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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镜子

宁教花下死 做鬼也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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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2-13 20:11:5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跟方鸿渐的命运何其相似!方鸿渐跟柔嘉吵过架,一人落寞地走在满是落叶的无人的街道上。
我去哪里呢? 我走在街上,满是熟人,大家看见我满脸是血,马上满街人都会议论:朱赤金的头被老婆打破了!
我不想丢这个人,我也丢不起这个人!不久,这特大新闻也会传到我父母的耳朵里,我没有为家做出过贡献,但我也不能让我的父母为我难过,本来我已经对不起我的父母了,我辜负了父母对我的宠爱!也辜负了羊胡子老师对我的器重!
我好像看见了母亲那惶恐、担心、怯懦,欲言又止的眼神!

去青蒿湖吧! 我趁着夜色来到青蒿湖。我随便坐下来。
我望着那一望无际的湖水,想了很多,好像什么也没想。 秀儿打破了我的头,我不怪她。我不该说那句话,说出那样话的人应该是菜包类。我固然穷,但毕竟我接受了高等教育,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说出那样的话,何况是辛辛苦苦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妻子!秀儿是个本分的女子。我俩结婚后,她除了上班,歇班时就回到青蒿村,回到我们这个家徒四壁的家。她在县城上班,但她很少逛街买衣服。她的很多衣服都是她姐淘汰的。 秀儿从来不跟别的男人来往。记得我们刚结婚,菜包来我家,菜包搂着她的脖子跟她开玩笑,那时的秀儿窘迫万分,无所适从。 秀儿的父亲当局长期间,每次从娘家拿的东西,她还给我的父母分一些。 因为秀儿选了我,她受过她嫂子的无数次冷嘲热讽! 这样的秀儿,我竟然还那样说她。秀儿说的对,我不是人!

秀儿:对不起!我心里惭愧着。
月亮升起来了,月光照着湖面,湖水波光粼粼,湖水清澈,这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这里是我的故乡。 青蒿湖岸边的芦苇摇曳着,夏虫在草丛中低唱着,时不时看见萤火虫提着灯笼在走。 美丽的青蒿湖!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发现你有这么美!你纯洁,你素雅,你低调,你包容。 无论我来与不来,你都在这里。
以后的我怎么办呢?我看不见明天,我看不到希望。老师队伍中,有弃教从政的,有弃教从公检法的,最差的有停薪留职从商的。前两种已同我无缘,我选择后者?
我的三十多年人生在淘气、上学、再到今天的从教。 如果离开教育,我只有停薪留职经商,也是人们所说的下海。我从哪儿入手呢?况且我看从教育行中下海的人个个灰头土脸,他们并没有捞到金。

菜包贩卖我们当地的土特产是赚了钱,但寥寥无几。他赚的大部分钱都是通过坑蒙拐骗得来的。
“朱赤金!你知道我是怎么做生意的吗?” “我咋知道?” “告诉你吧!做生意得动脑筋,你以为大家都是老老实实做生意的呀!”一次酒后菜包得意地告诉我。 “朱赤金!最近我做了一大单无本生意。你想不想听听?” “爱说不说!你的狗嘴里还能吐出象牙?” “我做了一单罐头生意,对方给我送来一大车。货到付款。收到后我先把三分之一的罐头放到太阳下暴晒,再好的罐头也经不住我给它进行个十天半月强烈的日光浴,然后我告诉厂家,他给我的罐头是坏的,不信过来看。他们的人过来一看果然是坏的,所以我不付款,不愿意他们把货拉走。

