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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王冬梅说

偷香窃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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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18 13:17:25 | 显示全部楼层

话说,韩禹在广东遇到“仙人跳”之后,身上的钱基本被掏光。

为什么说是基本被掏光呢?

因为韩禹身上有523元,那些骗子只拿去500元,留下23元给他。

这些骗子可能也给韩禹一条后路。

让韩禹拿剩下的23元吃东西,或者说打车回厂。

但韩禹已经离开厂里了。

韩禹要回平巴县老家。

但身上的钱都被骗子拿走了,这下怎么办呢?

去派出所报案?不行,这种事是非常不光彩的事,怎么能让人知道呢?

韩禹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吞——当吃一次哑巴亏了。

但怎么才有钱回去呢?

韩禹一边想,一边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衣服的衣兜,突然摸到了一张硬硬的卡片。

韩禹掏出来一看,原来是自己十多天前才在县城办的一张工行卡。

这张银行卡存着400元,这是韩勇给他的钱。因为韩勇给他1000元,但他开房和找发廊女用去150元,后来买去广东的车票,用去了200,然后剩下的450元是,刚来广东时没找到事做,吃和住的花费。

还好,卡上还有400元钱!不然自己要在广东浪迹天涯了。

于是,他从城中村的小巷道里摸索着返回到繁华的大街上,然后找了一家银行自助服务点把银行卡里的钱全部取了。取完钱,他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去当地的汽车站了。

到了汽车站,韩禹就买了一张回平巴的车票。

坐在返乡的大客车里,韩禹还是对未来彷徨不安,他不知道自己这次回乡是错还是对?他真的好想坚持下来,在外面闯荡,闯出一番名堂,但外面又处处都是致命的陷阱和圈套,寸步难行。

但回家乡,如果命不好,可能一辈子像父辈一样脸朝黄土背朝天,如果命运稍微好一点,考取乡村教师什么的,可能就稍微好过一些,但一辈子也就在乡村过日子,过那种一眼望到头的日子。

韩禹望着大城市里的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陷入了沉思,不一会儿就呼呼大睡了。

等他睡了一觉,车子已经到了家乡的县城汽车站。

刚下车,韩禹一边摸着身上的两百多元钱,一边在心里自言自语:今天晚上就在平巴县城好好玩玩,先把钱花完再回家。

但玩什么呢?

韩禹又想到了发廊女。

对,就开个房间,找发廊女,好好释放自己心中的委屈和郁闷。

韩禹说干就干。

他跑去上次金牛宾馆开了一个房间。

开完房间,韩禹就跑去上次那家发廊寻找“目标”了。

但今天晚上,这家发廊只有一个40左右的染着棕色头发的女人。棕色头发女人个子不高,但长得小巧玲珑,妩媚动人。

棕色头发女人一看到韩禹就说,小帅哥,要服务吗?

韩禹以为这女人是老板娘,就说,没有小妹了吗?

棕色头发女人说,我就是啊。

韩禹说,两个星期前,我来这里看到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瘦高瘦高的女人。

棕色头发女人说,他已经回去四川了,你看我可以吗?

韩禹看看,心里想,自己憋得难受了,只要是女人都行。但这个女人年纪有些大,是不是可以把价格砍一些。于是韩禹就对棕色头发女人说,那服务费多少钱?

女人说,快餐100,包夜300。

韩禹说,少一点嘛,80。

女人想了想说,行,你住哪里?

韩禹说,我住在金牛宾馆303房间。

女人说,那你先回房间,等几分钟我上来。

韩禹说,好。

说完,韩禹就先回来宾馆房间了。

韩禹刚刚坐在床上一会儿,女人就敲门进来了。

韩禹顺手把门反锁,然后牵着女人的手回床上。

突然韩禹闻到了一股酒味。

“美女,你喝酒了吗?”韩禹说。

“嗯,心情不好。”女人说。

“你喝多少哟?”

“三瓶二锅头。”

“六两高度酒了。”

“是啊,我都有些晕了。”

“你为什么喝那么多酒啊?”

