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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烟岚轩宇

我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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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2 16:47:01 | 显示全部楼层

(二十)穿在师大

人活在这个世上,离不开衣食住行。在这四个方面,穿衣为什么会排在第一位呢?我想这也许是因为衣饰不仅是遮体保暖的基本要求,更是能够直接或间接的显示出一个人的身份、地位,显示出一个人的精神面貌。如今生活条件好了,所以,人们对衣服的要求也就多样化了。不一样场合也就会穿不一样的衣服了。

        但在八十年代随着人们的精神面貌和物质条件的改善,人们的穿着打扮有了质的变化。年轻人不再满足单一的蓝色灰色,而是去追求五颜六色。色彩越鲜艳,越能获得年轻人的喜爱。喇叭裤、牛仔裤,蝙蝠衫等等成为当时的时尚。

    83年刚进校时,我对衣着并不怎么在意,也根本不了解哪些才是时尚,再加上家里因母亲住院,也没过多地去为我添置一些新衣。我带到学校去的那个比我年纪还要大的帆布箱里,装了两件换洗的藏青色外套,款式为中山装。一套绒衣,两套薄的卫衣,两条长裤,一件旧的白衬衣,一件新的的确良衬衣,一件军大衣和一件开司米高领线衫,再就是换洗的内衣裤和三双粗棉袜子。这就是我全部的衣装,能够保证我穿得暖这个基本要求。

       那时班上来自农村的同学比较多,大家都穿得很朴素,我们最时尚的衣服就是校服了。当时如果没有校服的话,在参加很多正式的活动时,我们都不知道穿什么装服才算得体。也不知道我们有没有适合那些活动的服装。女同学也一样,只不过颜色比我们男生丰富些。南昌几位女生穿着相对就要洋气好多,款式也比较新。那时万芬有两件上装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一件是方格子袖子的夹克衫,另一件是灰色牛仔布的上装,款式新颖,做工精细,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她从未谋面的台湾舅舅,托人从香港寄过来的。她还有张照片是在师大青蓝湖亭子里拍的。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蝙蝠衫,并套上一件白色的羽绒背心,笑得很是甜美,彰显女生的青春活力。

       我们宿舍六个人,黄杰、封武比我们穿得要得体多了。我从未过过集体生活,独立谋划生活的能力就比较差。说实在的,家里当时每个月寄给我30元生活费,如果谋划好,添置一些新衣服,应该不成问题。可偏偏是每个月我都会花得精光,根本没有多余的钱去买衣服。
        那时在宿舍里,不管是谁的衣服,只要换下来没洗,挂在宿舍里。那马上就会有人接着穿。封武有件军装外套,只要他脱下不穿,我们立马排队抢着穿,一人一星期。所以我们男生的外套一个学期也难得洗上几次,也就难免有人会说我们男生邋遢,不讲究仪表。我那件军大衣也一样,一到冬天就不能离身。一脱下,转眼就不知道穿到谁身上去了。等到找回来时,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

     那时我最羡慕的就是杨瑞清了。他因在校运会上一鸣惊人,夺取三项长跑冠军,并打破校运会记录,入选了学校运动队。他领了好几套校运动队的服装和鞋子。那时因为中国女排的因素,运动服也就成了一种时尚。杨瑞清穿着上印有江西师大的运动服真是帅气十足。因为校运动队的服装太引人注目,我也从未打过偷穿他那运动服的主意。

       我主动去买衣服打扮自己,已是大三了。大三前,有钱时就知道逛书店买书,还霸气地花了60元添置了一台凤凰135的照相机。进入大三,我的身高比进校时高出不少,带来的衣裤都不怎么合身了。加上自己也到了爱美,想打扮的年龄阶段。我便到中山路那边的“小香港”服装一条街,买了牛仔裤、衬衣等。新衣服穿上身,感觉自己都变了个人似的,特别神气。正所谓“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后来我还到八一商场附近的裁缝店订做过衣服呢。