你想想他们看了那么多坏罐头,他们也以为全是坏的,他们拉回去也卖不出去,还得赔运费。最后他们也不要了,我把剩余的正常的三分之二卖了,最后赚的不都是我的?”菜包洋洋得意地给我讲述着。 “菜包!你真损!” “那没办法!这就是赚钱的门道,谁让我这么聪明呢?看我!我让老婆正东,她不敢往西。不像你妻管严!这就是马克思所说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下海经商,我做不出菜包样的坑蒙拐骗。我的思绪随着湖水飘向了山的那一边。
不知何时月亮躲进云彩里了,湖面上暗了下来,我听见鱼儿跃出水面再落进水里,鱼儿的身体落进水里那一刻的噗塔声。
“鱼儿鱼儿!你可有烦恼?”鱼儿不回答,只听见一阵风刮过。 夜深了,天上的星星也多了起来,我的衣服潮的贴在身上凉凉的,我知道那是因为露水。
我叹一口气,站起来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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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2-13 20:13:19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到家已夜半,望望家里的窗户是黑黢黢的。我以为秀儿已经睡了,走到门口,发现门是锁着的。 秀儿不在家,这么晚了,她去哪儿了呢?这么晚了,我无处去找她。 天亮了,我问邻居,问他昨天是否看见了秀儿?
邻居说见了,他说他看见秀儿红着眼睛,抱着儿子出去,问秀儿去哪儿?秀儿说回娘家。 然后邻居问我是不是跟秀儿打架了。我说没有。 邻居说:“那你的额头怎么挂彩了?”
昨天那么晚了,没有了公交车,秀儿怎么回娘家呢? 上完课,我到秀儿的爷爷家。爷爷说天亮后秀儿回县城了。
到周五,我把我的课安排了一下,我搭最早的那班车(那时往返县城一天已经有两趟了)去秀儿家。 到秀儿家,秀儿的妈妈给我开了门。秀儿家的人已经知道我们吵架的事,因为秀儿从来没有带着孩子住过娘家,因为她不想听嫂子说风凉话。  
         
秀儿的妈妈本来想教育我一番,但看见我额头上的伤,她就明白了是秀儿的作品,她担心我打了秀儿,后来问秀儿,知道我并没有动手。秀儿的妈妈开始说起我的好,劝秀儿跟我回家。
回家后,秀儿很沉默,她不再跟我说东道西,她也不再跟我分享她的见闻。我本想过段时间她就会好起来。 我一旦不上课,我在家做饭,洗衣服,带孩子。可是过了好久,她还是沉默着,往往我问一句,她说一句。
半年过去了,我很想让秀儿回到我们当初结婚时的样子,可是没有。干家务活时,她默默地干;不干活时,她呆呆的。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光,也没有了灵气。
无论我怎么讨好她,无论我怎么逗她,她仍然是无情无绪。半年又过去了,我偃旗息鼓。 我知道秀儿在我俩之间筑了一道厚厚的墙(也许是我筑起来的),这墙无论我怎么努力去拆除,可它固若金汤,怎么也拆不掉。

两年后,秀儿彻底下岗了,这下她更加不言语了,偶尔我俩的眼神对视一下,她马上移开。我从秀儿的眼神里看到了忧愁,看到了悲伤,看到了胆怯,更看到了小心。
我每月的工资已经涨到了260块钱,可还是不能按时发,往往我们的生活青黄不接,我常常回父母家拿稻谷以缓解我们小家庭的负担,有时候我的父亲路过学校,也会给我们带来母亲他俩种的蔬菜。
自从秀儿我俩吵过那一架,我不怎么喝酒,也没有再出去打过牌。 很多时候菜包叫我,都被我拒绝,所以,菜包很生气逢人就说我的妻管严更严重了,在同学面前常常表现、甚至明确的表示“鄙视我”。              
我就这样郁闷地过着每一天。内心实在受煎熬,我一人就去青蒿湖,有时候面对浩浩荡荡的青蒿湖我觉得天地是广阔的,可我的心却是狭窄的,窄的让我不能呼吸。

