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在校园里遇到一个求助于我的女高中生

陈又言2025

来到李美姗班主任老师的办公室，她给我和老师之间作了个介绍，就去上课了，临走时说她下课后来找我。
李美姗的班主任是个胖胖的、戴眼镜的四十多岁中年男人。在此之前我已从李美姗那里得知他姓王，既是李美姗所在班级的班主任，也是整个高三年级的年级主任。
“陈先生，您真是李美姗的爸爸？”王老师问道。
他有些不相信，毕竟我姓陈，还挺年轻的。我镇定自若地笑道：“是啊！不过我是她的继父，我妻子比我大几岁。”
“难怪……”王老师扶了下眼镜，“陈先生，您请坐。”
接下来他和我交流了一番。王老师说，李美姗的成绩不错，如果努力点，明年有希望考上985大学，但如果继续贪玩的话，有可能连211都考不上，只能去一般的大学了。
他还说，李美姗太注重穿着打扮，平时着装不像个中学生，倒像是职场的白领女性。她在学校很显眼，喜欢她甚至追求她的男生很多，才会发生这次的事。
虽然此次事件是那两个男生自作多情造成的，李美姗并没有责任，但她还是应该注意自己平常的言行，不要让男孩心存幻想，更别让人误会了。明年就要高考了，现在已进入最后冲刺的阶段，千万别分心，也别让其他人分心，云云。
我连忙说，我们家长会配合学校，加强对孩子的管教，绝对不给学校增添麻烦。
尽管我觉得王老师的有些话并不在理，什么叫别让其他人分心？李美姗只能管住她自己，还能管住别人喜欢她，并为她打架？但考虑到我只是李美姗请的外援，客串她的家长而已，何必多说呢？
那时我压根想不到，多年以后我竟和这位王老师抬头不见低头见，当起了邻居。此为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李美姗下课后，我跟她见了面，把跟王老师交流的情况跟她说了一下，并说没多大的事，学校也只是让家长掌握一下情况，配合学校的工作，毕竟是高三阶段了。
“行了，我也算是不辱使命，先撤了。”我笑道。
小丫头竟有些依依不舍，说送我到校门口。我说你不上课了？她说下节课是自习。
我也不想就这么跟她分别，以后还能不能见面且两说呢！于是跟她一起向校门口走去。
“美姗，你行啊！才十七岁，就让两帮男孩子为你打架，再过几年，你怎么得了？你该不是《封神榜》里的苏妲己转世吧？”我看着她笑道。
李美姗俏脸一红，委屈地说道：“才不是呢！人家跟那两个男生根本不熟，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我哪知道他们要这样？我管得着吗？”
我拍了拍她的肩笑道：“叔叔明白，开玩笑的，不过美姗……”
我顿了顿，说道：“你们老师有句话还是说得没错，甭管别人怎样，自己注意言行，别让人心存幻想，更别让人误会了。当然，我不是说你曾经言行不当，反正多注意就对了，这也是为自己好。”
“嗯，我知道……”李美姗点头笑道。
我问李美姗，她妈妈平常很少管她吗？李美姗的眉目间浮现起一抹忧郁，说她父亲十多年前病逝后，母亲卖了家里的房子将她交给爷爷、奶奶带，只身去北京打拼。
后来她在那边嫁了个男人，还和那个男人给她生了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很少回这边，那个男人也不太喜欢她，所以她也很少去北京。
母女俩见面不多，这些年她基本上是爷爷、奶奶带大的，她妈妈只负责给钱，满足她的物质需要。
就拿这次的事来说，她之所以不想让家里人知道，是因为她妈妈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回来，除了在电话里骂她一通，不会有别的结果，何必让她知道呢？爷爷奶奶年龄大了，对这些事理解不了，除了担忧以外，还会责怪她不知检点。
而她家的那些亲戚长辈，她打心眼里不愿麻烦他们，更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事，否则自己会变成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以及他们口中招惹男孩的坏女孩。
所以她思来想去，唯一能在这件事上帮她忙的，就只有我了。那次我带出校园，让她觉得我是一个可靠的人。
听了李美姗的话，我深感这个少女在成长的过程中缺乏父母的爱，尽管在物质上不缺什么，但缺乏父母的陪伴，在内心深处是个孤寂的女孩，怪可怜的。如此一来，我对她更加地我见犹怜了。

