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天涯论坛

 找回密码
 免费注册
搜索
新天涯论坛网

厅长与她们的权色游戏

[复制链接]

userstatus:offline

8

主题

82

回帖

11

积分

积分
11
 楼主| 发表于 2026-3-27 11:02:37 | 显示全部楼层

吴美琴,三十八岁,离异,自己单独拉扯一个上初中的儿子。

她从最初的一个小门面,做到现在几千万的建材公司,靠的是工程项目,哪个楼盘开工了,哪个工地要进材料了,她就去找项目经理、找包工头、找采购负责人。请客、送礼、给回扣,这是行规。

但那些和省自然资源厅有关的基建大项目,竞争激烈,利润再高,对她来说既没背景,又没人脉,根本就挤不进去。

直到她认识了周正清。

那次有一个行展会,朋友拉她去参加一个饭局。周正清也在,据说是“来指导工作的”。她坐在角落里,听那些大佬们围着他敬酒、递名片、套近乎。

她知道自己的分量,便没有挤上前凑热闹。

但散席的时候,她站在门口等车,周正清正好从里面出来,看见她,问:“你是哪个公司的?”

“吴美琴,做建材的。小公司,周厅长肯定没听说过。”

他笑了一下:“大公司太臃肿,小公司反而灵活。”

她听了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了。

“改天有空,来我办公室坐坐。”

她真去了。

带着一个精心准备的方案,还有一份,她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心意”。

他把方案随意翻了一遍,说:“还不错,但我需要更灵活的合作方式。”

“什么意思?”

“有些项目,不需要走正规的招投标流程。你可以做分包,从大公司手里接活。只要质量没问题,价格好商量。”

她懂了,这是让她当“白手套”。名义上是分包,实际上是她来操作,利润分给他一部分。

她犹豫了很久。

这是违法的。但如果拒绝,她可能永远拿不到这些项目。而如果接受,她的公司就能上一个台阶。

最后她还是签了。

从那以后,她接了好几个和省厅有关的基建项目的建材供应。利润看上去很大,但大部分都通过各种渠道转了出去:给某个账户、给某个公司、给某个人。

她知道那些钱最后去了哪里。但她从来都不问。

她以为只要把材料做好,把账做平,就没事了。但她不知道的是,那些项目本身就有问题:用地违规、环评造假、招投标暗箱操作。而她的建材,有些也用了次品——为了省钱,为了多留一点利润给自己。

她以为自己只充当了一个小角色,不会有人注意到她。

但她终究还是想错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userstatus:offline

8

主题

82

回帖

11

积分

积分
11
 楼主| 发表于 2026-3-27 11:03:36 | 显示全部楼层

王露,二十七岁,研究生毕业后,考进了省自然资源厅,成为规划处的一名普通科员。
她工作认真,做事周到,为人低调,在处里属于那种“不出错也不出彩”的人。
她一直有个梦想:登上一个更高的平台上做更有价值的事。她想当副处长、处长,甚至有一天,也想坐在九楼那间办公室里。
但在这个系统里,有能力的人比比皆是,没人提携哪怕你是块金子,也不可能有机会发光。

有次她在电梯里正好遇到周正清,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按了九楼,她按了六楼。
“你是规划处的?”
“是的,周厅长。我叫王露,去年考进来的。”
“研究生?”
“对,南大规划专业。”

“南大是个好学校。”他便多看了她一眼,“好好干。”
“谢谢厅长。”
电梯到了六楼,她走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他最后那句:“改天来我办公室坐坐。”
晩上下班回去,王露兴奋了一整夜,第二天就去了他办公室。
周正清让她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给她泡了一杯茶。聊了半小时的工作——规划处的项目、用地指标的分配、城市开发边界的划定。他问得很细,她答得也很认真。

他忽然问:“小王,你有对象了吗?”
她愣了一下。“还没有,厅长。”
“年轻人,工作固然重要,但个人问题也不能忽视。”他笑了笑,语气像长辈,“不过你目前这个阶段,把业务搞上去才是关键。规划处是厅里的核心业务处室,你在这里好好干,将来肯定有发展。”
“谢谢厅长,我一定加倍努力。”

“嗯。”他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个项目你看看,是城东新区的规划调整方案。你写个分析报告,直接报给我。”
她接过文件,心里有些激动,作为一个刚进来的新人,直接向厅长汇报,这无疑是个千载难逢表现自己的好机会。
“好的,我尽快完成。”
“不着急,认真写。”

她用了三天时间,把那份方案研究透了。数据核对了一遍又一遍,政策条文查了又查,甚至还找南大的导师请教了几个专业的问题,最后写出来的报告,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满意。
她把报告送到九楼,秘书苏晚收的。两天后,周正清让她去办公室。
“小王,报告写得不错。”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她打印出来的那份文件,上面用红笔做了几处批注,“有几个地方我稍微改了一下,你看看。”
她接过来,发现他改的几处都是措辞上的微调,核心观点和数据都没有动。这说明他对她的专业能力是非常认可的。
“以后规划处但凡有重要的文件,你都要先过一遍,然后直接报给我。”

“好的,厅长。”从那以后,她便成了周正清在规划处的“眼线”。不是正式的,而是他直接指定的联系人。处里的重要项目、关键数据、敏感决策,都要经她的手报给他。
处里的同事们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她。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不屑,她甚至听见有人在背后说:“不就是长得好看嘛。”
她没有辩解。因为她很自信,能够走到这一步,靠的不是脸,凭的是能力,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周正清眼里,“能力”和“脸”从来不是二选一,他更需要的是,有能力的人为他所控制!