“我刚才说了,我心情不好啊。”

“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说来话长。”

“我想听听。”

“好。”

于是,女人就把她的经历跟韩禹说了。

如果不是喝醉酒,女人肯定不会跟一个陌生的小男人说这事。

女人说,我原来是一个已婚女人,我的前夫是一个农民,但他啥本事没有,却脾气非常大,喜欢抽烟喝酒,喝醉了就打我,所以我忍不住就跟他离婚了。

韩禹说,你离开这种渣男,应该开心才是啊。

女人说,但我现在负担很大啊。

韩禹说,你还负担什么呢?

女人说,我有一个读高中的女儿,我要赚钱抚养她。

韩禹说,哦哦,那你太辛苦了。

女人说,我身体柔弱,做不了苦工,所以只有出来做这一行了。

韩禹说,家家有一本难念的经,谁都不是自愿这样的。

女人说,是啊,但有的人经常看不起我们,说我们是贱货。

韩禹说,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女人说,是啊,如果那些说我的人,有我一样的经历,我觉得她们应该比我还堕落。

韩禹说,是的。

女人说,哎,不说这个了,我们快点做吧!

韩禹说,好。

于是韩禹就一边抱着女人,一边抚摸着女人的身体。

抚摸着抚摸着,两人就开始云雨之交了。

刚开始,韩禹在女人身上,但看了很多那种刺激电影的韩禹想,学习一下电影里的动作,尝试一下不同的感受。

于是,韩禹就跟女人说,你可以在我上面吗?

女人说,可以啊,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因为我觉得你这个小兄弟很亲切。

女人说这句话后,韩禹觉得心暖暖的。

于是韩禹也非常配合女人的动作。

但这女人做这事时有些多愁善感,刚开始她好像把韩禹当成小情人一样,温温柔柔,但做着做着,她突然像对待敌人一样(有可能把韩禹当成她讨厌的前夫),动作粗暴,频率加快,而且故意扭来扭去,差点让韩禹的那东西扭断和脱皮。

韩禹心里想,怎么有这种粗暴的女人。

但韩禹又特别渴望这样的女人,因为这样的女人放得开,无拘无束、尽情发挥、淋漓尽致。

因为女人的粗暴和动作急速,韩禹招架不住,不到十多分钟就喷薄而出、一泄如注。

做完后,女人并没有走。

韩禹就说,可以多陪陪我吗?

女人说,可以,你想要几次就给你几次。

韩禹知道女人喝醉了。

韩禹说,那我给你的是快餐钱,而且才80元。

女人说,只要聊得好,钱不钱无所谓。

女人这句话,让韩禹的心暖暖的。

韩禹以为外面的世界都是暗灰色的,以为外面的人都是坏人,以为这世间都是冷冰冰的。

但遇到这个女人,他的内心像冬天的炭火一样炽热。

韩禹就忍不住把她当成一个知音姐姐,也把自己大学毕业以后遇到的挫折和坎坷跟她说了。

女人听了说,小弟弟,你才20多岁,人生还长着呢,你不要想出去打工了,你有文凭,你就好好考一个工作吧!

韩禹听了女人的话说,好的,我听你这个姐姐的。

说完,韩禹又跟女人疯狂地做了一次。

这天晚上,女人陪了韩禹三次,直到韩禹筋疲力尽才离开。

因为舟车困顿,加上跟女人这番快活地亲热,韩禹觉得很困很累,把灯关起来,头一放在枕头上就呼呼大睡了。

韩禹昏昏沉沉地睡到了第二天上午11点钟。

韩禹起来后退了房,就要回老家了。

但韩禹想去看一看平巴政府门口公示牌上是否有什么招聘信息。

但跑到那里一看,上面就出来几张房屋招租、门面招租、职校招生的广告,就没有什么信息了。

韩禹只好打道回府了。

但韩禹突然想到了昨晚上那个棕色头发大姐,内心很依依不舍。

怎么昨晚就不跟她要一个电话号码呢?

但是,现在也可以去问要啊。

但是大白天的,自己一个年轻小伙走去那种发廊,被熟人发现了,是不是难以抬头做人了。

怕啥呢,为了感情。

于是,内心自言自语的韩禹真的朝着那家发廊走去。可是到了发廊里面,却没有看到棕色头发女人在里面。

只有一个圆脸的年轻女人。

韩禹问她,那个染棕色头发的大姐不在吗?

圆脸女人说,哦,你说的是玉萍姐吗?

