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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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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31 15:54:57 | 显示全部楼层

乔梁嘿嘿笑起来“不服是不是?”

“那又怎么样?”叶心仪道。

“不服咱们走着瞧,别看你现在比我级别高,日后我一定会在你上面。”

叶心仪又撇撇嘴“少嘚瑟,日后谁在谁上面还不一定呢。”

“日后你是不是很想在我上面?”

“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看谁有能耐呗。”

“那你觉得在我上面舒服?还是在下面舒服?”

叶心仪突然发现乔梁这话有些走调,看他一脸贼笑,顿悟,靠,这家伙又在调戏自己。

叶心仪顿时脸发烫,这家伙调戏地好下流,越来越放肆了。

“不要脸,流氓!”叶心仪下意识打了乔梁肩膀一下。

叶心仪的小拳头打在身上很舒服,乔梁乐滋滋道“叶部长,人都说打是亲骂是爱,你这对我又打又骂,莫非是想……”

“闭嘴。”叶心仪打地更欢了,又觉得苦恼,尼玛,才刚出发,这家伙就开调,这一路不知要如何煎熬过去。

“哎,哎,好舒服,继续,还可以再重点,往左一点……”乔梁舒服地享受着美人的免费按摩。

叶心仪打累了,看乔梁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不由气馁,郁闷地停下来,冲乔梁一瞪眼“你等着,到了北京我就找徐部长告状,说你调戏我。”

“哎,使不得,咱们是进京找徐部长办大事的,这点小事就不要打扰他了。”

“哼,男女关系无小事。”

“男女关系……”乔梁点点头,“看来你也承认我们是发生过男女关系的了。”

“不许说这个。”叶心仪又恼羞。

“不说也是事实存在的,你能否认吗?”乔梁边开车边看了叶心仪一眼。

叶心仪半天不语,一会道“不管那事是什么情况下发生的,都很不应该,都很不道德,毕竟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

一听叶心仪这话,乔梁的心一沉,突然没了调笑的兴致。

是的,在外人眼里,自己是有家室的人,而叶心仪虽然和宁海龙没有感情分居了,但从法律上还是夫妻。

没想到叶心仪如此看重形式,那张纸难道就那么重要?

想到自己和叶心仪、姜秀秀的婚姻,又想到楚恒和季虹的婚姻,乔梁心里有些黯然,又觉得迷惘,这世上的两口子,到底有多少是有真实感情的?到底有多少是彼此互相忠诚的?

似乎,对很多夫妻来说,婚姻就是一个形式和程序,就是一种习惯和责任。

乔梁暗暗一声叹息。

看乔梁突然老实起来,甚至看起来情绪有些低落,叶心仪松了口气,又有些奇怪,这家伙想到了什么?

这时外面飘起了雪花,寒风裹挟着雪花打在玻璃上,很快融化成水。

乔梁打开刮雨器,保持匀速,默默开车。

良久的沉默之后,叶心仪忍不住了“喂,你怎么突然哑了?”

“不想说话。”乔梁目视前方闷声道。

“为什么?”

“没有原因。”

叶心仪沉默片刻,又道“其实说说话也不错,起码你不会觉得累,可以提提神。”


“我倒是想轻松,想提神,可你不乐意啊。”乔梁叹了口气。

叶心仪来气了“你非得调戏我才有精神?才开心?”

“其实我那不是调戏。”

“那是什么?”

“是娱乐。”乔梁一咧嘴。

“去你的,干脆你自娱自乐,调戏自己好了。”

“这样真的好吗?这和自摸有什么区别?”乔梁又是一咧嘴。

“你……又下道了。”叶心仪哭笑不得,觉得头疼。

这时外面的雪越来越大,狂风肆虐着卷起雪花飞舞,前方道路白茫茫一片,车辆都小心翼翼行驶着。

“糟糕,这势头不知明天能不能到北京?”叶心仪担心起来。

“你放心,就是推,我也要把你送到北京,保证不误事。”乔梁的口气很坚决。

叶心仪有些感动“辛苦你了。”

“客气啥,这是我应该做的。”

“为什么是应该做的?”

“因为你是我领导,为领导服务不是应该的?”

“但是……”叶心仪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但是你从来就没真正把我当你领导。”叶心仪说起这个心里就不平。

“但这会我必须把你当我领导,这是没办法的事。”

“这又是为何?”

“因为你不愿和我做朋友,而对于同事,我又不大可能如此卖力跑长途,那就只能当领导咯。”

叶心仪一时无语。

在风雪中艰难行驶了许久,一会乔梁道“前方2公里到黄原服务区,我们下去吃饭。”

叶心仪看看时间,10点多了,乔梁开了这么久的车,也需要休息下了。

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减速,接着停下来。

叶心仪抬头一看,前方排起了长龙。

“怎么回事?”叶心仪看看乔梁。

“我下去看看。”乔梁打开车门下车,叶心仪在车里不安等着。

一会乔梁回来了“前方10公里处发生了连环车祸,路彻底堵住了。”

“啊,这可怎么办?”叶心仪傻眼了。

“交警和路政正在处理,估计要等上大半天,正好我们去服务区吃饭。”乔梁发动车子,想从应急车道进服务区,刚走了没几百米,应急车道被插队的车堵住了。

“靠,可恶。”乔梁喃喃骂着,“看来我们只有步行去服务区了。”

叶心仪穿上外套打开车门,一下车,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花迎面扑来,寒冷彻骨,叶心仪不由打了个寒颤,后悔来的时候没带厚羽绒服,只穿了件薄棉衣。

看看乔梁,穿着厚厚的长羽绒服,不由羡慕,这家伙准备好充分。

看叶心仪站在风雪中瑟瑟发抖,乔梁二话没说,立刻脱下羽绒服,裹在叶心仪身上。

叶心仪一阵感动,又有些犹豫“可是,你……”

“我抗冻,没事,穿上!”乔梁带着命令的口气,不容置疑。

叶心仪穿上乔梁的羽绒服,身体立刻暖和了。

乔梁拍拍叶心仪头上的雪花,给她戴好羽绒服帽子,然后大声道“走——”

两人顶着肆虐的风雪往前走,刚走了几步,叶心仪脚下突然一滑,不由“哎呀”一声,身体接着就往后跌,随即被乔梁稳稳托住。

“小心点。”乔梁在叶心仪耳边道,接着揽住了她的腰。

不知为何,对乔梁此时的动作,叶心仪没感到任何轻薄之意,也没有想挣脱的意思,乖乖被乔梁拥着顶风冒雪往前走。

正走着,乔梁突然打了个喷嚏。

叶心仪顿时不安,这家伙只穿了毛衣,冻着了。

正不安着,乔梁又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叶心仪心里更不安了。

好不容易到了服务区餐厅,叶心仪想脱下羽绒服给乔梁,乔梁看餐厅里没开暖风,冷得像冰窖,暗骂这服务区服务太恶劣,摆摆手“别脱,继续穿着。”

“你穿的太少了,会冻感冒的。”叶心仪道。

“没事,吃点热饭就好了。”

“可是……”叶心仪觉得太过意不去。

乔梁一瞪眼“没什么可是,抓紧吃饭,吃完回车里就暖和了。”

看乔梁这样,叶心仪只好听他的了,又觉得这家伙好霸道。

两人在服务区吃了热面,出来的时候,乔梁去超市买了几瓶咖啡,然后和叶心仪往回赶。

这会儿雪更大了,地上的积雪也厚起来,两人在积雪中艰难跋涉,走了一会,叶心仪累得气喘吁吁,停下道“我实在走不动了,你先回车里暖和着,我歇歇再走。”

乔梁看风雪这么大,担心叶心仪自己一个人走不安全,就往叶心仪跟前一站,一弯腰“上来,我背你回去。”

“别……”

“少废话,快!”乔梁又命令道。

叶心仪不由自主听了乔梁的,趴到乔梁背上,乔梁背起她大步往前走,边走边大声道“其实你趴在我身上,我还挺暖和的。”