在校门口临分别时，李美姗提出加微信好友，以便相互联系。我和她加了。
我叫她回去上课，她说看着我出去，我只得依她。刚走出校门，她在几个保安的注视下，对我挥手喊道：“爸爸，再见，我会想你的。”
我也对她挥手，“回去吧！快回去……”
她依然对我挥手，还擦了下溢出眼眶的泪水。我转身往自己的车走去，在心里感叹和这个美少女之间的不解之缘。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李美姗常在微信里联系。
李美姗很喜欢跟我聊天，什么事都愿意跟我分享，无论是开心的，还是烦恼的。我常以一个成年人的阅历和思维来开导她，帮她分析和排解心事。
到了这时，我得以一步一步走进这个女孩的世界，同时也理解了她小小年纪却热衷于和我这个大叔聊天的原因。
别看这丫头看上去挺开朗、活泼的，实际上内心郁郁寡欢。她小时候丧父，又被母亲扔给爷爷、奶奶照顾，虽然爷爷、奶奶对她很好，但毕竟年龄相差太大，很多时候都难以理解她的所思所想。而她同龄的朋友又很少，那天和她一起被我带出校园的那个女孩，算是她唯一的同龄朋友了。
但那个女孩跟她一样大，难以像我这样跟她交流。久而久之，她在心理上对我的依赖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乐于通过我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寻求慰籍。
理智告诉我，别跟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岁的女孩走得太近，这样对我俩都不好，尤其是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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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美姗约我出来见面，请我吃饭感谢那天我帮了她。我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选择了拒绝。为了避免她失望，以及面子上过不去，我告诉她这段时间工作很忙，抽不出时间，等以后再说。
我还叮嘱她，距离高考只有半年多的时间了，一定要抓紧时间复习，争取考上一所好大学。
打那以后，李美姗没再提出见面，我估计她作为女孩子，被我婉拒过一次后，也不好意思再提这事了吧？
不仅如此，我有意减少和李美姗在微信里的联系。一方面是为了能够让她专心复习，另一方面，我觉得不能和她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否则我和她都会陷进去。
渐渐地，我和李美姗之间的联系中断了，只是偶尔从她的微信朋友圈中了解到她的一些蛛丝马迹。有时候我在想，面对这样一个清丽动人的美少女的主动接近，作为男人本应是一件美得不要不要的事，我却选择了回避，是不是太傻了？
我在心里苦笑，同时也是告诫自己，陈忠言，那丫头比你小了二十岁，你想怎样？你能怎样？
我默默地祈求上天，一定要让那丫头好好的，一定要让她顺利完成高考，考上一所理想的大学。

时间过得很快，半年过去了，我的人生即将跨入第三十八个年轮。
这些时光中，生活依然如故。我上班下班，抽空陪伴女儿，看书，去拳馆练拳，遇到欧洲联赛的比赛日，尽情看球。看书、打拳和看球是我的三大爱好，基本上再没别的什么爱好了。
那晚的不欢而散并没有影响到我和赵琳的来往，我俩有个共同的女儿，彼此之间还有着长期的两性关系，能有多大的仇怨呢？
除了因女儿见面以外，我俩每周做一两次，如同一对普通的夫妻。

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我们设计院的效益好转了不少，整个这一年我也在工作上比过去努力多了，作为项目负责人带领团队做了一些有比较有份量的项目，同时也挣了一些钱。
不仅如此，我还难得地得到了领导的提拔，今年初成为我所在设计事业部的副部长之一（担任项目负责人的同时，协助部长管理一些部门内的事务，说白了就是一个骨干项目负责人）。
虽然混到三十七八岁了才在单位上混了个中层副职和正科级（我们单位属于副厅级，中层正职是副处级），但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一个长足的进步了。
不过我也清楚，我现在的这点成就相比赵琳，差距仍很大。

我们集团公司有一个非洲的援建项目，设计由我们院来做，去年已完成了前期规划和土建设计，主体工程的设计也做了一部分了，明年春季将派设计团队去那边长驻。
之前这个项目的项目负责人在完成主体工程的前期设计后，还要负责院里的其他项目，届时不会去现场长驻，而其他参与这个项目的设计人员也有可能参与到别的项目中，所以院领导正在筹备新的团队来完成长驻现场的任务。
尽管院里有资格当项目负责人的不少，但大伙儿都不太踊跃。虽说作为这个外驻项目的项目负责人，工资+奖金+驻外补贴一年下来能有四五十万，可按照从去年下半年到现在我们院的势头，留在国内当项目负责人，只要肯干比这少挣不了多少，这样一来谁又愿去那么远、又穷又落后的地方一呆就是两三年呢？
据说领导有让我带领我们事业部的人去那边的意思，但我并不是很愿意接受这个差遣。
说起来我这样一个离了婚的单身汉，孩子有前妻一家人照顾，父母也就六十多岁，了无牵挂，我又在院里呆了十几年了，也是一名有资历的项目负责人，是最合适的人选。
但我想的是，我这一去，赵琳耐不住寂寞指定会跟别的男人好。在我的内心深处，我俩这些年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仍抱有和她复合的幻想。
老实说，赵琳作为女人，虽然强势了点，但她要貌有貌，要才有才，要学历有学历，要身份有身份，经济条件也很好，谁当她老公都他妈倍儿实惠、倍儿有面子。当初我和她在婚内时，周围好多人都羡慕我，我确实不大乐意别的哪个男人将这个大便宜给捡走了。
另外还有一点，在我的潜意识中，一直没有放弃和李美姗重逢的念想，尽管我一直劝诫自己别这样想。
是的，这几个月以来我时常止不住地想到李美姗。今年她该满十八岁了，而且已结束了高考。但自从去年十月份至今，我一次也没有跟她联系过，她也从未联系过我，我们仿佛成了两条轨道上行驶的列车，不再交集。