韩禹猜想这个大姐应该叫玉萍吧,然后就点点头说,嗯,是的。

圆脸女人说,她出去吃东西了。

韩禹说,哦哦,好的。

韩禹说完,就退出来了。

但韩禹走出发廊没多远,又懊悔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说,哎,刚才为什么不跟圆脸女人要大姐的联系方式呢?

转回去问吧?

哎,算了,大白天的,在发廊门口转来转去,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啊。哎,算了,坐车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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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18 13:18:01 | 显示全部楼层

刘娥这次胎停后,休息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才回孔洞乡政府上班。

眼看三年的公益性岗位就要期满了,如果再不找到工作,她就要面临失业了。

其实在孔洞乡政府上班这两三年,刘娥也悄悄去邻县考了几次事业单位,但每次都失败而归。

2013年10月,平巴县邮政储蓄银行招聘工作人员,刘娥去应聘了。

因为刘娥在大学学的是金融管理专业,加上有基层工作经验,所以一去县邮政储蓄银行应聘,就被录用了。

虽然一个月工资只有两千多元,但刘娥也觉得知足了。

成为县邮政储蓄银行工作人员后,刘娥感觉在吴根生面前说话更有底气了,甚至说有些看不起吴根生了。

以前,主动包揽家务的刘娥,现在什么家务都拿给吴根生做了。

吴根生也不计较,反正家务也不算多,无非就是洗衣服、拖地、洗碗这些事。

而且吴根生大多数时间在麻石镇政府上班,只有周末才回县城。

2014年,因为找到一份正式工作了,刘娥就跟吴根生商量买一套商品房了,也就是说,他们也要像其他年轻夫妻一样有自己的房子、有自己的生活港湾。

但买房子的时候,刘娥和吴根生再次发生了分歧。

吴根生想买三室一厅或四室一厅,但刘娥说,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即使以后有个宝宝,也才三个人,两室一厅就够了。

吴根生说,那如果我爸妈来我们家住,就没有房间睡了。

吴根生一提到自己的父母,刘娥马上怒气冲冠,愤怒地说,不行,我不给他们来,你父母跟我相处不来,不,我不给他们来。

吴根生说,这可是我的父母呢,他们含辛茹苦地把我养大,现在我有工作了,难道就要对他们忘恩负义了吗?

刘娥说,他们是你的父母,又不是我的父母,他们抚养你长大,又不是抚养我长大,我凭什么要孝敬他们。

吴根生说,既然你分得这么清楚,以后你父母有什么事我也不管了。

刘娥说,谁要你管,我父母有我弟弟管呢!

吴根生听了,感觉很无语,又找不到语言反驳她。

吴根生只好把对刘娥的不满咽进肚子里。

经过这件事,吴根生和刘娥之间产生的隔阂越来越大,他内心越来越迷惘,甚至开始对外面的女人心旌摇曳。

说,跟刘娥认识并结婚这三四年,吴根生和刘娥在一起亲热的次数屈指可数——也就三次,而且只有第三次才算正常的夫妻生活,但那次吴根生不到五分钟就泄了。

所以,吴根生忍不住想,跟刘娥结婚的意义是什么?

他感觉没有意义。

跟刘娥结婚幸福吗?

他感觉一点都不幸福。

而且在生活方面,两人的很多习惯都不一样。

比如,吃饭的时候,刘娥喜欢吃油腻的饭菜,而吴根生却喜欢吃清淡的;比如买菜,刘娥喜欢去大超市,她说大超市的菜经过检验,吃起来更卫生,而吴根生却不喜欢去大超市买菜,他认为大超市的很多食品都加了“科技与狠活”,吃起来对身体有害,所以更愿意去农贸市场买乡下农民卖的菜……

面对生活习惯上的不同,刘娥总是让吴根生顺着她,也就是说,在家里,刘娥处于强势地位,吴根生处于弱势地位,所以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刘娥说了算。

因为处处依着刘娥,吴根生太心烦了。

特别是生理需求的事,刘娥更是一次都不满足他。

那次胎停之后,刘娥说,必须等半年之后才可以。

但半年过去了,刘娥依然没有满足吴根生的心愿。

吴根生想要的时候,刘娥说,你一天就想这事,你不会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吗,你看跟你一起参加工作的谁谁谁都提拔了,你怎么还是普通办事员?