       我们宿舍的周曙光,在穿衣方面和我的情况差不多。进校时也没有带多少衣服。特别是冬天,我还有军大衣防寒,他基本就是靠几件绒衣过冬。好像是在大三上学期,万芬看他没有毛线衣(其实我也从未穿过毛线衣),就带他去顺外大楼买上几斤毛线,再亲手帮他织了一件毛线衣。当周曙光接过那刚编织好的毛衣,非常激动地说:“谢谢、谢谢!这是我人生中第一件毛线衣”。他说这话时,眼睛都湿润了。我在2004年去深圳出差,见到周曙光时,他还谈及此事,并说要把那毛衣永久珍藏,因为这毛衣饱含了当年同学间互帮互助的友爱之情。

        即便到了大三下学期,我谈恋爱了,虽然对穿着有了些新的要求,但总体还是追求整洁 、舒适,不怎么在意款式的变化 。直到今天我仍然保持这一传统,只求穿得得体、舒服,从不追求名牌。

       从人们衣着的变化,可以看出一个国家的发展变化。从我个人在师大的穿着变化,也折射出我个人的成长变化。我从一个懵懂,不知道穿衣打扮的愣头青,变成了一个想打扮,爱美的小伙子。我想这一变化有年龄增长的因素,也有大学追求真、善、美的文化传统浸染的因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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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2 16:49:09 | 显示全部楼层

(二十一)我的老师

从上周三,我没更新文章到今天是第五天。期间主要是老同学董春雨先生一直要我写一篇有关谈恋爱的经历 的文章。他说:“你如果不写这个内容,你的大学生活就是不完整的。”我想也是如此,我在大学最大的收获,不就在此吗?古语云:书中自有颜如玉。我不也是靠上大学得到了“颜如玉”,寻觅到了真爱吗?可在上周三,本想以 “ 爱在师大”为题,来回忆那段最甜美的经历时,竟发现自己无法写下去。因为爱人已逝,回忆是甜美的,但现实却是伤感的。她离开这个世界已有四年多,我的心境虽然慢慢平复下来,但回忆起那段恋爱经历,又再次让我的心境变得波动起来。故而只好按下暂停键,这六天来,也有不少好友打电话问我,为什么没更新公众号文章。我只能说,这几天忙,没得空去写。我想再用10个篇章就结束《我的大学》这一主题。今天便以《我的老师》开个场。我知道有不少大学同学也在关注我的公众号,如有误就指出,便于我修改。再则,我所写的,都是我个人当时的真实感觉。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者。80年代初,中文系由胡守仁、余心乐两位老先生领衔的师资队伍,在师大那是首屈一指。我在师大四年,有幸遇到了这些学识渊博的老师,真的是十分幸运的事。

       胡守仁、余心乐两位老先生是我爸爸的老师,我刚进师大时,便去过他们家。两位老先生虽没给我上过课,但他们对我始终是非常关心,每次见面问的比较多的就是生活方面的事。特别是我临近毕业,两位老先生还不顾年事已高,到我宿舍来看望我,很是让我感动。

       我在前文《我的大学•师院人》一文中,曾谈起我在师大上第一节课的情景,王琦珍老师的《写作通论•绪论》让我难以忘怀。随后沈世豪、熊述隆两位老师,更是让我们折服,他俩都是江西文坛有名的作家,丰富的创作经验,妙趣横生的故事,留给我们深刻的印象。沈老师还作为指导老师带领7组的同学,到景德镇一中开展毕业实习活动。在实习期间,与我父亲经常在一起交流。1990年,沈老师因为写反映北京亚运会场馆建设的长篇报告文学《亚细亚的太阳》,还到陶瓷学院做过报告,专门介绍北京亚运会场馆建设的的故事。我那时正好出差在外,未能到现场聆听他的报告,实乃一大遗憾。后来就听说他调到厦门去工作了,就基本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了。