有时我坐在青蒿湖边到深夜,甚至星光满天。那时回到家,秀儿并没有睡,看我回到家,她仍然一声不吭,从来不问我去了哪里。 那时我多想听见秀儿像当初大喝一声:“朱赤金!你到哪儿鬼混去了?”如果那样,说明秀儿是有血有肉的,是一个活着的秀儿。
可是没有!
三年后,陆陆续续听说别的学校有很多老师去了浙江,有的去了广东。我只是听听而已。
一天,我去校长办公室,看见校长办公桌上有一叠的报纸。这无聊的生活,看看报纸来打发自己,打发这无趣的日子吧!
无聊地浏览报纸,突然看见《中国教育报》的一角有教师招聘,招聘的地方在深圳。 我的眼前一亮:应聘去!到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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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2-13 20:14:35 | 显示全部楼层

事业上看不到希望,婚姻中没有乐趣,更谈不上幸福,这种日子实在难熬。 树挪死,人挪活。
我决定闯深圳。
我向招聘学校投资料,对方通知我去应聘。 来到深圳,来到应聘的学校——深圳清北实验学校。 这所学校的建设跟一座楼盘有关。这座楼盘叫桃花源。听听名字就觉得其美。因为陶渊明的《桃花源记》人尽皆知。这所楼盘的名称就取自《桃花源记》。 名字虽美,但地处偏僻,(对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而言,今天已繁华无比。)几乎无人问津。聪明的河南女老板灵机一动——建学校。而且跟中国顶尖级的大学合作办学,这样吸引了无数的有钱的深圳人送子女来上学,同时大大拉动了她房地产的销售,最后达到一房难求!
学校依山而建,这所学校规模之大,这所学校设施之一流,都令我叹为观止,瞠目咋舌。   

这所学校分为六个学部,分别是公立小学,公立初中;双语小学,双语初中;高中部和海外部。每个学部相当于内地的一所学校,所以,深圳清北实验学校相当于六所学校的规模。
学校里有规模巨大的足球场,足球场上的草坪绿茵如毯,有人说每年维护草坪需要十万块钱。学校有超大的游泳池,炎热的夏天,学校的教师和子女可以免费在碧蓝如海的泳池游泳。后来我看见负责泳池的老师手握竹竿的一端,一小孩手拉另一端,第二个小孩拉着第一个小孩的脚,第三个小孩拉着第二个小孩的脚,以此类推,一根竹竿上串了八九个孩子,这八九个孩子沉浸在泳池里,个个露出个小脑袋,泳池老师拉着这一串像猴子捞月状的孩子沿着泳池的周边走一圈,泳池里不时响起孩子们快乐的笑声。
学校有大型体育馆和艺术馆。
学校举办艺术节,就在艺术馆举行,后来央视著名的主持人小撒等在这里主持过节目。

最让我喜欢的是学校有一面墙,这墙实际上是山体的一部分,它的高度大概有四五层楼高。这面墙上种植着深圳的市花——簕杜鹃。每当花期,簕杜鹃这个大家族花如瀑,煞是好看,更是迷人。更不用说学校的上山路旁种满了芒果树;下山路上有苍苍茫茫能够独木成林的大榕树,白天,大榕树为人们遮阴,夜晚,大榕树给人制造神秘和浪漫,所以这条路被学校的老师称为情侣路。
我目睹过最妙的一幕:一女老师下晚自习跟她的小女儿一起下山。 女儿问:“妈妈!妈妈!你知道谁是仓央嘉措吗?” 妈妈说:“不知道”。 “仓央嘉措就是一个爱美人不爱佛的僧人。” 妈妈装作吃惊的“哦”了一声。 “妈妈!妈妈!我给你背一首今天我们学的古诗吧?” “好!” “杨花落尽子规啼,闻道龙标过五溪。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妈妈!现在把最后一句改为‘随君直到夜郎西’。我觉得还是‘随风直到夜郎西’好,因为这样更有诗意”。 “啊!我闺女好厉害,竟然能跟妈妈谈诗?”