刘娥的话,再一次戳中了吴根生的短处和痛处。

吴根生参加工作11年了,还是麻石镇普通工作人员,跟他一起来麻石镇上班的几个同事,不是提拔当领导就是调进城了,只有吴根生一个人还是乡文化站工作人员。

其实,这也不怪吴根生。

在麻石镇,不,就是在整个平巴县,要被提拔,要么你酒量大还特别能说会道,而且还要会跑会送,要么你是官二代。

但这两样,吴根生一样都不占。

吴根生只想像一头黄牛一样埋头工作。

虽然吴根生脑子灵活,也有很多创意和点子,但因为人微言轻,他提出的意见和建议,领导和同事们根本不采纳,有时候同事们甚至还会嘲笑他,说他真是个古怪的人。

吴根生也不会抽烟,他也学过抽烟,但一抽就咳嗽不停;他也喝不得酒,一二两白酒进肚子,就分不清东南西北。

因为是苗族人,小时候生活在苗寨的吴根生,从小就说苗话,长大读书了才学汉话,所以他说汉话说得不清,有几次吴根生上台发言,下面很多人都笑他,吐字不清,甚至有的说,吴根生说汉话,说半天,都不知道他说什么!

也许因为这些,吴根生一直得不到提拔吧!

当然吴根生也知道自己的弱点,也悄悄练习普通话,但不管怎么练习,他的普通话水平都进步不大。

后来吴根生就放弃学习普通话了。

他只好把心思和精力,都放在自己爱好的文学写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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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18 13:18:37 | 显示全部楼层

现在刘娥说到这些伤心事,语言贫乏、性格木讷的吴根生也无言以对,只好说,好吧,以后不问你这个事情了,也不提这个诉求了,你哪时候想给我就给吧。

刘娥说,这才是我的乖老公嘛!

刘娥这句话真的是杀人诛心啊。但刘娥不知道这句话已经让吴根生的心冷到了极点,而是觉得自己说的和自己做的都是合理合情的,甚至觉得自己的话一言九鼎。

吴根生再一次把自己对刘娥的厌恨深埋心底。

由于长期精神压抑,吴根生经常失眠,半夜会突然惊醒;加上工作上的压力,他的头发也大把大把地落。

有一天,吴根生在书上看到一句话说:“人,过度压抑自己,会对精神造成伤害,天长日久甚至会患精神分裂症、抑郁症。”

那怎么才能治愈或解脱这种症状呢?

书上也说了,也是一句话:“去做你想做的事。”

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但这个想做的事,如果违法违纪呢?

书上没说,但吴根生想,书本上也不是什么都全部说出来的,有个词语叫“领悟”,这个“你想做的事”就由自己去把握了。

对,自己去理解和把握就行了。吴根生在心里说。

那吴根生目前最想做的是什么呢?

吴根生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找一个女人,然后酣畅淋漓地做那事,最好还可以躺在她怀里,诉说自己这么多年的坎坷命运和委屈。

吴根生真的行动了。

他真的要去找一个女人了。

怎么找呢?

在麻石镇街上,根本找不了。

街上的女人少得屈指可数,而且要么是有家庭的人,要么就长得歪瓜裂枣的,看到都没有欲望。

有一天,吴根生回孔洞乡拉坝村吃酒,看到村里几个少妇组建了一个山歌群,群里有很多离异或准备离异的女人。

这个事,让吴根生有了灵感。

对,要找女人,可以在这些山歌QQ群里找。

于是,吴根生另外注册了一个QQ号,然后搜寻苗族山歌群。果然一搜,就搜到了很多,有平巴县苗族山歌群、孔洞乡苗族山歌群,甚至还有麻石镇苗族山歌群。不过除了平巴县苗族山歌群有两百多人外,其他群都只有二三十人,于是吴根生便申请加入了平巴县苗族山歌群。

因为那个群需要不断发展壮大,所以只要有人申请,群主几乎都给予通过。

吴根生进入这个平巴县苗族山歌群后,看到群友在群里发言和互动,有聊天的,有唱山歌的,有灌水的,有打广告的……热闹非凡。

群里大多是五六十的中老年人,因为这个年龄段的人喜欢唱唱歌也会唱山歌。受社会环境的影响,五十岁以下的苗族人,没有几个人会唱山歌了。现在很多年轻的苗族人都被汉化了,有的甚至觉得自己的苗族语言、苗族歌很土很边缘化呢!

