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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烟岚轩宇

我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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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1-24 14:08:27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一)班级活动

班委,小组都成立了,唐老师也结婚了,校名也改了,大家都盼望着组织一次集体活动。这一天也终于如期而至,好像到了十一月中旬,我们班——中八三,终于开启了第一次集体活动——游梅岭。

      我记得那是一个周日上午,大家都早早吃完早饭,在第五栋学生宿舍前的小空地集合,等全班109人,加上唐老师,共110人,全部到齐后,来接的大客车也到了。我不知道这车是租的,还是请林涛的父亲帮忙弄来的,后来我们小组与七组一起去永修云山真如寺活动时,就是林涛的父亲帮忙弄来的大客车。一路上大家都很兴奋,特别是对我们外地的同学来说,对南昌的了解,除了知道南昌起义,基本上是一片空白。虽然到南昌已有二个月,实际上也就跑了几个大商场。如八一广场、百货大楼、新华书店、中山路、小香港一条街、三泰商场、八一商场、胜利路、大众商场。这些地方我都去光顾过,还不能说是很熟悉。所以这次去梅岭,我是格外开心。心想等会到了梅岭,要好好参观一下陈毅写《梅岭三章》的地方。我刚把这想法说出,就遭到了周边几个同学的嗤笑。“操,还《梅岭三章》呢,那是在赣南,这都不知道。”一幅鄙视我的脸孔,弄得我满脸通红,非常不好意思。便小声嘀咕:“不是去梅岭吗?我哪知道还有叫梅岭的地方”。封武拍了拍我笑着说:“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到了,不就知道了”。路上,还有人提议唱歌,于是一路欢歌,一路笑语。我也把刚才那尴尬的一刻,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们的客车驶过八一大桥时,我望着窗外的赣江,虽是枯水期,但江面很宽,远不是景德镇昌江可比的。江面上有很多机帆船缓缓前行,好一幅热闹的场面。江边还有一个大码头,停了许多客轮,比我小时候坐的汽划子要气派得多。我曾听爸爸说过,他有一年放假就是坐轮船取道鄱阳,再回景德镇的。因为他那个时代没有火车,坐汽车也不方便,有多个渡口要过,所以他就尝试坐船回家。我心里也在想,哪天我也坐船取道鄱阳回家。过了八一大桥,路就不好走了,路变窄了,还有些颠簸。过来蛮久时间,车停下来了。我们下车后,唐老师告诉我们,这里是方志敏墓所在地,大家在参观时,要保持肃静。唐老师话说完后,刚才还是一片喧闹声,霎时便变得鸦雀无声。大家不再有说有笑了,而是闭上嘴巴,换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孔,即便有人说话,也是小声交流。我望了望这地方,苍松翠柏环抱,周遭幽静安谧。从山下到方志敏墓,是一条一条宽宽的青石台阶。我们拾阶而上,步子也放慢了许多。到了墓前,我们列队,行了三鞠躬,便绕墓一周下山。等到了山脚下,我们大家才长舒一口气,又恢复了来时的喧闹。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起了方志敏的故事,和他的《清贫》、《可爱的中国》。

       参观完方志敏墓,我们就去爬山。班上还特意组织了爬山比赛,前三名还有奖励。我也很努力地参加,虽然跑在前面,但没有得到奖励。我记得我还在路边一块大石头上,举着一面红旗,摆了个向前冲的造型,让人帮我拍了一张照片。那张照片一直在我父亲家里,后来数次搬家后,我再也没有看到过。但我坚信,那张照片一定还在家里,还在那些搬家后,尚未开封的纸箱里。爬山比赛后的活动,我已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到了一个山顶,我们坐下休息,吃了自带的干粮充当午饭。下山的时候,已是下午。我们顺着台阶而下,这又让我想起从斗岭运家具下山的那一幕。自然,梅岭的下山台阶路,比斗岭的下山台阶要宽上很多,也要平整许多。经过一天的爬山,搞活动,这时大家都显得有些疲惫了。我记得是和罗刚鸣、封武几个一起下山的。等我们到了山脚下,大客车已停在那,下山快的同学,早已靠在椅子背上,闭目养神了。大概四点左右,我们便启程回校。回到学校,食堂还有饭菜。我们一个个吃完饭,洗完澡,便早早躺下睡觉。因为唐老师说,第二天还要起床做早操。