我在后面听着这母女俩的对话,感慨万千,这有趣了不起的母女。听女老师的口音,像河南人。各个学部内有火凤凰,还有木棉树,每当木棉花开,那一层一层的木棉花让人心潮起伏,产生无限的美好。总办公楼后面有香蕉树和木瓜树,临近学校门口还长着大如北方冬瓜的菠萝蜜……
学校的东面是一山坡,山坡上种满了荔枝树,荔枝林里偶尔会传来几声狗吠,这给人一种处在闹市中又有田园的味道。 更妙的是后来我常常看到这样的镜头:一女子身着一袭红色长裙,深圳的海风把她一头的长发吹起,同时她的一袭玫瑰红长裙随风飘扬。她时而望望远处的荔枝林,时而侧听荔枝园里的狗吠,时而低头读她热爱着的书籍,那样的画面简直就是一幅美好的宝钗或探春读书图。 这一袭长裙者就是夜晚母女论诗图里的母亲,后来我知道的蒲公英。
我做梦都没有梦见过这么漂亮美妙的校舍。我要留下来!我要在这里扎根生长!
因为我有丰富的教学经验和丰厚的文学功底,我很顺利地应聘上公立初中部的语文老师。
啊!迎接我的明天是怎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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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2-28 14:22:1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成了深圳清北实验学校的一名语文老师。历次考试,无论在本校或在区里评比,我所教学科和班级总是名列前茅。管理学生,我从不批评学生,但我不怒自威,学生对我又怕、又敬、又喜欢。

记得有一年,我教初二两个班的语文。其中一个班,原来有四五个不学习专搞破坏的学生,这种风气刚开始刹不住,它就像传染病一样蔓延。这个班就是这样,由原来的不学习的四五个家伙蔓延到十几个,最后是二十几个。每个老师去他班上课都像受刑一般,包括班主任。教那个班英语的是一个年轻的有硕士学历的女孩子,每当她上课,她就战战兢兢,因为她不知道面对她的将是怎样的奇葩。

一天,该她上英语,她说:“赤金哥!你去上他班的课吧!”我说我不去,我不爱多上课,女孩说:“你去吧!这个班的学生谁都管不住,他们只听你的……”
看年轻的女孩子上课如此为难,我只好帮她上。后来我听说,这研究生毕业的女孩子不敢上那个班的课,是因为她上课时,发现听课间有个香港籍的学生在抖动自己的小弟弟!

因为我教学效果好,管理能力强,一年后,我升为年级主人,三年后我成为学部的校长。
当上校长后,我低调,我亲民(这些都是后来蒲公英对我的评价)。看起来我是一个很佛性的校长。其实不然。很多教学业务我都交给教学处主任,一个叫武威的山东人。

自从这所学校成立以来,学校的总校长一直都是清北大学附属中学派过来的一位女校长,她叫袁方。为啥提到总校的校长呢?因为牵涉到了武威。武威是学校的第一批员工,自视自己有老资格,自视自己跟袁方关系紧密,所以,他整天走路高昂着头,好像他的眼睛从来没有长在脸上,而是长在了头上一样。所以,他看普通的老师,从来不正眼看一眼,但他一看到袁方,大不一样,他看袁方,不但点头哈腰,而且极尽媚态。

我当上学部的校长,武威很是不满,但他又好出头露面,以显示自己的威风 ,所以,在教学上往往我把一切都交给他,第一我省了心,第二满足了他当官的欲望,一举两得。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是一个懂业务的人。武威本是数学专业,但他懂得各个学科的特点。比如:他在会议上大批特批他老乡说,语文课上讲讲讲!讲啥讲?语文课就应该少讲,多练多看多写!你作为一个语文老师,你都不能写文章,你怎么教会学生写文章?这些观点我特别认同。所以管理教学任务交给他,我比较放心。

但武威跟老师们的关系极糟。武威在家里爱老婆爱孩子,但对待老师极其苛刻。他爱公报私仇,公私不分。他往往把在工作上跟老师产生的矛盾运用到报复老师当中,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私人问题上,哪个老师得罪了他,他就开始在工作上显现出来,比如减少人家的班级,原来人家教两个班,给人家去掉一个班,原来人家是一线的老师,他不让人家担课,让人家打杂。有人会说这样不是更好吗?减轻了工作量。但是,私立学校是按你的工作量计算工资的,你上了一节课就有多少钱,你的工作量越少,挣钱越少。很多老师背井离乡来到深圳,人家就是为了挣钱。
因此,很多老师对武威恨之入骨,所以,他也没有朋友。