六月中旬的一天，我觉得还是应该关心一下李美姗高考的情况，再怎么说，我和那丫头也有过两面之缘，我们还假扮过父女。这个女孩，一直在我心中挥之不去。
我在微信里发了一条文字信息，询问李美姗考得如何？
等了好一会儿，她都没有回过来。我寻思，是她没看到？还是她早已将我从她的生活中抹去，把我当成了不想再联系的陌生人？
我想，如果是后者，那就这样吧！其实也挺好的，就当是人生中一段美好的回忆。
正当我思绪纷扰之时，李美姗拨通了我的电话。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这几个月以来我思念了无数次的名字，我的心跳都加快了。
“大叔……”电话刚一接通，李美姗就在那边喊我。
半年了，我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她仍像过去那样称呼我，宛若昨日。我的眼前，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美丽高挑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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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怎么啦？怎么不说话？”李美姗在电话里问道。
我这才回过神来，“美、美姗，你……还好吗？”
“挺好的啊！嘻嘻……”她依然笑得那么可爱，“大叔，你呢？”
“我也挺好的……”我笑着说道，尽量以淡泊的语气跟她说话，“叔叔给你打电话，主要是想问问你高考的情况，这次高考……你考得怎样？”
她沉默了一下，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我感觉她没考好，连忙说道：“美姗，如果没考好的话，不要紧，有学校上就行了。大学只是人生的一个阶段，你人生的路还很长……”
“唉——”她又长叹了一声，比刚才那一声还要长、还要重。
我意识到她可能比我想象的考得更糟，说道：“实在不行，那就复读一年，明年一定能考上理想的大学……”

“大叔……”她打断了我，幽幽地唤我，听起来有些忧伤。
“怎么啦！美姗……”我的心都跟着疼了起来。
她不紧不慢地说道：“其实……我考得挺好的，跟预计的差不多……”
她忽然笑了，“刚才都是骗你的，哈哈哈……”
我松了一口气，笑道：“你个死丫头，居然学会骗人了，害得我刚才安慰你……”
我顿了顿，郑重地说道：“恭喜你，美姗，你迈过了人生的第一道坎，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一道坎。”
“谢谢大叔。”她在那边笑道。

我又问她分数出来了吗？她说还没有，但对照标准答案自查过了，至少不低于620分，考上985应该没问题。
我不由得在心里艹了一声，这丫头不得了，绝对的秀外慧中，在班主任老师眼中不太努力、心思都放在穿着打扮上的她，居然高考能考六百多分。不夸张地说，她既拥有偶像明星的容貌和身材，又拥有学霸的头脑，这样的女孩真是万里挑一。
以前我认识的美女学霸只有赵琳这一个，长得那么漂亮成绩还很好，考上了排名985前十几的四川大学的本科和研究生，所以她一直都那么骄傲，因为有骄傲的资本。现在看来，那丫头的成绩不逊赵琳，长相和身材还要更胜一筹，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们有说有笑，又聊了几句，李美姗忽然喊了一声“大叔”，声音中含有一丝幽怨。
“嗯……”我应道。
“我们见面吧？”
我在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该不该答应她，这是半年前我曾纠结过的问题，也是这半年以来，我一直纠结的问题。
“美姗，我们……”我喃喃地说道，一直处在矛盾之中。
“你们大人最会骗人了……”
李美姗幽怨的声音，让我又回到了几个月前的那天下午。当时在校园里，她说请我吃饭感谢我，我说改天，然后她怕我忽悠她，对我说了同样的话。
“明明答应了人家，却一直不跟人家见面，现在高考都考完了，还是这样……大叔不讲信用，臭大叔，真没劲！”
听着她的话，我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我觉得再不答应人小丫头，或者再敷衍她，就有点不近人情了。

