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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须足

和两个姐姐之间的那点微妙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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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4 21:22:30 | 显示全部楼层

  看来是该结束了,我也该好好的考虑一下将来的出路了,闹剧终会有收场的时候。现在对于我来说,爱情的确还是个奢侈的东西,因为你也许连什么是真正的爱都还搞不明白。只是拿着青春赌明天,而别人或许是用真情在换着此生。
  以我现在想来,那个时候我们三个之所以会弄成那样的一个局面,有许多偶然的因素,其实也有必然的一些条件。
  潘灵灵这个女孩,虽然表面看起来稳重内敛,一副拒感情于千里之外的架势。其实那只是她刻意的在保护自己,因为曾经被伤害过。但她的内心是渴望一份真感情的,她毕竟也是一个略带浪漫情怀的女孩。她的感情充满了矛盾,既渴望一份单纯没有杂质的爱,能让我无意中闯进她的情感世界。但她又没有勇气去把握,害怕那只是一场幻境,老实说,我更没有把握。
  而唐英呢,因为善良,所以在感情方面也很单纯。也许就是我当初的那种懵懂无知触动了她们的心弦,我们三人之间的那种朦胧微妙的感情,就好比夏日江边的岩石,只要靠近了,就总会感觉到那种潮湿温热的气息,始终都无法摆脱。曾经的那间小屋,就是培养这种暧昧幻象的温床,一旦脱离了那个环境,她们就会清晰地认识到,一切都有可能化为乌有。
  那么,我还呆在这里干什么?难道真的要再一次死皮赖脸地去纠缠她们不成?该醒了,周浪。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了一个下午,我也知道像我这个年纪应该努力的奔向自己的前程。但是前面就说过,一只青蛙一旦在温水里呆得太久就懒得再跳了。润子暂时把我从里面拉了出去,其实应该感到幸运才是的,可惜命运之手再一次将我推了回来,我该怎样再一次跳出去呢?
  晚上灵灵下班比较早,买了些菜回来。她说赶紧做饭吃,吃了好让我早点去找住的地方,晚上她不能留我过夜。我在床上呆呆地坐了一会儿,然后提起自己的东西。我对着厨房里忙碌的灵灵说了一声:我走了。
  她探出脑袋,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啊?
  我说:灵灵姐,周浪曾经也许做过许多对不起你的事,希望不要记恨,以后我也不会再来打扰你的生活了,你自己保重。
  她连忙丢下手中的东西,走到我面前,小声问我:你生气啦?
  我说没有,绝对不会生你的气。只是……我不想再让你们为我感到揪心了,我想走了。
  她看了我好大一阵,然后问:你去哪里?
  我想自己去找份工作,或者,回家。
  回学校?
  我摇头:还没想好,总之——
  她转过身去,大概眼泪要流出来了,一直没有开口。
  我等了一阵,说道:那,我走了。
  她快速抹了一下眼睛,喊道:等一下,要不,你去我们厂里上班吧,可以去磨砂部——
  我害怕自己的眼泪随时会掉下来,快速说了一句:不想再麻烦你了,再见!