听乔梁这么说,叶心仪下意识趴地更紧了,两手搂住乔梁的脖子,尽量帮他御寒。

叶心仪的头发撩着乔梁的耳朵,痒痒的,脖子也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

虽然身体很冷,乔梁却又觉得心里热乎乎的,好久没和叶心仪有如此亲密的接触了。

半天走到车前,两人忙进车里,发动车子,打开暖风。

“艾玛,还是车里暖和。”乔梁刚说完,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你冻感冒了。”叶心仪看着乔梁,心里既不安又感动。

“我没那么娇气。”乔梁说着,打开一瓶咖啡,咕嘟咕嘟喝下去,今晚开夜车,要提神。

这时车龙开始移动。

乔梁边开车边道“很好,前方的路障应该打通了,只要不再堵车,天亮前是可以到北京的。”


叶心仪打开手机看了下气象预报“出了江东省雪就小了,北京那边就没下。”

乔梁一听放心了,看前方的车速加快,一踩油门跟了上去。

过了黄原,又开了两个多小时,凌晨1点多的时候出了江东省界,雪果然小了,又开了半天,只有零星小雪了。

乔梁这时浑身一阵冷一阵热,暗道不好,尼玛,真冻感冒了。

随着身体的不适,眼皮也开始打架,刚喝的咖啡兴奋劲过去了。

“叶部长——”

“嗯。”叶心仪答应着。

“你会开车不?”

“会啊,驾照拿了2年了。”

“开过高速?”

“很少。”

“在高速上开过夜路?”

“没。”

乔梁暗暗糟糕,看来不能让她接替自己开车了。

叶心仪有些不好意思“你是不是乏了,不然到前面服务区睡一会再走?”

乔梁摇摇头,这时候不能睡,一睡就起不来了,必须坚持到北京。

“再给我一瓶咖啡。”

叶心仪拿过咖啡打开递给乔梁,乔梁又一口气喝进去,然后擦擦嘴“不用睡,没问题,你睡会吧,不然明天没有精神给徐部长汇报。”

“不用,我陪你聊天。”叶心仪道,眼皮却忍不住开始打架。

“还是听会音乐吧。”乔梁打开音响,一首舒缓的小夜曲响起。

听着这音乐,叶心仪不知不觉靠在椅背睡着了。

乔梁转头看看熟睡的叶心仪,无声笑了下,这女人到底还是撑不住了。

乔梁这时身体继续忽冷忽热,一阵阵酸乏在身体内部弥漫,但刚喝下去的咖啡却又让他的脑子有些兴奋,强自坚持着,握紧方向盘,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前方的道路。

夜漫漫,路正长,在这个冬季寒冷的深夜里,乔梁和叶心仪一路疾驶直奔北京。

天亮时分,乔梁终于开车进了北京城,叶心仪早已订好了中央党校附近的酒店,乔梁按导航提示直奔酒店。

车子在酒店停车场停下,乔梁彻底松了口气,突然浑身没了任何气力,趴在方向盘上昏昏欲睡。

叶心仪醒了,伸手一摸乔梁额头,大吃一惊,滚烫滚烫!

叶心仪赶紧去酒店开好房间,然后过来架着乔梁上楼去了房间,一进门,乔梁天旋地转,“噗通”倒在床上,立刻就昏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乔梁听到有人隐约在叫自己,勉强睁开眼,眼前出现了叶心仪焦急关切的脸。

乔梁此时浑身发热,嘴唇干裂,喉咙像是在冒烟。

“来,喝药。”叶心仪端着冲好的感冒药看着乔梁。

乔梁努力靠着床头坐起,接过叶心仪手里的杯子,试了下,不热不冷,正好。

乔梁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光,然后看着叶心仪,有气无力道“你就开了这一个房间?”

叶心仪想哭又想笑,这家伙都这样了,还惦记这个。

“两个房间,我在你隔壁。”

“你去买的感冒药?”

“嗯。”叶心仪点点头。

“几点了?”

叶心仪抬起手腕看看表“上午9点。”

“联系上徐部长没有?”

“联系上了,他今天上午集体去一家国企参观,要下午才能回来。”

乔梁点点头,晃晃脑袋,头疼。

“看来我还得继续睡。”乔梁脑袋刚一挨到枕头,接着又睡了过去。

叶心仪看着乔梁熟睡的样子,心里既歉疚又感动,今天能赶到北京,亏了乔梁啊。

叶心仪没有回自己房间,在另一张床上和衣而卧,等到中午的时候,叫醒乔梁,吃完药,又叫了外卖。

乔梁看看旁边那张床,看着叶心仪“你干嘛不订大床房?”

叶心仪一怔“大床房没了,只有标间。”

乔梁有些遗憾,要是大床房,叶心仪既然照顾自己不回房间,岂不就可以挨着自己睡了?

叶心仪此时没猜到乔梁的鬼心思,还以为他是嫌标间的床太小,睡觉不舒服,道“我待会去前台问问,如果有空出来的大床房,给你换个房间。”

“别折腾了,这样也不错。”乔梁摆摆手,心道,自己的感冒快好了,换了大床房也没那机会了。

这时外卖送来了,乔梁下床,和叶心仪吃过饭,在房间里走了走。

“你现在感觉如何?”叶心仪看着乔梁。

“烧退了,头也不疼了,基本好了。”乔梁晃晃脑袋。

“真的?”叶心仪道。

“不信你摸摸。”乔梁过来弯腰低头。

叶心仪伸手摸摸乔梁额头,果真不烫了,这家伙体格不错,好的真快。

“昨天这一夜,你真的好辛苦。”叶心仪感激道。

“给美女领导干活,累死也值得啊。”乔梁笑道。

叶心仪微微皱皱眉头,怎么听这家伙似乎话里有话呢?似乎他要开启调戏模式。

叶心仪不敢接话了,怕不知不觉又被乔梁套进去。

“你再继续睡吧,好好休息休息。”叶心仪起身走了。

乔梁笑起来,这娘们被自己调戏怕了,不敢和自己多聊了。

乔梁接着继续睡,一口气睡到下午4点,醒来感觉很好了。

乔梁去了叶心仪房间,她也刚睡醒,精神状态不错。

两人刚聊了几句,徐洪刚来了。

简单的寒暄之后,徐洪刚坐在沙发上看着叶心仪和乔梁“什么情况,具体说说……”

叶心仪和乔梁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徐洪刚,徐洪刚听完,点燃一支烟,慢慢吸着,一时沉思不语。

看徐洪刚沉思,乔梁突然想起徐洪刚之前告诉自己,在楚恒和叶心仪发生冲突的时候,让自己保持中立的话,不由皱起眉头,在这次的事件中,虽然楚恒没有觉察,但自己却没有保持中立,完全站在了叶心仪这边,不知这么做有没有违背徐洪刚的意思。

徐洪刚让自己保持中立,只是不想让楚恒有什么觉察呢,还是另有深意?

如果是前者,自己就没做错什么。而如果是后者,不知徐洪刚此时心里会怎么想?

乔梁有些困顿,一时琢磨不透徐洪刚的心思。

半天,徐洪刚抬头看着叶心仪“自我来北京学习,楚部长刁难你不是第一次了吧?”