“明明答应了人家，却一直不跟人家见面，现在高考都考完了，还是这样……大叔不讲信用，臭大叔，真没劲！”
听着她的话，我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我觉得再不答应人小丫头，或者再敷衍她，就有点不近人情了。
与此同时我暗自寻思，既然她自己上赶着，我又何必推开她呢？恐怕是个男人，在面对这样的美少女时都难以不动心吧？
“美姗，那些事都过去了，当时叔叔也只是举手之劳，你又何必一直放在心上呢？你还是个学生，没有收入，叔叔怎么能让你请呢？”
“臭大叔，你别说了，我们绝交，死大叔，坏大叔……”
我都能想象出此时她噘着嘴，似嗔还俏的模样，不禁忍俊不禁，“臭丫头，你骂完没有？”
她没说话，我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既然这次你考得不错，叔叔请你吃饭，算是祝贺你。”
“真的？你可不许骗我！”李美姗一下兴奋起来。
“不骗你，我保证！”
“耶！那什么时候？”
她不等我说话，又说道：“明天吧？怎么样？明天是周末，你应该有空吧？”
我笑道：“好，那就明天……”
她问我什么时候在哪见面？我说下午五点。
“啊？五点啊！明天不是周末吗？你还要上班？”
我跟她解释，明天上午要去单位加班，下午在拳馆练拳。她虽有些不甘，还是同意了。
我又跟她约定了见面的地点，就在那家拳馆所在的商圈。

结束和李美姗的通话后，我又打给了赵琳。
我告诉她明天不能和她一起带女儿玩了，但我今天会提前下班去学校接女儿，然后陪女儿吃饭、玩耍。
平时赵琳只要不是忙于工作和应酬，一般是每周五下午直接去女儿学校接女儿，周日再给送回她父母家。我基本上每周跟女儿见一次，也是选在这个时间段，要么周五晚上，要么周六，有时会和赵琳一起带女儿出去玩。
本来今晚赵琳有应酬，我们合计明天中午我加完班后一起去她父母家接女儿，但现在我的计划有变，所以打算今晚单独陪伴女儿。
我在电话里跟赵琳解释明天临时有安排。赵琳作为一名律师和职场精英，习惯了严格执行计划，生活中也是如此，再加上对我呼来唤去惯了，所以对于我临时和随意改变计划好的事，颇有些不高兴。但她也不得不同意。
我仍有些惴惴不安，在心里劝慰自己，不过就是跟那丫头见个面、吃顿饭，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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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九点半，赵琳回来了，身上有股酒气，看来没少喝。
之前我把女儿接到了赵琳这里，给小丫头做了顿饭，吃完饭督促她做了会儿作业，又跟她玩了会儿。赵琳回来时，女儿都洗漱完准备睡了。
年近三十四岁的赵琳似乎更加地风韵过人，她抱着女儿亲了又亲，宝贝、宝贝地叫着，还问小丫头想妈妈了没？我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母女俩，心说这位美貌而又高冷的女律师，恐怕只有在和女儿相处时，才会表现出女人的柔情吧？

即便她和我在一起时，包括做那件事，也免不了颐指气使，让我用这个姿势、那个动作伺候她。每次我都要等她来了那个了，才敢出货，否则要被她埋怨甚至是数落。
“陈忠言，你怎么连这点破事都做不好？搞得老娘不上不下的，老娘要你何用？”
“陈忠言，你还有没有一点男人的豪横劲？真是的……算了，我要睡觉了，你走吧！”
当然，这种时候并不多，因为大多数时候我的表现都能让她满意。而每当她意乱情迷之时，那叫一个娇柔婉转，甚至会叫我老公。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对我展现出温柔的一面。

此时看着正跟女儿柔情似水的赵琳，我在心里暗自好笑，同时觉得这个母夜叉又可恨又可爱。

正思忖着，我在微信里接到李美姗发来的文字信息，“臭大叔，干嘛呢？”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我看了一眼正跟女儿亲热的赵琳，回了过去，“在陪女儿。”
以前跟李美姗在微信里聊过很多，她对我的大致情况已基本了解。
“在你家还是在你前妻家？”
我想了想，回道：“我家。”
“那你前妻呢？”
“不知道，兴许在忙事吧？”
“大叔，好想明天早点到来。”
我在心头一漾，同时也有些许的不安，“有点晚了，你还不打算睡吗？”
“人家平时比这个点睡得晚，不过呢！今天人家要早点睡，因为明天我要以最好的面貌见我家的大叔，嘻嘻。”

这时，赵琳抱着女儿看向我，“忠言，跟谁聊得这么开心？”
我赶紧收起刚才浮现在脸上的笑意，说道：“没、没谁？一个朋友……”
赵琳似信非信，“男的女的？这么晚了……”
“嗨！男的。”
“男的能聊成这样？骗鬼呢！”
“真是男的。”
“你敢把手机给我看吗？”赵琳又恢复了咄咄逼人的模样。
这就让我犯难了，好在她又说道：“你带妮儿睡觉，我去洗澡。”
赵琳离开后，我在微信里告诉李美姗，我要带女儿睡觉了，让她也早点睡。她跟我道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