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在校园里遇到一个求助于我的女高中生

陈又言2025

“我说，妮儿还小，才七岁，你别给她报这班那班的，刚上小学二年级就卷成这样，以后怎么得了？还是给她个快乐的童年比较好。”
之前听前岳母说，赵琳给女儿报了不少兴趣班，包括舞蹈、钢琴、美术、英语什么的。
赵琳看着手中的红酒杯，冷声说道：“别人都卷，我不卷成吗？我可不能让我女儿输在起跑线上……”
我真是哭笑不得，这句话忽悠了多少家长，害了多少孩子？没想到连赵琳这种高学历、高智商的女人，居然也将这句屁话奉为圣典。
我正待反驳，她颇没好气地盯向我，“还快乐的童年，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爸妈当年倒是给你快乐的童年了，现在呢？一事无成，中年惨淡……”
我心说没你说得那么不堪吧？老子好歹是高考扩招之前985大学的本科生，是中字号集团下属设计院的高级工程师，曾经也受到过单位重用，三十岁时就成为了所在设计事业部的项目负责人。
我们设计院分为若干设计事业部、分公司和管理部门，项目负责人是一个带有行政级别（一般为副科级）的技术职务，在接到院里分配的设计项目后，将各个专业领域的人员组合起来，对该项目进行可行性分析、开展设计以及配合业主完成后期的工作。
虽然这几年我们单位经营发展得不好，在行业内的竞争力略显不足，效益也一般，再加上我不善巴结领导，以至于主持的项目不多，尤其是有油水的项目少之又少，甚至有时被组合到别的项目负责人手下打工，所以一直收入欠奉，但也不至于这样来挖苦、埋汰老子吧？
不过转念一想，这娘们说得也他妈没错，我工作了十几年就混了个副科级项目负责人，还被老婆给甩了，确实是惨淡的中年。
可这婆娘的嘴也忒损了点，好歹夫妻一场，刚刚才把你伺候舒服了，这会儿就他妈一点情面不留了。

耳畔继续传来赵琳冷冷的声音，“陈忠言，我没让你承担一分钱的抚养费，女儿的事你最好别多嘴。”
我一听来了气，走过去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女儿也有我的份，我是她爸爸，凭什么我不能说？”
她扭头盯着我，满脸的轻蔑，“瞧你那副德行，我可不能让妮儿随了你，将来成为跟你一样的人。”
我气不打一处来，“我怎么啦？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倒是说说。”
赵琳冷哼了一声，没说话，继续品尝杯中的红酒。我指着她说道：“行，赵琳，既然我在你心里如此不堪，以后想办事了别他妈找我，爱找谁找谁去。”
她也来了气，冷笑道：“省省吧！以为自己多厉害似的，老娘离了你活不了吗？不过就是觉得安全、省心，将就用罢了。这年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老娘真要在外面找，随便都可以找个比你年轻比你会做的，还真拿自己当个宝了？谁他妈稀罕！”
她说着站起来往书房走，“我要工作了，你走吧！”
我真是被这婆娘给气坏了，感觉男人的自尊受到了挑衅，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狠狠地说道：“你他妈说什么？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她毫不示弱地盯着我，“你动我一下试试？我他妈让你永远都见不到女儿，你信不信？”
面对她那好似神圣不可侵犯的凛然模样，我泄了气，松开了她的手。

在客卫蹲了个大号后，我穿过客厅往房子外走。赵琳正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抱着笔记本电脑研究案子，旁边放着一个烟灰缸，茶几上放着一个红酒杯和一瓶红酒。
她仍然穿着那件吊带小睡裙，姿态煞是诱人，可我此时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了。
“忠言……”她抬头叫住了我，声音柔柔的。
我驻足但未回头，只听她抱歉道：“刚才我的话是过分了一些，希望你别介意，如果……”
她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你想的话，今晚可以留下来。”
我冷笑了一声，“赵律师，你是在赏赐我吗？不必了……”
我扭头看向她，嘲讽道：“如果你觉得孤枕难眠，找别人吧？反正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男人多的是，恕不奉陪。”
“去死！”赵琳抓起一个抱枕向我扔来。
我又冷笑了一下，头也不回地出了这套堪称豪宅的房子。