“是的,一而再再而三,没完没了,这次我实在无法忍受了,就和他发生了激烈的正面冲突。”叶心仪道。

徐洪刚点点头,站起来背着手来回走了几步,然后站住,自言自语道“忍无可忍,则无须再忍,该硬的时候就要硬起来。”

叶心仪微微一怔,徐洪刚这话和乔梁之前说的何等相似。

然后徐洪刚看着叶心仪“叶部长,在这件事上,我认为,你完全没有错,甚至我要说,你做的对,做的好。”

叶心仪登时心里一阵暖流,乔梁心里也热乎乎的。

徐洪刚接着道“同时,你专门为这事来北京,是对的,不然我了解不这么透彻具体。”

叶心仪道“这事还得感谢李总和乔主任,李总了车,乔主任不辞辛苦开了一夜车,还冻感冒了,这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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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31 15:55:45 | 显示全部楼层

徐洪刚笑看乔梁“乔主任,我也得感谢你啊。”

乔梁虽然不知道徐洪刚为何要感谢自己,却还是笑道“不谢,为领导服务是应该的。”

徐洪刚接着道“这事表面上是针对叶部长,但实则是对着我来的,他们自以为我远在北京,就无可奈何了,看来某些人太自以为是了。”

乔梁这回明白徐洪刚为何要感谢自己了。

叶心仪心里倏地一惊,徐洪刚这么说,显然是想到了更深的层次,似乎,自己不知不觉成为了某些人想搞徐洪刚的工具。

叶心仪随即意识到,即使自己不想站队,却也已经被徐洪刚的对手视为他的人了。

想到这一点,叶心仪不由无奈又悲哀,暗暗叹息。

徐洪刚接着摸出手机开始拨号,片刻爽朗地笑道“丰书记,下午好,周末愉快……”

徐洪刚在给丰大年打电话,乔梁和叶心仪都看着徐洪刚。

寒暄几句之后,徐洪刚道“丰书记,我听说报社的稿子昨天出了点差错,导致楚部长和叶部长闹了点不愉快,这到底是这么回事?他们有没有给你汇报?”

不知丰大年说了什么,徐洪刚一直没说话,专心听着,边听边嗯嗯。

半天徐洪刚道“哦,原来是这样,楚部长给你汇报过了,你又找小乔了解了情况……呵呵,这事我可不掺和,只是随便问问,你做主就是……呵呵,你非要征求我的意见,这个我还真不好说,毕竟我远在北京,不了解具体情况啊……”

听徐洪刚打哈哈,乔梁知道丰大年是不想接这烫手山芋,想推给徐洪刚,而徐洪刚在半推半就。

接着徐洪刚道“既然丰书记一定要知道我的想法,那我就提点建议……我认为这件事可大可小,反正省里没看到报纸,涉及到的省委常委也没找市里过问,如果就此压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家都会相安无事。

但如果有人非要就此事穷追猛打,非要问责当事人,我看也不是不可以,那就彻查好了,我没有任何意见。只是这事如果越闹越大,如果传到省里,可能会让市委很被动,这恐怕不是景书记想看到的结果……”

听徐洪刚这话的意思,虽然他知道这是楚恒捣的鬼,但他是不想把这事搞大的,毕竟缺乏楚恒捣鬼的确凿证据,毕竟最了解情况的那记者畏惧楚恒和文远的权势,真要找他问的时候,未必敢再说出真相。而只凭叶心仪的一家之言,是很难有说服力的。

所以,徐洪刚现在优先考虑的是确保叶心仪平安无事,毕竟这事惹怒了景浩然。

徐洪刚接着道“丰书记,你可以把我的建议转告景书记,同时你转告景书记,虽然我在北京脱产学习,不该多过问部里的事,但对部里的工作还是很关心的,是很不希望看到出任何事的,特别是两位副部长因为这事搞得不愉快,这很不利于部里的和谐团结和工作。

对楚部长和叶部长这次的冲突,我的看法是,叶部长当众顶撞楚部长自然不对,应该提出批评,但楚部长作为主持,在工作方法似乎也有些欠妥,处理某些问题的方式也似乎值得商榷。作为代管宣传部的市委领导,这事你来全盘处理好了,怎么处理我都没意见,呵呵,对你老兄,我还是非常尊重信任的……”

和丰大年打完电话,徐洪刚收起手机,自语了一句“这个狡猾的家伙……”

叶心仪和乔梁对视一眼,乔梁做了个ok的手势,对徐洪刚的所谓建议,丰大年必定不会轻视,一定会转告景浩然的。

叶心仪暗暗松了口气,这趟北京来的很有必要,很值。

当晚,徐洪刚和乔梁、叶心仪去全聚德吃了一顿烤鸭,吃完后,叶心仪回房间休息,乔梁陪徐洪刚散步。

散步的时候,徐洪刚声音低沉道“小乔,自从我来北京学习,就隐约感觉到江州有一股暗流在涌动,这暗流最近似乎越来越汹涌……”

乔梁困惑地看着徐洪刚,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徐洪刚拍拍乔梁肩膀“我不在江州,你做事要格外谨慎,凡事要三思而后行。”

乔梁点点头,看着徐洪刚沉沉的表情,心里突然有些忐忑,更多的则是茫然和无知。

第二天,因为昨晚睡得早,乔梁5点多就醒了,往叶心仪房间打了个电话,她也醒了,两人决定早点往回赶。

于是两人起床退房,直接开车走,出北京城的时候,天还没亮。

一口气开了2个小时,在中间服务区吃过早饭,继续赶路,上午9点多过了黄原,11点到了关州服务区,再往前100公里就到江州地界了。

乔梁把车开进服务区,两人下车休息,乔梁去卫生间解手。

往卫生间走的时候,看到一男一女正急匆匆往外走,边走那女的边道“我们要抓紧到关州市区,不然喜宴要迟到的。”

“急啥啊,时间很充裕呢,对了,喜宴是在哪个酒店?”

“关州大饭店……”

听到这两人的对话,乔梁想起自己周五忽悠楚恒说去关州喝喜酒的事,不由想笑。

乔梁刚从卫生间出来,手机响了,一看是楚恒打来的。

尼玛,楚恒这时候给自己打电话干嘛?

“楚哥——”乔梁随即接听。

“小乔,你现在关州什么地方啊?”电话里传来楚恒乐呵呵的声音。

乔梁一怔,他如此问自己是何意?脑子飞速一转“我在关州高速出口,接几个黄原来喝喜酒的同学,然后一起去酒店。”

“哦,喜宴在哪家酒店啊?”楚恒继续问。

乔梁稍一琢磨,想起刚才遇到的那一男一女的对话,立刻道“关州大饭店,怎么,楚哥来了关州?”

“没有。”

“那楚哥问我这个是……”乔梁一时没琢磨透楚恒的意思。

“是这样的,秦部长刚才给我来电话,他今天下乡,弄了块不错的砚台,秦部长知道我没事喜欢练书法,本想我有空去关州的时候送给我,我想到正好你今天在关州,就顺便帮我捎回来吧。”

楚恒为自己这个验证乔梁的主意得意,昨天他给秦川打电话,得知他今天要下乡,就让他帮忙弄个当地的特产砚台,如果乔梁真的在关州,那就让他捎回来,如果乔梁在撒谎,那自然就会露馅。

乔梁立刻猜透了楚恒的心思,哪有这么巧的事,肯定是楚恒想借此试探自己。

“好啊楚哥,我喝完喜酒和秦部长联系去拿砚台。”

“不用你找秦部长了,他正在从乡下回市区的路上,我让他经过关州大饭店的时候顺便给你就行了。”

“那也行,我接到同学,大约12点左右到饭店。”

“嗯,好,我估计秦部长那时候也差不多到了。”

接完楚恒电话,乔梁出了一身冷汗,尼玛,幸亏在关州服务区停下来了,幸亏刚才听到那一男一女的对话,不然编都来不及。

天助老子。

乔梁和叶心仪上车后,边发动车子边道“叶部长,我们中午到关州吃饭吧。”

“怎么?不在高速服务区吃了?”叶心仪奇怪道。

“服务区的饭太难吃,我们到关州好好吃一顿,我请客。”

叶心仪想到这一路乔梁受了不少罪,好好吃一顿也在情理之中,点点头“好的,那还是我请吧。”

“也行,我请客你出钱。”乔梁呲牙一笑。

叶心仪撇撇嘴,这家伙真是从不吃亏的主儿,还不是一回事?

乔梁开车在关州出口下了高速,按导航的提示直奔关州大饭店,快12点的时候到了。

饭店门前很热闹,两拨结婚的在这里办喜宴,客人穿梭来往。

乔梁把车停在饭店门前“就在这里吃吧。”

叶心仪往外看了下“人家在这里办喜宴,我们来凑啥热闹?找个别的饭店吧?”