       时隔不久,班上有组织了一次集体活动——滑旱冰。那次好像是星期六下午。上午第四节课结束时,团支书张盛孝告诉大家,下午去福州路省体育馆滑旱冰。我那时就是一个老土,什么都不清楚,对滑旱冰更是闻所未闻,很是稀奇。在吃午饭时,李国平(南昌湾里)等几个滑过旱冰的人,就告诉我们,这项运动有多好玩多好玩,弄得我们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立即就去省体育馆。等我们下午赶到省体育馆滑冰场,里面已经有不少同学开始滑了。有的同学穿着那滑冰鞋,扶着周边的栏杆,笨拙地慢慢移动,有的同学已经像燕子似的,在场上随意穿梭。我发现我们组里的女同学万芬滑得非常好,她时而极速飞驰,时而旋转腾跃,看得我眼花缭乱。我赶紧换上旱冰鞋刚站起来,想走进滑冰场,就感觉脚底像是抹了油,“扑通”摔了个屁股墩。我死命抓住栏杆,勉强站立起来,小心翼翼,扶着栏杆往前挪动着。过了一段时间,自己感觉可以放开栏杆时,谁料一松手,还没走两步,却又摔了个四脚朝天,这一次摔得比较重,眼冒金星,脑门嗡嗡响。我坐在地上好半天都没起来。当我再次扶着栏杆站立起来时,我已经没胆量再去移动半分。这时,万芬看到我们几个狼狈样,就滑到我面前,伸出手牵着我说:“来,我来教你滑”。在她的帮助下,我勉强滑了一圈,就停下休息了。万芬就去教其他不会滑的同学了。我宿舍里,除黄杰滑的还有模有样,封武属于勉勉强强那种。剩下的谢日元、周曙光、张鸿和我四人就属于半斤对八两。不过谢日元最后在没人帮助的情况下,可以独立地滑起旱冰了,这点不由我不佩服他。我滑了那一圈,就再也没进场了,而是换下滑冰鞋,坐在边上欣赏他们在场上的英姿。每当看到有人摔跤,我们几个坐边上的同学就会放声大笑。

       这两次班级活动,拉近了同学的距离,使我们大家更加熟悉起来了。那时我班上一半男同学住5栋,还有一半男同学住在8栋,平时很少在一起,如不是这两次集体活动,让大家走近了,那要彼此熟悉起来,就需要很长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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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1-24 14:10:01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二)我的宿舍(1)

在《初识新同学》一文中,我就简单介绍了我们宿舍的六个人。大一时,我们住在5栋115室,大二搬到305室后,就没再搬迁,一直住到毕业。四年的光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我们在一起闹也闹过,笑也笑过,虽说六个人性格不一,但我们能始终相互包容,宛如家人一般。
        我们宿舍,老大是封武,他是63年的,据说他是出生于端午节,所以取名为武(午的同音字)黄杰是64年的,他是1月8日出生的,因为他的生日是与周总理逝世同一天,所以我印象很深。再按年龄依次排下来,应该是张鸿、谢日元、周曙光,他们三人都是64年的。我排行老末,65年出生。进校时,我们六人平均年龄19岁。

       我们刚刚聚在一起时,黄杰最为活跃,一天到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晚上卧谈会,他也是主角,我们时不时插上几句。封武老大,很是沉稳,话不多,但很有分量。我年纪最小,话语权不够,只能打打顺风旗。不过大二时,我接替周曙光当上了组长后,逐渐也能牛逼几句,可以对宿舍事务指手画脚了。

       四年的相处,故事多多,定下这小标题后,我满脑海里尽是当年宿舍的趣事。为此我筛选几个非常有特点的故事讲给大家听听。也希望当事人看后予以补充,但不许骂我,因为四十多年了,也到了解密的时候了。

       首先给大家讲一个“拉灯”的故事。这个故事发生在305室。话说有个夜晚,305室还是灯火通明,我和张鸿是头顶着头睡觉的,因为我们床头紧挨着,他的床另一头挨着箱架,睡觉时感觉不好。那晚我俩迷迷糊糊都要睡着了,这时我的上铺周曙光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黄杰,把灯关了,我要睡觉了”。我们宿舍的开关在房门口的位置上,黄杰住上铺,每天都是由他关灯的。这时的黄杰正躺在被子里看小说,一时也没理会周曙光。周连说几遍,看到黄杰没理会他,有点上火,就气呼呼地下床,到房门口拉开关线,把灯给关上,再爬回上铺躺下。这时,黄杰一看周曙光刚躺下,他就一起身,拉动开关线,又把灯打开了。周曙光更加火大了,再次下床把灯关了。等他刚躺下,这个死黄杰又把灯打开。就这样往返多次,最后周曙光气得大吼一声,一使劲,把开关线拉断了,这下宿舍里彻底没了亮光,我们几个躺在床上都笑个不停,睡意也被驱赶得无影无踪,但我们始终没吭气,生怕再弄出点响声,惹得周曙光不高兴。直到第二天一早醒来,我们看到周曙光还有些气鼓鼓的,我们就笑着说起此事,搞得黄杰很不好意思,赶紧向周曙光赔不是,周曙光才慢慢消了气,我们宿舍又恢复往日的和谐。

