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天涯论坛

 找回密码
 免费注册
搜索
新天涯论坛网
楼主: 塞北一支花

农村“跑妻”

[复制链接]

userstatus:offline

9

主题

45

回帖

17

积分

积分
17
 楼主| 发表于 2026-1-2 13:24:26 | 显示全部楼层

傍晚时分,羊倌儿点燃了黄泥炉,用铁叉穿起洗净的羔羊,慢慢有节奏地翻动铁叉,新鲜的羊油滴在炭火上滋滋地响。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羊皮泛起琥珀色,羊倌儿用刷子蘸着混合孜然调料的沙棘酱来回涂抹,酱汁遇热升腾起淡淡的烟雾,香气飘到采石场的各个角落,工人们闻到香味,急不可耐地回到驻地。
羊倌儿用切肉刀破开酥脆的羊腹,工人们你一块我一块,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吃得满嘴留香。四川人冯德孝笑着说:“耶!今天傍到皇后娘娘吃烤全羊了!”

人们都被他这句话逗乐了。“陈皇后”也乐了,她起身给几位副总和工人们斟酒,又进屋拿出一些牛肉干、葡萄干、馓子、蜜酥给工人们吃。
谁也没提何娇,好像都心照不宣,大家似乎自发形成一种“凝聚力”。
还剩余一些羊排,老金给张岭使了个眼色,让他打包拿走。张岭拿个食品袋,打包拿到华兰家。
何娇吃了一块,就着华兰家的高粱酒,很香,带着几分醉意,她目光有些迷离和伤感。
华兰拿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羊排,递给何娇,又给她酒杯里满上酒,说:“咱姐俩今天喝点儿!”
何娇头发凌乱,眼神哀怨,望着华兰说:“姐,你是不看不起我?”

华兰斜了她一眼,嗔怪到:”傻女子!要是看不起你,我肯定不会收留你!“
又说:“咱们女人,各有各的难!你的男人要是能靠上,还用你跑到这深山老林来挣钱?”
这句话说到了何娇的内心深处,瞬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原本香甜的酒,竟有几分苦涩,不知道是不是掺进了眼泪的缘故。

十年前,何娇刚工作,就认识了任俊,人如其名,他确实相貌英俊,嘴巴甜会说话,女人们遇到这种男人,都很容易沦陷。
他们在同一个公司,何娇是会计,任俊是销售。谈恋爱的时光是甜蜜的 ,一年不到,他们就结婚了。
婚后,任俊的斑斑劣迹慢慢浮出水面——不光嗜赌成性,还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傍富婆。由于债台高筑,何娇根本见不着他的工资,当然,那些富婆也只是他的提款机。

好在他对儿子很好,何娇就因为这,不忍心离婚。试想:离婚后,她跟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比他对儿子好。
她虽然在城市长大,父母却只是临时工,所以也没有退休金,他们就是属于城市里的“边缘人”——说穷吧,好像还有比她们更穷的。
她们公司是做矿山设备的,一次采购,老金认识了何娇,问她工资多少,说愿意比现在公司多几倍工资,雇她上矿山当会计。
或许是看见任俊那个烂材地,婚姻无望;抑或是父母这边需要钱供养,她把孩子托付给父母,就跟着老金转战矿山了。
幸福的人,都是一样的;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华兰听了何娇的讲述,想起自己那个不回家的男人,不禁悲从中来,她端起一杯酒,也一饮而尽。

她们说了很多话,也说到小芹,何娇这才得知小芹如此艰难的生活,非常后悔那天冲她发火,说的那些难听的话!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她们都是苦命人啊!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userstatus:offline