“我看这酒店很有档次,想必菜品一定不错,还是在这里吃吧。”

“酒店有档次,菜未必就好吃啊。”

“怎么?你舍不得花钱?”乔梁一瞪眼。

叶心仪一愣,擦,这家伙今天有点邪啊,非要凑人家喜宴的热闹,还故意激将自己。

“哼,吃就吃,你以为请不起你啊。”叶心仪说着下车。

乔梁也下了车,两人进了饭店,乔梁问服务员“我们两个人吃饭,还有桌没?”

服务员道“大桌和单间都被喜宴包了,只有楼上的零点餐厅可以。”

“好,我们就去那里吃。”乔梁看着叶心仪,“你先上去点菜,我在下面转转。”

“你转啥?”

“我看看新娘子漂亮不。”乔梁一呲牙。

叶心仪翻翻眼皮,新娘子漂不漂亮和你有什么关系,反正新郎不是你,这家伙真无聊。

叶心仪懒得说乔梁,直接上楼去了零点餐厅,乔梁在酒店门口溜达着。

一会一辆黑色轿车过来停下,秦川打开车门下来,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乔梁忙迎过去。

“秦部长好。”乔梁热乎和秦川招呼。

“乔主任好。”秦川乐呵呵把袋子递给乔梁,“这是给楚部长的砚台,他说你正好在这里喝喜酒,我就顺便送过来了。”

乔梁接过袋子“谢谢秦部长,你要不要一起来喝几杯?”

秦川摇摇头“我又不认识新郎新娘,喝的啥喜酒啊,再说又没随礼,可不好意思的。”

乔梁点点头“嗯,这倒也是,那我就不留秦部长了。”

“乔主任再见,改天和楚部长专门来玩,我请你们好好搓一顿。”秦川和乔梁握握手,然后上车走了。

乔梁接着把砚台放到车后备箱,然后给楚恒打电话“楚哥,秦部长刚把砚台给我了,他走了。”

“哦,那好啊。”

正在这时,喜宴开始,鞭炮齐鸣,乔梁捂住耳朵大声道“楚哥,不和你多说了,这边鞭炮声太大了,我要进去喝喜酒了。”

“呵呵,好的,去吧,少喝点,别醉了出洋相。”

“好的,楚哥再见。”乔梁挂了电话,冷笑一声,接着进酒店上楼。

这边楚恒放下手机点点头,看来这小子果真在关州喝喜酒,没撒谎。

乔梁进了零点餐厅,叶心仪已经点好四个菜,都上来了。

乔梁坐下看看菜,赞道“嗯,不错不错,叶部长点的菜很合我口味,我们可以好好吃一顿了。”

叶心仪哼笑一声“看完新娘子了?”

“嗯呐。”乔梁边吃边道。

“新娘子漂亮不?”

“貌美如花。”乔梁看着叶心仪顿了顿,接着道,“不过没你漂亮。”

“贫嘴。”叶心仪又哼了一声,心里却很受用,接着开始吃饭。

“叶部长,说真的,你是我有生以来见到的最美的女人。”乔梁又道。

“油嘴滑舌,你家那位难道不漂亮?”

“漂亮,但我说的是美,不仅只是外表,更重要是内在。”乔梁认真道。

叶心仪微微一怔,乔梁似乎话里有话,似乎他对章梅有不满的地方。

这时叶心仪的手机响了,她摸出手机看了下来电,随即眉头皱起,犹豫了一下,站起来拿着手机出去接电话。

乔梁眨眨眼,叶心仪什么电话要避开自己?

一时想不出,继续吃饭。

半天叶心仪才回来,面带困色,却又如释重负的样子,接着就坐下继续吃饭。

吃完两人上车继续赶路。

路上,叶心仪继续带着困惑却又轻松的表情沉思着。

“叶部长,是不是遇到什么想不通却又开心的好事了?”乔梁边开车边道。

叶心仪下意识点点头。

“要不要说出来分享一下?”乔梁笑道。

叶心仪犹豫了一下。

“不想说就算了,不够意思。”乔梁有些没趣。

叶心仪迟疑了一下,接着咬咬嘴唇“刚才是宁海龙给我来的电话,他同意和我离婚了,说明天就去办手续。”

乔梁顿时感到意外,之前听张琳说起过,叶心仪要和宁海龙离婚,他死活不同意,怎么突然就如此痛快答应了?

怪不得叶心仪这神情,她虽然如释重负,却还是感到很奇怪。

乔梁想了想“叶部长,其实凡事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既然你终于可以得到解脱,又何必非要自寻烦恼探寻原因呢?只要自己开心就好,我实在该为你祝贺的。”

说这话的时候,乔梁想到自己和章梅也离婚了,也解脱了,只是自己不能说出来,不能接受别人的祝贺。

听乔梁这么说,叶心仪点点头,是的,管他为什么,只要自己能摆脱这痛苦的婚姻就谢天谢地了,至于宁海龙为什么突然如此痛快答应离婚,那都不重要了。

想到这里,叶心仪身心都觉得释放,痛快呼了口气。

看叶心仪的样子,乔梁打心眼为她高兴。

到了江州,乔梁开车把叶心仪送到她家小区门口。

“叶部长,北京之行圆满结束,到家了。”

叶心仪没有立刻下车,眼神直直地看着乔梁,看得乔梁有些发毛。

“叶部长,还有事?”

叶心仪轻轻抿抿嘴唇“乔梁,我想和你说……”

“说什么?”

“第一,谢谢你如此不辞辛苦帮我;第二,我想,我们可以做,做……”

“做什么?”

叶心仪又咬咬嘴唇“做朋友。”

乔梁一愣,接着就开心,这女人终于愿意和自己做朋友了,她终于把自己当朋友了。

从李有为和文远明争暗斗的报社时代开始,两人关系就一直疏远冷落,李有为出事后,两人到了部里,虽然没有之前那么对立了,但却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即使自己救了她,她也只是把自己当同事,顶多是欠了人情的好同事,却很难把自己当朋友。

现在叶心仪如此说,显然表明,她内心里和自己的距离拉近了,而距离的拉紧,应该和此次去北京期间发生的事情有关。

乔梁开心的同时又有些感动“谢谢你,叶部长,谢谢你能把我当朋友。”

叶心仪微微笑了下,主动伸出手“既然是朋友,那握个手吧。”

乔梁略一迟疑,接着握住叶心仪的手,她的手微微有些发凉,却又如此纤嫩如此娇柔。

看着叶心仪优雅的笑颜,乔梁心潮澎湃,一时竟有些痴了,握住叶心仪的手迟迟不愿松开。

看乔梁这模样,叶心仪脸微微一红,接着露出责怪的眼神,刚把这家伙当朋友,他就发痴,看来以后还是不能对他太好,不然他会得意忘形的。

看叶心仪这神态,乔梁回过神,忙松开手,不好意思笑了下,接着却又把手凑到鼻孔前使劲闻了闻。

看乔梁这动作,叶心仪叹了口气,这家伙真是不可救药了,不过自己既然决定把他当朋友,也不必计较他这些小动作。

然后叶心仪下车走了,乔梁开车去正泰集团还车,边开车边继续开心,哎,和大美女成朋友了,关系更近了。

想到自己周围的女人,乔梁点点头,嗯,张琳、方小雅、姜秀秀、吕倩、叶心仪和自己关系都不错,只有柳一萍在渐行渐远。

至于章梅,乔梁压根就不愿想,甚至觉得,她根本就不算自己周围的女人,虽然同住在一个房子里,但距离却无比遥远,顶多是熟悉的陌生人。

还完车,乔梁接着给楚恒打电话“楚哥,我回来了,你钓鱼回来了?”

“刚回来,你喝喜酒回来挺快啊?”

“呵呵,一个同学家里有急事,我们就抓紧喝完回来了,我现在把砚台送给你,你现在哪里?”

“我在办公室。”

“好,我这就去找你。”

挂了电话,乔梁去附近超市买了一个小瓶二锅头,咕嘟咕嘟喝了几口,然后把酒瓶扔到垃圾箱,直接去了部里楚恒办公室。

推开门,楚恒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乔梁进去,把砚台递给他,然后坐在楚恒对面,呼——喷出一口酒气。

“看来你喝得不少啊。”楚恒笑道。

“还行吧,同学聚在一起高兴。”乔梁咧嘴笑笑,接着道,“楚哥,大周末的,你不回家,怎么在办公室?”