开车回家的路上，往事又重回心头。我出身于一个高知家庭，父母都是成都某大中型国企的高级工程师，我爸退休前还当过厂里的副总工程师。
我哥嫂都是我父母厂里的普通工人，当初我能考上后来位列985的重庆大学，以及进入中字号集团的设计院，还年纪轻轻当上了项目负责人，曾被父母视为家里的骄傲。不过现在他们对于中年离异、事业一筹莫展的我难免有些失望。
我和赵琳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可以说是一见钟情，认识不到一年就结婚了，那会儿她读完两年专业型硕士后刚在律所工作了半年。
一年以后甫一生完孩子，赵琳就应聘到了另一家律所，先是当了一两年的律师助理，然后开始独立办案，逐渐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女律师。
尽管婚前爱得死去活来，婚后夫妻生活也很和谐，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彼此之间在性格和人生观等方面暴露出了不小的差异。
赵琳的性格很强势，事业心也很强，她的目标是成为大律所的高级合伙人。相比之下，我有些胸无大志、安于现状，她开始不满于我的不求上进和得过且过。
尤其是这几年我们单位的项目变少了，我又因不善钻营未再得到领导的重用，人越来越消沉。随着我俩在事业上的反向发展，以及我在收入上和赵琳的差距越拉越大，这就让她更瞧不起我了。
如果我甘当家庭中弱势的一方，倒也相安无事，比如当好男贤内助，并在那方面把赵琳服侍好，可能还能和她继续过下去。可我偏偏不是一个软弱的男人，性格和那个地方一样硬，受不了老婆的数落和颐指气使，两个人三天两头地吵架。
终于我们劳燕分飞。不过我并不认为赵琳是因为有了外遇才跟我离的，因为据我所知，离婚后她并没有和任何男人交往过，否则也不可能和我仍然保持着肉体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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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赵琳成为炮友，始于去年元月的一天晚上。那天是女儿的六岁生日，我和赵琳带着孩子在外面吃过晚饭，当时女儿想跟我多呆会儿，于是我和娘俩一起回了赵琳的房子。
我安顿女儿睡着后，来到客厅看到赵琳已洗过澡，穿着吊带小睡裙坐在沙发上喝红酒，她叫我陪她喝会儿。
我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她里面没戴BRA，不禁让我怦然心动。离婚以来，赵琳没有男人，我除了偶尔和同事、朋友逛逛夜店以外，也没有女人。
也记不清是谁主动了，我俩抱在了一起，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打那以后，我们一直维持这种关系到现在，我们做过好几年的夫妻，我是她女儿的亲爸，她是我孩子的亲妈，彼此之间毫无违和感，只是不能再生活在一起了。
我觉得，也许这是我和赵琳之间，最好也是唯一的相处方式了吧？虽然她仍然瞧不起我，但对我在那方面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我不知道这种关系能维持到什么时候？可能当我俩任中一人有了另一半，就无疾而终了吧？
老实说，我不希望这种情况出现。事实上离婚对我也起到了一定的促进作用，就拿今年来说，我比过去努力多了，而且近段时间以来，我们单位的经营也有了明显起色。
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希望有朝一日能让赵琳对我刮目相看。

思绪万千之中，我忽然又想到了那个女孩。自打今天和她邂逅以后，她的我见犹怜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她那靓丽、曼妙的身影不止一次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此时，在我和前妻不欢而散的时刻，在这个深秋的夜晚，我在心里想，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我以后还能再见到她吗？
原本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跟那个女孩见面了，没想到有一天她主动联系了我。

