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完的那些人那些事

安静的风

  硬头阿三的人生（99）

  “是啊，是啊，大哥，老三讨价还价的本事我可领教了，真的是很有一套的，看来还真是块做生意的料子，弄来弄去，说得那个老钱头，一脸的无奈，只是摇头苦笑，硬是省了好几个铜板。”老四赶紧擦了擦有点迷糊的眼睛，站在老三身边，替三哥作个证明，脸上多多少少显出些得意来，如同孩子做了好事，希望得到父母的夸奖。

  老大听了他们两人的话，也不接过话茬，只是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但脸上的神色明显温和了许多，轻轻地点点头，“老三老四，你们赶紧坐下来，兄弟们之间不必如此讲究的，看来，我没有看走眼，老三不但会烧菜做厨子，还会精打细算讨价还价，是块不错的做生意料子，以后我们弟兄们开个小饭店，老三就有了用武之地了，是不是啊，弟兄们？”这个时候老大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久违的微笑来，余下的弟兄们个个心中长长地舒出口气来，屋里的气氛也顿时缓和了不少。

  “因为从鸟不拉屎的乡下跑出来，已经大半年辰光了，手里面多多少少有点银子才可以，老二，弟兄们，我也不客气了，我就拿一块袁大头，回去筹钱办事没有银子是万万不能的，有银子铺路，办事情就方便许多了，弟兄们不会有啥意见吧？”说话时老大难得含笑望着老二等众弟兄。

  “大哥，你说的这是啥话嘛，要不是你有先见之明，提前帮弟兄们存下这几块袁大头，要是按以前兄弟们的做派，糊里糊涂，大手大脚，只知道今日有酒今日醉，只晓得手里有点银子就朝<女儿红>那里赶，在那种地方，再多的银子也填不饱那些骚娘们的肚皮，到如今还不早已两手空空一无所有了吗？老大，你这次回家筹银子，光一块袁大头恐怕是远远不够的，你就多拿些身上，办起事来也方便，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老二说话间，也环顾四周，望了望众弟兄一眼。

  “是啊，是啊，大哥，二哥说得对，你就多拿些吧，也好早一点筹到银子早一点回来嘛。”众弟兄纷纷开口，争先恐后地抢着说话。

  “不急，不急，弟兄们，你们的心意大哥都知道，也领情，但我都拿了去，你们怎么办？难不成喝西北风？老二，剩下的这些银子我寻思着要派这些个用场。”老大这时候又将放在面前的大半碗茶水端起来，放到自己厚厚的唇边，又呷了一口，待把茶碗放到桌上后，又慢慢开了口，“老二，你们兄弟们在县城里总是要吃饭的，这些银子，如果省着点用，光吃饱肚子还是绰绰有余的，这是一，另外，眼看天一天比一天冷，到过新年也剩下三个月左右的时间了，我想，一年之中，饭店的生意还是在过年前头的这段辰光是最宝贵的，我们争取抢在新年前就开张，越早越好，趁县城里人忙着过新年，采办年货这段黄金时间，我们尽快把饭店开出来，俗话说，万事开头难，如果我们走好了这第一步，那可就是成功的一大半了，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眼看着林老大考虑得十分周到，也想得远，弟兄们的眼前忽然间便呈现出一条宽宽畅畅畅的康庄大道来，心里个个比灌了蜜还要甜，一个个神采飞扬，老大就是老大，他什么都考量的那么细致，那么周全，看来，这辈子跟着老大是兄弟们的大福分啊！

  这个时候，小屋里的油灯，也不失时机地一跳一跳的，仿佛也和众弟兄一样开心地拍着小手乐着呢！

安静的风

  硬头阿三的人生（100）

其实，油灯的小火光不时的跳动，不断地像在眨着眼晴，倒不是什么拍着小手叫乐，而不外乎两个原因，一是可能火烧得久了，火芯子结了茄，油路便不通畅，断断续续的，这时候便提醒人要给它动个小手术了，其实也简单，只要将灯罩拿下来，用剪刀把它上面结下的黑茄头剪去就行了；或者是灯里的油快烧完了，要给它重新添上油，这就好像人饿了必须要吃饭一样简单，这些物件虽与人不是同类，但其中的道理却是相同的。

