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到中产的距离有多远？---我抑郁的前半生

阿牛哥

第二十五章《消失的恋人2》

回到武汉，累，疲惫，不想动，什么都不愿干，每天都睡不着觉，一天天的失眠，醒了也是满身的疲惫。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的什么状态，只记得对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来，没有任何兴趣爱好，上班的时候，面对客户的时候，都表现的侃侃而谈，落落大方，可是一下班回到家，就什么都不想干，不想动，我的小伙伴好几次叫我出去吃夜宵，我愣是一动都不想动。

武汉的冬天慢慢地来了，那种难受的冷和冻，居然让我怀念起郑州的暖气了，我租的房子在汉口汉正街附近的有点破旧的小区，楼梯房，5楼，楼下每到晚上10点就非常热闹，各种摆摊的夜宵零零乱乱的铺开，炒菜声，划拳声，酒杯碰撞的声响，吵杂凌乱的招客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与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在家里，独自一人，傻傻呆呆对着电脑上果果灰色的QQ头像，发愣。

我记得有一次，我不知道怎么的，爬到了楼顶，有一种想一了百了的感觉。我记得我告诉过她我妈妈的故事，她说过的，余生会跟我相生相伴的，不会让我孤单，为什么要食言，如果要离开，就不能说清楚了再分开吧，为什么要这样。我每天都难以入眠，每天醒来都感觉胸口特别闷，特别累，特别疲惫。

说实话，我毫无心情工作，我就想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于是我想象着各种可能，猜测着各种原因：

会不会是因为她骗我？

会不会是她被爸妈催结婚，被安排相亲了？

会不会她得了某种病，不想连累我？

会不会是我哪句话不小心说错伤害了她？

会不会相处之后她发现我没钱，不适合结婚？

我猜测着种种可能性，却始终得不到答案。

“回忆过去，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疑问占据了大半脑袋。。。。”

--我的日记，2009年10月26日

就这样，果果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电话没有关机，可以打，但就是没有人接，所有信息也都不回，我每天都会进她的空间看看，可是后来就进不去了，被她屏蔽了。她突然间消失了，甚至不挥一挥衣袖，不带走半朵云彩。我仍然每天都会打她电话，只是心好痛好痛，难以名状。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果果消失没多久，我又遇到了一件更痛心的事......

阿牛哥

第二十六章《身患”重病”》

“今天无意中看到了一同事空间里写的文章，虽然是简简单单的流水账，却可以看出笔者老道的文笔和一颗细腻的心。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第一篇文章是什么时候发表的，第一首情诗是什么时候登报的，和第一次拿到稿费那激动不已的心跳，“文学社社长”，“校报编辑”......已经离我远去......呵呵，曾经沉溺于那些沧桑忧郁甜美的文学巨著的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呻吟了，可叹可惜。自从前脚跨进大学的门槛后，我就放弃了它，没有理由的。世事多变，人生苦短，生命的序曲是几声哭泣，而结局却只有一声叹息，不知道自己以后还会放弃什么。可怜可泣！”

---我的日记，2009年11月8日，果果离开我两个月后。

没错，我病了。是的，果果离开了我，毅然决然地。

我得了什么病呢？我查出了感染乙肝病毒，急性的，也就是可能是刚刚感染上的，那是公司每年例行体检查出来的。

我记得大学毕业之前我的体检一切正常啊，我印象中大一上学期，我们学校组织统一打了乙肝疫苗的，我又是什么时候染上的呢，我实在是害怕。

一开始，我不知道感染乙肝病毒是个什么概念，后来慢慢的，我查了一些资料，感染乙肝病毒，小三阳，大三阳，肝硬化，肝癌......我不敢想象，我害怕，那种害怕感觉跟得了艾滋似的，那时。

我不敢告诉任何人，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塌了，尤其是害怕如果身边的亲戚朋友同事知道的话，那我就完蛋了，以后谁还敢跟我坐一起吃饭呢。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果果离开没多久，我就被查出了这个病，我又开始想不通了。

