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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唯尔故事馆

古风故事:公主念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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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29 00:18:03 | 显示全部楼层

【6】

可我忘了,挽云是多么骄傲的人。

她挣扎出了我的怀抱,衣裳凌乱地往外跑,她骂我浪荡、伪君子,骂我不配为苏家的接班人。

我很平静,却也很愤怒。我知道我现在一定笑容得体,眼含愧疚。但我控制不住汹涌而出的戾气,我拉住她,质问她,为什么你不愿意?你同我分明是同一种人。

淤泥里的人,就该相互保护,就该除掉所有洁白的莲花,一步步地往上爬。

挽云用力推开我,打了我一耳光。

她说,我挽云跟你不一样。

激烈的眼睛,骄傲的神情。

白衣与恶鬼撕扯着我的皮囊,我想侵占,我想掠夺,我想毁灭。

但我依然光风霁月,甚至心都揪痛起来。

我是苏家嫡子,我真的爱上了挽云。

但我还是苏涣。

苏涣,不允许放过自己看上的人。

【7】

念徽公主,带走了挽云。

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我出奇地震怒,却又异样的镇定。

甚至在这之前,我就已经准备好了送别的礼物。

我带上加了料的锦囊,送给挽云当离别礼。

起初她万般不肯收,直到我说,成不了我的人,至少带走我的东西,她才有所动容。

我注视着她走向皇宫的方向。

她穿一身红衣渐行渐远,烙在我心尖,成了抹不去的朱砂痣。

我准备走了。

挽云却在进宫的刹那,回过头来,错开我的视线,道了句: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公子珍重。

【8】

念徽公主及笄那天,无忧宫起了滔天的大火。

挽云身为她最忠心的婢女,为了救公主,死在了大火里。

陛下大怒,上上下下都找不到可疑的人,最后他砸了玉玺,说要护他的念徽一辈子。

我又想起那个被我藏在心底的人。

晚晚,宋晚晚。

挽云,死了。

为了救宋晚晚,死了。

我回到苏家,却发现府里已经乱成一团。

陛下这些年清除异党,牵连无数,近日正值最后的阶段,父亲焦头烂额,匆匆让我帮忙分忧。

我烦躁于他这样地视权如命。

白衣与恶鬼撕扯着我的皮囊,我想侵占,我想掠夺,我想毁灭。我是淤泥里的人,我想爬到太阳上。

所以我在及冠这天,将仅剩的毒下在冠礼宴的饭菜里,将他们杀了个干净。

苏家主家,再也没有人了。

殷红的血,丝丝缕缕。

我想到了那烈日般明艳、白光般柔婉的姑娘。

我给自己起了表字,唤作长声。

长远的长,歌声的声。

苏家分支万分惶恐,以为惹了天子之怒。

我叫他们放下心来,独自一人踏上了进京的路。

三年之后,就是春闱。

待我金榜题名时,我要去见一个人。

一个叫晚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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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29 00:19:11 | 显示全部楼层

【9】

我见到了落魄的公主。

她毁了嗓子,瘸了双腿,像个温顺的木偶,困养于深宫。

我惊愕那场火竟把她毁成这副样子,却又暗喜她终于变成了我这种人。

我仰望的明月,从山巅跌落。

跟我一样,陷入淤泥。

我心疼她,却又想毁灭她。

若不是她,挽云怎么会想远离我?若不是她,挽云也不会死。

我如今已与日月同辉,而她……不能配不上我。

所以,我拦住了她的去路。

「在下苏涣,竟叨扰了姑娘的清净。」

【10】

我娶到了那个白月光一样的公主。

陛下很放心把她交给我,千叮咛万嘱咐。

我感觉很可笑,他分明也是把宋晚晚照着萧徽,不,应该叫萧贵妃的模样来培养,现在却又寄希望于我,让我照顾好他心爱女人的女儿。

我该说他深情,还是说他懦弱?