  见油灯发出了这样的信号，虽有些口吃却是手脚麻理的尖嘴猴腮一般的瘦子老七就赶紧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手脚匹脱地很快用那把生了锈的破剪刀给灯芯子做了手术，又赶紧从墙角落里拿起剩下的大半瓶洋油给它添满，再用干布擦了擦有点烫人却已经发黑的灯罩，再套上去，这个时候屋子里一下子亮堂了许多。做完这些，猴子一般灵活的老七赶紧又回到座位上，拿一双有点眯缝的小眼睛望着老大，林老大见状，十分满意地点点头，脸上再次露出温暖的微笑来，猴子老七这个时候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脸上露出少许难为情的神情来，望了望坐在身旁的白白净净书生模样的老六，那意思是，六哥，怎么样，我猴子老七也不是吃白饭的种，也还是派得上用场的吧？俊俏的老六也朝猴子望了望，好看的大双眼皮的眼睛里透出明显的笑容来。

  “弟兄们，我们言归正传吧，老二，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不仅要牢牢地看护好弟兄们，而且，我前段时间特地在街面上兜了几圈，发现在盐铁塘西岸的青石板一带，人来人往的挺热闹，磨刀的，修鞋擦鞋的，拉黄包车的，开杂货店的，做小生意的，算命的，卖狗皮膏药的，玩杂耍的，做苦力的开面馆的，馄饨铺子的，开服装店的，卖洋布的，开打铁铺子的，开理发店的说书的听书的，代人写家书的，摆摊的三教九流，各色人等，倒是很热闹，那里离县城的菜市场又不远，只有两三百步的路程，而且，在那一带，虽然小摊小贩小吃小闹的不少，却唯独没有一家像模像样的饭店，我估摸着在那里去寻间门面，我们就把饭店开在那里，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好地方，老二，弟兄们，你们看看，是不是这样？”边说，老大再次端起剩下的小半碗茶，伸出舌头在碗沿上添了添，边用眼睛朝着老二和众弟兄看。

  听了老大这番话，老二的心里再次涌起了对林老大由衷的钦佩之情，真的是想不到，就在大家伙落了难，弟兄们都手足无措，走投无路，就像在一条漂在大海里随时都可能被一个浪头打过来船翻人亡的时候，老大居然早就想好了后路，一直在筹划着东山再起的事情，真的是太了不起了，老大啊老大，你可真是个干大事的材料啊！正想着，见老大正用眼睛打量着他，便有点慌乱地说道，“老大，你可真是个干大事的人，我们弟兄们绝没有二话，一切都按你说的办，不折不扣照办！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这样？”连一向持重稳妥的老二都被老大的精心谋划所彻底折服，其他的弟兄们还有什么话可说，大家伙不住地一个劲地点头，如同拨浪鼓一般。这个时候，刚刚灌下去的米酒早已经大醒了。

  米酒是我们太仓一带几乎家家户户都会酿的一种粮食酒，刚喝上几口，很容易上头，显出醉意来，但这个酒后劲不大，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过一个时辰，就基本恢复如初了。

  屋子里的六个小兄弟，这个时候大家伙发光的眼睛都齐刷刷地聚焦在老大那张又宽又大的粗脸上了，老大的额角头在油灯的照耀下显得特别亮堂，特别宽广，又特别饱满。

安静的风

硬头阿三的人生（101）

  前面的文字中多次说起太仓城里的盐铁塘和卖秧桥，要不在下就抽出点篇幅来讲讲里面的亦真亦假的传说和趣事吧，也算为太仓作一个小小的推介。

  别看现在的太仓从经济的总量虽然也稳居全国百强县的前十位，但在苏州所属的各个县市中却无奈一直处于老幺的位置，别说与西邻的稳居全国百强县之首的昆山无法望其项背的，昆山人快速崛起和抢抓机遇的干劲早已走出了响当当的<昆山之路>而名闻天下，有时太仓人出去旅游，所到之处常有人问，你们是哪里人啊？如果说是太仓的，问者大多瞪着眼睛摸着耳朵，好像没有听说过。说是昆山隔壁的，问者便一脸的释然，哦，那个昆山，真的是好厉害啊！不错不错，那是个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好地方！问者便立马显出些羡慕的神色，什么时候我们也该到你们那里去走一走看一看领略一下江南的好风光啊！

  作为一名地地道道土生土长的太仓人，这个时候多多少少是有点汗颜的，但这又有什么法子呢，你不及人家又能奈何？只能苦笑着扯开话题，要么赶紧找个理由起身离开，要么换个话题扯到别的地方上去不了了之。

  别说与昂居榜首的昆山比了，和北邻的有山有水有历史有文化的常熟不论从人口还是区域还是经济总量，那也是不可比的，据记载，当初刚刚全国解放的时候有官员曾设想把苏州地区的区政府听在地安排在常熟，光从这一点，就足以看出常熟的地位和份量来了。