       再一个就是“桔子”的故事。大概是大三上学期,桔子熟了,张鸿的父亲给我们送来两大筐南丰蜜桔。送来的时候,周边宿舍都没人。我们六个人赶紧锁上房门,躲在里面吃起桔子来。我们边吃边商量,这么多桔子怎么办。如何等周边宿舍的同学回来,那肯定是保不住的。我提了一个建议,把桔子藏到箱子里。于是我把我的箱子腾空,把桔子倒在里面,结果还是装不下。张鸿又把他的箱子腾出一部分,这样就把桔子藏好了。为了不让人怀疑,我们还故意放了几斤桔子在书桌上。等我们把门打开后南丰蜜桔的香气飘出,对面的李建亮、潘自强等人,隔壁的姚亮、邓礼萍等人,一个个涌进来,把桌上的桔子一扫而空。还骂咧咧地说“操达西有(南昌话音),有桔子吃,也不说一下,还关上门。”我们赶紧笑着说“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就这样把他们打发掉了。那一个星期,我们每晚都要关上门,大吃一顿南丰蜜桔。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我特爱吃南丰蜜桔,哪怕是现在大家都爱吃沙糖桔,我也难得吃上几颗,总觉得少了些桔子味。

        第三个就是关于“菜”的故事。关于师大的伙食,我会用一章节的篇幅来专题介绍。师大的伙食虽然很好,但吃多了,也会厌烦。我们大家,每次放假后返校时,都会带上一些家乡的菜,我也不例外。我妈妈总是在我寒假返校时,给我炒上两大罐银鱼肉丝,让我带到学校去。两大罐银鱼肉丝,最多就是两餐便扫光,那个热闹劲就别提了。宿舍里其他同学带来的菜,基本上都是几餐饭就干没了。因为寒假返校还是冬天,我们基本上都是打好饭就到宿舍吃,不像夏天吃晚饭,我们全班的男同学,起码有80%是坐在马路边的路肩石上吃饭的,大家一字排开,很有次序地坐着,也是师大一道靓丽的风景线。那时回宿舍吃饭,开始没注意谢日元每次打完饭,就会爬到他的上铺床上,窸窸窣窣在箱子里,搜寻着什么。过了好几天,我们终于发现他是悄悄地从箱子里摸出一个小塑料袋,把里面的东西倒在自己的饭碗里。原来这家伙太狡猾了,刚回校时,拿了一包菜给我们吃,我们还以为大家带了的好菜全吃完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还一个人在吃独食,不拿出来给大家分享。在我们的声讨声中,他勉强从箱子里拿了几小袋出来。这个时候,我才吃出点味道,好像是辣椒炒腌制的野味。还真不要说,谢日元妈妈的手艺真好。吃完后,我们就开始审问谢日元,到底还有多少存货。他告诉我们,没有了,就剩下几包。我们五个人一致要求第二天中午把存货全部消灭。他无奈的只好答应。

      第四个就是关于“玩”的故事。其实我在前文《自得其乐才是真快乐》一文中已提及,为了保持我的大学生活的完整性,我还是把它记录下来。那是我们宿舍老大封武,因踢足球扭到了脚,那脚踝肿得像个大包子似的。我们几个每天都会扶他去校医院换药。校医让他好好休息,为了找些事做,黄杰提出,自制一副麻将,陪他玩。那时,我连麻将是啥玩意都不知道,这老兄竟教起我们自制麻将。于是我们就去买了几副军棋(那时军棋只要几毛钱一副),宿舍六个人轮流到校医院开伤湿止痛膏(一次只能开一包)。六个人关上门,躲在宿舍里开始制作麻将。知道麻将是啥玩意的黄杰和封武,就负责画。我们四个人就负责剪贴,硬是花了几天功夫,弄出一副麻将牌。每天晚自习回宿舍就开始打起麻将来,这在班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其他宿舍的同学还来借去学习呢。可惜毕业离校时,那副麻将不知所踪。唉,如果还留着,我想把它放进校史馆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由此也可看出我们学中文的,同样也具备创新创造能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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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 12:27:21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二)我的宿舍(2)