后来的事超出了她的预期,自己在无意中一步步地陷了进去。
他开始让她参与一些所谓的“内部会议”,不是正式的厅务会,而是他私下召集的小范围讨论,参加的人都是他的亲信。会上讨论的不是政策,而是“怎么操作”——某个项目怎么批,某个指标怎么调,某个人的诉求怎么满足。
她坐在角落里,负责记录。会议结束后,他会单独留下她,让她把记录“处理一下”,有些内容不用存档,有些内容“注意表述”。
她一一照做了。

同时告诉自己,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每个领导都有自己处理问题的方式,她只是执行者。
直到有一天,他让她在一份文件上签字。
那是一块地的规划调整审批表,所有的手续都已经走完了,只差最后一个签字。但她一眼就看出来,那份文件的用地指标有问题——超出了规定的上限。
“厅长,这个指标……”

“我知道。”他打断了她,“这个项目是省里的重点项目,上面有领导打过招呼。你签吧,出了事我来负责。”
她看着那份文件,手里的笔迟迟没有落下。
“小王,你要相信我。”他的声音很温和,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你跟了我这么久,我什么时候让你吃过亏?”
她便爽快地签了。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轰塌了,不是原则,也不是底线,原则和底线是可以慢慢磨掉的。塌掉的是某种更重要的东西,她当时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但能感觉到。
从那以后,她签了更多类似的文件。哪些有问题,哪些没问题,她已经分不清了,只是一昧机械地签字,机械地盖章,机械地把文件放进档案柜。
她把自己当作小齿轮,在巨大的机器里转动,不需要思考,更不需要负责。
但每一个签字,都好似一根绳子,绳子越来越多,越来越紧,最终把她和他死死的捆绑在一起。
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挣脱不开!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userstatus:offline

8

主题

82

回帖

11

积分

积分
11
 楼主| 发表于 2026-3-27 11:05:06 | 显示全部楼层

周正清升任厅长的第二年,他的注意力转向了另一个方向——矿业。

除了土地资源之外,矿产资源是便成了自然资源厅的另一块核心业务。全省的采矿权、探矿权、资源补偿费,都在厅里的管辖范围内。这里面的利益,比土地要大的多!

有一个女人,在这个矿业圈,让周正清惦记了很久。

何碧云,四十三岁,是一家矿业公司的老板,这个女人简直是圈子里的传奇。

她用二十年时间,从一个乡镇小矿起家,硬生生的在男人世界杀出了一条血路。她喝酒不输男人,骂人不输男人,算计人更不输男人。

她手下有十几个矿,分布在全省各地,从煤矿到铁矿到有色金属,几乎什么都有。

但她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她的矿,大部分手续都不齐全。

有些是历史遗留问题,有些是她故意为之。早些年监管不严,她都是先开矿后补手续,能省就省,能拖就拖。但现在监管越来越严,她的那些矿,随时有可能被关停。

她迫切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实权派作为靠山。

周正清就是她要寻求的那个人!

在一个矿业论坛上。她坐在台下,他站在台上讲话。他讲的是矿产资源管理的新政策,每一条都像是专门针对她的:采矿权延期、资源补偿费减免、绿色矿山建设标准。

她听得很认真。散会后,她主动走过去,递上名片。

“周厅长,我是何碧云,做矿的。刚刚您讲得太好了。”

他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何总,久仰大名。”

“周厅长客气了。改天请您吃饭,向您请教一下政策。”

“好。”

饭局设在她常去的一家私人会所。她亲自点菜,亲自倒酒,亲自给他布菜。她说话直来直去,不绕弯子:“周厅长,我那几个矿,手续上有些问题,想请您帮忙理顺一下。”

“什么问题?”

她把情况说了一遍。有些是补手续,有些是延期,有些是扩界——每一条都需要厅里审批。

他听完,没有马上回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说:“何总,你这些矿,问题不少啊。”

“我知道。所以才想请您帮忙。”

“帮忙可以。”他放下酒杯,看着她,“但你也得帮我。”

“怎么帮?”

“我有个朋友,想做矿产品贸易,需要稳定的货源。你的矿产量大,能不能分一部分给他做?”