我跟武威刚好相反,我从来不批评老师,我见了老师总是低姿态地跟老师们打招呼。
所以,我的人缘很好,但不久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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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2-28 14:23:3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做了学部的校长后,桃花源的房价一天比一天高,终于我也下手买了一套房。
然后我把秀儿也接到了深圳。

秀儿来到深圳后,她满眼里虽然充满了好奇,但面对我,她依旧惴惴不安,小心翼翼,大概她觉得这个家现在完全靠我养。
我的收入越来越高,我的工资卡交给秀儿,我个人消费及其他,我可以不用问秀儿要钱。
不久,我在老家建了三座房,朱赤铜、朱赤银和我父母各一座。朱赤铜和朱赤银分别结了婚,虽然找的是二婚带孩子的,毕竟他们都成了家,了却了父母的心愿。

父母年龄大了,我不让他们再从事体力劳动,天冷时,如果他们愿意,我就把他们接到深圳过冬,天热时他们可以回家过自己的日子。大多数时间,他们还是愿意回湖北,父亲说那里有熟悉的乡亲,更有玩伴。父亲已经实现了玩牌自由,因为我给他的钱足够他在牌场上挥霍,而且那里也成了他被人恭维的好场所。每跟别人玩牌,他就向别人炫耀:“我家赤金没白养!杨先生看我家赤金没走眼!我家赤金就是行!我家赤金已经做到了校长的位置,你们知道他们学校有多大吗?他们学校占了一座山……”

秀儿的父亲虽然做过物资局的局长,但那时候毕竟物资有限,经济不够发达。过年回秀儿家,我总给秀儿的父亲带他没有抽过的烟,没有喝过的酒,包括茶叶。给她哥家孩子发压岁钱,我总交代秀儿,多给点。每当给秀儿的侄子发压岁钱的时候,她嫂子总说一些奉承我的话:“赤金能力就是强,人就是聪明,我家秀儿真是慧眼识金啊!”她为自己能说出“慧眼识金”而得意,觉得自己也很有学问,说完哈哈大笑。

人啊!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听秀儿的嫂子今天如此会说好听话,我感慨万千,有时也会忍不住回敬她:“你这么会说,以后我更发达了,我要封你为刮羹侯。”她嫂子不明白啥意思,问她哥,她哥不好意思用胳膊肘捣捣老婆,她嫂子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不再吭声。
当上学部的校长后,我不再担课了。但应酬更多了。

每逢哪个班的家长请客,班主任会叫上我;每逢哪个年级聚餐,年级长会叫上我;每逢哪个老师请客,他们也会叫上我。不知什么时候,每次吃饭,他们总会安排最漂亮的老师挨着我坐。最常坐我身边的是一个叫李萼的,河北人。李萼长得漂亮,在我们学部是公认的。李萼一人来深圳闯天下,跟她的不幸的婚姻有关。听说她的婚姻形同虚设,夫妻两个互不关心,李萼在河北老家想离婚,可李萼的家人不同意,觉得丢人,李萼的丈夫也不离婚,听说李萼的丈夫也是老师,他俩原来在同一所学校。李萼长得漂亮。她的身材不像东北女人过于高大,给人以压迫感;也不像南方女人过于矮小,给人以美感不足。大概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河北处于中国的不是最北方,又不是最南方,所以李萼拥有合中身材。李萼皮肤白皙,身材不仅苗条而柔软,她走起路来给人以曼妙多姿中又糅合着力量。每次见李萼,我总会想起《红楼梦》中迎春和探春“削肩细腰,俊眉修眼,顾盼神飞,观之可亲,观之忘俗。”

原来我并没有什么想法,久而久之我的思想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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