晚晚越来越喜欢我,她开始跟我撒娇,跟我嗔怒,跟我抱怨喜怒哀怨。

就连洞房,她都敢来脱我的衣裳。

我的内心嘶吼着要占有她、侵略她、毁灭她。

但我看着她欢喜的模样,看着她缩在我怀里,跟挽云截然不同的乖顺,我只能小心翼翼地触摸她,然后拒绝她。

她是如此地相信我,都没有怀疑一下。

白衣与恶鬼撕扯着我的皮囊。我告诉自己,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她跟挽挽完全不一样。

我,最爱挽挽。

她,不是挽挽。

【11】

公主见到了清月坊的坊主。

我想遮掩的丑恶,被她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不再愿意与我亲近,用那双温软的眼瞳,爱恋而冷静地打量我。她在看穿我的表象,看穿我满心泥沼。

她……越来越像挽挽了。

可怜的公主,至今都没能为自己活。

但我何尝不是呢?

我想改变她,又怀念她最初的模样。

我感觉自己疯了。

疯了般想去碰碰她,想把她揉进我的身体。

她开始抗拒,开始疏离。她爱我,但她……又不爱我了。

我怅然若失。晚晚跟挽挽,原来我谁都得不到。

得不到,就得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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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29 00:21:02 | 显示全部楼层

【12】

我用了卑劣的手法,企图把她整个人都变成我的人。

公主发现了,要跟我和离。

可她的膝盖是我揉的,她的润喉汤是我煲的,我凭什么把她交出去,送到别人手里?

我笑着说好,等她一走,就再也控制不住脾气。

白衣与恶鬼撕扯着我的皮囊。

我好像变成了两个人,一个人温和坦然,然而此刻他沉睡了。另一个人肮脏龌龊,他不听我使唤,去买了火油,准备了火折子。

我看着他掐住晚晚的脖颈,看着他燃起大火,看着他烧着我自己。

魔鬼毁了我的朱砂痣,现在又要毁了我的白月光。

我可怜的公主,她狠狠瞪着这个恶魔,却怎么都逃不出去。是啊,她是哑巴,还是个瘸子,她盛极荣宠,却三番两次困在大火里。

我不允许。

我抱起宋晚晚,穿过灼烫的火焰,把她送出那唯一的出口。

背后的火焰熊熊燃烧,它烧毁了一切,又爆破成灰。

我的意识在流失,身子控制不住倒了下去。

看到她回头,我露出一贯温柔的微笑来。

身处污垢,心逐烈日。

小公主,你要好好活下去啊,我的小公主。

微臣,爱你。


番外二:贫僧未迟

【1】

宋晚晚搬去静安寺的那天,淅淅沥沥地下了场春雨。

常平公主是在静安寺出家的皇室公主,听说宋晚晚也要来,大张旗鼓地跑到门口迎接。

身穿龙袍的皇帝,特意出宫来送人。他看着宋晚晚自己挪着轮椅进去,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千般挽留,终于没能留住。