9

主题

45

回帖

17

积分

积分
17
 楼主| 发表于 2026-1-2 13:26:53 | 显示全部楼层

凌晨5点多,玉芳被几声鸟鸣惊醒,安静的山谷,几声清脆的声音空灵而婉转。她坐起来,感觉稍微有点头疼,可能是突然到了一个新地方,不习惯。

她侧身看看睡在旁边的老金,好像正在做梦,嘴里喃喃细语,听不清说的啥,看起来有点焦急,两条腿不时划拉一下,像是骑自行车。

透过工棚的小窗户,隔着窗帘,看见四四方方的微弱亮光,其实天已经亮了。她轻轻地换上衣服,提着鞋,蹑手蹑脚地来到院子里,坐在凳子上穿鞋。

第一缕晨光尚未驱散夜的寒意,轻纱般的薄雾已铺满整个山谷,真是“天凉好个秋”啊!玉芳感到阵阵寒意,又轻手轻脚地回屋拿了一件外套穿上。

此时,她看见老金把旁边的枕头环在坚实的臂膀里,像是搂着一个人。

让他睡吧,他太累了,每天有很多操心的事情,尤其安全问题,总有一些工人手脚受伤,虽然不严重,但是“安全问题无小事”,要时时紧绷这根弦。

她坐在院子里,呼吸着清凉湿润的空气,望着层林尽染的山丘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简直太美了!

这时,一个工人睡眼惺忪的样子,脚步摇摇晃晃地走到院子角落,淅淅沥沥地尿起来,无意中一扭头,看见坐在那边的玉芳,他“哎呀”一声,只尿了半泡,赶紧跑回屋里去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userstatus:offline

9

主题

45

回帖

17

积分

积分
17
 楼主| 发表于 2026-1-2 13:29:30 | 显示全部楼层

一个男人刚走进二姑娘麻将馆,还没落坐,后面一个中年女人气势汹汹的跟进来,二话不说,“啪”一巴掌打在二姑娘脸上,嘴里骂道:“你个卖B货!敢截胡老子的顾客!”
屋里人们大惊失色,都“哎……"一声:”这是做啥呢?“
有几个人连忙上去拉架,二姑娘捂着火辣辣的脸,羞愤难当,上去揪扯那悍妇,没想到反而被对方揪住了头发!二姑娘疼痛难忍,发出几声惨叫。
李三扔下手里的麻将,一个箭步冲到悍妇跟前,朝她揪头发的手,一拳砸去!只听见那悍妇惨叫一声,松了手,李三迅速挡在二姑娘前面。有几只桌椅被带倒,麻将哗哗散落一地。

悍妇见势不妙,往门的方向退了几步,指着李三骂道:”你这灰个泡,咋这么不机密呢?瞒下自己山上的老婆不管,在这瞎搅合?“
李三气得脸都绿了!不顾众人拉扯,还要去教训那悍妇,对方见势不妙,撒腿就跑!
李三紧追不舍,直接追到街对面悍妇麻将馆门前,女人吓得赶紧关门,还从里面反锁了。
李三捡起一块烂砖头,“哐当”一声挥过去,瞬间玻璃门破了个大洞,悍妇在里面吓得瑟瑟发抖,手里拿个扫帚壮胆,指着李三,声音有些发颤:“你别进来啊,我打110呀,到时候咱们都是个完蛋!”

悍妇名叫武海霞,也是开麻将馆的,名声不太好,听说跟此地副乡长有一腿,最近副乡长出事了。
那天,二姑娘往门外倒完垃圾,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正巧,一个常在武海霞家打麻将的老顾客路过,两人就拉呱了几句,那人说,先去你家串个门!就进来了。
谁知,正好被武海霞看到,她家这段时间本来就没人气,生意不好,看见老顾客去了二姑娘家,瞬间气炸了,没有多想,直接干过来了。
晚上,麻将馆比往常散得早,二姑娘气得中午饭都没吃。想想真是憋屈!平时就有赌客的老婆隔三差五过来闹,现在连同行都敢进来打她了!
“这日子我过够了!”二姑娘哭着说,“你看咋办呢?”

李三铁青着一张脸,抽着闷烟,一言不发。
“你哑巴了?倒是说句话呀?我跟你这么些年!算啥?”二姑娘哭着吼道。她的半个脸,红肿得更厉害了,头发也乱糟糟的。
“这麻将馆,不行就不开了!到哪哇,混不口饭吃?”李三猛地把烟掐灭了,扔地上踩了一脚,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你别难受,给我点时间,我寻几个钱给你买楼房!”