       与我们班接触最多的要属王以宪老师,他是讲授《中国古代文学史•先秦文学》的老师。他83年硕士毕业,分配到江西师范大学中文系工作。一毕业就正好给我们讲授先秦文学,他性格很开朗,与他在一起时,经常可以听到他爽朗的笑声。他是南昌人,除上课以外的时间,他都是一口南昌话。王老师经常到我们班宿舍串门聊天,我们也很乐意与他在一起下棋,吹牛皮。他的围棋水平不高,那时我隔壁宿舍的叶蕨武经常和他对垒,谢挺也经常会与王老师过过手,大家互有胜负。王老师在讲到屈原部分时,他在课堂上采用激将法,让我们去背《离骚》。他说:“别看你们班100多个人,能背得下《离骚》的不会超过两只手。”那段时间,弄得我们非常不服气,天天不是在青蓝湖边,就是在大操场旁背《离骚》。结果还真没几个人,能从头到尾背下来。我所知道的就是李国平还算顺利过关。后来王老师不上我们的课了,他也照样经常到宿舍里找我们下棋聊天。他曾说他是我们的班主任,唐老师是我们的政治辅导员。那时我们都很纳闷,政治辅导员难道不是班主任?但也没管那么多,在我们心目中,唐老师就是班主任。毕业后,我与王老师还多次见面,谈起过往趣事时,他还是像当年一样发出那爽朗的大笑。

        还有一位老师,他出场亮相,给我们留下了极深的印象。这就是讲授《古代汉语》的宋易麟老师。我记得他上课自我介绍时,就在黑板上大书三个字“宋一0”后,并指着这三个字说:“方便大家记得我,我的名字叫宋、一、0”。这可把我们全班同学都逗乐了。我的《古代汉语》成绩还可以,但《现代汉语》成绩就不怎样,主要是语音部分,我弄不明白,所以学得也就没什么劲。

        在上《外国文学》时,有两位老师赢得了全班同学的喜爱。一位是傅修延老师,一位是陈融老师。他俩都是硕士毕业,口才特好。傅老师在我们大四上学期,还给我们开了门《文艺批评新方法论》,主要讲授比较文学。这课内容很新,很丰富,当时是以他出版的两本书为参考教材的。我们班120人,几乎全都选修了这门课。傅老师后来还担任了江西师范大学党委书记、校长,我们也曾多次见面。陈融老师给我们讲授的是法国文学,他上课的声音很有磁性。我至今还记得他讲《悲惨世界》冉•阿让的故事的情景。故事主人公的坎坷经历,在他那魔力般声音的讲述下,是那么的感人。后来听说陈融老师后调到上海工作去了。其实我外国文学的老师还有一位,就是我爸爸的同班同学肖采云老师。

       当时给我们上过我课的老师还有刘世南、陶今雁、汪大钧、曾子鲁、汪木兰、陈鼎如、赖施娟等老师。刘世南老先生好像只给我们讲了几次课,他说古代的诗歌都是可以用来唱的,他还在课堂上给我们唱了好几首诗。因时间久远,其他的专业老师就不太记得了。

        那时我们也有思想政治理论课,主要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基本原理》、《中国革命史》、《政治经济学》和《大学生道德修养》四门课。《大学生道德修养》这门课是由我们辅导员唐乾贵老师讲授。其他三门课,我现在只记得讲授《政治经济学》的老师,曾在他给我们上课(具体时间已记不清了)的那年春节前,江西电视台还采访了他。记得好像是谈年前破获的烟草走私案件。为此我对这位老师还有点印象。

      毕业38年了,无论是关系密切,有联系的老师,还是从未联系过的老师,我都要深深感谢他们对我们的殷切教诲。虽然绝大多数专业知识已没派上用场,但他们对学生的关心爱护;他们对知识的永不停歇的追求;他们对教育事业的一腔热情,都深深感染着我,激励着我在教育战线工作了38年,也算是桃李满天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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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2 16:50:31 | 显示全部楼层

(二十二)大学同学

岁月如梭,38年转瞬即逝。在师大的四年,我们曾并肩前行在校园,情谊的种子便悄然生根发芽。38年后的今天,这颗种子已长成参天大树。同学的情谊就如绵绵老酒历久弥香;它美丽如花,始终装扮我们的人生。