  和再北面的张家港相比呢？那也是远远处于下风的，根本也不是在一个量级上的，当年的张家港领全国卫生县市之首，其干净整洁的程度在当时的时段里那绝对是遥遥领先，无人与之匹敌的，据说，当时有大报的名记者心里有些怀疑，觉得是不是张家港人为了应付各级领导的检查而突击所为，便特把乔装打扮，隐去了名记者的身份，也来了个微服私访，看一看到底能不能在步行街上找到一个烟头，据说这位名记也着狠狠地下了些功夫，拼了命想找出些<茬子＞来，结果历时数天，却大失所望。回京后就在大报上花大篇幅来宣传张家港的卫生文明程度，一时之间，张家港也便名扬天下，最后还生生总结出了响当当的张家港精神，让人心服口服。

  之所以说这些，或许正应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句老话了，其实在历史上，尤其是明清时期太仓还是有许多可圈可点的让人骄傲的地方的，要不，就来说说太仓的历史吧，也让那些土生土长地地道道的太仓人找一点引以为傲的地方吧，这不算是鲁迅老先生笔下的经典人物阿Q的精神胜利法吧，倘有人决计要这样说，那也只能听之任之了，莫非你能捂住人家的嘴不成？再说了，你捂住了这张嘴，还能按住那张嘴吗？你有再大的本事，总不能让别人不说话吗？哈哈哈。

  不知不觉间，便扯得有点远了，赶紧打住，还是言归正传吧。

安静的风

硬头阿三的人生（102）

  其实，在明清的时候，太仓曾是一个州，早在明弘治十年（1497年）太仓就是一个州，隶属于苏州府，管辖的范围比现在要大很多，区域包括嘉定宝山一带，西面还含了现在昆山部分地方，到了雍正二年（1724年）的时候，太仓州更是江苏省的一个直隶州，其管辖的范围更是大得很，除了太仓，嘉定，宝山，崇明四县以外，还包括昆山市的蓬朗新镇地区，还有启东市南部，上海崇明区，苏州河以北各区，嘉定（大部）宝山区（全部），杨浦区（半部），虹口区（半部），闸北区（大部），青浦区（小部），普陀区（大部），闵行区（小部）。浦东新区（小部），还包括浙江嵊泗县的大部分地区，由此可见，太仓在当时的地位确实是不低的，其管辖的范围也是相当大的，如今上海的许多区域都曾是太仓州的管辖范畴。

  后来经历史变迁，至民国时期太仓才变成了一个县，其管辖的范围大致便是现在的这个样子，可能随着历史潮流的推动，历经风风雨雨潮起潮落，太仓便多多少少显出了有些没落，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六十年风水轮流转，也是符合自然规律的，这倒有点像人一样，老话说，富不过三代，贵不过百年，大抵也是相通的。

  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太仓虽不能说是人杰地灵人才辈出，但太仓历史上的名人也是名扬天下的，譬如太仓也有二王（当然在太仓历史上出名的远远不止于二王，只是他俩的名声确实在当时的年代实在是如雷贯耳，名震天下的）。

  一个是素有四代一品之称的首辅大臣王锡爵，王与历史上大名鼎鼎的首辅大臣张居正是同一个时代的，与万历年间的几位名臣都同朝为官过，高拱，张居正，申时行等等名臣都同过事，而且王为人耿直，不畏权贵，对是对，错是错，爱憎分明，立场坚定，不因权贵而阿谀奉承，放弃自己为官的初心，也不因弱小而颐指气使，耀武扬威，显出一位忠臣的不亢不卑，信奉为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的朴素信念，显示出这位一代首辅大臣的凌然正气和博大的胸襟，王确实是一位良臣，一位好官。

  王锡爵的祖籍位于太仓的浏河，后来才搬迁到县城里来，遗憾的是，在历史发展过程中，太过大拆大建，王的祖宅早已经不复存在了，淹没在历史的风尘中，不能不为之唏嘘不已。现在位于太仓新东街上的一块写于四代一品的牌坊，只是后人另外建造的，其余的遗迹基本上丧失殆尽，这不能不说是太仓后人的一个痛点。

  另外一位王，便是当时的文代领袖被历史上尊称为<李王＞中的王，大名便叫王世贞，说起这位曾任职南京刑部尚书的大员，曾是与大名鼎鼎的张居正同年的进士，也算是张的一个同窗学友吧，他的为官之路，可能要比王锡爵要更曲折一些，但他的脾气与禀性却与王锡爵却有相似之处，早年他不畏权贵，对首辅高拱的失德行为不是抱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旁观心态，而是仗义执言，敢于在顶头上司面前摇头说不，而且立场坚定，毫不动摇，这在当时的官场上是十分难能可贵的，真可谓不为三斗米而折腰，显示出王的风骨与立场，仅凭这一点，就使许多的官员所汗颜的，你说说看，换一般人如果不抓紧机会尽显溜须拍马极尽奉承之能事，寻找一切机会与顶头上司结成统一战线，不分青红皂白削尖了脑袋要钻进高层的核心圈子里而欲罢不能，好不容易觅得千载难逢的良机，站好队为自己今后的官道铺路，在那个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的旧时代，哪里还有这样的傻冒敢把自己的政治前程开玩笑的，岂不让他人笑掉大牙不成？

