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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景言

出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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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5 21:42:28 | 显示全部楼层

    半个月后,桐建林终于度过了最痛苦的时期,能顺利进食了,尿袋也撤了,能自由上厕所了。他精神看起来好多了,脸上也多了点血色。

  这真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这天,桐慧来看他,看见李梅扶着父亲站在窗前,父亲精神很好,李梅也明显话多了。

  桐慧惊喜地说,“爸爸您能下床了,太好了。”

  李梅说,“这不刚好一点就要急着出院呢。”

  这十多天,白天都是李梅伺候桐建林,晚上朱顺和荆笙替班。给父亲接屎接尿,擦洗身体,都是她在做,她没让姐妹三个动手。这个工作女儿们真的也不方便。

  桐慧通过这件事看明白了父亲和李梅之间真有感情,李梅也是真的善良。

  她对李梅更加客气了。

  她放下自己带来的饭说,“阿姨,这些天辛苦你了,爸爸自己能上厕所了,今天我来陪爸爸,你回家洗洗澡换换衣服也休息一下。”

  李梅笑着看一眼桐建林,“还是女儿好,女儿知道疼人。”

  桐建林没好意思搭腔。他掩饰性地咳嗽一声说,“你们都回家吧,我自己能行,慧慧你问问医生我想出院回家。”

  “这恐怕还不到时间。”桐慧说,“还要住个十来天,受罪的时候都过去了,你再坚持几天,会一天比一天好起来的。”

  李梅扶桐建林躺床上说,“不能活动大了,慢慢来啊,最难的时候过去了。你再忍耐些日子。”

  桐建林闭上了眼睛,他一个将死的人又活过来了,还有啥不能克服的。

  他只是知道心疼家人了,他何德何能让李梅伺候他一切,让孩子们跑来跑去。他于心不忍。只能是配合医生尽快地让身体好起来,再也不要麻烦人了。

  医生说他这身板只要好好调养,平时多锻炼身体再活个二十年没问题。

  他想,只要能让自己再活个十年,他一定好好爱她们,爱他的女人,爱他的孩子们。

  李梅说他的退休金这个月开始发了,虽然不多但是基本生活有保证了。

  她过两年也退休,到时候他们两个人再也不会为生活发愁了,也不会是儿女的拖累了。

  桐建林想起这个退休金也多亏李梅坚持让他交了十五年,否则自己以后拿什么生活?

  看来很多时候女人比男人有耐力,有长远打算,有对生活不屈不挠的韧劲。

  李梅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她给桐慧交待桐建林要吃的药,又说,“刚吃了饭,也给他擦洗了身体,洗了的衣服下午记得收回来,还有,吃饭要少食多餐,尽量吃易消化的食物。”

  “我知道了阿姨,你放心吧。”

  李梅拿起自己的包,最后对桐建林说,“一定不能着急,一切慢慢来呀。”

  桐建林对她摆摆手,她才急匆匆地走了,她要去看孙子,她哪有时间休息,儿子早对她不满意了。

  但是桐建林恢复的这么快,这边她总算放下心了。

  李梅问,“爸,你喝水不?”

  桐建林说,“我不渴,你坐那儿休息吧,我想问你,桐桐和程潇怎么样了?”

  这时桐慧的电话响了,是程潇,他说和桐桐一起过来看爸爸。

  桐慧惊喜地对桐建林说,“爸,说曹操曹操就到了,.程潇回来了,他和桐桐过来看你。”

  桐建林一下有点措手不及,他说,“慧慧你扶我起来吧。”

  她说,“爸,你坐着就行。”桐慧为他垫高了枕头,把床摇高,桐建林摸了把头上花白的头发说,“我是不是要准备个红包?”

  “爸,不用,您现在身体没恢复,他应该过来看看你,等他们结婚时再给红包也不晚。”

  响起了轻轻地敲门声,桐慧过去开了门,桐桐抱一大束鲜花,程潇随后提着几大包东西进来了。

  桐桐看看桐建林说,“爸,你气色可比前几天好看多了。”

  程潇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说,“伯父,您好,听桐桐说您身体恢复的很快,真是太好了。”

  桐建林有点抱歉地说,“你看你刚回来就过来看我,谢谢。”

  他打量着程潇,一身银灰色休闲西装,细格蓝白衬衣很是精神。他暗暗算算年龄,这小子应该是比桐桐大十多岁,不过看起来帅得很,和桐桐在一起很般配。

  他忽然间想起了桐桐妈妈,如果她活着能看到女儿们都有了归宿该多好。

  他不禁喉咙哽咽,自己努力克制着,吩咐桐慧给他们倒水。程潇说,“我们自己来。大姐这些天辛苦了,这是我给伯夫买的营养品。”

桐慧心里说,“这小子,他总算叫了声大姐。”