因为群里大多是中老年人,眼看吴根生想在群里物色一个女人的希望就要落空了。

但仔细一看群里,还是有一两个年轻的女人。

其中,有一个网名叫“伤心妹”的女人,听她唱山歌的声音,应该三十出头。

而且这个“伤心妹”唱歌的声音很好听又很伤感。

吴根生想,这个“伤心妹”一定经历什么不幸的事,或者生活过得并不如意。

于是吴根生就私下悄悄加了“伤心妹”为好友。

吴根生悄悄进入了“伤心妹”的QQ空间相册,还看到了“伤心妹”的照片。

“伤心妹”大约三十岁,染着金黄色的头发,看起来就像刚刚回乡的打工妹。

吴根生就跟“伤心妹”聊起来。

吴根生不会唱山歌,但他会跟“伤心妹”聊天。

伤心妹”看到一个年轻男人主动找她聊天,并不心生厌恶。好像是,她也想找一个无话不谈的朋友,或者说,找一个人们所说的红颜知己。

吴根生和“伤心妹”聊着聊着,就聊出感情来了。

后来,吴根生知道“伤心妹”确实是刚返乡创业的打工妹,现在平巴县城卖豆腐。

“伤心妹”说她有三个孩子,都在读小学。“伤心妹”说,如果不是为了小孩,她肯定会继续在广东打工,但为了让孩子能安心读书,她只好选择回老家。

“伤心妹”说,在老家平巴县城,很难找到事情做,所以她只好自己做手工豆腐卖,但卖豆腐的人也多,她的生意也不怎么好。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想见面了。

有一个周五,吴根生跟刘娥撒谎说,我今晚上加班,可能晚一点才到县城。

刘娥说,好的。

这是吴根生第一次婚外出轨,所以吴根生显得非常紧张。

他很害怕遇到熟人,也担心被刘娥发现什么端倪。

那天下午,吴根生打电话给“伤心妹”说,晚上可以见你一面吗?

“伤心妹”说,你不是在麻石镇上班吗?

吴根生说,今天周五我来县城了。

“伤心妹”说,那八点过这样你到县一中背后见我嘛!

吴根生说,县一中背后不是一片荒山吗?

“伤心妹”说,现在那里已经修了一条公路了,你顺着一中背后的路往右走就行了。

吴根生说,好。

周五下午六点,吴根生从麻石镇街上骑车驶向平巴县城,到了县城恰好八点钟。

吴根生没有休息,直接骑车去县一中背后。

一中背后有一座小山包,叫牛背坡。

因为这山包像牛的身体一样,坡身像牛肚子一样圆,坡顶像牛背一样平。而且这坡顶海拔有七八百米,人走到顶上,俯瞰整个平巴县城,就有大将军登到将军山顶傲视群雄、居高临下、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所以吴根生在县一中读初中的时候,经常去牛背坡上看书、闲坐或玩耍。

十多年没来牛背坡,这里已经变了模样。

牛背山脚下,已经新建了很多房子,而且坡脚下修了一条两米多宽的环坡路。

“伤心妹”说,我租的房子就在牛背山脚,因为这里属于县城郊区,房租相对便宜,而且环境安静,适合拿来当豆腐制作坊。

吴根生骑车到牛背坡的环坡路上,就把车停靠在路边。

然后打电话给“伤心妹”说,你好,伤心妹,我快到你租房的地方了。

“伤心妹”说,我看到你了,你现在是不是打开手机电筒往前走的这个人?

吴根生说,是的。

你再走二三十米就看到我了。

吴根生抬头看了看,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束闪闪的亮光,想必这光亮就从“伤心妹”的手机上传出来的。

果然,吴根生走到“伤心妹”面前,确认就是“伤心妹”。

现实中的“伤心妹”跟QQ相册里的照片相差不大,只是人看起来比较朴素。

吴根生指着对面的几个房子说,你租的房子就在前面啊?

“伤心妹”说,是的。

吴根生说,那我骑车带你去街上走走吧?

“伤心妹”说,我走不开,我只能在这里见你一眼?

吴根生说,为什么走不开啊?

“伤心妹”说,我小孩在租房呢!

吴根生说,好吧,那就在这里见你一眼。

吴根生说完,就把“伤心妹”揽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伤心妹”说,快点啊,等会我就回去了。

吴根生说,我就抱一抱你,觉得你很漂亮,有民间美女的那种韵味。

“伤心妹”说,骗人吧?