有段时间，我偷偷地查了百度，看看武汉医院有没有治疗这种病的，最后找了一家，打了电话，说可以治疗，我忘了那家医院叫什么，去的时候发现是一家破旧的小医院，没多少病人，有好多人在那打针。

我偷偷摸摸蹑手蹑脚地取号等叫号，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医生，带着眼镜，头也不抬，直接就说先抽血化验检查，我照办了......整个过程，我都很谨慎，很害怕，生怕遇到认识的人，也总感觉身边走过的人似乎都在取笑我，躲避我，我不敢抬眼去看。最后医生看了我的化验结果，说了一句“坚持打针就可以稳定病情，控制病毒复制”

我说“能治好”

她说“这个一看治疗，二看你的运气，有些人一辈子不管它，照样活到八九十岁，有些人疏忽了，又抽烟又喝酒吗，很快就变成肝癌了，小伙子”

我“那我要怎么做”

她“坚持打针，保持心情愉快，不熬夜，不抽烟喝酒，半年检查一次肝功能就行”

我“......”

她“你是急性的乙肝病毒感染，现在就是治疗的最佳时期，治愈的概率很大”

离开医院的时候，我仿佛心理的石头落了一半，但又开始担心自己的未来了：

要是一辈子好不了怎么办？

会不会影响工作？

我记得好多单位是不要乙肝携带者的？

我以后谈恋爱了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对方？

我的孩子呢，会不会遗传？

我在家吃饭到底要不要跟家里人划清界限呢？

我该怎么办？

阿牛哥

第二十八章

发一篇我以前写过的文章吧，正能量一点，就是跟果果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写的。

《我就喜欢，怎么啦》

喜欢忙碌，忙完了，看看书，上上网，散散步，幸福；

喜欢讲故事，眉飞色舞，启发学生，化腐朽为神奇；

喜欢听复古舞曲，有节奏，有力量，有味道，扭动有点胖的身躯；

喜欢黎明前的黑暗，因为我知道有太阳即将出现；

喜欢把东西仍得满地都是，虽然很乱，但这是男人；

喜欢梦想在脑海里不断播放，象电影一样，因为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喜欢挑战，因为就算跌倒我也会豪迈的笑；

喜欢一个人看电影，虽然旁边坐的都是一对对情侣；

喜欢下班后一人躲在自己的小屋里看书，因为那是我自由的天地；

喜欢这喜欢那，喜欢往东走，而思想却朝西行，怎么啦？不行吗？男人活得容易吗？

喜欢抬起头，自信的面对一切

因为比我聪明的男人没我帅，比我帅的男人没我聪明

自信就是这么简单。


第二十九章《诗静》

短短两个月，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那年的国庆节别人都在外面旅游，而我却躲在黑暗的宿舍了，整整呆了7天7夜，一步也没有离开。我仍旧习惯性的给果果发短信

“起床没？”

“吃饭没？”

“国庆节有没有出去玩？”

“自己身体不太好，不要乱吃东西？”

“你回家的时候我送你的那两只乌龟还在吗？”

“禹州是不是开始变冷了？”

“你鼻子容易过敏，出门记得带药？”

“我不会再问你为什么离开了？”

“我只想你给我回个电话吧，求你了”

“不要那么决绝，好吗？”

对方，没有任何反应，依旧。

国庆的时候，我做了一件很疯狂的事，我去买安眠药了。

我到医院买的时候，导购说安眠药是处方药不能随便买，我说我失眠，导购说那也买不了，最后我到医院挂了一个精神科，因为我听说如果挂这个科，说自己每天失眠睡不着很痛苦，医生应该会开一些安眠药给我的。

等到叫到我的时候，我却胆怯了，我不敢进去，溜了。

是的，我想过吃安眠药，让自己长眠。

我也记得那七天我基本没下去吃饭，而是在家里


国庆，漫长的假期，苦闷地熬过去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正常上班，我们的公司在户部巷附近的一家利郎专卖店楼上，很小的办公室，不足80平，三室一厅，我坐在最角落里，我们总监是武汉人，TOM，直接上司是厦门人，琼姐。