时候已然是深秋,山涧溪流瘦成了一根银线,在石缝间叮咚跳跃,清冷的水声与远处采石场叮叮当当的声音遥相呼应。自从张岭走后,华兰又独自挑水。
自那以后,每天恍恍惚惚的,她的心好像也被带走了。以前挑几担水也没感觉累,现在总感到力不从心。书上说,“有情饮水饱”,她在想是不是跟她这个情况沾点边?
挑完今天的最后一担水,她捋了捋头发,把桶倒扣在栅栏边的木桩上。突然发现远处有几个人在转悠,这大山深处,平时鲜有人来,她好奇地跑过去一看,几个人正围着她家的牛评头论足。

仔细一看,其中一人是李三,另外一个是马彪!没错,就是那个把李三拉下水,教会李三赌博的马彪,那颗痣她记得!
她警惕地走过去,吆喝着把一群牛赶到别的地方。几个人没说话,鬼鬼祟祟地走了。
华兰皱着眉:他们想干啥?一种不祥的阴云笼罩着她的心头。她心事重重地往家走,要是张岭在就好了,他能帮着分析分析。
她来到葵花地,那些插在杆上的葵花饼,已经干透了,今天收回去。她麻利地把葵花饼一个个取下放到袋子里。
一袋袋的葵花饼往架子车上扛,很快汗水打湿了衣裳,这可是个力气活!她又想起了张岭。忽然听见另外一垄葵花地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她跑过去一看,是李三!

就这样沉默着,都没有说话,只有葵花饼离开杆子,装进袋子的声音,他们就像熟悉的陌生人。
临近中午,她回去做饭,他赶着一头牛拉着满满一车葵花饼往家走。
真是难得!他这次回家,割了几斤猪肉,华兰炒了几个菜。饭桌上,他取出高粱酒,又从兜里拿出一个淡黄色草纸包着的东西,往盘里倒——是酱牛肉。
他取出两个酒杯,给她也倒了一杯,喝了几口酒以后,终于开腔了。
“把这些牛羊都卖了吧!”他试探地看了她一眼,继续说:“卖了牛,我给你在城里买楼房,孩子们也慢慢大了!”
听完,她大脑轰地一下,啥也明白了!但她还是明知故问:“我在这大山种地,你去城里买房做甚?”
他的脸一下子阴沉了,大声说:“房子以后要涨价,先买上放那!等孩子们大了,娶媳妇用呢哇!”
她胡乱地往嘴里扒拉了几口饭,把粘了很多米粒的空碗往桌子上一放,碗在原地转了几圈,然后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同-意!”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userstatus:offline

9

主题

45

回帖

17

积分

积分
17
 楼主| 发表于 2026-1-2 13:30:25 | 显示全部楼层

采石场非常忙碌,工人天天加班,疲惫不堪。半挂车日夜兼程,由原来的一个司机,增加到两个,山下村民说,翻二觉时,听见外面轰隆隆的,可吓得慌。
临近年底,公司需要进行纳税申报等工作,老金和何娇必须回趟城。吃过早饭,吴胖子拿根塑料管子接通山泉水,给车洗了一澡,收拾干净,老金跟何娇坐上车,回城了。

中午1点半,汽车驶入市区,三人找饭店匆匆吃了个午饭,就马不停蹄地去各个局办理业务,冬天了,天短,紧忙乱,天也黑了。
还好,各单位6点下班之前,他们事也办得差不多了,但还有点事没办,老金说明天吧!都也累了,回家。
夜幕降临,吴胖子先把何娇放到娘家楼下,何娇的孩子,由父母看着。