六个男孩在一起,一开始大家都还蛮勤快的。每天都会去打开水,都会打扫宿舍卫生。可过了一个学期,全变了。打开水的人少了,只剩下周曙光和谢日元还在坚持,我们四个人,也就是偶尔神经发作,会去开水房走一趟,那开水票基本上就扔在书架上动都懒动的一下。想喝水,就倒周曙光和谢日元打来的开水。后来,他俩一看这情形,也就懒得去打开水了。后来我们就像打游击似的,在班上其他同学的宿舍里,到处化缘开水。再一个就是拖地,打扫卫生。刚开始在一楼住的时候,大家每逢周六下午还会扫下地,再用拖把拖下地,并整理整理房间内务。搬到305室以后,这事也就没人去管了。我、封武、黄杰几乎每天下午都去踢足球,特别是周六没课,吃完中午饭后,就到大操场踢球,也从来没管宿舍卫生。每周六,唐老师都会来我们男生宿舍检查卫生,这下周曙光、谢日元、张鸿就肩负起打扫卫生的工作。日子一久,这三人也有意见了,就提出轮流当值日生,一人一周。这制度实行没多久,又形同虚设了。后来干脆各管各的内务,反正是地板地,也就懒得去拖,有时洗碗时,带点水回来,洒在地板上就权当拖了地。有一次,我们都在宿舍里,唐老师突然造访,检查卫生。我们宿舍还是乱七八糟的,大家赶紧整理内务,我急中生智,把热水瓶里不多的水,洒到地板上,拿着个拖把,装模作样地拖地。唐老师站在门口,看到我们一个个在忙碌,还表扬了一句:“不错,都动起来了”。等他走后,我们六个人松了一口气,笑个不停。

        我们宿舍六个人一直保持良好的关系,所以宿舍里也比较和谐。虽然有时也会有些矛盾,有些误会,但都能彼此谅解。有一次我就和封武闹起来了,他说了我几句,我脾气一上来,竟抓起桌上的一个小墨水瓶朝他扔了过去,所幸没砸到他,同时还庆幸那墨水瓶盖的很紧,墨水没有溅出来,但把封武吓了一大跳。不过他也仅仅是望了望我,摇摇头,叹了口气,就什么也没说。这件事搞得我很不好意思。不多久,我缓过神来,就赶紧嬉皮笑脸地给他道歉。

        黄杰好像还当过我们305的寝室长。在他当寝室长期间,他非常创造性的提出,与我们班的一个女生宿舍结为友好寝室。根据黄杰介绍,我们寝室要承担帮助对方宿舍拖地的任务,女生们可以帮助我们缝被子(那时还没发明被套)等等,好处说得天花乱坠,弄得我们心驰神往。你还真不要说,我们自己宿舍的地都懒得拖,却一到周六下午,我们六个人还兴高采烈地带上拖把,前往那女生友好宿舍拖地。拖了几个星期,我们听说黄杰对那个友好宿舍的一位女生有好感,这才恍然大悟过来。我们都被黄杰给忽悠了,于是我们就没再去那友好寝室拖过地了。这次结对子活动,我们付出了劳动,可到了要缝被子的时候,其实都是我们组里的女同学帮忙的。

       我记不清是大一下学期,还是大二上学期,我们宿舍还邀请组里四个女孩一起去桃花村游玩。封武、黄杰、林涛他们还借来五辆自行车。那天一早,我们带了好多零食和面包、蛋糕等干粮,骑上自行车,就往抚河桥方向驶去。我记得我骑一辆自行车,万芬坐在车后面,封武好像是带着周旭清,其他的我就记不清了,反正十人五辆自行车,一辆车两个人。那时抚河对岸还是农村,河堤下全是田。我们沿着河堤一路前行。说实在,没看见几株桃树,桃花更没见到。一路上风景还可以,河堤一边是抚河,河面上也有不少船只来回穿梭,河堤的另一边就是田地,一片绿色,很是喜人,不时也经过几个小村子。我们最后是在一个好像是园林绿化的单位,我们推车进去,也没人管我们。里面的树木长大十分高大,还有小水塘,可惜的就是,当时我们没有照相机,没能把我们在这里的青春靓影留下。我们把车停在水塘边的一块平整的绿地旁,便在这园子里到处游玩,兜了一大圈,我们回到停车的位置,铺上塑料纸后,又铺上一层从系里摸来的报纸,再把吃的东西全部放在上面。我们十个人才围坐一团,海阔天空地聊起来,林涛还带着我们唱了好几首歌,其中一首就是那时最流行的《八十年代新一辈》。黄杰、林涛、万芬他们还教我跳起交谊舞。就这样说说笑笑,唱唱跳跳,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我们返程时,我还闹了个笑话。万芬坐在我的自行车前杠上,我上车时,估计是有点紧张,一下没把握住龙头,车子骑的歪歪扭扭,再加上河堤上路也不是很宽,我俩竟摔倒一起,惹得大家哄堂大笑,把我俩都弄出个大红脸。不过这也更加拉近了我们男女同学的感情。