就在我埋头打字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好听的声音，女生，好像是刚入职，在找座位，我缓缓抬头，一张极其精致的小脸蛋映入我的眼帘。

“巴掌大的鹅蛋脸，微卷的黑色长发，瘦瘦高高1米7的样子，一身干净利落的灰色职业套裙，淡妆，高高挺挺的鼻梁特别引人注目，一双迷人的眼睛自带桃花，高冷，异常的高冷，一看就不是那种轻易泡得上的女人，典型的标准的东方美女”

她叫诗静，新来的秘书，大学刚毕业，本地人。

“真漂亮，一辈子碰都别想碰了，死了这条心吧”我当时心想，没错，我也确实这样做了，在武汉的那一年半，我几乎没怎么和她说过话，因为我认为我们是两个世界的物种，不可能有共同的语言，事实证明，她没正眼看过我，至少我认为。

后来我听说她又男朋友的，谈了好几年了，而且快结婚了，男朋友也是本地人。

慢慢的，我接受了果果消失的事实，我不得不接受。只是我的世界慢慢的由黑暗向灰色转变，稍微好了一点。

阿牛哥

在这里写一些童年的回忆吧。

今天看了一篇文章，讲的是为什么现在感觉80后消失了，哈哈，我看了看很想笑，因为绝大部分80后都在家带娃呢，80后的我们早就放弃曾经的C位了。

童年的一些回忆很美好，我最最最美的一段回忆是我们家的那片葡萄园。我们家族还没完全分家的时候，有一个猪圈，养了好几头猪，猪圈旁边种了一棵葡萄树，那颗葡萄树生命力真是强悍啊，长成了很大的一片，铺在猪圈的棚顶上，每年夏天的时候，葡萄藤上挂满了一串串的绿色的葡萄，很是好看。

我最喜欢做的就是把还没有完成长熟的葡萄一串串摘下来，洗干净，放在碗里，然后放点盐，冲点开水，看着一颗颗葡萄变黄，然后在慢悠悠地吃，那个酸爽啊，现在想想都一直流口水。

我和童年的玩伴，我的几个小堂弟们经常在葡萄藤下弹玻璃球，歘石子，扇元宝，印象中，我玩这些游戏都不是很厉害，因为我经常输，弹玻璃球弹输，扇元宝吧总能被我败光。我最喜欢玩的是滚铁环，还有到我们家后面那座小山上捉天牛，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什么是天牛，可能很多90后00后都不知道天牛长什么样吧。

我还喜欢到家后面那片竹林去抓竹节虫，我也不知道普通话是不是这么个叫法，这种小动物一身都是硬硬的壳，外表有点黄，身上很多黑色的斑点，头上是两个像齐天大圣孙悟空头上那两根触角，长长的，格外好看，有的偏黄，有的偏红，会飞。我和堂弟经常去抓，它们会趴在竹笋尖上，或者竹枝上，一动不动，你不仔细去看，有时候还真的不易发现。我们会把它放在玻璃瓶里观赏，或者用一根长长的线绑住它的角，牵着它在飞。也许看到这里，很多90后00后会说，好可爱的小动物啊，那楼主玩了一段时候之后会不会放生?哈哈哈哈，想的真天真，我们会把它们烤着吃了。残忍吧。

童年的回忆真美好啊，那时候什么都很简单，很单纯，家的旁边都种满了各种水果树，有荔枝，龙眼，芒果，葡萄，菠萝，番石榴，甘蔗，最爱的还是那颗大大大超级大的芒果树，虽然不是我们家的，但是没关系啊，不影响我们去偷摘芒果，哈哈，那可是一场大仗啊，想想两堆小孩子在那扔石头子，相互对着扔，真好玩。我和堂弟一般会选择天快黑的时候去偷摘，因为这时候他们都回去吃饭了。印象中，有一次很好玩，我和堂弟爬到芒果树上了，偷摘了好多，快下来的时候被树主人发现了，一个瘦瘦黑黑驼着背的老头发现了，老头一生气，抓起旁边的一个长长的工具，跑到就近的粪坑舀粪水，然后拼命的往树根上浇......