何碧云愣了一下。她很快明白了——这不是什么“朋友”,这是他自己要的。所谓的矿产品贸易,就是找一个白手套,从她的矿里低价拿货,高价卖出,赚的差价进他的口袋。

她沉默了几秒,说:“可以。具体怎么操作,您让那位朋友来找我谈。”

“好。何总爽快。”

那天晚上,她送他上车的时候,他的手搭在她肩膀上,拍了两下。“何总,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

她没有躲开,顺势冲他一笑。

因为她清醒的认识到,从今以后,他们的关系,不只是“业务合作”了。她要付出更多的东西,才能保住她的矿。

后来,他约她吃饭,她去了。他约她喝茶,她也去了。他带她去一个私人会所,她没有拒绝。

她告诉自己,这是生意。女人要活下去,就得付出代价。

但她不知道的是,他让她经手的那些矿产品贸易,每一笔都是违法的——低价销售、虚开发票、偷逃税款。而那些钱,通过她的账户转了一圈之后,去了哪里,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以为只是做了一个生意人该做的事。但那些账目,后来反而成了扳倒他的关键证据之一。

而她自己,也因为虚开发票,被一并调查。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userstatus:offline

8

主题

82

回帖

11

积分

积分
11
 楼主| 发表于 2026-3-27 11:06:57 | 显示全部楼层

陈小禾,师范毕业后,在老家县城当小学老师。她是周正清远房亲戚的女儿。

有次过年的时候,周正清回老家见到了她。

小姑娘扎着马尾辫,长得挺水灵的,穿一件白色的羽绒服,说话的时候脸会微微红。她叫周正清“表叔”,端茶倒水,乖巧懂事。

他回省城之后,便让人把她调来省城的一所重点小学。

陈小禾当时以为这是亲戚之间的帮忙,感恩戴德地来了省城。

后来的事情,是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

周正清频繁地“关心”她:帮她安排住处,帮她解决工作上的问题,偶尔还请她吃饭。她一开始还以为这是长辈对晚辈的照顾,但慢慢地,她就发现不对劲了。

他看她的眼神,不像长辈,确切地说,更像一个男人垂涎女人的神色。

有一天晚上,他喝了酒,让司机开车去她住的地方。她下楼来,他坐在后排,拉着她的手,说:“小禾,你一个人在省城,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

她想把手抽回来,但却被她攥得很紧。

“表叔,您喝多了。”

“我没喝多。”他看着她,“小禾,我真的喜欢你。”

她吓得浑身发抖。

“表叔,您别这样!”

他松开了手,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你先回去吧。我没事。”

她几乎是跑着上了楼。

那天晚上,她一夜没睡。她想回老家,想辞职,想离这个人远远的。但她不敢:她的编制、她的户口、她的工作,都是他安排的。

她留下来了。

后来的事情,就像一场漫长的噩梦。他越来越频繁地找她,越来越不掩饰自己的意图。她拒绝了很多次,但每一次拒绝,都会换来他更长久的沉默和更冷漠的态度。

她太害怕了,那意味着,他可能随时收回给她的一切。

最后,她妥协了。

那天晚上,她去了他说的那个地方——不是他家里,也不是酒店,是一个他从没带别人去过的公寓。她站在门口,手脚冰凉。

门开了。他穿着睡衣,看着她,说:“进来吧。”

她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了。

从那以后,陈小禾成了他的情人。不是因为她想,而是因为她不敢不想。

她恨他。恨他利用权力,恨他利用亲情,恨他把她从一个干干净净的小学老师,变成了一个见不得光的人。

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她太弱小了,没有背景,没有金钱,没有人脉。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强忍着,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否则凭她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忍到有一天,周正清的妻子发现了。

林素云是在他的手机里看到陈小禾的照片的。不是那种照片,就是一张普通的自拍——小姑娘穿着白衬衫,站在讲台上,笑得很甜。

但林素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在老家过年时远房亲戚家的小姑娘。

她拿着手机,手在发抖。她忍了二十八年,忍过了秘书、忍过了银行经理、忍过了地产老板,但她忍不了这个:一个二十二岁的小姑娘,和她儿子年纪相仿。

那天晚上,她和周正清吵了一架。

这是他们结婚以来,吵得最凶的一次。

“你还要不要脸?她和你儿子差不多大!”

“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你来告诉我,让我怎么冷静?”

他沉默了很久,说:“我会处理。”

他把陈小禾调回了老家县城,安排了一个更好的学校,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好好生活”。

陈小禾走了,那天她坐在回老家的火车上,既没有哭,也没有回头,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农田,从农田变成山,心里仅有一个念头:

永远也不想再回来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手里还有一个重要的东西,是周正清最怕的,她的手机里,存着他发给她的所有消息。从最初的“小禾,来省城吧”,到后来的“今晚来公寓”,再到最后的“对不起”。

每一条消息,都是一个实锤的铁证。

当时没想到这些有什么用,但她就是不想删!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新天涯论坛

GMT+8, 2026-4-24 06:56 , Processed in 0.021583 second(s), 26 queries .

Powered by tianyag.cn

© 2020-2026 tianyag.cn.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