“家里来了季虹娘家的客人,乱哄哄的,办公室清净,我正好考虑一下下周的工作。”

“哎,徐部长一去北京学习,你比以前忙了很多,可要多注意身体。”乔梁做关心状。

“是的,确实很忙,也很累,不过没办法,谁让我主持部里的工作呢。”楚恒笑笑。

“叶部长那事没什么新消息吧?”

“暂时还没有,等明天上班再说了。”

“我看要好好收拾收拾她,不然她摆不正自己的位置,会愈发猖狂的。”乔梁愤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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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31 15:56:52 | 显示全部楼层

楚恒转转眼珠笑道“小乔,你这么说可不对,我要批评你,同事之间,团结最重要,我和叶部长的事属于内部矛盾,大家多沟通交流是可以解决好的。

我知道你和叶部长之前就因为李有为和文远的关系不睦,加上你晋升副处的时候被叶部长捡了个大便宜,对她心里有看法,但你必须要正确对待这事,不能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毕竟她是你的分管领导……”

听楚恒说的道貌岸然,乔梁暗骂,麻痹,伪君子,说人话办鬼事。

虽然心里如此想,但乔梁还是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不停点头,又琢磨着昨晚徐洪刚和自己散步时说的话,徐洪刚说的暗流肯定和楚恒有关,但徐洪刚提醒自己要谨慎小心,不知和楚恒有没有关系。

想着徐洪刚的提醒,乔梁心里不由又忐忑,却还是感到无知茫然,实在想不出自己会什么时候出什么事。

反复思量,觉得自己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不过徐洪刚的提醒倒也可以理解,毕竟他不在江州,让自己做事多加小心没有任何坏处。

这样想着,心里逐渐安稳下来。

周一一上班,丰大年就去了景浩然办公室,把自己调查的情况和徐洪刚给自己电话上说的内容告诉了景浩然。

景浩然听完陷入了沉思,似乎,在这事上,楚恒和叶心仪各执一词,似乎,真相还有待进一步调查。

而徐洪刚的意思,似乎是想把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小压下去,不要折腾。

徐洪刚这想法倒是很符合自己目前求稳的心思,特别是徐洪刚说的,如果这事闹大了被上面知道,上面不会去找叶心仪和报社的人,只会追责自己,那自己到时是很被动的。

还有,徐洪刚虽然脱产学习,但他毕竟是市委常委、宣传部长,他既然过问这事,那他的态度就不能不考虑。

但现在宣传部是楚恒在主持,他既然把事情捅到了自己这里,自己又不能不理不问,不管怎么说也得对下有个交代。何况这新闻牵扯到了组织部的活动,这可是唐树森煞费心机搞出来的大动作,意义非同一般,不但给唐树森抓了面子,更是给自己大大长脸,如果唐树森要是对这事不满,自己更不好给他交代。

由此,这不仅只是楚恒和叶心仪的事了,而是上升到了徐洪刚和唐树森的层面,如果这事处理不妥,导致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对自己不满,那都不是理想的结果。

看景浩然沉思不语,丰大年坐在一边不说话,难题推给景浩然了,不管是怎么样的结果,自己都两边不得罪。

此时,文远正在给唐树森打电话。

文远得知稿子出事后,随即又知道是楚恒把这事捅到了景浩然那里,马上意识到,那晚自己喝醉了,没看出稿子的问题,但楚恒当时也看了,他当时没说有问题,但第二天却立刻发现了问题,这显然说明,他当时是故意发现了差错不说,想借故来整叶心仪。

对楚恒整叶心仪,文远是没有任何意见的,甚至巴不得,但一想到此事会牵扯到报社,他立刻感到了紧张。如果上面追究下来,部里叶心仪要担责,报社值班副总编和写稿的记者同样要被处理,而自己作为报社的总编辑兼主持,同样脱不了干系,虽然不会挨多重的处分,但检讨是肯定免不了的。


在自己的进步刚因为组织部这活动得到唐树森青睐和景浩然夸奖出现一线生机的时候,任何对自己不利的负面事情都会影响自己的进步。

文远对这一点认识的很明清,不由对楚恒暗生不满,尼玛,你为了整叶心仪,就不惜牺牲老子的利益,全然不把自己的进步放在心上,太自私太恶劣了。

越想文远越气急,就给唐树森打电话,阐明此事可能会给自己带来的被动和不利,坚决反对楚恒把这事一意孤行搞下去,请唐树森一定要考虑到自己的处境。

文远明白,只要唐树森发了话,楚恒不会不听,绝对不敢有任何违抗。

听文远说完,唐树森安慰了文远半天,然后挂了电话,沉思起来。

此次全国红色老区党建现场会的召开,对自己具有非同小可的重大意义,通过这次操作,自己不但把徐洪刚狠狠落在了后面,而且市委组织部的工作得到了上面两级领导的高度肯定,特别是廖谷锋和省委组织部长对自己颇为赞赏。

唐树森显然明白这肯定和赞赏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而这次精彩成功的操作,文远功不可没,出了大力,起到了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在这样的时候,自己是不能让文远失望的,必须要让他感到自己对他的关心和呵护,不然会冷了手下人的心。

想到这些,唐树森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打给了景浩然。

“景书记,我是树森。”

“哦,树森部长啊,有事吗?”景浩然道。

听唐树森打来电话,丰大年眼皮一跳,如果唐树森是给景浩然施压的,那就热闹了。

唐树森这次给景浩然大大长了脸,他如果提出什么要求,景浩然是很难拒绝的。

唐树森道“景书记,我听说那全国会议结束后,江州日报的新闻报道出了差错?”

“是的,楚恒给我汇报了,我正在布置查究此事。”景浩然此时内心有些纠结,尼玛,如果唐树森对此事不依不饶,那自己似乎有些进退两难。

唐树森道“景书记,这事我认真考虑了,此次重大活动能取得成功,宣传部门的同志,特别是报社,出了大力,帮了大忙,作为组织部长,我是很感谢他们的。现在出了这事,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但如果因此追究他们的责任,我这心里又很不安,总有一种卸磨杀驴的感觉。所以我想,既然这事上面还不知道,能不能我们内部就此压住,不要大动干戈。”

一听唐树森这话,景浩然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感动,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这肚量,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

“树森部长,我和大年书记正商议此事呢,你的想法和洪刚部长的正好不谋而合,既然你们都有此意,那我就尊重你们的意见吧。”

一听景浩然这话,唐树森意识到,徐洪刚知道这事了,告诉他这事的,不是乔梁就是叶心仪。

一想到徐洪刚知道了这事,唐树森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目前自己的风头正压着徐洪刚,完全没有必要因为这事招惹他,得不偿失。

“好啊,既然洪刚部长也有此意,那最好不过,这样对组织部和宣传部两家的团结也有利。同时,我这想法也是在贯彻景书记稳定压倒一切的指示。”

“不错,树森部长能如此明大体识大局,我很欣慰。”景浩然轻松了,挂了电话对丰大年道,“此事一阵风吹过,算了。”

丰大年点点头,又有些遗憾,本想看徐洪刚和唐树森搞起来瞧瞧热闹的,没想到就这么风声大雨点小结束了。

从景浩然办公室回来后,丰大年接着就给楚恒打了电话,告诉了他景浩然的意思,说这事就此结束,不要再折腾。

楚恒感到非常意外,今天本想等着上面下来对叶心仪的处理结果的,没想到却等来这个结局。

楚恒感到异常沮丧,又很不甘心,接着给唐树森打电话。

唐树森有条不紊给楚恒分析了一番此事的利弊,然后道“景书记说了,这也是徐洪刚的意思,既然徐洪刚不想折腾这事,景书记不会不考虑他的态度。在这种情况下,再搞下去,对大家都不利索。”

楚恒一愣“徐洪刚知道这事了?”