那天上午，我在单位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以为是推销贷款的，想都没想就给挂了。
不一会儿那个号码又拨了过来，这次我接了。
“大叔，您还记得我吗？”电话那头传来她的声音。
我大感意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联系我？更不明白她是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
尽管我在第一时间就判断出对方是谁，并且为她主动联系我暗自窃喜，还是以诧异的口吻问道：“你是……？”
“那天在学校，您带我们出来的那个女孩？您没忘吧？”
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哦，是你啊！怎么啦？找我有事吗？”
“大叔，我……”她欲言又止，迟疑了一下才又说道，“我想请您，再帮我一个忙……”
我笑道：“又想叫我带你出校园？”
“不是……这次的事，可比上次麻烦多了……”女孩显得小心翼翼的，深怕我觉得唐突。
听得出，她遇到了麻烦，只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找我这个只跟她见过一面的陌生男人帮忙？令我依然疑惑的是，她是从哪儿弄到我的号码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我决定先弄清楚这件事，再来了解她到底需要我怎么帮她，以及决定帮不帮她。

“那天我们买完三明治后，上您的车时，从前挡风玻璃下的号码牌上看到了您的电话号码，当时就记在脑子里了。”
我在前挡风玻璃的右下角贴了一个小纸牌，上面是我的电话号码，以便泊车时如果挡了别人的车，通知我挪车。
我心说就这么一眼，她就把号码给记住了，记性真够好的。可能当时她还打算，一旦发现我有不轨的意图，就将号码发给老师、同学或家里人吧？这丫头不仅记性好，也挺机灵的。
“那你打算让我怎么帮你？”
在我的询问下，女孩说出了原委。学校有两个喜欢她的男孩，因为她起了矛盾，双方各自约了一帮人在校外打群架，给闹到了派出所。尽管她对这件事根本不知道，甚至都不清楚那两个男孩喜欢她，仍然被班主任老师要求见家长。
她不想家长知道这事，于是求助于我，请我冒充家长去学校跟老师见面。
“为什么不通知你的父母？既然事情发生了，老师也有这样的要求，你就不该瞒着他们。”
虽然我能体会到她对我这个陌生人的依赖和信任，并为此感到惬意，但这件事比起上次带她出校园，不可同日而语，我必须慎重，不能轻易答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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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他……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女孩喃喃地说道。
“对不起……”我只得抱歉，又问道，“那你妈妈呢？”
“我妈……在外地工作，她很忙，我不想她为我操心。我也不愿爷爷、奶奶知道这事，省得他们担忧。而且，他们一定会告诉我妈……”
女孩嗫嚅着，继而央求道：“大叔，您能帮我这个忙吗？”
我一下陷入到纠结中。老实说，我很想帮她，她是那么的令人我见犹怜，可要我冒充一个女高中生的家长去学校跟老师见面，我难以做到。一方面是我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另一方面，也是对那丫头的不负责任。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但我不能答应你，否则是对你不负责……”我狠下心肠说道，“我劝你还是通知家里人吧？比如哪位亲戚长辈什么的，也好过让我冒名顶替啊！”
“我家亲戚少，关系也一般，我不想麻烦人家……”
我感到有点好笑，她连亲戚都不想麻烦，却打算麻烦我这个跟她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你还是找别人吧？”
“我找不到别的人，思来想去，只能找你了。”
女孩在电话里都快哭出来了。我真想一咬牙答应她算了，可还是说道：“不好意思哈，小妹妹，我这儿还有点事……”
“那……行吧！就不麻烦您了，打搅了，叔叔再见。”她的语气中透着深深的失落。
那一刻我于心不忍，脱口说道：“那个，妹妹……”
“嗯，叔叔……”她仿佛又重新看到了希望。
我强迫自己别心软，说道：“对不起了，我帮不了你，让你失望了。”
“没什么，叔叔……”她再次失落，笑得很勉强，“是我太唐突了，您别放在心上，再见。”
通完话后，我的眼前浮现出那个女孩楚楚可怜的模样。我想，她可能是真遇到难处了，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到找我这个陌生人帮忙。另一方面也说明，她对我这个叔叔的印象很好，觉得我是值得她信赖、是她可以依靠的人。可我却拒绝了她，是不是有点无情了？
我再一寻思，可能从这以后，我真的再也见不到她了。可我不想这样，这些日子以来，她的身影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犹豫再三，我将电话拨了过去……