     我们宿舍,我和封武、黄杰属于喜欢玩的。特别是黄杰,一到周六晚上就去跳舞。从第二教学大楼跳到第一教学大楼(外语系在那里),谢日元、周曙光和张鸿比我三人,要好学多了。我和封武每天下午踢球,要踢到天黑,看不太清球时,才会回宿舍。冲个冷水澡,到小卖铺吃碗一毛钱的汤粉,才会慢悠悠地去教室看书。说实在的,师大的学习风气还是挺好的,不像我后来的工作单位陶院的学生,不爱到教室看书 教室里总是空荡荡的,没几个人。那时如果我们不去教室或图书馆看书的话,就会感到非常非常的内疚,觉得自己在虚度光阴。当然至于学习效果如何,就不会多考虑了。每天晚上(除周六外),师大的图书馆、阅览室、教室、防空洞里都是坐满了学生。我们班的固定教室里还有不少外系的同学看书。我和封武去的时候,也就是最后两排还有些空位。我们看的书也不是专业理论书,大多数都是小说。我们用句经典的话“中文系的学生看小说,就是在看专业书”来为我们辩解。谢日元除了学习比较认真,他在宿舍里每天还写毛笔字。那砚台还是他来学校报到时,从家里带来的。记得他是临摹欧阳询的九宫格。

     毕业时,大家都是整理好行装,领到毕业派遣证后,也来不及说些什么,就匆匆告别。因为一些原因,我是最后一个离开宿舍的 。  
      大学四年我们的行动基本上是以宿舍和小组为单位的,宿舍的集体生活,让我们一起走向成熟。四年里,我们互相埋汰过、互相谦让过、互相帮助过、也互相激励过。岁月匆匆,如今我们都已年过花甲,但记忆深处还是那充满活力,激情四射的年轻的我们,还是那些有趣、甜美的故事。我们六个人永远都会记住:那四年,我们一起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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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 12:28:32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三)永恒的中八三(1)

       无论是江西师范学院,还是江西师范大学,中八三都是我们心中温馨的港湾。

       我们班一开始,本来有110人,有一人没来报到,听说是转到江西财院去了,所以最初聚在一起是109人。后来刘溪同学休学,82级胡国屹同学不知为何留到我们班上,所以在大二时,我们班仍保持109人的规模。但到大三时,学校从各地师范类专科学校选拨了11名优秀同学,补充到我们班上,这也就是后来所说的最早专升本。不过这种选拔模式,仅在我们这一届实施,至于学校其他专业有没有实行,我们也无从知晓。所以从大三开始,我们中文八三就有了120人,我所在的第三组也增加了徐月高(抚州师专)和谭杰(江西师大南昌分院)两位同学,达到15人(原本14人,因刘溪休学变为13人)。

       刚进校时,我们新生中流行跳集体舞。喜欢跳舞的同学都去了,我们宿舍除黄杰外,好像都对跳舞不感兴趣,也就没去参加跳集体舞的活动。据黄杰说,全校有一、两百人参加。在操场上围成一圈,蔚为壮观。后来,他们还到江西大学等学校去跳集体舞,可以说“舞出了师大”。不过在南昌高校,江西师大被称作为“舞棍子”,这或许也是继承了传统。