“对,我想他不但知道,而且知道的很清楚,我甚至怀疑,有人利用周末专门跑了趟北京,当面向徐洪刚汇报的。”唐树森口气沉沉道。

楚恒眼皮一跳,觉得这可能性很大“我听宁海龙说,叶心仪周末两天都不在家,他决定和叶心仪离婚,还是电话通知她的。”

“那就明朗了,叶心仪应该周末去了北京,但她自己去的可能性不大,应该还有乔梁一起。”

“乔梁不可能。”

“为什么?”

“虽然乔梁和叶心仪都是徐洪刚的人,但乔梁和叶心仪一直暗地不睦,他根本不会帮叶心仪这事。而且,乔梁周末在关州喝喜酒的,我还让他给我捎带了个东西回来。”

“哦,这么说,难道是叶心仪单独去的?江州去北京没有飞机高铁,难道她坐绿皮火车去的?”

“不可能,到北京的绿皮火车一天只有一班,还是中午发车,周五下午叶心仪还在部里,如果去只能是周六,如此,她最快也要今天中午才能回来,但她今天一早就出现在办公室。”

“莫非她是自己开车去的?”

“这可能性也不大,我知道叶心仪的开车水平很一般,她根本不敢自己开车跑那么远的长途。”

“那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叶心仪自己插上翅膀飞到北京去的?”唐树森困惑道。

楚恒眉头紧锁,一时也想不灵清了。

刚挂了唐树森电话,乔梁推门进来了。

“楚哥,那事怎样了?上面下来处理结果没有?”乔梁带着期待的口气问道。

楚恒暗暗叹了口气,笑笑“刚接到上面通知,那事一阵风吹过,不提了。”

“啊,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就这么算完了?”乔梁暗笑,脸上却带着失望的神情。

“是啊,就这么算了,没办法。”楚恒脸上难掩内心的失落。

“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太让人失望了。”乔梁不平道。

看着乔梁,楚恒略一沉思“小乔,你知不知道叶部长周末都干啥了?”

乔梁心里一动,楚恒显然是怀疑什么了,点点头,干脆道“知道。”

“你知道?那她干嘛了?”楚恒有些意外。

“她周末去温泉小镇泡了两天温泉。”

“你怎么知道的?”楚恒不由起了疑心,乔梁不是周末在关州吗,怎么会知道叶心仪泡温泉?

“方小雅告诉我的,她陪客户去温泉小镇泡温泉,正好遇到了叶部长,这两天她都在那里。”乔梁一本正经道。

看乔梁的语气不像说谎,楚恒不由信了,不由觉得自己和唐树森刚才的分析不正确。

看楚恒这样,乔梁心里很得意,尼玛,你做梦也不会想到,老子周末带着叶心仪神不知鬼不觉跑了一趟北京,你这混蛋一心想整叶心仪,终于落空了。

从楚恒办公室出来,乔梁直接去了叶心仪办公室,叶心仪刚和宁海龙办完离婚手续回来,此刻浑身轻松。

乔梁接着把事情的结果告诉了叶心仪,叶心仪大大松了口气,这麻烦终于过去了,看来今天是双喜临门啊。


“手续办完了?”乔梁问道。

叶心仪点点头“办完了,终于解脱了。”

“打算再找个啥样的男人?”乔梁接着问。

叶心仪顿时头大“你什么意思?我一天没有男人,难道就不能活了?”

“那你这意思一时不打算再找了?”

“这个不需要你操心。”

“是不是打算去找那个什么小北呢?”乔梁想起那晚在松北叶心仪酒后念叨的人。

叶心仪心一跳,这家伙好鬼精,竟然猜到了自己心思。

不错,自己确实打算找那个人的,可是,自己和他失联已很久,一时无法找到啊。

看叶心仪不语,乔梁接着道“那个小北是个啥样的男人,让你如此难忘?”

叶心仪翻翻眼皮“不告诉你。”

“不够意思,我们都是朋友了,还对我保密。”乔梁不满道。

“朋友也不能啥都说啊,个人隐私总还是要有的。”叶心仪理直气壮道。

“那好吧,啥时找到那个什么小北,告诉我。”

“告诉你干什么?”

“我请他喝两盅啊,同时告诉他你对他多么思念,思念到把我当成他一起做了无比快乐的事。”

“你——”叶心仪脸一拉,咬牙切齿,“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

“杀了我。”乔梁一咧嘴。

叶心仪瞪视着乔梁,这家伙根本不怕,知道自己不敢杀人。

叶心仪突然觉得自己在乔梁面前很无奈,虽然自己是他领导,但这小子在自己面前似乎永远都占据着主动。

叶心仪叹了口气“乔梁,你要真当我们是朋友,就不要折腾我,我快被你折磨疯了。”

“好吧。”看叶心仪服软,乔梁也心软了,“今天是你重获自由解放的日子,我今晚请客,叫上琳姐她们一起为你祝贺。”

叶心仪摇摇头“免了吧,这又不是多光彩的事,祝贺个鬼啊,再说我今晚还要忙着收拾新窝。”

乔梁眨眨眼“离婚房子不归你?”

叶心仪点点头“我是净身出户,我早就和宁海龙说过,只要他答应离婚,我什么都不要。”

“你也太好打发了,宁海龙这么做太不男人了。”乔梁有些不平,又道,“那你打算去哪里住?”

“刚才我回来的时候遇到张琳和姜秀秀,和她们说了我离婚的事,说我正打算出去租房,姜秀秀随即热心帮我物色了房子,就在她租住的公寓对门。”

“啊——”乔梁一听傻眼了,叶心仪竟然要和姜秀秀住对门,那自己以后去姜秀秀那里,万一被叶心仪遇到,岂不是麻烦了。

“你啊什么?”叶心仪有些奇怪。

“额,没什么,我是觉得住对门好啊,有事可以互相照应。”乔梁干笑一下,随即又想到,自己和姜秀秀虽然关系依然不错,但却有些日子没在一起做那事了,现在她的心绪如此纠结矛盾,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去她那里呢。

想到这里,感到些许无名的解脱,却又有说不出的失落。

由此,这次由楚恒主导的新闻稿风波,就这样,虽然来势汹汹,却很快就平息下来,甚至没留下什么痕迹。

楚恒本想通过这难得的机会来整叶心仪,在削弱徐洪刚实力的同时,在部里树起自己的威信,在唐树森面前展示自己出击的能力,却如此草草收场,叶心仪不但安然无恙,自己还在各位副部长面前被叶心仪搞得狼狈不堪颜面丧尽。

这让楚恒感到异常沮丧,反思之后,似乎领悟到,以自己目前的位置和实力,如果没有高层相助,不但撼动不了徐洪刚,甚至连叶心仪都难以制服。

如此看来,自己要真正想做成什么事,还是离不开唐树森,到底还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此次出击的失利,让楚恒脑子有些清醒,意识到虽然自己现在是部里的主持,但头上还有徐洪刚压着,终究自己只是二把手。幸亏徐洪刚现在北京学习,如果他在江州的话,依徐洪刚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就此罢休,必定会借此事狠狠整自己。如果他真要那样的话,自己将很难收场,将会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同时,楚恒又意识到,通过这件事,徐洪刚必定会提高警惕,严密关注自己今后的一举一动,如果自己再继续打压叶心仪,说不定徐洪刚会断然出手。他要出手,自然不会轻了,到时甚至唐树森都帮不了自己。

任泉就是个例子。

如此想来,楚恒不由后怕,又庆幸,看来自己要格外谨慎小心,要偃旗息鼓一阵子。

在这次风波中,叶心仪一改往日温和宽仁的态度,对楚恒采取了针锋相对毫不退让的强硬势头,让大家在意外的同时,又看到了她外柔内刚的另一面,在暗暗佩服的同时,不由有些忌惮,这女人看来不是面筋,不是随便可以欺负的。