“大叔！”电话一接通，女孩就在那头兴奋地喊道，声音中满怀希翼。
我决定跟着自己的心走，问道：“有个问题，作为像你这么大的女孩的爸爸来说，我是不是显得过于年轻了？估计你们老师可能没有那天的那个保安那么好糊弄吧？”
那丫头一下就笑了，“这个没问题，之前我就想好了，就说你是我的后爸，你看成吗？”
我心里想笑，这鬼丫头，居然想出这样的招，而且之前就已盘算好了。可能是以为我还有顾虑，她又笑道：“又没有谁规定，我妈不能找个比她小几岁的老公，您说呢？大叔，拜托你了，阿加西。”
女孩又恢复了那天的活泼可爱，我的心为之一漾，“还有个问题……”
“嗯、嗯，您说，大叔……”
“万一哪天你妈去学校，知道你让我冒充她老公这事了……”
“没事、没事……”女孩欢快地打断我，“我妈一直在北京，忙得很，很少回来，哪有工夫去学校？就算她知道了，打死我也不会出卖你，挨打挨骂甚至是坐老虎凳、灌辣椒水、往指甲里钉竹签，都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就放心好啦！亲爱的阿加西。”
我被她给逗乐了，心情好得不行，笑道：“话说，你妈有这么狠吗？对你连中美合作所那些特务刑讯逼供的招都能用上？到底是你亲妈还是后妈？后妈也不带这么狠的吧？”
她也笑了，“我不就是这么一说嘛！打个比方而已……大叔，这么说你答应了？”
“我有得选吗？臭丫头……”我觉得好像跟她很熟络了一般。
“嘻嘻，大叔你真好，又帅又好心……”
“少来，又给我灌迷魂汤是吧？”
“嘻嘻……”
我决定跟她开个玩笑，“那你打算怎么谢我呢？”
她开心地笑道：“怎么谢你都可以啊！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随你怎样啦！”
“真的吗？让你无论怎样谢我都可以吗？”一时之间，一丝不洁的念头涌上我的心头，竟让我都有点兴奋了。
但这丝念头转瞬即逝，话一出口就让我后悔了。我在心里骂自己，陈忠言，你在做什么？怎么能对一个小姑娘说这种话？
果然，电话那头的女孩陷入了沉默，我正待说话，她又笑道：“大叔，您是我的好叔叔，就像我的亲人长辈一样，我打心眼里感激您，也会好好谢您。”
我暗自惭愧，多会说话的小姑娘，刚才我居然跟人家说那种话，笑道：“小妹妹，叔叔跟你开玩笑呢！叔叔不要你谢我，只要你好好的，叔叔就很开心了。”
“谢谢叔叔！”
“那我什么时候去你们学校？”
“今天下午吧？您有空吗？”
我想了一下，说道：“行，就今天下午。”
接下来女孩跟我约定了见面的时间，然后再次跟我道谢并道了别，结束了这次的通话。
我不禁在心里问自己，真的要做这件事吗？冒充一个陌生女孩的继父去骗老师？这未免有些荒唐了吧？而且我承认，我之所以答应做这件事，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我被那个女孩深深地吸引住了。
这让我不由得惴惴不安。但箭已在弦上，也只能硬着头皮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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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进校园，老远就看到女孩在那等我。她也看到我了，对我挥手喊道：“阿加西……”
她依然是秀发披肩，清纯、漂亮，美得动人心弦。
我加快脚步走过去，跟她开玩笑道：“从现在起，你不能再叫我大叔了，应该叫我爸爸。”
“人家知道啦！这不是还没见到老师吗？”女孩爽朗地笑道。
我觉得跟她在一起的每一秒钟，都是那么的愉悦，如沐春风。我们一起向教学楼走去。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回头别在你们老师那儿穿帮了。”我边走边问。
“李美姗，木子李，美丽的美，姗姗来迟的姗。”
我心说好美的名字，真是人如其名。
“大叔，敢问您的芳名？”李美姗双手背在后面，调皮地看着我笑，娇俏之态令人陶醉。
“我一个大老爷们哪来的芳名？”我笑道，“我姓陈，陈忠言，耳东陈，忠言逆耳的忠言……”
我怕她没理解到，又跟她解释，“忠诚的忠，言论的言。”
“哦……”李美姗秀眉轻蹙，竖起右手的食指抵住下颌，若有所思，“好像一个作家的名字……”
我微笑道：“你是想说写《白鹿原》的陈忠实吧？”
“对、对、对……”李美姗如醍醐灌顶，将右手食指从自己的下颌移开，指着我笑道，“我就是想说他。大叔，你好博学。”
我摇头笑道：“这也能叫博学？”
我又问她是哪一年的。我得更多地掌握她的情况，毕竟是和她冒充父女，情况了解得越详细越好，以备不时之需。
“我是九九年的，今年十七岁。大叔，你是哪年的？”
我告诉她，我出生于一九七九年，今年三十七岁。
“唉！”我叹了一口气，笑道，“没想到，我居然成了这么大一个女孩的后爸。”
“对不起啦！大叔……”李美姗不无歉意地嗫嚅，继而笑道，“不过你也不是很吃亏，我妈虽然比你大几岁，可她看上去很年轻，也很漂亮，你给她当老公，不委屈。”
我看着她无奈地笑道：“臭丫头，说什么呢？我刚才不过是开个玩笑感叹一下，有你这么给自己妈妈乱找老公的吗？”
她伸手挽住我的胳膊笑道：“我也是开玩笑的啦！哈哈……”