童年真美好啊，小时候最期待的就是村里举办庙会，很是热闹，有吃的，有玩的，还有电影看，那个电影啊可不是在电影院看哦，就是在已经收割了的稻田上插两根大竹竿，拉个白色的大四方布，怎么形容呢，说不清，全村人，老老少少一人拿一个凳子，坐着看，仰着头看，好不热闹，一放放一个多礼拜。

童年真美啊，河里摸鱼，树上掏鸟蛋，稻田里挖个坑烤红薯白薯，没事滚滚铁环，跟姐姐妹妹们跳跳绳，玩玩东南西北，折折千纸鹤，玩玩水枪，由于家里实在穷，我爸极少给我买玩具，我印象中最喜欢的两个玩具都是一枪，一把是我死活从表哥那死皮赖脸的枪回来的，一把是偷邻居家的，现在想想都有点伤感。

印象中，小时候最喜欢过年的时候穿新衣服，可惜的是这个愿望几乎没有实现过。

小时候，还没过年就一直吵着爸爸要买新衣服穿，因为在我们那，过年要穿新衣服，新鞋，而我最喜欢的就是小西装，在我的概念里，新衣服就是西装还有衬衫，再加上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我常常吵着爸爸要买，从除夕的前一天一直闹到初一，可是爸爸总是习惯性的躲着我，每天我纠缠着闹着要买这买那的时候。

印象中，最羡慕的，就是我的表哥，我大舅的两个儿子，他们每年春节都能穿上新衣服，还有漂亮的白色运动鞋，表哥家什么都有，真的什么都有，有黑白电视，有插卡的游戏机，可以玩魂斗罗，坦克大战，马里奥，采蘑菇等。大舅当时在家门口开了一个小厂，专门制作那种挂在衣服上当装饰的东东，普通话我不知道怎么说，工人有二三十个人，机器十几台，狠狠赚了一笔钱。

最想念的还是外婆做的炒面，满满的一大碗，上面还盖着热气腾腾的一片炒鸡蛋还有炒的有点焦黑的蘑菇，外公高高瘦瘦，戴着一副老花眼镜，外婆个子矮矮的，跟妈妈一样的短发，特别热情，每次看到我来都是大声喊着“我的宝啊，我的乖孙子，快来让我看看”；

每年过春节的时候，我都会带着妹妹自己一个人从老家，走上3公里左右的泥土路，来到舅舅家拜年，然后舅舅会给我和妹妹一个大大的红包，印象中是5块钱，可可是我的一笔巨款啊，因为妈妈给我的压岁钱也就是一块两块的，爷爷奶奶给的最多也就是三毛五毛的。

不多压岁钱有多少，我都很开心。

小时候最最喜欢的就是看电视了，在我们那个年代，电视是一个很稀奇的奢侈品，一般只有有钱人家才有，而几家人挤在一个小屋子里面追电视剧也是常有的事，毕竟天黑后，这几乎可以说是唯一的娱乐了。我们那时候追过的电视剧有《包青天》、《西游记》、《霍元甲》、《新白娘子传奇》等等，尤其是《包青天》，每天晚上9点准时开播，只要“开封有个包青天，铁面无私辨忠奸......”这个气势磅礴的主题曲想起来的时候，全家族及邻居都会兴冲冲的赶来占位观看，甚至有的人家要走上两三里地才能到。

我们家族唯一有电视剧的是我二叔，我二叔是中专毕业，在那个年代可以说是优秀的知识分子，他在小学当教师，那时候的中专毕业生可是真正的精英教育啊，货真价实。他什么都会，修电视，摄影，打排球，弹钢琴，唱歌跳舞，写诗作词等等什么都会。因为我二叔家什么都有。