对叶心仪来说,这次风波让她有惊无险的同时,也看清了楚恒的真实嘴脸,也知道自己已经身不由己被彻底绑到了徐洪刚的战车上,这让她纠结而又无奈。

似乎,在官场,想保持中立安安稳稳做事是很难的,有些事并不是自己能掌控的。

但叶心仪此时又是轻松愉悦的,不仅因为这次风波让自己安然脱身,而且自己还终于和宁海龙离了婚,彻底得到了身心的自由和解放,这让她感到了极大的宽慰。

其时,叶心仪并不知道,正是因为此次新闻稿风波导致的自己和楚恒的激烈冲突,成为加速宁海龙和自己离婚的催化剂,她此时并没有将二者联系起来。

如果叶心仪知道这不是单独不相干的两件事,从某种角度,她或许应该感谢楚恒导演的这次新闻稿风波。

但只是从某种角度,在叶心仪此时的角度来想,她当然不会感谢楚恒。

和宁海龙离婚后,叶心仪搬到了姜秀秀对面的公寓,开始了单身女人的生活。

乔梁此时不由羡慕叶心仪,她正大光明离婚了,可以公开搬出去住,日子自由自在,而自己呢,虽然也离婚了,却不能让外界知道,却还要忍着屈辱,和给自己戴绿帽的女人住在一起。

这分明是一种痛苦。而这痛苦却又是自己心甘情愿接受的,秘密离婚,对章梅和自己来说,都各有所需,章梅的所需自己一时搞不明白,但自己的所需却很清楚,那就是可以继续利用和章梅名存实亡的关系迷惑楚恒,作为自己实施报仇大业的烟幕弹。


对自己不得不在楚恒面前表现出的尊敬和热乎,乔梁内心是痛苦的,这痛苦里夹杂着越来越强烈的愤恨,这愤恨越强烈,报仇的决心就越坚定。

但乔梁又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位置和实力,想扳倒楚恒,是一件无比艰难的事,一蹴而就是不可能的,只能坚忍,在坚忍的煎熬中寻找时机。

乔梁一门心思紧盯着楚恒想报仇,却疏忽了,有人正暗暗窥视着自己,正打算一举将自己置于死地。

这天是周六,乔梁正在家里睡懒觉,接到老三的电话。

“老五,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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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31 15:57:38 | 显示全部楼层

乔梁一振“我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318国道被堰塞湖淹垮了好几个路段,一时难以修通,不等了,就回来了。”

“没有尾巴跟踪你?”

“草,尾巴跟到成都,一看我要进藏,估计怕高反,就撤了。”老三笑道。

“那你回来也要小心,不要公开露面。”乔梁提醒道。

“没事,我只要暂时不参与方小雅爸爸的案子,就不会有事。对了,那案子进展到什么情况了?”

“一句两句说不清,中午一起吃饭,见面再说。”

“好,这回你得请我,不许吃麻辣烫。”

“日,吃个鸟麻辣烫啊,王笑不开店了,不知干嘛去了。”

“嘿嘿,这小子重操旧业了。”

“哦,还是单干?”

“他单干哪有那本事啊,跟着我干,做我的助理,我进藏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替我打理生意呢,我遥控指挥。”

“我靠,做大了,有助理了,像个老板了。”

“嘿嘿,你以为呢,老子以后要搞连锁加盟。”

“少嘚瑟,你这业务是不能光明正大的,说不定啥时候警察就请你去喝茶。”

“你这乌鸦嘴,不说了,我中午要吃烤鱼。”

“好,就去市公安局附近那家烤鱼店,我再叫个美女作陪。”

“好啊,美女我喜欢。”老三挂了电话。

乔梁接着给吕倩打电话“美女,起床了没?”

吕倩道“靠,这都快11点了,本姑娘可从来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在干嘛呢?”乔梁笑道。

“我正在刑侦支队和几位支队长谈一个案子。”

“周末还办案?”

“干我们这行的哪有周末?”

“宁海龙也在?”

“对。”

“他没听到我给你打电话吧?”

“没,我出来接的。”

“那就好,中午有空没?”

“干嘛?要请客?”

“对,请你吃烤鱼,就在你们局附近那家。”

“好啊,烤鱼我喜欢,还有谁?”

“我那做侦探的伙计老三回来了,我给他接风,你作陪。”乔梁觉得有必要让老三和吕倩认识,今天正是机会。

“擦,老三档次不低啊,给他接风还得我这样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作陪。”

乔梁乐了,这丫头自我感觉真好。

“哎,谦虚点好不好,你要是倾国倾城,天下就没美女了。”

“怎么?打击我?”吕倩不满道。

“不是打击你,你先过了叶心仪这一关,就可以自称倾国倾城了。”

吕倩一听泄气了“哎,好吧,那一关是过不了了,还是低调点好,中午见。”

挂了电话,乔梁起床出了客房,看章梅正懒洋洋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没搭理她,直接去洗漱,洗漱完,穿上外套准备出门。

“哎,去哪?”章梅道。

“去外面。”乔梁拉开门。

“废话,去外面干嘛?”

“这个不需要告诉你,你没资格知道。”乔梁毫不客气道。

“靠,怎么说话这么无情,怎么说曾经也是两口子,这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呢,何况我们1年多。”章梅不满道。

乔梁一听这话就上火,麻痹,谁和你是两口子,谁跟你百日恩,日了总共就那么几次,早就过往云烟了。

“有什么事抓紧说。”乔梁不耐烦道。

“你好久没去我妈家了,我妈刚才打电话来,让我们中午回去吃饭。”

乔梁一听有些犹豫,章梅和自己不好,她妈妈却对自己没的说,按说是应该去一趟。

但想到自己和章梅已经离婚,去了还要强颜欢笑欺骗二位老人,想想就别扭,又不想去了,起码今天不想去。

“我中午有约好的场,去不了,你自己去吧。”

“什么场?”

“你管呢。”

“哼,是不是老三回来了,你要给他接风的?”章梅撇撇嘴。

乔梁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听童童说的,他们俩现在可是打的火热,估计该办的事都办了。”

“什么是该办的事?”

“你说呢?”章梅暧昧地笑了下。

草,这女人真无聊,管好自己就不错了,老关注别人的事干嘛?乔梁有些不耐烦,关门就走。

到了市公安局附近的烤鱼店,和老三刚会合,吕倩也到了,三人找个了单间坐下,乔梁给他们互相做了介绍。

老三看着吕倩有些拘束,我擦,中直部门下来的美女警花啊,还是副局长。

吕倩拍拍老三的肩膀,半真半假笑道“伙计,在工作上,我是正规军,你是游击队,以后你在我面前说话可要小心点,不该说的不要乱说哈,不然我要是听到什么不附和规矩的事,可要履行我正规军职责的,到时别怪我不给乔梁情面。”

老三不由更拘束了,尴尬笑了下。

乔梁道“吕大局长,不带吓唬人的,没有老三之前的操作,你还不会知道方小雅爸爸案子的那些事呢。”

吕倩笑着点头“在这事上,我还是很赞赏老三哥们的,多谢多谢。”

听乔梁和吕倩的话,老三知道吕倩在插手方小雅爸爸的案子,既然插手,自然是要帮方小雅的,不由对她有了几分好感,不那么拘束了。

“这案子现在具体到什么情况了?”老三问道。

乔梁把目前的情况和老三说了下,老三听完皱起眉头“金涛怎么突然会死了呢?这可是查找小雅爸爸死亡真相的重要线索,这似乎有些糟糕。”

“是的,目前陷入了停顿,我和乔梁正在努力找新的突破口。”吕倩点点头。

老三沉思片刻“那无牌轿车里的两个人身份还没查到?”

“是的。”乔梁点点头。

“他们长啥样知道不?”老三道。

乔梁点点头“监控拍到了他们的大致样子,但不是很清晰。”

“给我看看。”老三道。

乔梁摸出手机,调出那截图给老三看,老三看了几秒钟,点点头“这俩货我知道是谁。”

“什么?你知道?”吕倩很惊喜,乔梁也精神一振。

老三点点头“对,这俩货一个外号刀子,一个外号斜眼,是金涛的小弟,平时都形影不离跟着金涛。”

“太好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早知道你认识他们,早给你看这个啊。”吕倩一拍手,“金涛在松北水库钓鱼那晚,这俩货没一直跟着,只是中间暂时出现了一下,接着就走了,我现在怀疑金涛的溺亡和这俩人有关。很好,回头我就调查这俩货,暗中把他们控制起来审问。”

老三呵呵笑起来“美女局长,还瞧不起游击队吗?”