  就这样,我离开了灵灵,也离开了唐英。。。。。。离开了那个曾经的温柔梦乡。

  我那段青涩懵懂的记忆,也就到此为止了吧。。。。。。。。。。。。

(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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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4 21:25:17 | 显示全部楼层

  《后续》。。。。。。

  再一次见到灵灵,已经是三年之后了。

  2001年,我从市里一家区人民医院实习出来,又一次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我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何方,该怎样去安放自己那躁动不安的青春?我就读的是一所成人卫校,根本就不会安排工作什么的,就算有,也是去那些乡镇的卫生院里做见习医生,然后慢慢深造再考医师资格证。老实说我根本就没那个耐心,我爷爷本来就是个老中医,在我们那个小镇上开着一个老字号中药铺,当初叫我回来学医,就是他老人家的强烈愿望,他想把自己精湛的医术传下去。按照他的打算是,叫我也别去那些什么卫生所里面混日子了,还不如回他的药铺里面跟着他混。
  但是大家都知道我的性格,是带着一点狂野不羁的,加之过早地接触了那样一个五花八门的世界,又邂逅过几位让人牵肠挂肚的红颜。那颗心早就翩翩欲飞了。嗐,我都不知道这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那么枯燥的医学理论,每天接触的要么是尸体上面的福尔马林味,要么是一堆发霉的骨架,或者就是化学室里那些呛鼻的混合剂。到了医院情况更糟,没完没了地抄病历、练处方,每天跟着主治医师巡查病房,作记录。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按说来当医生也是一个比较体面的职业。穿一身白大褂,脖子上吊一个听诊器,可以道貌岸然地像个救世主一样去捏那些女病人的乳房。但我似乎对这种环境有着一种本能的抗拒,感觉里面就像一潭死水,随处都透着一种阴郁的沉寂感。特别是我们实习生的住宿,据说是用曾经的精神病房改装出来的,我在里面住了将近一年,也差不多快要神经衰弱了。
  我的内心一直在挣扎着,似乎有一种强烈的渴求,我需要一个更为广阔的天地和空间,我想接触一群活蹦乱跳散发蓬勃朝气的人,我不大愿意每天被一层阴郁笼罩。
  当然,想归想,毕竟也得从现实的角度去考虑问题。毕竟我现在已经20岁了,经过几年的学习,思想上也成熟了许多,考虑问题已经不像当初那么天真。在学校里,我也经常回想起和几个女孩相处的情景。当初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魄力,也是在心灰意冷之下毅然离她们而去。这期间,我只跟唐英见过一次,去年放寒假的时候,她回来过春节。我们那次在一起也没呆多久,简单的交谈了一下。跟她打听了一些基本情况,孔丽跟她大哥离婚了,现在去了广州;灵灵被调到深圳龙华的总厂里面去当车间组长了。而润子呢,我走之后她到平洲去找过我一次,唐英告诉她我回家学医去了,那以后她就再没有出现过。
  当然,唐英也没跟老孔走到一起,我了解唐英的性格,她应该不会喜欢上老孔那种类型的男人。
  当初浪子回头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因为我爷爷。他那个时候的身体状况很不好,急着要找一个可以传承他衣钵的人。我老爸那一代人对学医都不感兴趣,爷爷就只有将希望寄托于我身上。当时在平洲正好又遭到点心灵上的打击,在沮丧和失落之下逃离了那场纠葛。我也不知道那种选择是属于懦弱逃避还是绝处逢生,总之,我做出了那样的选择。
  现在想来,最对不起的就是润子姑娘了。我本来是有她的联系方式的,但一想到当时自己的处境,就认为还是决然一点比较好。长痛不如短痛,谁的年少不轻狂,谁的青春又不留下一丁点的遗憾呢?只待追忆时,再慢慢忏悔吧。只不过我的生活中注定了要充满戏剧色彩,许多只有在港产肥皂剧里才会出现的蹩脚剧情,也会在我的身上发生。谁又能想到,多年之后,又会在某一个角落里与她不期而遇。当然,这是后话。