  桐桐有点兴奋地说,“爸,大姐,有个好消息,程潇申请的国外代理公司批下来了。”

  桐慧急忙问,“那接下来程潇要忙了,是不是又要出国?。”

  桐建林不明白他们说的,他插不上嘴疑惑地望着他们。

  程潇说,“伯父,看见您身体好转我就放心了,正好和你们商量一下,下个周我想带桐桐出国,接下来要忙一段日子了。我想把我和桐桐的事定下来。”

  桐建林说,“你们是怎么想的。”

  程潇声音坚定地说,“我想先订婚也行,最好,最好是结婚。”

  桐桐大声说,“我还没准备要嫁给你。”

  桐慧也说,“太快了吧,你们在一起也就一个多月。”

  程潇真诚地说,“本来今天是来看伯父的,不应该谈我们的事,可我还是没忍住,见了伯父仿佛看见了我父母,他们都不在了,我也没人商量,我喜欢桐桐,桐桐也喜欢我,我们还等什么呢?希望伯父和桐慧支持我们。”

  桐建林沉默了一会说,“你能再等些日子吗?”我想出院后亲自把桐桐送你手上。”

  “伯父您同意了,我等,我会等您康复的。”程潇惊喜地说。

  桐桐嘟着嘴,“爸,你们怎么没有征求我的意见?”

  桐建林笑笑说,“那我问你,你喜欢他吗?”

  “喜欢是喜欢,但离结婚还很远不是?我一点准备也没有。”

  程潇拉了一下她的手说,“我虽然现在一无所有,但我保证,让我们过上想要的生活。”

  桐慧看看他俩,谁说他们一无所有?他们年轻有爱,有干事业的心,有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也许这就够了。虽然时间太紧了,但应该祝福他们。

她说,“祝福你们。”

  桐慧看着桐桐,心里替她高兴,越不刻意追求幸福的人,越容易得到幸福。同理,越不刻意追求爱情的人,越容易得到爱情。也许这就是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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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5 21:43:11 | 显示全部楼层

     桐建林出院了,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是他感觉自己是真的重生了一次。

  本来是将死之人,又活过来了就非常幸运,又遇女儿的婚事,人逢喜事精神爽,能吃能睡,心宽体胖,他的身体真是恢复得很快。从来没有过的舒畅。

  做为男女双方唯一的家长,他给程潇和桐桐的婚事日期订在元旦这天。

  他们商量好了就办一个简单的婚礼,程潇订了几桌酒席,请了他几个亲戚和走的近的同学,还有桐家这边的亲戚一起庆祝一下。

  元旦前一天,整个城市都已经在庆祝跨年。大街小巷都充满了节日气氛。街道两边的树上挂满红灯笼,居民小区和单位门前都是庆祝元旦的标语,显得格外热闹。

  酒店里更是张灯结彩。元旦前后三天,也是新人宴请宾客的日子。各大酒店都爆满。。

  这些天程潇跑了很多酒店。他没想到国内现在办婚礼这么隆重。和他在国外见到的婚礼完全不一样。用盛况空前人山人海形容一点不为过。

  程潇和桐桐最终选了一处有海边草地的小型酒店办婚礼。

  婚礼前一天他俩开着房车一一路向海边开去,去看看现场布置的怎么样了。

  公司领导听说他结婚,特批了他的用车时间,因为他们现在也是合作关系,给他延长了半个月。

  程潇正好利用房车,准备结婚事项非常方便,家里的小房装修,这些天他和桐桐吃住都在车上。

  费雨乔更是绝,说正好趁他婚礼免费为公司做个宣传,获得了公司领导的赞同,程潇当然没有意见。

  费雨乔还趁机说,“如果有意向客户算在程潇头上。”这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也亏她想的出来。

  人家是公司的销冠也不是白当的,知道老同学现在困难,联合路明和几个死党每人提前给了他一万元的红包。

  当然,程潇在当年他们结婚时他也是出手大方的,那时候他的条件比他们都好。

  程潇不禁感叹,人活着,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遭遇黑天鹅,什么时候会触底反弹。

  不管怎样他感觉自己现在一切都朝向好的方向发展。信心满满地迎接即将到来的婚礼。

  虽然他现在啥也不能给桐桐,没有房子,只在自己那个二十平米的房间里布置了个小洞房,一切还都是桐桐姐妹布置的。虽然小但是特别温馨。

  他也没有自己的车,不过他相信这些都不是问题。

  只是内心深处还是觉得对不起桐桐,人家啥也没提,就这样和自己结婚了,他只是送了她一枚不值钱的戒指。

  桐桐说,“我虽然没有认真想过婚后的生活,但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我自己也有手有脚,你要是真挣不出饭钱,我来养你哈哈。”