临走前,他站住脚步,大声喊着念徽。

那个温婉决绝的背影,似是没听见,也确实没听见,在他面前渐走渐远。

再也没有回头。

她一生,总该有一次,是为了自己活。

【2】

这些年,常平公主的活泼性子没被磨掉一星半点。

她拉着宋晚晚的手,噼里啪啦一通念叨,最后想起来什么似的,冲她挤了挤眼睛,「我之前给你寄信,你看了没?这寺里有个高僧,法号容真,长相极是温文俊美。」

宋晚晚无奈笑着,听得模模糊糊,不太真切。

她还在思量着别的事,她已经答应父皇不剃发,如今若偷偷剃了,不知他会不会不高兴……

宋晚晚被常平推着,来到后山的住处,抬眼瞥见松绿树旁,台阶上站了一个僧人。

肤色白皙,黑眸温润,眼角斜斜向上微挑,五官是难得的端方俊雅,似是在认真地凝望着她。

隔着蒙蒙雨幕,宋晚晚看得不太清楚。

常平嬉笑:「容真大师,你知道吗?今儿个寺里来了个新的妹妹。」

那人轻拂袈裟,略施一礼,缓步走开。

常平撇嘴,「无趣。」

宋晚晚没在意这茬。

常平走后,她收好住处,发现袈裟忘了要。

宋晚晚推着轮椅走出去,雨丝连绵不停,打湿了她的头发,她左右瞧了一圈,想寻个人,就见那容真僧人正在远远的拐角,往庙里走去。

这大概是一个高僧,宋晚晚决定向他要袈裟。

她用力转着轮椅,用力咳了咳。

那僧人微微偏头来看。

眉目温和,气质淡然。

不像个僧人,倒像个温柔的君子。

宋晚晚卡了一下,「袈裟……」

他转身走了过来,渐行渐近,停在宋晚晚三步远,温声道:「施主可是要蓑衣?」

宋晚晚没听太清楚,投去疑惑的目光。

容真温声道:「正值雨天,施主注意身体,不要染了风寒。」

宋晚晚这次听清楚了,觉得他温和有礼,身上还莫名有种淡淡温柔的气质,不由笑了起来:「你……认得我?」

容真走过来推她的轮椅,把她送往住处,却又保持着不疏不近的距离:「念徽公主,冠艳群芳,我朝无人不知。」

没想到静安寺的僧人比她想象的更好相处。

宋晚晚没再出声,只是笑容染上了几分落寞。

曾经再怎么艳冠群芳,跟如今的她有何干系呢?

她这辈子,早就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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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29 00:23:14 | 显示全部楼层

【3】

宋晚晚被容真送回住处。

临走前,容真留下一片笛哨,上面卷了个小纸条。

宋晚晚打开看,发现上面写着笛哨用法,只要她吹一下,寺里就有女姑来服侍她。

愣了半晌。

她无奈摇头,把笛哨随手放在柜子里。

本来就是打算自己一人生活,又何谈找人照顾?