  从医院回去之后,我就只能暂时呆在爷爷的中药铺里跟着他继续深造中医。因为我在学校主要学的是西医知识,他的想法是,等我把中医学好了可以跟他来个‘中西合璧’然后就在那个小镇上悬壶济世造福一方百姓。但是问题也随之而来,西医和中医之间本来就存在着一些理论上的分歧,实在和他闹了一些不愉快。他叫我每天读那些药性汤头金贵要略医学三字经,这些玩意儿对我来说无异于‘天书’,里面尽是些什么阴阳五行奇经八脉,而学校里首先学的就是解剖,那些人体里的各种组织细胞血管神经都被我们翻来覆去的看遍了,从来也没看到过这些三字经里面说的所谓三焦五行。而且学校里的药理学都是通过生物化学作为基础,然后分析出药品里面的化学成分,给人一目了然的感觉。可是中医理论太过笼统,而且好多地方呢都是含糊其辞不明不白,这样搞得我大脑里面很混乱。常常拿一些刁钻的问题去问爷爷,当然他也解释不通。但奇怪的是他在这里开药铺几十年了,竟然从来都没有整死过人而且治愈过许多连大医院都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有好多都是我亲眼看到过的事实,嘿,简直无法解释。
  正当我在药铺里左右为难忐忑不安的时候,唐英从广州回来了。
  九月份的时候吧,她听说我已经从医院回来了,还专门到药铺里面来看我。
  当然,她从广州回来倒不是专程回来看我的。而是听说她大哥唐权又找了一个婆娘,大概准备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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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4 21:25:47 | 显示全部楼层

  再一次看到唐英的时候,让我有些惊讶。之前她留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是比较朴素端庄的,虽然她的性格之中也有自我意识很强的一面,但很大程度上还是保留了其单纯直率的本质。这次她从广州回来,总觉得这个女孩在某些方面有了些变化。
  首先从她的外表上看吧,比以前成熟了许多,也更具女性魅力。全身上下透着一种自信和洒脱,已经脱离了当初那点土气和青涩。你甚至已经看不出她是从一个小乡村里走出来的女孩了,看来她的确已经融入到了一个新的环境中去,一个新时代的时尚女孩,完完全全地展现在大家的眼前。她来找我的时候,穿着一套乳白色的连衣裙,一双我们老家这边不常见到的棕色皮凉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高挑清朗。顺便说一句,她没有之前那么丰满了,脸蛋看起来也清秀了些,甚至感觉她的整个身形越来越接近灵灵当初的模样,着实看得我有些心潮澎湃。
  当时我正在药铺里练毛笔字,这是我打发无聊时光的一种方法。爷爷的毛笔书法相当出色,小时候就逼着我练,但那个时候没多大兴趣,现在相比那些枯燥晦涩的中医理论,我倒是更情愿练一练这玩意儿。
  听到门口有人在敲门,我以为是病人,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叫他自己进来,门是开着的。
  接着就看到一双修长的小腿和那飘逸的裙摆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有些吃惊,在这个小镇上一般是不容易看到这种着装打扮的。潜意识里就猜到有可能是远方的人回来了,猛地抬头,就傻傻地怔住了。
  当时铺子里只有我一个人,爷爷出去了。唐英就那样微带着笑意看着我,而我当时的表情,不知道有多滑稽。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捏她的脸,我说你是不是去减肥啦?
  她皱着眉头嚷了一句:不要捏我的脸!然后她笑着说:怎么样啊小医生,会看病了吗?
  我把她拉到我跟前的凳子上坐下,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越看越好看,简直恨不得抱着她亲一口。
  她终于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冲我哼了一声:不好好看药书,呆会告诉你爷爷!
  我呆呆地盯着她的头发看,问她:怎么还把头发染了几根彩色的,你不怕被家里人骂啊?