我最常干的事就是偷偷撬开二叔家放电视的那个小房子，就在二叔二婶上山种地的时候，然后偷偷打开电视机，那时候的黑白电视机可没有现在的智能电视机那样方便，要转着按钮一个个调台的，好不容易调到想看的频道，还要会搜索信号，慢慢地把满屏幕的雪花变成清晰的画面。我最常偷看的就是动画片，《黑猫警长》《一休》《海尔兄弟》等都是通过这种“艰苦奋斗”看到的，当然了，代价也是有的，我小学5年级就光荣地近视了。

阿牛哥

年底元旦快到了，我们分公司准备开年会，我被选为主持人，年会的主持人，由于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女主持，我们领导就申请从外面找一个临时女主持来，她叫秋华，老家福建,算是半个老乡吧。秋华身高一米六六左右，当时年龄22岁左右，圆圆的脸蛋，红扑扑的，身材丰满，一看就是比较找男人喜欢的那种女孩子。我们在一块对了两三天的主持稿，竟然发现有很多聊不完的话题，从她躲躲闪闪的眼光中，我发觉她可能对我有点意思，尽管很多时候，这种感觉确实不准。

我们的年会是在一个还不错的酒店举行的，地点在公司附近。公司在武汉有十几个店铺，每个店铺都要准备至少一个节目，也就是我们的年会有将近二十个节目。

那天，我特意挑了一件店铺最好最贵的暗红色毛料单西，配棕色笔挺毛料休闲裤，脚穿一双不是我这个收入能买得起的名贵皮鞋，打个红色小领结，画个淡妆，梳个还不算太差的发型，居然还有点小帅，我忍不住笑了笑。


而，秋华呢，简直就是电视里的晚会主持人从荧屏里曼妙地走出来，毫不夸张地说。

她，穿着有点像婚纱一样的白色晚礼服，纤细的腰，长长蓬松有型的裙摆，傲人微挺的胸脯，白皙的皮肤依稀可见，脸上的妆容画得似乎有点艳，但白里透红很是好看，穿上高跟鞋后将近1米75的身高居然让全场的小伙伴们尖叫起来，鼓起掌来，好不热闹。

而我站在她身边显得很不协调。

......

晚会结束后，我们依惯例到KTV唱歌，所有的人都去了，唱歌唱到将近十二点，玩的很开心，我一直拉着她的双手跳舞，蹦迪，我喝了不少酒，她也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在看我,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呢，还是我自作多情。我凑过去，坐到她的身边，假装有点喝醉了，慵懒地半靠在沙发上，然后，头慢慢地倒向她的肩，我本以为她会害羞的推开了，可是没有。于是我拉着她的手，眯着眼睛，睡了过去......

再等我醒来的时候，已是凌晨2点了，大家都累了，陆陆续续地都打招呼回家了，而我和秋华却不约而同地最后离开了。她，换了一身没那么隆重的休闲衣服，脸上的妆还没有卸，头发依然盘着，扎着一直金色的钗子，金钗上挂着的珠链子晃来晃去，我笑着说“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她说好，其他我就去拦的士了，武汉的夜晚，虽然是凌晨两点了，但是热闹的地方依然热闹，马路上还是可以看到走来走去的身影，以及零零散散的笑声，有点冷，我拥着秋华坐进了的士。

“你住哪呢？跟师傅说一声”我说，

“就在六渡桥那”她说

“师傅，王六渡桥开吧”

的士缓缓开起，行驶在车辆稀稀朗朗的公路上，转个两个弯后，溜上了长江大桥，我特意打开了车窗，秋华也下意识的开了她那边的窗户，晚风吹来，夹裹着秋华身上淡淡的体香，还依稀有点酒气，看着她那精致好看的小脸庞我竟有点想入非非了。快到六渡桥的时候，秋华突然说“这么晚了，我爸妈应该睡了，我不想打扰他们休息”我一听，懂了，这应该是某种暗示吧，于是我对的士师傅说“找一家就近的宾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