接着,吴胖子又送老金回别墅。汽车驶过灯火辉煌的城市,路边小吃摊飘过来的一丝丝熟悉的香味,久居大山的金总竟有些兴奋。
半小时后,汽车进入富人区别墅,这里依山而建,绿树环绕,环境清幽,如仙境一般。
在一幢别墅前,老金下了车,叮嘱吴胖子回去时慢点开车。他从提包里摸出一把钥匙,正要开门,发现旁边停着一辆崭新的保时捷。
估计是玉芳闺蜜的车,老金这样想,看来今晚有客人在呢?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步入玄关空间,水晶灯折射出璀璨如星河般的光芒,他眼睛一时不适应,有点眩晕,喊了一声“玉芳”,没有应答。

穿过玄关,到过渡厅堂,他沿着旋转楼梯上二楼,似乎听见有柔和的舞曲声响,最大一间主卧的门虚掩着,原来舞曲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隔着一道紫色的纱幔,他看见玉芳穿着粉色真丝长裙,随着美妙缠绵的舞曲,跟另一个人脸贴着脸,胸贴着胸,在轻柔曼舞。
老金没看清另一个人是哪位“闺蜜”,他随手轻轻撩开那道纱幔,两人赤脚踩在乳白色的地毯上,随着舞曲变换位置,再仔细一看,哪是什么闺蜜?玉芳在跟一个男人跳贴面舞!
老金瞬间感觉天旋地转,呼吸困难,胸口剧烈疼痛,他捂着胸口,嘴里喃喃叫着:“玉芳,玉芳,你……”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这几天,村里的羊不知道怎么回事,整晚躁动不安。难道是来往大车运石头的噪音引起的?
问题是,这种噪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都好好的。早上,在采石场干活的村民,都在议论这个事情。
羊倌儿今天也遇到一件蹊跷事:他想把羊赶到华兰家附近,顺便瞭瞭华兰家葵花收割完了没有,每年秋收,他都要来帮忙。可是一群羊路过采石场的时候,咩咩地叫唤,惊恐似的四处逃散,像见到鬼一样!
老金离开矿山以后,大小事情就全权委托给几个副总了。他们既是管理者,也是股东,很多事情都是能做主的。
这段时间,由于开采出来的石头供不应求,工人们天天加班加点的干。城里有几个石材厂派了负责人,直接进驻采石场,抢夺货源,都吵着优先给自己厂发货。

由于职业的特殊性,爆破技术员紧缺。老金前脚刚走,不知谁走漏了风声,隔壁县矿山老板就悄悄派人来接走了爆破技术员。
开山采石,没有爆破怎么开山?几个石材厂的负责人等得不耐烦了,骂骂咧咧的,几个副总一筹莫展,打电话给老金也打不通。
后来,有个工人给出主意,说四川人冯德孝也会爆破。副总问冯德孝有没有把握,冯德孝说不行,自己没有证,以前确实操作过,但当时有技术员在跟前指导。

又等了两天,也派人去邻县矿山接技术员,没接上,还被对方矿老板骂了。
几个副总实在没办法了,说不行就“毛驴当骡子使吧!”又问四川人冯德孝有没有信心,冯德孝一咬牙:那就试试吧!
他们还给冯德孝派了个助手,也是个资深从事矿业的贵州人,说两个人也有个商量。
点燃了导火索,警报响了,所有人都去避炮洞躲避了,但不知为啥,很长时间炸点也没有爆炸。
冯德孝和助手去查看,发现炸点炮口冒出丝丝黄烟,导火索在燃烧,冯德孝大声喊:“快跑!”

两人迅速跑到安全区域,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爆炸,两人又跑去查看,发现炮口炸点的烟越来越大,已经变成了青烟。
助手说,我以前见过,这是未燃尽的硝铵在燃烧,不会爆炸。说话间,冯德孝看见眼前的青烟已经高过头顶!他大喊:“快跑!”
冯德孝跑出去了,回头发现助手还在原地,他迅速又跑回去拉上助手就跑,然而就在此刻,爆炸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新天涯论坛

GMT+8, 2026-4-24 19:08 , Processed in 0.026978 second(s), 27 queries .

Powered by tianyag.cn

© 2020-2026 tianyag.cn.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