  她捋了捋那几缕挑染成棕色的头发,偏着脑袋问我:好看吗?现在广州那边流行得很呢。
  忘了告诉大家,唐英早就没在平洲那边了,我回来后没多久那个小市场就被推土机推平掉,然后修了一个大仓库在那里。唐英后来始终都没有去老孔开的那家小吃店,孔丽和她弟弟只在那里经营了半年就关门大吉。老孔后来说是去学开车,不知道现在在哪里晃荡。而孔丽,接触了半年外面的世界之后,向往更为广阔的天地,独自一人跑去了广州。让人没想到的是,去年唐英回来就跟我说她嫂子和大哥已经离婚了,也没有惊动其他人,悄悄地解决了这个事。不过现在想来倒并不很奇怪,刚接触孔丽时就觉得那个女人并非省油的灯,早晚要闹腾出点动静。
  唐英后来又回鞋厂呆了一段时间,终究觉得无趣,也去了广州。她后来和孔丽在广州一个城中村里合伙开了一家碟片租售店,虽然孔丽同她哥哥离了婚,但在她们之间倒是并没有产生太多的影响,这些都是唐英去年回来告诉我的。
  不知是怎么的,一旦听唐英提起广州那边的事,我的心头就难以平静了。仿佛整个人的思绪一下子就飘回了当年,在那个花花绿绿的世界里,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好像都还飘荡着我的点滴回忆,我真的是有点按捺不住啊,想再一次的扑向那片纷繁的天地。
  我问唐英,现在那边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是不是比以前更热闹繁华了?
  她说那还用说啊,现在连老家这边都开始在变化了,更别说沿海地区了。
  那,你后来还回去过平洲吗?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还回去干嘛,那边的朋友,该走的都走了,该散的也都散了,回去只会让自己感到难过。
  我想想也是,连灵灵都不在那边了,她一个人呆在那里还有什么意思嘛。
  我又问她:现在,你和灵灵还有联系吗?
  她说当然啦,虽然现在没在一个地方,但她们永远都还是最好的朋友。
  我听得有些感动,是啊,爱情也许会有变质的时候,但一份深厚的友谊往往会越加醇浓,经得起风雨的洗刷和时间的考验。
  我用指甲轻敲桌面,装着不经意的问她:那......她现在成家了吗?
  她笑着撇了撇嘴:怎么,还在惦记着人家啊?
  我微红着脸,有点不好意思,我说哪有啊,只是关心一下朋友而已嘛。
  她偏着脑袋看我:那怎么不关心一下老姐我啊?
  对啊,我说,你现在怎么样了嘛,还是孤单一人?
  她抓起我桌子上的听诊器,也不回答。只把听诊器挂在耳朵上,像模像样地把听头贴到我胸口上,她说我想先听一听,看看你的心里现在想些啥,变了没有?
  我嘿嘿地傻笑,说,没变啊,还是当年那个小屁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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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4 21:26:13 | 显示全部楼层

  自从唐英回来之后,我的心里就再也没有得到过安宁了。以前在学校,她在广州,我们之间甚至都没怎么联系。一来医学科目本来也有点繁重,不想过于分心。再一个,也不想勾起太多的往事,因为有些事情,真的是想起一次就会愧疚一次,干脆装着已经遗忘。
  可是,我真的就遗忘了吗?哪有那么容易!
  在医校的时候,我显得十分的沉默。可能好多人都觉得我有点怪怪的。我不大主动去结交朋友,总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派头。因为感觉自己的经历要比其他人复杂一些,总难与别人找到共同话题。这期间也有令我心动的女生,也有主动向我示好的,但我都尽量的回避和克制了。总觉得,和她们并不是处在同一个频率,难以找到什么共鸣。于是就像一个独行侠那样,除了上课,就把自己扔在图书室里,遨游于各类书刊之中。
  但是,现在唐英回来了,她唤醒了我所有关于懵懂年少的记忆。往昔峥嵘岁月,恰同伴少年,风华正茂,青春意气,挥斥方遒......
  我觉得我的心还是应该属于那个遥远的地方,只有在那里,才能寻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快乐。
  唐英的大哥唐权,虽然同我们的来往不多,但也算沾点亲戚。再加上我们隔得不是太远,所以在逢年过节或是办什么大事的时候,偶尔还是会走动一下。他自己开着一辆小货车,也不跑长途,往返于乡镇之间。为村民们拉点化肥饲料以及谷物之类的,为人倒还是不错。在亲戚面前还是乐于帮忙,有时顺带叫他帮忙带点东西他连钱都不会要,所以我对他的印象也还算不错。他和孔丽之间的事,也许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按照唐英的转述,孔丽是先发现唐权在外面先找了女人,说是开车期间认识的。但唐权又说是孔丽出去之后好久都不回家,已经在外面变了心。但这一档子事谁也无法说清,因为类似的情况在我们那一带也发生过。两口子一旦分开了,难免有些猜疑和不信任,谁又能分出个对错来?