静安寺的生活是格外悠闲的。

竹林,鸟鸣,禅香,打更。

袈裟早已被送来。

眼瞧着自己都来了两个月了,常平都快腻歪她了,宋晚晚推着轮椅离开住处。

出去转转也好。

山上的景色无疑是极美的,再加上近日天气回暖,宋晚晚一路欣赏,不知不觉到了崖边。

前方没路,得回去了。

宋晚晚这么想着,身体却不配合。她转着轮椅来到崖边,放眼远望下面的景色。

视线尽头有小路隐入密林中。

正值饭点,有袅袅炊烟升起,多了点生活气息。

是她从前没见过的。

宋晚晚看得入了迷。

背后隐约响起一串脚步声,待宋晚晚能听见时,那人已经离得很近了,她以为是来害她的人,一瞬的慌忙后,竟放弃挣扎。

这么掉下去,似乎也挺好。

结果那人紧紧抓住她的椅背,把她往回推,声音冷淡:「公主有何想不开,也不要在我静安寺寻短见。」

容真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没把到嘴边的担忧说出口。

宋晚晚诧异回头看去,就见那个俊美高僧站在她身后,情绪略有不快。

难道他以为自己是来……

宋晚晚怔愣片刻,突然笑了出来,乌溜溜的眼睛弯成月牙,「我……来看看罢了。」

容真这才意识到他误会了。

他垂下眼,静静地看着她的发顶。

宋晚晚感到好笑,心情也豁然开朗,笑着给他台阶下:「麻烦你……送我回去。」

容真推着她往回走。

宋晚晚看不见背后人的神情,想说点什么来缓和气氛,便主动道:「大师为何会选择出家?」

她背后的人没回答,反倒踌躇着问:「你的耳疾和哑疾……如何了?」

宋晚晚默了一瞬,又笑着道:「他……缓解了我的哑疾。」

苏涣日复一日地给她煲汤润喉,悉心照料,如果不说太多话,她基本上能跟人正常交流了。

那日的爆破声,把她的耳朵震得嗡鸣。父皇大怒,不顾群臣反对,执意拿重金聘请高明的大夫,为她治疗。

好歹结果不算太糟糕。

此刻两人离得近,她还能听见些许。

背后的人没再出声。

宋晚晚转移话题:「容真大师,为何出家为僧呢?」

他脚步一停,闭了闭眼睛。

宋晚晚疑惑,寻思自己是不是触了他的忌讳,正要道歉,就看见前方站着一个人。

原来已经回到了住处,台阶上,常平公主呆呆地看着他们。

宋晚晚怕她误会,急忙要解释,谁知常平猛地窜过来,暧昧地扫了他们一眼,兴奋极了:「晚晚,我还生怕你真的看破红尘了,没想到容真大师出去游览数月,如今回来之后能为你折腰,这可真是太好了!」

容真手指一蜷。

宋晚晚倏地睁大眼睛,第一反应不是羞涩,而是抗拒想躲,「没有!」

常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吐吐舌头跑开了。

宋晚晚沉默下来。

容真动了动唇,最终把宋晚晚送回去,什么也没说,缓步离去。

宋晚晚看向外面穿着袈裟,独自离开的僧人,淡笑一声。

温和,秉正,雅致廉洁。

这样的僧人,心境是最淡然无波的,常平公主将他与红尘牵绊,指不定惹人家生气了。

不过是聊了几句,常平也真是大惊小怪。

更何况……

她的心,已经死了。

【4】

宋晚晚近日睡得不太舒服。

静安寺一下子住进来两个公主,难免有人起了歪心思,有贼人想在夜间进来骚扰。

虽说这对于静安寺来说,都是小打小闹,但宋晚晚还是记在了心上。

夜间做噩梦不说,白天也开始精神恍惚。

清晨,她翻身坐起,打了哈欠,决定出去走走。

顺便去给寺里的高僧们赔个罪。

她顺着钟声来到前方,见僧人们都在打坐,便没有打扰,偷偷绕开了。

空气轻旷。

竟不小心逛到了僧人的住处。

宋晚晚欲走,密林里突然跳出来几个黑衣人,抡起拳头就要把她给捉拿下来。

他们武功极好,宋晚晚挣扎间跌出轮椅,她张口就要咬其中一人的手腕,背后就传来一声笛哨。

数个会武的蒙面大汉从角落闪出来,跟黑衣人打成一片。

宋晚晚诧异地看着这些突然出现的帮手,扭头去看身后的人。

润雅的眼睛隐含怒气。

竟是容真。

宋晚晚看着他冷脸的模样,不由问:「你……有帮手?」

「以防万一,特意聘来的护卫。」容真瞥了眼七零八落的黑衣人,撒出点药粉,祛除了些血腥味,随即对宋晚晚道:「公主,进来说吧。」

「这……」宋晚晚犹豫,这是不是不太好?

容真笑了下,示意她进来,「无碍,现在没有别人。」

宋晚晚没再推拒。

屋内,容真给宋晚晚上了盏茶,缓声道:「上次你问我为何出家为僧。」

宋晚晚小声:「嗯……」

容真垂下眼帘,淡淡笑着:「因为曾经罪孽深重,所以特意剃发修行,普度众生。」

宋晚晚看着他柔和的侧脸,忍不住错愕,「啊?」

什么叫罪孽深重,特意剃发,普度众生?

容真撇去茶盏的茶沫,气质如君子般从容不迫,温润无双,「以前我看不透仇恨,鬼迷心窍,杀了诸多亲人,后来又犯下无以弥补的罪孽,所以特来静安寺,剃发赎罪。」

宋晚晚怔怔的,想起了曾经的苏涣,不知该说什么。

原来这世间因为一己之欲而杀掉血亲的人,竟然有这么多。

可怜她那温柔的驸马,最后连尸骨都未能找着。

也不知他在泉下能不能洗心革面,看清自己爱的究竟是谁。

是挽云?还是她宋晚晚?