        那些年,在社会上流行跳交谊舞。在年轻人集中的高校更是风靡一时。每逢周六晚,师大到处都会响起“圆舞曲”的音乐。我们宿舍黄杰更是忙坏了,到处去蹭舞。班上也有不少同学去赶舞会,比较有瘾的就是田忠兴(九江瑞昌)。他个子比较大,跳舞时身板挺得很直,不要说,我还蛮喜欢看他跳探戈,一招一式很有意思。他跳华尔兹就不是很优雅。当时师大周六晚会放两场电影,周日上午再放一场,这样全校学生每周都可以看免费的电影,这是师范生的一种福利。当然我也不知道其他学校有没有这种福利。所以我们宿舍五个人周六晚有电影看,就去看电影,没电影看,就在房间里吹牛皮,瞎聊天。后来这种日子也比较无聊,也许是圆舞曲的音乐太勾人了,我和封武也经常出入舞会,只不过我们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坐在旁边,看大家跳,很少下舞池去实践一下。也许我们还是太腼腆了,生怕踩了女同学的脚。直到大三下学期谈恋爱后,在万芬的指导下,才扭扭捏捏学起跳舞。即便学过,但一直都跳得不好,特别是快三之类的,更是下不了舞池。哪怕到陶瓷学院工作后,学校周末也举办舞会,我没有去跳过一次。谢日元、周曙光和张鸿比我还不如,只敢与男同学搭档跳舞,极少与女同学共舞一曲。

      说起跳舞,还不得不说一下,跳霹雳舞的故事。我记得好像是86年,电影《霹雳舞》上映后,学校里开始有些同学开始学跳霹雳舞,走太空步。我们班学得最好的就属姚亮(吉安)了。没到周六晚,开舞会时,他都会跳上一跳,也赢的了不少掌声。

       我们班在84年“五四”青年节时,举办了一次集体生日晚会。这次晚会是为我们班64年和65年出生的同学,举办的20岁生日晚会。我们班109人中,64年出生的有21人,65年出生的有43人,占全班总人数的59%。在晚会上,不仅有唱歌跳舞的节目,最重要的是我们64位过生日的同学,要通过抽签,互赠礼物。我抽到的是抚州的江福娟同学,她送了我一本塑料封面的笔记本,上面还写了一句“祝你学习进步”,并落款“江福娟”。我送给她的礼物也是一本笔记本,我只签了个名字。我俩互赠礼物时,都是满脸通红,显得很不好意思。这可是我收到的人生第一份来自女同学的礼物。可遗憾的是,那本笔记本不知被我放到哪里去了,我一直没能找到。毕业后,我两次去抚州,都见到了江福娟,谈起此事,我俩都会开心地大笑起来。这次生日晚会,我们宿舍除封老大外,都是生日晚会的主角,但他们互赠礼物的对象是谁,我也记不清楚了。

      因刘溪同学休学,大二我们班便改选了班委。班上的老大哥,唯一一位50后罗刚鸣(抚州南城)被推选为班长。团支书张盛孝也辞去职务,好像是赵卫宏(南昌湾里)接任团支书职务。我也因周曙光辞去三组组长,而当上了三组组长。在班干部中,最讨人喜欢的就是生活委员孙秋生了,每个月初,他就会把我们的生活费:饭票(35斤)、菜票(我记得是11.5元,但有同学说是17.5元)、洗澡票、开水票等等,分发给我们每个人。这是个辛苦,又要仔细的工作。我们一到月底,就盼星星盼月亮,期待孙委员的光临。再一个就是喜欢文艺委员邓礼萍,因为每周六、日的电影票归他发放,票是发给组长,再由组长发给每位同学的。邓礼萍住在303,我们隔壁。我们平常经常在一起玩,关系也比较好。所以发给我组里的电影票的座位都还可以。大三下学期,我谈恋爱了,他每次还有意把班上最好的票给我呢。而我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先把两张最好位置的票放好,再挑三张中等位置的票留给三位女生,剩下的就让大家抽取。虽然我们组里的男同学对此有些意见,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来为难我。最不受欢迎的班干部,一个是纪律委员,一个是劳动委员。纪律委员每天上课要点名,下课也要点名。有时上第四节课时,我们几个坐在后面的同学,为了早点去食堂,不用排队打饭,往往都会从后门静悄悄地溜走。可他偏偏在下课后点名,你说窝火不窝火。但为了不排队,早吃饭,我们就总是想办法讨好她,请他不要记我们的名字。每次要溜的时候,也会提前与他打招呼。久而久之,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我们一码。劳动委员主要是分配打扫教室和包干区(我们班的包干区在第二教学大楼的后面小樟树林)卫生的任务。每个小组轮流错开打扫教室和包干区。自我当上组长后,我们组总被安排在开学第一周打扫包干区。刚经历一个假期,包干区的杂草丛生,垃圾也很多,劳动强度自然就比较大。后来在我的抗议下,才没再让我们小组在开学第一周打扫包干区。

     说起劳动,好像是在大二,学校建新大门时,学校安排我们班一周的劳动时间。主要任务是清理青蓝湖的淤泥。要求我们把淤泥挖出,运到老大门的位置,也就是现在师大女神像(雕塑名称为“向往”)所处的位置,那里正在雕像旁边修建花坛。说是劳动一周,实际上也是干干歇歇,但不用上课,很是自由。