  不过唐权在离婚后短短一年多时间里就找到了结婚的对象,可能其中也的确有些猫腻,当然这些并非我们讨论的话题,只是和唐英牵扯点关联,顺带提一下罢了。
  看得出来,这事对唐英或多或少还是产生了点影响。她倒不是说会去责怪孔丽什么的,她只是对我说,现在这个社会,这些人的感情都好复杂,也很脆弱。弄得她对自己以后的感情生活都很没有信心。
  我叫她不要过多的去考虑这些问题,毕竟每个人对待感情的态度都不一样嘛。
  那天她叫我陪她一起去外婆家里玩。老实说,她即便是回了老家,但呆在外婆家的时间恐怕比她自己家里还多。对外婆,她也是充满了感情的,这一点,让我感觉她还是当年的那个唐英。
  我们在镇上买了好多菜回去,说是要在外婆家做饭吃。我高兴得不行,我说唐英啊,我有好几年没有吃过你做的菜了,好怀念在平洲的时候——
  她打断我的话,叫我不准在家里提起以前平洲的事,别让家里人知道了。
  我说怕什么嘛,只是我们两个之间说一下而已,谁会知道?咦,你不会都忘记了吧?
  她不接我的话头,只顾一个人匆匆往前走。
  去外婆家里要经过一条小河,虽然有点宽,但河水很浅,上面都没有桥,河中间隔那么远摆几个石墩子,人们踩着石墩子就可以到河对面去了。以前小的时候,唐英经常端一盆衣服到这里来洗,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蹲在旁边看她洗,然后捣乱。我在上边一点的地方摸螺丝故意把谁搅浑,让她洗不干净。她把衣服端到河对岸去洗,我就又跟到对岸去。她实在气急了,就把我按在河边捶一顿。当然只是打着玩,也不很用劲。有一次几乎将她气哭了,认了真打我,而且是用一根棍子敲我的屁股。打完之后她也吓着了,又赶紧来哄我,害怕我跟外婆他们说。我说要让我不告状也可以,但你必须得背我回去。那个时候我都有七八岁了吧,她已经读初中了。我的个头比她也短不了多少了,但我竟然还厚着脸皮要她背我。结果她就只好一手端着大胶盆,让我趴在她背上,我当时得意得又唱又笑。
  想想自己小时候也的确够混账。
  走到河边的时候,我叫她停一下。我问她:还记得这个地方吗?你经常在这个地方打我。
  她转过头来瞪了我一眼:还好意思说出来,我现在想起来都还想揍你呢!
  我立马走到她身边去,拿起她的手,笑着说来呀来呀,揍我啊。把你当年的怨气都发泄出来,我把欠你的都还给你怎么样?
  她急忙把手抽出去,微红着脸迅速看看四周。然后小声嘀咕:要死啊你,叫人家看见像什么话?
  看她那副窘迫样子我又想笑了:哈哈,不至于吧姐姐,小时候你还背过我呢,怎么不怕被人看见?
  那个时候能一样啊,现在你都多大了?还学医呢,和以前一点都没变!
  看着她那副假装生气的模样,脸蛋红红的,欲笑不笑的羞涩,哇,我的表姐真的又回到我身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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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4 21:26:49 | 显示全部楼层

  关于我和唐英小时候的记忆,要专门写一本书都写得出来。只不过都是些顽皮淘气的小孩子话,也就懒得去赘述了。偶尔想一想,心中总是能够充斥着那么一股淡淡的甜蜜,这就够了。
  外公外婆的身体都好,毕竟都是庄稼人,长年累月的劳动锻炼,使得他们的身板看起来很硬朗。这也是值得欣慰的事情。唐英前两天已经去看过他们了,从广州买回好多东西送给他们。外婆在我面前一个劲的夸她,说小英真是一个懂事的妹崽啊,小时候没白领她几年。唐英像个小孩子似的趴在外婆肩头上撒娇,她说姑婆对她那么好,怎么会不记得呢?