容真弯唇淡笑,打断了宋晚晚的思绪:「后来我侥幸逃脱,来了静安寺,潜心修佛,不求去除罪孽,只愿护人平安。」

宋晚晚摇头道:「知错就改,为时不晚。」

容真眼帘垂着,浅品清茗,眼里的情绪激烈翻涌着,叫人看不真切。

宋晚晚为他叹息。

也不知这君子般温柔如玉的容真大师,心里究竟存了怎样美好的人,以至于剃了头发,穿上袈裟,也至今未能忘怀。

宋晚晚细瞧了眼容真的脸颊,忽然发现了什么,惊奇道:「大师,你为何要涂脂抹粉?」

容真肤色白皙,却不难看出涂了白粉。一个出家的僧人,为何要这样做?

宋晚晚不由得从上到下打量他,细心地发现他的手腕红白相间,像是被烧了似的。

没等宋晚晚细看,容真就立刻放下茶盏,站起身,背过身去。

身形仓促,像是在掩盖什么秘密。

宋晚晚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是……不能说吗?」

容真缓了很久,才艰涩道:「公主的嗓子和膝盖,多多照护,假以时日定然痊愈。时间不早了,贫僧心有恶鬼,就不送公主了。」

宋晚晚盯着这道陌生却清俊的背影,离开之前宽慰道:「大师可比魔鬼善良很多。」

容真心中情绪微动,他回过头去,抬眼看向宋晚晚,想说点什么,忽而神态一冷,下意识偏了下身子,挡住横空而来的箭。

箭头扑哧一声,没入容真的肩膀。

宋晚晚瞪大眼睛:「这是……」

「不小心漏了一个。」

容真冷眼扫过去,从怀里掏出个粉包,在茶水里放了些药粉,然后用另一只手臂,把茶盏用力掷出。

只听外头嚎叫一声,那漏网的贼人被泼了一身不知掺杂了什么东西的冷茶,竟是痛苦得滚来滚去,没多久就咽了气。

「没事了。」

宋晚晚颤着声音,不知该拿这箭伤怎么办,「为何如此护我?」

容真疼得眉头微皱,却语气无异,温声解释道:「保护公主,是贫僧在静安寺的职责所在,公主莫要有愧。」

保护公主?

原来是保护常平公主和她念徽公主,倒是她多想了。

宋晚晚勉强笑了下,急匆匆推着轮椅往外走,「我去找大夫。今日的事,我来日会报答你。」

不管容真如何想的,她宋晚晚此生都不愿再与任何人走得近了。

宋晚晚离开容真的住处,去了前院,找到正在打更的住持,道:「住持,容真大师受了箭伤,麻烦您找一下大夫帮他看看。」

住持愣了下,急忙唤来小童去喊大夫。

他跟在大夫身后往容真住处赶,忍不住狐疑道:「容真大师原来不是有武艺傍身的吗?怎么前些日子出去游览一阵子,回来就成文弱书生了?」

宋晚晚愣了下,「大抵是武功……废了。」

毕竟出远门游览,肯定会遇到不少意外,武功衰退也是能理解的。

住持没多想,到门口后急匆匆进去了。

很多人都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宋晚晚等到人群散去,容真睡下后才离开。

有小僧人见着她,忍不住嘀嘀咕咕:「虽然容真大师最近回到静安寺性子变了许多,但到底是不近女色的。这难不成要破戒了?」

走到旁边的同伴加快脚步,压低声音:「少说胡话,容真大师说了,此生不会入世俗的。」

宋晚晚莫名松了口气,而后缓缓笑起来。

既然容真大师没有那个意思,她就能放心了。

容真也是润雅如玉的性子,她内心其实对他避之不及。

哪怕她以后愿意为了别人再试一次,也不会是容真这种人。

如此,最好。

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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