  退一步说，为了今后的锦绣前程，故作装聋作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混将过去，那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何必要为与自己浑身不搭边的糗事去惹火烧身呢？那个时候有多少人不都是从指鹿为马的路上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的吗？

  然而这位一身正气凛然的王世贞，却在关键站位的时候却板起了一张刚正不阿的脸，毫不犹豫毫不动摇地说出了那个字，不！

  真的是一字千斤啊！

  毫不犹豫毫不犹豫地为太仓这二王点赞！大大的赞！

安静的风

  硬头阿三的人生（103）

  据历史证载，王世贞的父亲王忬因兵败入狱，为了救父亲的性命，万般无奈之下，王世贞实在没有办法了，便去求当时权倾朝野的首辅高拱，这个狡猾的高老头当着王的面不当场拒之于千里之外，只是旁顾左右而言他地打马虎眼，打着哈哈予以周旋，脸上也露出些猫哭耗子的慈悲来，这老高可不是位心胸宽敞的人物，因为前一时期王大约因为政见不合而得罪过他，现在你有难了，来求之于门下，我高府哪有这便宜的买卖给你，心想，你王世贞不是心怀天下高正不阿吗，你想做个清官做个好官想名垂青史吗，那就用你父亲的性命来成全你吧。嘿嘿嘿，你小子想跟我老高玩心眼，你还嫩呢！最后的结果便可想而知了，王的父亲很快就含冤而死了。

  父亲的屈死，着实让王世贞心灰意冷，便萌生退意，大丈夫虽在朝庭为官，也多多少少算是个人物了，却不料连自己的父亲的命都救不了，这对从小就十分有孝心的王来涚，不能不是个沉重的毁灭性的打击，这种事情放任何一个人身上哪怕是平民百姓也是难以忍受的，何况是久负盛名的士大夫王先生呢？说实话这个时候王先生可是把高老头恨得个牙痒痒的了，可这又有什么法子呢？你即使也是位省部级的高级干部，但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老头面前还是小兵猎子一个，除了气愤之外还是气愤，别的又能奈何！

  不过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了许多的不确定的，大约是上帝的安排，没过多久高老头也被罢了官，正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辰不到，如此而已。

  后来张先生上了台，这是位铁腕首辅，其地位在明朝哪怕是其他的什么朝代来看，都是位十分了得十分厉害的狠角色，张与王先生是同年的进士，可以说是同窗学友，大约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王的仕途才算通畅了许多，到后来一直做前南京的刑部尚书，可以说是响当当的正部级高官了，这是后话先不提。

  有野史传说，当年的王先生不仅是部级高官，而且还是文坛的领袖人物，据说《金瓶梅》的作者兰陵笑笑生指的便是王先生，不过这也只是一个说法而已，并无多少实证可以佐证，文学史上至今还有不少的争论，王先生也只是兰陵笑笑生中几个人选之一，如此而已。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当时的医药学家李时珍花数十年时间完成了《本草纲目》的手稿，为了顺利出版也为了提高知名度，李先生特地请王先生为《本草纲目》作了序，仅凭这一点，多多少少也可看出王当时在文坛的地位了。

  还有野史传说，王当时正养病在太仓老家。要说明的是，这位王先生与负有四代一品盛名的王锡爵，虽然两位大人物都姓王，而且都是太仓人，但他们虽同姓王却不是同族，王锡爵是太仓浏河人。而王世贞则是太仓牌楼人，他们后来都先后搬迁到太仓县城里落了户，而王世贞便在太仓西街找个块土地盖起了颇有些名声的弇山园，王世贞老先生自然成了弇山园的主人。

  据说，当年的大医学家李时珍老先生为了请王老先生作序，特地从湖北老家历尽千辛万苦，跋山涉水，后来又专门雇了条船从南北走向的盐铁塘经过，一路向南，一直到现在的卖秧桥当时叫卖羊桥的地方上岸，直奔养病在家的弇山园主人往西而去，大约是受到李先生诚心所动，或者是是被书中的内容所折服，抱病在身久未动笔的王老先生此时却突然来了精神，提起笔刷刷刷不到一个时辰当下就为《本草纲目》这本奇书作了序，为这巨著的顺利出版作出了最后的贡献！当然其间的过程多多少少是有些传说的意思了，事情的经过不一定是这个样子的，客官权当听书解个闷，不必当真，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