       大一大二时,我们的政治学习也很有意思,基本上是集中听有线广播。比如说“对越自卫反击战”英模报告会、通报倪献策案件等,我们都是坐在教室里收听的。高年级的才有资格到大礼堂现场聆听。当时还有一次重大学习活动,就是学习华山抢险队和烈士张华的事迹。这两件事的主角,都是第四军医大学的学生。华山抢险是第四军医大学的学生在华山救援遇险的群众;张华是第四军医大学的学生,他跳入粪窖救一位老人而牺牲的。我记得在学习的过程,我们还开展了大讨论,主题是“张华救人牺牲了到底值不值得”。最后得出结论是,张华富有理想,勇于救人的精神永远值得我们学习。可以说这也是一次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大讨论,是一次非常有成效的思想政治教育。

      中八三是我们温馨的家,是我们共同学习的知识乐园,也是我们共同成长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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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 12:29:42 | 显示全部楼层

(十四)永恒的中八三(2)

        中八三,在江西师大四年,可谓是声名显赫。

        刚进校,就在军训表演中获得优秀奖,但这只是一个良好的开端。接下来的中文系运动会选拔赛,我们班竟然没有落在最后,积分还超过了八二级。与160人的超级大班——八一级的分数也相差无几。这让整个中文系都对我们刮目相看。真正让我们中八三声名鹊起的是杨瑞清同学(南昌进贤)。他在校运会上一举夺得3000米、5000米、1万米三个项目的冠军,并全部打破校运会记录。用积分计算,就是他一人得42分(每个项目第一名7分,破纪录再加7分)。他为中文系夺得83年校运会第一名立下了汗马功劳。那时,杨瑞清他们还住在8栋,我们交往不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也回迁到5栋,我们接触多了,自然就成了好朋友。他在校运会上的一战成名,让我们也知晓了他的过往。他在进贤读中学时,就是他们中学长跑队的主力队员。在随后的南昌市举办的84年迎新年环城跑中,他又斩获了第二名。第一名是江西农大的,也是他进贤读中学的师兄。他后来还参加过师范大学的800米、400米等比赛,均取的过好成绩。在他的带动下,我们班有不少人,每天早晨跟着他跑步锻炼。后来的三届校运会,杨瑞清都卫冕了中长跑冠军,并都打破这些项目的校运会记录。在我们大四最后一届的校运会上,杨瑞清把校运会中长跑的记录狠狠提了一大截,我们当时估计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应该不会有人破掉他的记录。大概是我们毕业快二十年时,我到师大办事,正值师大开校运会,便问及这几个中长跑记录时,得到的答案是,这几个还属于杨瑞清的。

        我们班上还有一位奇才,那就是围棋高手盛玉煌(景德镇),他是我的老乡,景德镇三中毕业,进师范学院时,与他的高中同学胡小明,一起分在第一小组,他们还住在一个宿舍呢。盛玉煌从小就学习下围棋,曾获得过全省少儿围棋比赛的冠军。1984年,中日围棋擂台赛,聂卫平一举战胜了小林光一、加藤正夫、藤泽秀行三位日方主将,打破了日本围棋不可战胜的神话。正是这擂台赛的胜利,催动了围棋热的诞生。借着这股东风,我们才发现了盛玉煌这个围棋高手。我们班上的谢挺(南昌)、叶蕨武(鹰潭)等一批人也开始学起了围棋,经常让盛玉煌给他们下指导棋。我也是那时学会了下围棋,只是参加工作后,棋下的少,水平也就难以提高。我88年刚到陶瓷学院工作时,参加了青年教工围棋赛,在8进4的比赛中,遗憾输给了当时还在基础部任体育教师的赵赣宁老师。后来在全省大学生围棋比赛中,盛玉煌一举夺魁,并代表江西省参加在济南举行的全国大学生围棋比赛。这些事情,班上的同学知道的很少,因我们是同乡,经常会聊起一些有趣的事。