我们边走边聊，她的那只手一直挽着我的胳膊。我想，她是把我当作了很熟悉的朋友，或是亲切的长辈，才会这样的吧？而且我现在正和她假扮父女，这样也好，更容易让我们进入角色。
我发觉她蛮高的，穿着平跟鞋跟我并肩走在一起，比身高一米七五的我矮不了多少。
“美姗，你有多高？”
她挽着我笑道：“一米七零，不矮了吧？”
“当然啦！”我笑道，“在女孩子当中，算是高挑的了……那你多重，能说说吗？”
“九十八斤。”
我心说，她身高一米七，体重却不到一百斤，非常苗条了。岂料她噘嘴说道：“我觉得胖死了，要是还能减几斤就好了。”
“天呐！”我看着她笑，“你都这么瘦了，还怎么减？再减就病态了。”
我觉得她的身材真的很好，不仅个高，而且比例特别好，有一双大长腿。这丫头再长几岁，增加点成熟的风韵，非得颠倒众生不可。

一路上，我深怕碰见我侄子，好在这会儿是上课时间，校园里几乎看不到学生。
快到教学楼下时，李美姗对我说道：“大叔，待会儿可不可以跟我们老师请个假，让我下午上完课后出校园。”
我笑问道：“怎么？又想出去啦？”
“不是，人家是想……请你吃个饭，感谢你对我的帮助。”
“不用了，美姗，叔叔帮你，并不是图你的感谢，只是单纯地想帮你。”
“可是，人家真的想谢你……”她近乎央求般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这样，美姗，你晚上还得上晚自习呢！吃饭多耽搁时间啊！等以后吧？以后有空的时候，咱们再吃饭，成吗？”
其实我也很想多一点时间跟她呆在一起。可我很矛盾，她那么小，才十七岁，我这样一个大叔，何必跟人小丫头走得这么近呢？别人知道了会说我不成熟，甚至不正经。
“你可别骗我？你们大人最爱骗人了。”她指着我噘嘴说道，似嗔还俏，我再次沉醉于她的娇俏之态中。
“嗯……”我点头道，“不骗你。”
“那好。”她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