湿了，但不能做。”刘娥说。

“为什么？”

“我都说了，要到新婚之夜。”

“真的不行？”

“嗯。”

王冬梅说

2011年底，麻石镇很多单身男干部纷纷结婚了。比如，陆尧文就跟那个李秀兰结婚了。

其实李秀兰要答应跟陆尧文好的时候，还是对吴根生有一份不舍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她让汪嫂捎话给吴根生说，如果吴根生真的对她没感觉，那她就答应陆尧文了。

吴根生当场回应说，让她接受陆尧文吧！

就这样，李秀兰就跟陆尧文好上了。

李秀兰跟陆尧文好了没几个月，就跟陆尧文结婚了。

还有镇政府几个单身男同事也找那种没有正式工作的女孩结婚了。

就在这时候，杨海芬也逼迫吴根生结婚了。

但吴根生说，再等等。

杨海芬说，你都奔三了，要等到什么时候？

吴根生说，刘娥说她现在还没有找到稳定的工作。

杨海芬说，什么是稳定工作，她不也在孔洞乡政府上班吗？

吴根生说，是啊，但她现在的岗位叫公益性岗位，不是在编的。

杨海芬说，我不知道什么在编不在编的，我只知道正式和聘用两种。

吴根生说，嗯，她现在的工作相当于聘用。

杨海芬说，没事啊，她有事情做就可以了。

吴根生说，但人家现在不想结。

杨海芬说，那你多做思想工作啊。

吴根生敷衍地说，嗯，好吧。

其实，吴根生也不想那么快结婚，他也担心刘娥跟自己结婚了，会分散她的精力，然后影响她考编。

但杨海芬等不及了，她不想看到自己的儿子奔三了还打着光棍。

然后杨海芬就自作主张请了媒人去刘娥家提亲。

刘娥家就住在平巴县城郊区一个叫鲁发的村，挨县城很近，也是苗族寨子，离拉坝村有四十余公里。

杨海芬知道这个寨子，杨海芬说她年轻的时候去鲁发村修过水库。杨海芬说的修水库，是去帮忙抬石头抬沙子，去那里做苦工。

所以关于鲁发村，杨海芬很熟悉。所以杨海芬就背着吴根生，悄悄地请媒人到刘娥家提亲了。

面对吴根生请媒人来提亲，刘娥的母亲唐玉凤也是很欢迎的。

唐玉凤对媒人说，刘娥也二十四岁了，确实也到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不过我们作为父母，也不能擅自做主，我先征求她的意见，你们先回去吧，有消息再通知你们。

媒人听到唐玉凤这样说，也只好先回来了。

媒人走后，唐玉凤就给刘娥做思想工作，唐玉凤说，你那男朋友毕竟也是在政府工作，人品应该也不差到哪里去，你就答应他吧！

刘娥说，我想考取编制再考虑这个事情呢！

唐玉凤说，如果考不取，你就不嫁人了吗，先嫁人再考试也行的，再说你弟弟刘益都结婚有小孩了，你作为他大姐，你都还单着，也不好意思吧！

刘娥说，他是社会混混，想哪时候结婚就哪时结婚，一样吗？

唐玉凤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呢，你大学生就了不起吗，有些大学生刚刚毕业出来也结婚了。

刘娥说，妈，不说了，我考虑考虑。

唐玉凤说，好。

过了几天，刘娥想到自己身边的女同学纷纷嫁人，而且觉得吴根生的条件也还可以，也就答应吴根生的提亲了。

提亲后，就是定亲，定亲了就准备结婚了。

因为这是孩子们的大事喜事，所以双方的父母都很热心地准备和张罗着。

但结婚了，要有住的地方，也就是说要有房子。

吴根生没有房子咋办？刘娥问唐玉凤。

唐玉凤说，现在很多有工作的还买不起房子的年轻人都先租房子住啊，你们就先租房子吧！

刘娥说，那好吧。

刘娥好想像其他女孩一样，嫁给一个有车有房的男人，然后活得风风光光，但想想自己的条件：大专文化，政府临时工，长相普通，家境普通……所以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嫁了。

结婚日期定在2012年1月18日（腊月二十五）。

腊月二十五那天，气温突然下降，天上下着朦胧细雨，冷飕飕的。

刘娥的心情也像这天气一样，冷冷的。让她冷心的事是，嫁给一无所有的吴根生，不知道以后吴根生对自己好不好，还有吴根生来接亲那天，来人非常少，而且请来了一辆婚车，还是二手轿车；二手车也就算了，就在出门的时候，那个司机迟迟不来，让刘娥在自己门口等了足足半小时。

更让人寒心的事是，因为下雨，去拉坝村的乡村公路坑坑洼洼、泥泞不堪，所以车子不好行驶，而且驶到半路上还爆胎了。

还好这小轿车有临时备胎，当场换了，然后才勉强开到拉坝村。

轿车司机哼哼唧唧抱怨出门不看日历，饭都不吃就回去了。

虽然家境贫寒，但接刘娥来到家里的那天晚上，吴根生家还是请歌舞队来热闹热闹。

那晚上，吴根生家门口载歌载舞，热闹非凡。

到了凌晨一点钟，歌舞团表演结束了，喝酒的也喝醉了，打麻将的也散了。

吴根生的父母也去休息了。

只剩下吴根生和刘娥在收拾屋内的一些杂物。

收拾完后，已经凌晨两点。

吴根生对刘娥说，你要冲凉吗？

刘娥说，不冲了。

吴根生说，今晚是新婚之夜呢。

刘娥说，新婚之夜又咋了，我想等你办证再说。

吴根生说，办结婚酒了就算结婚了嘛。

刘娥说，我想、我想办证再说。

吴根生脸色有些不悦，说，新婚之夜呢！

刘娥说，嘿嘿，骗你的，刚才你去陪你亲戚喝酒的时候，我都去冲凉好了，你去冲凉吧，我等你。

吴根生破涕为笑地说，好，好，我马上就去。

吴根生匆匆忙忙地跑去卫生间，快速地脱衣、淋水、抹皂、清洗，不到十分钟就洗好了。

吴根生穿着红色衬衣来到婚房的时候，躺在红色婚床上的刘娥已经穿着黑色的、若隐若现的睡裙等他了。

今晚终于可以要你了。吴根生说。

嗯，但你要轻一点啊。刘娥说。

知道的。吴根生说。

吴根生说完就开始抱着刘娥的身体，然后一边亲吻一边抚摸，不一会儿刘娥的私处就潮湿了。

可以了吗？吴根生说。

我、我有点怕呢？

不怕的，试一试，我也没试过。

但看到你那么大胆那么熟络。

我看那种视频看多了嘛。

哟，看你蛮老实的，也看那种视频啊。

没办法，单身汉呢，以后不会了，有你！

嘿嘿！

不说了，我进去了啊。

我怕呢。

不怕的。

吴根生一边说一边把自己那东西朝刘娥的下面摩挲。

但由于紧张和本能，刘娥总是拿手护着下面说，我怕，我怕。

吴根生说，我就轻轻进去，我就轻轻进去。

吴根生一边说，一边把那东西用力地伸进去……

“啊，好痛！”

刘娥突然一把把吴根生的身体推了出来。

“太痛了，你看都流血了。”刘娥看着自己的大腿根处说。

“真的是处女。”吴根生说。

“所以啊，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我那里太痛了，过几天做了啊。”

“嗯，好吧。”吴根生把纸巾递给刘娥说，“擦一下吧。”

刘娥突然轻轻地打了吴根生一拳，说，以后不准对我不好！

吴根生说，知道的，我会对你不离不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