      我们班的足球在师大,也是小有名气的。我们踢足球的兴趣,是5、6、7、8组的男生体育老师邱培康带起来的。邱老师是上海体育学院羽毛球专业毕业的,我曾看过他的比赛。在南昌市职工羽毛球比赛的决赛中,他对阵洪都机械厂的一位职工。他基本没费多少力,就干净利落地击败对手,还是照顾面子,送了对手几分,否则对方只有吃零蛋的结局。那场比赛是在省体育馆羽毛球场进行的,张武(九江湖口)、李国平(南昌湾里)、王学民(九江湖口)等同学,都去为老师加油了。后来还听说,他在江西就是打不赢熊国宝(世界冠军,与杨阳和赵剑华并称中国羽坛三剑客)。他还是江西男子羽毛球队的队员,兼江西女子羽毛球队的总教练,指导过世界冠军钱萍。张武、李国平他们与邱老师关系很好,在邱老师的指导下,还学会了绷羽毛球拍。那时他们经常帮助那些球拍线断了的同学,修理好球拍,由此还挣了点小钱,这也算是早期的勤工俭学了。邱老师每天下午都带着他们几个踢足球,后来我们也加入进去。我们前四组的体育老师是一位年纪比较大的老师,上起课来一板一眼,下课与我们交流不多。我们班女生的体育老师是一个身材比较胖的老教师,好像姓李。万芬曾告诉我,他做的仰卧起坐示范动作,很是有趣。

      在邱老师的带领下,我们班踢球的同学也越来越多,已经可组成一直足球队了。踢足球的同学主要有张武、李国平、潘自强(九江沙河)、罗强(南昌)、杨瑞清、封武、王学民、李建亮(抚州临川)、田忠兴、罗刚鸣和我。黄杰等人偶尔会加入进来,黄杰主要是和胡小明,胡伙根(吉安)他们打排球。我因为奔跑速度不快,但手接球比较稳,他们就让我当守门员。于是乎我也就成了班上足球队的正牌守门员。现在都毕业几十年了,班上一些女同学谈及我时,都还记得我当守门员这事。我们这些人踢球很有瘾,每天不踢到天黑,绝不收兵。大二放暑假时,我们还约定8月1日提前返校踢球。当然那年暑假,全国女子足球锦标赛在师大举行。我们一方面是回校看比赛,另一方面,每天还可以陪学校的女子足球队(当时是代表江西参赛)训练。因为在学校时,我们就经常与她们打小场地比赛,一来二往,我们彼此都很熟悉。她们清一色全是体育系的女生,记得有个速度快的上饶人,她的百米速度在11秒多一点,她拿球冲起来时,很多男生都跟不上她的节奏。后来还听说她们中有人入选了国家队,但不知是真是假。

       那时师大有一大一小,两个足球场,场地都不好,坑坑洼洼的不平整,特别是小场地石头还挺多,很容易让人受伤。我们足球队的装备也不行,没有统一的服装,鞋子也是五花八门,有穿足球鞋的,也有穿运动鞋的,还有穿解放鞋的。我经济条件比较好,就配了厚厚的护膝护肘、手套和足球鞋,也算是全副武装吧。只要学校女子足球队训练时,我们基本上就在小场地踢球。与我们班相类似的,还有外语八三班,他们班喜欢踢球的也有一些,只不过组不成一个队。我在一中的同学吴一凡就是其中的积极分子。他个子矮小,但很灵活,司职前锋。我们两个班经常在小场地打比赛。在师大足球比赛是,我们班代表中文系出战。我们一路杀进半决赛,结果我们0:1输给了音、美联队,失去争冠的机会。后来在争夺季军时,又点球输给了化学系。最后我们获得全校第四名的成绩。我们这支足球队也曾远征江西大学(现南昌大学)、南昌水专(现为江西水利水电大学)和南昌陆军学院(现为陆军步兵学院),与他们多支系队都比赛过,有胜有负。足球也成为了我们班对外交流的一张名片。

      不过相比足球而言,我们班的篮球就差强人意了,在毕业前的“欢送杯”比赛中,成绩不佳,连教育系都没打赢。这也是一个遗憾吧。

      八十年代,社会上还兴起一段时间“漂流”热。有人漂长江,有人漂黄河,还有人去漂雅鲁藏布江。我们班也出了个漂流英雄——李国平。当时我们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同学欢送他去漂赣江。他从赣江大桥(公路,铁路两用桥)下水,顺江而下,漂往鄱阳湖,最终抵达鄱阳县城。据他回来告诉我们,一路上在得到了很多渔民和船员的帮助下,才得以完成漂流的壮举。

       我还记得,学校在红场上,还举行过一次拔河比赛  。那次拔河比赛也可谓惊心动魄。参加拔河的同学拼尽了全力  ,未参加的同学,在李建亮的指挥下,很有节奏地喊着“加油、加油”,嗓子都喊哑了。最后比赛成绩已经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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