        中文系83级,120位同学,其中男同学90人,女同学30人,此外还有数位跟班进修的同学。四年的朝夕相处,自然也就留下了许多难忘的瞬间。而今打开回忆之门,这丝丝缕缕的人和事,就宛如昨日再现,历历在目。

       班长罗刚鸣,他是50年代末的人,自带工资来上大学的。大一时,我们都住在一楼,几乎天天在一起。后来他和我,还有封武,我们三人干脆在一起搭伙拼餐。除早餐外,这样一来,我们仨中、晚餐都吃在一个锅里,其乐融融。后来我和封武搬到三楼,罗刚鸣搬到二楼后,搭伙拼餐的日子就结束了。但这丝毫不影响我们的感情。别看他在班上年龄最大,打篮球、踢足球时,他照样冲锋陷阵。他是在大二时,接手班长这一职务的,在他的领导下,班上的凝聚力逐步加强。当然这里面也有我们班的男生不再是分开居住的因素(当时有3个组住在8栋)。

       学习委员饶礼喜同学,他个子很高,戴副眼镜,说起话来不紧不慢,很有儒雅气质。他83年高考成绩526分,在全省文科总分排名第十,但他的第一志愿就是填报江西师范学院。这一点让我们当时很是好奇。后来他解释说,他的志向想当一名中学老师。他学习很认真,班上的墙报也是在他努力下,经常更新。在班上,虽与他接触不多,但我非常佩服他。他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放弃了上名牌大学的机会。毕业时,他又放弃分配到清华大学附属中学工作的机会,一门心思就是回抚州临川。最后他如愿以偿,分配到临川一中任教。2014年,我和万芬一起去抚州,与亲家商量孩子的婚事时,我们和他见了一面。当时抚州的同学请我们夫妻吃饭,他骑着一辆自行车匆匆赶来,没坐多长时间,他又匆匆与我们告别,再三说:“真不好意思,今晚我值班,要查晚自习,不能陪你们了”。言词非常诚恳,令我十分感动,一个对事业如此执着、认真的老师,真是他的学生的福气。后来我听说,经他培养的学生有60多人考进清华、北大,有十几个人高考语文考满分。正由于他突出的业绩,他也被评为江西省语文特级教师和正高级教师。今年8月,我们组上几个同学相邀去抚州,又与他见面。他告诉我,他虽已退休,但还在一所中学任教,这辈子都离不开三尺讲台了。

      我还有一个很要好的同学,名叫黄忠东,赣州南康人。平常看上去是个很随意的人,无欲无求,犹如得道的世外高人。但他很内秀,学啥像啥。摄影、冲洗相片、弹吉他等等,他都学得有模有样。我们班同学的毕业照片都是他冲洗的,那段日子,每天晚上他都是在暗房里度过的。在宿舍,他住二楼,我住三楼,也没影响我俩经常在一起。毕业时,他还写下留言教育了我一阵。说要跟他学吉他,得先交肉条。再就是告诉我学什么都别太认真,就像干什么事都不必太认真一样,学会自我陶醉就行。最后来了一句特煽情的话:“分别后,我找谁去玩?问谁要烟抽?……哎,连个吹牛的人也没有了”。89年底,我去赣州开会。他得知我到赣州,便从南康赶来看我。我和谢日元、黄忠东、黄文明四人,在黄文明的宿舍里,喝了一个通宵酒,当然也是吹了一个通宵的牛皮。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他们把我送上去南昌的班车才作罢。不过我怎么也没想到,黄忠东后来当上了南康蓉江中学的校长。他们学校参评省重点中学时,是景德镇市教育局局长吴才有带队去考评的,吴才有局长是我在景德镇一中复读时的数学老师。蓉江中学有不少学生到陶瓷大学就读。或许这也是冥冥中的一种缘分吧。