吕倩嘿嘿一笑“我啥时说瞧不起你了?我们是优势互补联合作战。”

这时鱼烤好上来了,大家边吃边继续聊。

老三道“按你们说的情况,刀子和斜眼在金涛的死上有重大作案嫌疑,作为金涛的小弟,他们竟然会对老大下手,这说明了什么?”

吕倩眨眨眼“这说明他们被人拉拢背叛了金涛,说不定得到了很大的好处才这么干的。”


乔梁点点头“言之有理,那会是什么人拉拢指使他们呢?”

吕倩转转眼珠,看着老三“老三神探,你觉得呢?”

老三笑笑“你是正规军,我想你的分析应该更准确。”

吕倩沉思着“似乎,我们想到一起了。”

乔梁和老三都明白吕倩这话的意思,虽然明白,但大家此时都不会说出来。

吕倩接着道“只要我找到刀子和斜眼,把他们控制起来,那事情就好办了。”

老三皱皱眉头“金涛已经死了这么多天了,你要动手的话,要抓紧,而且还要做的很隐蔽,不能让不该知道的人有任何觉察。”

“对,是要这样,打枪的不要。”吕倩点点头。

“如果需要我协助的话,游击队无条件接受正规军的指示。”老三道。

乔梁有些担心“老三,如果你再搞什么动作,说不定会被发觉,说不定会给你带来什么危险,我看你还是先老实一段时间吧。”

老三摇摇头“只要能查出小雅爸爸死亡的真相,我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我就不信,这世道坏人就能无法无天。当然我会尽量小心的,还有,我有强大的美女正规军压阵,不怕的。”

吕倩拍拍老三肩膀,赞赏道“老三神探有胆有识有情义,够意思,小雅有你和乔梁这样的同学,值了。你放心,如果你真遇到危险,美女是会再次出手救英雄的。”

老三一咧嘴“看来你救过英雄了?”

吕倩嘻嘻一笑,一指乔梁“我在北京和江州,分别救了一次这位乔大英雄。”

老三一时不解,看着乔梁,乔梁把那两次的事情说了,老三听完笑起来“乔梁,你丫的丢不丢人,一个大老爷们,还得靠女人来救。”

吕倩一瞪眼“怎么?老三,瞧不起女人?瞧不起本姑娘?信不信我一拳能把你砸趴?”

说着吕倩举起小拳头。

老三一看怕了,忙赔笑拱手“不敢不敢,美女局长手下留情。”

吕倩得意笑起来,又看着乔梁道“乔老爷,下次有危险,我还救你,本姑娘把你包了。”

乔梁一咧嘴,包了是啥意思?吕倩这话听着似乎怎么另有含义呢。

老三看着吕倩和乔梁,暗暗琢磨,这美女局长似乎对乔梁颇有好感啊,乔梁这小子真有女人缘。

如此一想,不由羡慕。

随即又想起乔梁和章梅的婚姻,不由叹息,这小子似乎女人缘过头了,竟然被老婆给戴了绿帽。看来找老婆太漂亮了就是不行,看不住,容易红杏出墙,还是童童这样的好,虽然相貌普通,但温柔善良,本分淳朴,不用担心乔梁的悲剧在自己身上重演。

吃完烤鱼,大家分手,乔梁想活动活动身体,就步行往回走,走到步行街的时候,迎面遇到张琳、叶心仪和姜秀秀。

“你们这是要去干吗?”乔梁站住看着她们。

“我们在一起还能干嘛,逛街购物啊。”张琳笑道。

看着这三个女人,乔梁想到张琳和姜秀秀是独身女人,而叶心仪刚加入她们的行列。

自从叶心仪和宁海龙离婚,她整个人气色都好了很多,心情明显比以前愉快了。

乔梁暗暗为叶心仪欣慰。

“你们这三个女人在一起啊,我看除了逛街购物,还可以唱一台戏。”乔梁笑道。

姜秀秀忍俊不住“还可以打麻将呢,三缺一,加上你就够了。”

“三个娘子军,一个党代表,我可受不了。”乔梁忙摆手。

“为啥受不了啊?”姜秀秀道。

“你们三个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我一个人能对付得了吗?”乔梁龇牙咧嘴。

“呸,没正经……”

大家一起笑骂乔梁,接着互相看看,却又都有些不自在。

叶心仪想的是,自己已经被乔梁办过了,知道这家伙床上功夫的厉害,三打一不好说,单挑她自己,那是轻而易举。

张琳想的是,这家伙和自己有过暧昧行为,那次对自己又摸又顶,弄得自己当晚忍不住自摸了一次,不知这家伙的火力到底有多厉害,不知自己能不能应付得了他。

想到这里,张琳不由心跳脸热。

姜秀秀想的是,自己已经多次领教过乔梁的厉害,这家伙连续作战的功夫实在了得,如果真的三打一,他未必就能落下风。

想到多日没有和乔梁干了,姜秀秀下面有些发热,突然有些渴望,不由夹紧了双腿。

看着这三个女人各异的微妙神态,乔梁突然有些想入非非,要是真的一挑三,那会是何等销魂的场景呢?

但随即又清醒过来,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这太不像话,胡闹。

而且,虽然自己办过叶心仪,虽然叶心仪已是单身,但她心里挂念着那个不知在哪里的小北,显然不会轻易再让自己办的。

还有张琳,她虽然寡居已久,未必不想那事,但她却不是轻佻的女人,岂能随随便便就和自己办事。

叶心仪和张琳可能性不大,和姜秀秀办事也不是那么容易了,她既然内心充满纠结和矛盾,自己还是要尊重她的,硬来没意思。

想到这里,乔梁不由有些沮丧。

这时叶心仪看到橱窗里有件漂亮衣服,就拉着姜秀秀过去看。

张琳看着乔梁“你怎么一个人在街上流窜?”

“我刚和吕倩还有一个同学一起吃过饭,活动活动消消食。”

“周末出来吃饭,怎么不带上家里那位?”

乔梁干笑一下“她回娘家了。”

张琳点点头“最近还好吗?”

“还那样,琳姐你呢?”

“我周一开始休年假。”

“哦,为什么要这时候突然休年假?”

“赵晓兰回来上班了,因为没当上松北县委书记,整天拉着个驴脸摔摔打打,我不想看她脸色,就休假暂时回避一阵子。”

乔梁点点头“这倒也不错。”

张琳看着乔梁笑了下“前几天心仪遇到的那事,她和我说了,亏了你帮忙,她很感激你呢。”

乔梁呵呵笑了下“举手之劳。”

“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她来说很重要,经过了这事,从她的口气里,我似乎感觉她对你的态度有了明显转变。”

乔梁咧嘴笑道“我在她心里升格了,从同事升级为朋友了。”

张琳欣慰笑道“好啊,大家能一起做朋友,最好不过。”

这时叶心仪叫道“琳姐,快过来看这件衣服……”

张琳冲乔梁笑了下,过去了,乔梁然后走了。

乔梁正走着,接到了司胜杰的电话。

“乔主任,周末好,今晚有空没?”

“司主任有何吩咐?”乔梁道。

“吩咐不敢当,上次乔主任想请我吃饭,我实在脱不开身,一直觉得对不住乔主任的盛情,今晚我想请乔主任吃顿饭,不知乔主任是否赏光?”

乔梁眨眨眼,自己上次给司胜杰打电话,说要请他吃饭,不过是个幌子,是想试探程敏来江州的真实目的的,没想到司胜杰还一直记挂着,要回请自己。

既然他有此意,答应又何妨,说不定把这小子灌醉后,能从他那里得到文远的一些信息。

“好啊,感谢司主任的盛情,我今晚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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