  确实也是,外婆一家心地都比较善良,唐英在他们家里一呆就是好几年。唐英她爸妈常年在外,将家里三个孩子东一个西一个地寄存在别人家里。手头宽裕点的时候就寄点生活费回来,没钱寄回来外婆也不好去怪他们。这些唐英心里都清楚得很,所以她一直都记着外婆一家的好处。
  她大哥准备在中秋节结婚,还有几天,再说他们家可能也没打算大操大办,毕竟是二婚,可能就请附近的几个亲戚热闹一下就完事。所以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唐英之所以提前几天回来,她说实在是想好好的回来放松一下了。
  那天我和她两个在外婆家的厨房里自己做饭,叫外婆他们坐在堂屋里等着吃现成就行了。外婆担心唐英的裙子被弄黑了,说什么也不让她进厨房。我说不用怕,弄黑了我帮她洗就得了,再说小时候都是你做饭给我们吃,现在难得饱一下口福嘛。外婆乐呵呵地指责我:按说就该你一个做饭,人家小英那个时候那么懂事。
  我说我也懂事啦,前几年去广州的时候我还帮唐英洗过衣服呢。
  唐英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赶紧把外婆推到堂屋里去。然后折回来,瞅着没人看见,狠狠在我膀子上掐了一下,但是脸上还明显带着羞涩的红晕。
  我故意提高声音喊道:干嘛又欺负我!
  她朝我身上扔了一颗蒜头:闭嘴啊,快点帮我洗菜。
  我和她紧挨着站在案板前面,感觉这样的情景真是久违了。是啊,也许只有时间的掩盖,才能抚平当年那些忧伤的过往。
  好一阵,我们没有说话,大概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当年的那些激荡岁月。
  她叹了一口气。
  我问:怎么啦,还在生我的气?
  她说周浪,有时候我真的有那么一种想法,这一辈子都不再理你了。
  干嘛呀?
  干嘛?因为你纯粹就是一个混蛋,一个混世魔王!
  我点点头:还有呢?
  还有——你干嘛老是要提起以前的那些事?
  这有什么嘛,我只说帮你洗衣服,又没说其他的,你怕什么呀?
  她朝厨房门口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跟我说:别提以前的任何事,我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还有,在家人面前你最好给我正经点,我是你表姐,你是我表弟,规规矩矩地往来,懂了吗?
  我一时没有做声,揣摩她说这些话时的语气和神态,似乎和当年的唐英不一样了。那种语气是严肃甚至冷峻的,丝毫感觉不到一丝当年的温馨或者暧昧。是不是因为在家人面前她有所顾忌呢?还是她的心已经有所归属?
  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是不是有男朋友了啊,昨天问你还没回答我呢?
  她淡淡应了一句: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
  我有些沮丧,几乎想哭了,我说表姐你和我两个之间别这么严肃嘛,我很不习惯你这样,我们不是应该亲密无间的嘛......
  她乜了我一眼:谁要和你亲密无间了?
  可是,在平洲——
  别跟我提平洲!她突然加重了语气:上次回来,我没打算跟你发火,是因为怕影响你学习。但那并不代表我心里就已经平息了,你好好想一下你当初的那些所作所为吧周浪!
  做这顿饭,原以为可以找回当初那种温馨浪漫的感觉,没想到被她劈头盖脸地呵斥一顿。看来她的确还没有忘掉那些不堪的过往,天哪,都过去三年了,难道我当初真的伤她有那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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