      介绍了几位男同学,就必须要介绍几位女同学,否则那半边天会有意见的。班上30位女同学,因为万芬同学的关系,她们对我都很热情。我平常与她们开玩笑时,除了几个比万芬年纪大一点的,我都要她们喊我姐夫。我组里除万芬外,另外三位女生,在前文中已经介绍过,这里就不再累赘了。先说说万芬宿舍的几位吧,打扰她们快两年的时间,我也觉得不好意思。不过那时为了谈恋爱,脸皮比较厚,不管她们高兴不高兴,我都会往她们宿舍里去。她们宿舍一共六个人,李洁(鄱阳)、郑虹(上饶市)、徐新华(九江瑞昌)、舒红梅(萍乡)、周旭清(鹰潭,我组里的)和万芬。她们几个人,心地善良,对我从未有过不满情绪,总是笑眯眯地对待我。其实我当时也很担心她们会去唐老师那里告状。因为当时学校有纪律,男生不能到女生宿舍串门。在她们的宽容下,我的恋爱很是顺利。

       王莉红和邓琳都是南昌人,她俩与万芬关系很好,经常一起进出。王莉红家住在棕帽巷,我与万芬去过多次。

     王云兰同学,虽与我不在一个小组,但毕业实习时,因万芬调到昌河中学那个小队去了,王云兰便分配到我们小组,与我们一起参加毕业前的教学实习。她喜爱文学,经常写诗写文章,《江西师大报》上发表过她的诗文。我们班上的墙报,每期都有她的文章。记得她的笔名是“紫薇”。当时我还不知紫薇所谓何物呢,直到看《还珠格格》时,才知晓原来紫薇这名字是那么的高大上。

        在向大家介绍一位很有才气的女生,她是抚州黎川人,名叫王琼。她也是一位文学爱好者,经常写写诗。毕业她分配到黎川一中工作,我在2000年,曾作为省委组织部选派的年轻干部赴黎川做任职前的调研,与她见面交流过。她在黎川一中的名气很大,我住在井戈村,该村会计的孩子,在黎川一中就读,经常在我面前说王老师怎么怎么厉害。因为家庭的因素,我最终放弃了去黎川任职的机会,也就与她联系不多了。后来听说她去了地处南昌县的力迈中美学校任教。

       我们班大多数同学一直都在教育口工作,也有不少转行的,有从政的,有在企业任职的,还有当律师的。无论在那个岗位上,他们都能出色地展现出独特风采。这里就不一一介绍了,在后面的文章中,我还会提到其他同学的。

       今天我特地把我的毕业纪念册找了出来。在《明天,我们再相会》一文中,我看到了一组数字,也拿出来与大家分享。我们全班120人,有42人递交了入党申请书,10人光荣入党;有84人次获三好学生、46人次获优秀学生干部、66人次获奖学金,二人获全校三好标兵;12人参加了双学位考试,29人参加了研究生考试。这是一份绚丽多彩的青春答卷,是由我们每一位同学,用各自不同的色彩,共同绘制出来,是我们中八三最宝贵的校园记忆。回首过去,是那些纯真无邪的笑容和无数次的相互扶持,让我们学会了珍惜与感恩。展望未来,虽然我们大多数人都已是花甲之年,但心中的那份同窗情谊仍如同纽带一般,把大家紧紧相连在一起。因为我们拥有一个共同的名字——江西师范大学中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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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2 16:53:15 | 显示全部楼层

(二十三)师大里的景德镇人

在交通不便的古代,异乡偶遇同乡,能缓解 孤独,带来归属感,还被列入“人生四大  乐事之一”(他乡遇故知)。社会流传的“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美不美,乡中水,亲不亲,故乡人”的老话,说的就是这个理。

      刚进师大那会,我从谢日元那里得知有“老乡会”这么一个组织。他们赣州人有个赣州老乡会,会组织一些活动,帮助新来乍到的同学适应新的环境。而后,我又听说有九江同乡会等等。于是,我也曾多次想过会不会有景德镇老乡会来召见自己。遗憾的是在师大四年,我从未听过有景德镇同乡会这么一个组织。也许是景德镇人喜欢特立独行,秉承了“人从八方来,器成天下走”的城市性格,老乡观念比较淡,大有一种“天下谁能不识我”的气度吧。不过即便是这样,当我在校园里听到景德镇的乡音响起时,内心仍是充满激动,渴望着与这些老乡同学相识,成为朋友。