吴根生说,真的啊?

吴根生说完,一边用左手紧紧地拥抱“伤心妹”的身体,一边腾出右手在她身上摩挲,不一会儿,他的手就摸到了她的秘密处。

他在那地方不停地摩挲了一会儿,她那里就一片潮湿了。

“伤心妹”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因为她的老公常年在外打工,可能她也很需要了,所以任由吴根生捏揉着。

吴根生捏揉了一会儿,身体突然激情膨胀,就忍不住把“伤心妹”的裤子脱了下来,然后把他那东西放进伤心妹的身体……

吴根生刚刚摇动了几下,就听到身后不远传来了小孩嬉笑的声音。

“伤心妹”说,可以了,有人来了。

吴根生不想半途而废,身体加速地摇了几下,不几秒钟就泄了。

“伤心妹”急忙拉上裤子,然后对吴根生说,那几个小孩马上到了,我先回去了啊,等以后有时间再联系。

已经穿好裤子的吴根生说,好的,以后联系。

等吴根生刚刚转身走回来,就遇到几个小孩跑过来。

吴根生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前走了。

然后走到摩托车旁边,骑起车就回自己的租房了。

这天晚上,因为吴根生心情好,所以几个月不跟刘娥提那事的吴根生说,今晚可以做那事吗?

刘娥说,不行,这个星期事情多,累得很。

吴根生说,那到哪时候才可以?

刘娥说,不要问,我给你的时候,我自然给你。

吴根生说,好吧。

然后睡在一起的两口子,却像两个陌生人,或者说就是两个邻居。

只是,吴根生今晚得跟“伤心妹”亲热了,欲望得到释放了,他不再像其他晚上一样失眠了,一把脑袋放在枕头上,就呼呼地睡着了。

只有刘娥一个人躺在旁边玩手机。

所以,这天晚上刘娥啥时候睡,吴根生一概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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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18 13:19:17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是吴根生第一次婚外出轨,虽然过程很迅速和顺利,但心里也夹杂不少担心和紧张。

吴根生担心被人发现,假如被人发现了,人们就会笑话他,作为一个有妇之夫,居然干出那种龌龊的事?还有,吴根生也担心刘娥发现,并大闹天宫,虽然刘娥表面上说,对吴根生不管不问,不喜欢吴根生,讨厌吴根生,但如果知道吴根生悄悄干出这种难以启齿的事,她也肯定会暴跳如雷的。

刘娥认为,虽然自己不怎么喜欢吴根生,但目前的吴根生终究是她的合法丈夫,谁也不能玷污他和勾走他的心。也就是说,吴根生就像她圈养的一条狗,他只能听她的。

还有吴根生也担心自己的事情败露,作为公职人员,他这种也属于作风不正、三观有问题,如果刘娥大吵大闹,造成社会影响,他肯定要被处理。

所以想到这些,吴根生很是胆战心惊!

但有时情感会战胜理智,欲望战胜道德。

特别是孤独寂寞、长时间不得释放自己欲望的时候,吴根生还是越陷越深、走火入魔、无法自拔、迷途难返。

当然,对于“伤心妹”,吴根生也并没有到特别心动的地步。也就是说,“伤心妹”只是他临时的情人,或是刘娥的替代品。说白了就是玩玩而已。

当然,“伤心妹”也知道吴根生不会对她动真心,她也不奢望吴根生动真心,因为她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她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跟吴根生走在一起。

所以“伤心妹”其实也是抱着玩一玩的态度。

当然,伤心妹也不担心怀孕,因为她第三胎的时候,就被乡干部列为重点计生对象,而被强制带去结扎了。

所以现在的“伤心妹”,也算是没什么顾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所以跟“伤心妹”亲密接触后,吴根生又在QQ里跟“伤心妹”聊了很长一段时间。

但两个人再次见面却非常困难,主要是“伤心妹”每天忙得像个陀螺似的,凌晨起来做豆腐,早晨骑车送小孩去学校读书,送小孩回来才拉豆腐去街上卖,等到下午放学又要去接小孩回租房、做晚饭,然后要准备第二天要卖的豆腐……忙忙碌碌,周而复始。

当然,吴根生也很忙,每天不是森林防火就是抢险救灾,不是文化普查就是走访困难群众,天天在乡下哪有时间进城。

即使周末,刘娥也要吴根生赶紧回租房,扫地、洗碗、洗衣服……

当然更重要原因是,吴根生心里一直担心——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频繁跟“伤心妹”来往,总有一天会事情败露,脸面尽失,甚至遗臭万年。

但,有一次周末,刘娥没在县城,被单位派去乡下搞金融知识宣传,所以那一天,只有吴根生在县城的租房里。

独自一人待在空荡荡的租房里,吴根生就想起了“伤心妹”。

于是吴根生就打电话给她:“伤心妹,今天忙什么呢?”