       在大一上学期,因为没有同乡会这样的桥梁,我除了几位同学外,也没有多认识几个景德镇的老乡。接触比较多景德镇老乡的时候,是在大一放寒假,乘火车回景德镇时,我发现整节车厢,都是在师大求学的景德镇人。这个时候,大家不管认识不认识的都会相互寒暄着。当时我是和董春雨相邀一起回家的,我俩那时看上去还有点土里土气,不像市里人,与我们打招呼的就不是很多。那时我就想,要是师大有景德镇同乡会,那该有多好。通过同乡会我也就会认识很多老乡了,也不至于在车上认不到几个人,而陷入寂寞的旅途。我还问过董春雨,江西大学是否有景德镇同乡会,他给我的答案是没有。由此看来,我们景德镇人真的是不喜欢搞小圈子,而是乐意与五湖四海的人打交道,交朋友。

     不管怎样,我在师大四年,还是遇到了几位优秀的老乡同学。前文我介绍到师大报到时,遇到的郑昕芾师兄就是其中一位。虽说我们同在一个系,同住一栋楼,同在一栋教学楼上课,共同生活在师大那个校园,但我们见面次数却是少得可怜,也就谈不上有交情了。若不是毕业后,我们因工作遇到一起,那肯定也就成不了挚友,只能算是萍水相逢一场罢了。

        陈良富是我在鹅湖中学的同学,他82年考上师大地理系。我是在校园里与他偶遇的,当时我俩都很兴奋,他还邀请我去他宿舍。由于他住8栋,我住5栋,上课也不在一起,吃饭的食堂也不在一个食堂,再加上他除了早上跑步锻炼(他的中长跑成绩蛮好),就是图书馆、教室学习,不像我课余时间,基本上就是打球、下棋、聊天,晚自习也是去的比较晚。所以我俩基本不在一个频道上,在师大见面交流的时间就不多。直到他毕业,分配到景德镇一中工作后,我放假时,就会到他宿舍坐坐。这种情况也仅仅持续了二年,88年,他便考取了陕西师大的研究生,从此我们再也没见过面。他现在是中国科学院遥感应用研究所大气遥感研究室主任、研究员、博士生导师,曾获国家科技进步奖一等奖、二等奖,妥妥的一名优秀的科学家。

     与我一起考上师大的高中文科班的同学,还有吴一凡、余孝平和张晓君(女)三人。一凡和孝平在外语系,他俩住在一个宿舍,张晓君在教育系。我与一凡、孝平接触比较多。一凡喜欢踢足球,我们经常在足球场见面。孝平喜欢唱歌跳舞,周末的舞会,他一定不会缺席。在他们宿舍,我又认识了老乡刘亚辉同学,亚辉是从蛟潭考上师大的,与我班上的程冬久和胡银娇是高中同学,他们都属于景西区的。我们经常互相串门,我宿舍的同学都认识他俩。一凡个子比较矮小,但身心开朗,他踢足球时,司职前锋,很是灵活,有点像“矮脚虎”赵达裕。加上他时不时还会抛出些冷幽默,深受大家喜欢。在大家心目中,他就是一个开心果,只要有他在,一定会充满欢声笑语。他们三人毕业后,都分回景德镇工作,我们接触的时间就更多了。张晓君住在一栋女生宿舍,平常我们也不好意思去找她。我还是陪在江西大学求学的贺雅宜同学,去过她那里一次。所以虽是高中同学,也没有多少交流。她好像是在大三下学期谈起恋爱的,对象是她班上的同学,也是我班上李国平湾里的高中同学。

       我认识政教系83级的冯国平,是在一个偶然的时候。当时临近吃晚饭,我与胡小明、盛玉煌在5栋门口聊天,他正好路过。他好像与胡、盛是同学,互相认识,就过来打招呼。我们就这样相识了。估计他是个学习狂,我很少在运动场上见到他。不过只要我们在校园,或放假回家在火车上见面,都会热情地打招呼,聊会天。毕业后,他分在一中教政治。我爸爸当时是文科班的班主任,就邀请他到文科班任教。那届文科班高考成绩非常好,加上他自身的努力,他被评为景德镇首届“十大杰出青年”,一时风光无限。他调到景德镇市委宣传部任对外宣传办公室的主任后,因工作关系,我与他联系就十分密切了,他对我的工作给予了极大的支持。他后来还成为了景德镇教育系统的掌舵人——景德镇教育局党委书记、局长。

       在大二放寒假的火车,我认识了音乐系的刘建军,他好像是81级的。那时南昌至南京西的火车已经开通了,只不过我们要在晚上上车,大概天快亮时才到景德镇。我们坐的那节车厢全是在师大求学的景德镇人。年轻人在一起自然是十分热闹。我与刘建军的座位挨得很近。火车开行了一段时间,他便把小提琴盒取出,调试了一下音节,便开始了他的小提琴演奏。那琴弓在弦上划过,拉出一串串悠扬的旋律,那如丝如缕的琴声,在车厢里流淌,带给大家无尽的欢乐。笑声、掌声、琴声交织在一起,把车厢的气氛一次次推向高潮。午夜时分,不少同学在他琴声中,慢慢睡着。我以前从未如此近距离的听过小提琴演奏,这次回家的旅途,让我大饱耳福。也让我认识了这位音乐才子刘建军。我后来买吉他时,还是请他去帮我挑选的。他毕业时,他们班上在音乐厅,举办了一次交响乐演奏会,我也去观看了。他在那次演奏会上,担任了首席小提琴手。毕业后他分配在景德镇第十一中学任教。我毕业分配在第二中学任教,经常会从他学校门口经过。88年,我调入陶瓷学院工作后,我俩就没有再联系了。

       在师大的景德镇人还有很多,我认识的还有江慧敏(物理83级)、吴桂琪(外语82级)、程亚(外语系84级)、郭夏生(外语84级)等等,这里就不再一一赘述了。在师大四年,我们景德镇的师大人虽没有同乡会这个桥梁,但只要熟悉的乡音响起,就会让彼此感到无比亲切,心与心的距离立马就会拉近。这也许就是古话说的:老乡见老乡,非亲亦是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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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8 16:50:54 | 显示全部楼层

(二十四)趣事拾忆

大学是年轻人聚集的地方,有年轻人就有活力,自然也就趣事多多。

       大一时,因为刚进校,我们每个人都会把自己的缺点隐藏起来,不敢太张扬。大二时,8栋的同学也搬到5栋居住,我们班分在二楼和三楼的东侧。人多了,热闹了,事也就多起来了。我住5栋一楼时,还没注意窗外有老鼠。住进305室,房间在北面,加上屋外的树木很是高大,常年没有阳光照射,晒被子要么抱到楼下去晒,要么就到对面李建亮他们宿舍去晒。南昌的风比较大,所以我们宿舍的窗户基本上是关上的。有一天我随手把窗户打开,把头伸出四下探望,结果有了重大发现。一只硕大的老鼠轻轻地从一个洞口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它灰色的毛发柔软细腻,一双明亮的小眼睛闪烁着机智和警惕。在离鼠洞不远处,也不知是谁把吃剩下的馒头扔在那里。老鼠窸窸窣窣地缓慢爬到馒头边上,用那尖尖的嘴巴拱着那馒头。那神情十分逗笑。我赶紧叫来宿舍的同学一起来看。那楼下的老鼠或许是听到我的叫声,“嗖”的一下就溜回洞里。我们几个屏着呼吸,趴在窗户上,盯着看那只硕大的老鼠。那老鼠又小心探出头,四处瞅瞅,再次爬到那个馒头边上,使劲往它的洞口拖去。这时不知从哪又跑过来一只大老鼠,与其争夺起来。两鼠争馒头,煞是好玩。恰好路上过来几个人,把两鼠惊散了,我们才意犹未尽地关上窗户。当时我们还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起窗外的老鼠来。