“伤心妹”说,今天不忙呢。

吴根生说,今天不卖豆腐了吗?

“伤心妹”说,今天不卖了,周末想休息一下。

吴根生说,那来街上见一眼吗?

“伤心妹”说,你今天不上班吗?

吴根生说,嗯,今天不上班。

“伤心妹”说,你现在在哪里?

吴根生说,我在租房这里。

“伤心妹”说,你租房在哪个位置?

吴根生说,在平巴广场旁边这栋八层楼的居民房,我住在七楼。

“伤心妹”说,那里白天人多呢!

吴根生说,不多,你骑车往平巴广场后面绕到楼下就行了。

“伤心妹”说,好。那等会到你们楼下,我打电话给你,你来接我。

吴根生说,行。

挂完电话,吴根生在租房里稍微整理一下房间,悄悄把刘娥的衣服、化妆品等转移了位置,他担心“伤心妹”看到了,影响她的心情,甚而影响他们亲密的气氛。

刚刚整理完刘娥的私人用品,“伤心妹”就发信息来说,帅哥,到你租房楼下了。

吴根生走到窗子边,探出头往下看,果然看到“伤心妹”站在一楼的门前。

吴根生立即跑到一楼。

到了一楼楼梯口,吴根生说,伤心妹,上来吧,我住在七楼。

“伤心妹”看到了吴根生,就跟着吴根生上七楼了。

“伤心妹”到了租房,吴根生就反手把门关起来了。

两人并没有多少交流,好像两人都知道奔着那个目的来见面的,两人也知道时间的宝贵和做事拖沓的危险。

所以刚进租房,吴根生就一把将“伤心妹”抱了起来,接着把她拖到卧室的床上。

正值中午,天气燥热,两人干柴遇到烈火,好像多说一句话都是废话,好像连呼吸都是多余的。

两个人相互脱掉对方衣服,动作几乎是同时进行的。

两人相互脱光衣服后,就相互拥抱在一起,然后进行了激烈的云雨之交。

这次吴根生故意放慢速度,虽然“伤心妹”如饥似渴、欲火如焚,但为了延长时间,吴根生刻意放慢了身体摆动的节奏和幅度,以至30多分钟后,两人方才气势磅礴地抵达极致,最后筋疲力尽,瘫醉如泥。

两人休息了十多分钟,相互聊了一些闲散的话题,聊着聊着,“伤心妹”又动手摸了摸吴根生的那个东西,然后说,不说话了,赶紧再做一次,我就回去了。

吴根生说,为什么要回去那么早?

“伤心妹”说,几个孩子在家,没人看管呢。

吴根生说,那好吧,我们再干一次!

说完,两人又翻云覆雨、轰轰烈烈地做了一次,这次吴根生又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喷薄而出,一泻千里。

做完了,“伤心妹”一边穿衣服,一边对着赤身裸体的吴根生说,我要忙着回去照看孩子,今天就只能陪你到这里了。

吴根生说,谢谢你的陪伴,好吧,以后有时间我们再见面吧!

“伤心妹”说,好的。

说完,穿戴整齐的“伤心妹”就走出卧室,往前走几步,然后拉开租房的门就走出去了。

只留下吴根生一人赤条条地躺在床上。

因为担心刘娥回来看到房间凌乱的一幕而心生怀疑,吴根生急忙把刚才移出去的刘娥的物品,转移到原来的位置,然后整理了一下床单,再套上遮羞的白色二马裾,然后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晚上,刘娥下乡回来,已经很晚了。

看着吴根生帮她做好的饭菜,刘娥丝毫没有察觉出异样,两人还是像往常一样地睡在一起。

当然,吴根生也不提那个事情。

两人依然成为那对“中国式的好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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