      说实在的,我还真没见过那么大的老鼠,也许是师大的伙食好,油水多,那老鼠也吃得个油光闪亮,体格健壮。其实我们的洗漱间里也时不时有大老鼠在活动。我还想过,如有一把气枪就好了,每天可以把这大老鼠当靶子射杀,说不定这老鼠肉也很好吃。老鼠肉我们是没吃到,但有一个同学晚上睡觉时,却被老鼠真切地“亲”了一口呢。

       集体生活很是热闹,特别是男青年在一起总会弄出些惊喜来。那时大家都是拿着碗,去食堂打饭菜回宿舍吃饭。吃完饭,谁也不愿意去洗碗。于是我们便想起一个法子,翻书——比最后一个数字的大小,大的赢,小的就洗碗。这个游戏,起先是在个别宿舍里进行,后来就像滚雪球似的,在全班同学中流行起来。二楼、三楼分别决出洗碗者,再进行最后决赛。我记得有一次应该是参加人数最多的。大概有70多个碗堆在那里,周边围满了同学,个个都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在扇风点火。两位同学站在桌旁,一本厚厚的英文词典放在桌上。他俩依次翻书比数字大小。当翻出一个数字,全场就发出“噢”的惊呼声。两人翻完书页,比赛结束。赢了的,喜笑颜开。输了的,望着那一大堆碗,苦笑地摇摇头,无奈地请大家帮忙,把碗搬到洗漱间去。每天到吃饭时,我班的宿舍区域,都是如此热闹非凡。其实我们每天去领碗时,自己还得拿回来洗一下。你可以想象一下,那年代没洗洁精,甚至连洗碗布都没有,那么多碗能洗干净吗?这只不过是图个乐子罢了。

        当时我们每间宿舍的脸盆架都是放在走廊上的。脸盆、漱口缸、牙刷、牙膏都是放在脸盆架上。起初没注意,那牙膏用得比较快。一支牙膏用不了多长时间就挤不出来了。为了应急,我便去同学的脸盆里找牙膏。费了好大功夫,终于找到一只也快挤完的牙膏。我这才发现原来大家都把牙膏所在抽屉里,用得时候,就拿出来,不用的时候,就锁进抽屉。后来发展到洗衣的肥皂和洗澡的香皂也必须用后,收起来,不然转眼也就不知踪影了。这事看上去,好像有点不地道。有的同学的牙膏、肥皂被人用了,也会在走廊上大声骂人,见没有人去理会,也就作罢。其实从中也可以看出,大家的生活条件都不是很好,这种现象的出现,也算是当时集体生活的一个小缩影吧。

      宿舍洗漱间一定是诞生男歌星,而且是男高音歌星的绝佳场所。那时师大虽有澡堂,但排队洗澡实在是麻烦。有时洗了一半,它还会停几分钟热水,让你光着身子休息一下。我们这些喜欢踢足球的同学,往往踢完球,再去洗澡,已经没有热水供应了。好在那时师大供给学生宿舍的自来水,是自己从水井抽上来的,冬暖夏凉。我们这些人踢完球后,往往就是在宿舍洗漱间里,冲上两桶水,快速洗个澡。冬天冲冷水澡,需要一点勇气。勇气从何而来,自然就是放声高歌。只要一听到,洗漱间传来鬼哭狼嚎的歌声,那绝对是有人在冲冷水澡。我亦是如此。穿条短裤,站在洗漱间,把一脸盆冷水从头浇下,快速擦一遍肥皂,再浇上几盆冷水,冲去肥皂沫,这澡就算是洗完了。当那冷水冲下时,会让你不由得打个冷颤,同时也会激发你大全部的音乐细胞,哪怕是周曙光平常不唱歌的人,此时他也会大声唱上几句。所以这个时候,每个人都情不自禁地自由高歌,最流行的歌曲应该是《上海滩主题曲》和张行的《小秘密》等。

       集体生活中的趣事还有很多,我这算是抛砖引玉吧,请看到本文的中八三同学,也打开回忆的闸门,把那些有趣的事,拾起来晒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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