  虽然桐桐是开玩笑说的,但她能说出这段话,也是相信她自己的选择,相信他们之间的爱情。

  程潇边开车边思绪翻滚,他瞅一眼旁边兴奋地望着窗外的桐桐,她的眼神清亮,脸上光泽照人。

  他想起好像在某本书中看到过,处于恋爱中的女人是最美的。

  他想说什么,最后没有说,只是用力握了一下桐桐的手,继续开车。

  他知道看一个男人爱不爱一个女人,不是看他说了什么,是看他为她做了什么。

  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倾尽全力地去做。

  他们到达海边的时候,阳光正温柔地洒在这片海滨草坪上,像春天一样温暖的风吹在他们身上很舒适。每一片草叶似乎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远处,碧蓝的海水波光粼粼,水天一色没有尽头。

  草坪中央,一座巨大的白色帐篷拔地而起,像一朵盛开的花朵,优雅而浪漫。

  帐篷的顶部悬挂着数百个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它们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绚烂的光彩,将整个帐篷笼罩在了一片梦幻的氛围中。

  走进帐篷内,铺着白色桌布的桌子摆满了整个场地,上面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晶莹剔透的酒杯。几个服务员正在有序地摆放。

  桌子的中央,是一束束盛开的鲜花,它们被精心地插在花瓶中,散发出阵阵幽香。

  而在红毯的两侧,则摆放着两排精致的花篮。花篮里盛开着各种颜色的鲜花,有红色的玫瑰、黄色的郁金香、橙色的康乃馨……

  桐桐当时都惊呆了,现在这个季节,在这个北方小城能看到这么多鲜花,真的太浪漫了。

  她看到的每一朵花仿佛都在为他们祝福。

  在婚礼现场的四周,还摆放着一些精美的装饰物。有白色的气球、金色的彩带、粉色的纱幔……

  它们被巧妙地布置在一起,为整个婚礼现场增添了一份温馨的气息。

  程潇看着桐桐惊喜的样子,禁不住低下头吻她一下,他拉紧桐桐的手说,“当夜幕降临时,整个婚礼现场会被点亮。水晶吊灯在夜空中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到时候整个草坪如梦如幻美不胜收。”

  桐桐说,“我好期待呀。”

  几个帮忙的年轻人看他们来了,一起围过来。他们的婚礼主持是朱晓,她特地提前从学校回来为小姨主持婚礼做准备,同来的还有她同学罗晨,林可是自告奋勇地来充当伴娘的。

  他们几个很卖力地在忙活,场地虽然有酒店服务员在,但是他们是来担任监督的。

  几个年轻人想象着婚礼现场的浪漫都充满期待。

  程潇和桐桐对现场布置很满意。中午他宴请了这帮小年轻吃饭。

  朱晓问,“小姨,你的婚纱试穿效果如何?”

  “定下来了,就是你在网上选的那套白色的,还别说,你还真有眼光。”

  朱晓得意地一扬头,“这是为我亲爱的小姨能马虎吗?”

  罗晨不服气地说,“姨夫,你的礼服合身吗?”

  程潇说,“合身,非常合身,谢谢你帮我,特别是你帮我选的颜色,非常适合我明天穿。”

  罗晨朝朱晓眨眨眼,林可取笑他,“现在就叫姨夫了,真不害臊。”

  罗晨闹了个大红脸。

  程潇笑笑说,“你俩别争功了,快吃饭吧,今晚还有不少活没干完,给宾客的伴手礼还在车上,吃完饭接着干活。”

  桐桐说,“谢谢你们,大家辛苦了,晚上给你们叫宵夜啊。明天还有你们忙得,累了就到房车上休息一会。”

  大家异口同声,“谢谢小姨,祝小姨新婚快乐。”

桐桐这些天非常累,但是累并快乐着,心底里期待着明天快快到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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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5 21:43:52 | 显示全部楼层

    华灯初上,海边草坪上,帐篷内外的灯一齐刷刷地亮了,璀璨夺目,分外妖娆,如梦如幻。

  几个年轻人坐在草坪上喝酒聊天。

  程潇给朱顺打电话没人接,朱晓说,“中午看我爸喝多了,估计这会还没醒吧。”

  晚上来的人不多,路明、荆笙和桐慧,还有几个年轻人。

  大家分坐帐篷内的长桌两边,享受烛光晚餐。欢快的音乐回旋在帐篷内外,大家喝着红酒轻松地闲聊。

  路明对程潇说,“你的房车代理要提上仪程了。”

  程潇,“我们明天的机票都订好了。”

  桐慧一愣,“你俩一起走?”

  桐桐,“姐,这两天忙,就没顾上和你说,我肯定跟程潇走,民宿就交给你了。”

她望一眼程潇,“还有婚房,我们俩就住今晚,明早的飞机。以后你要经常给我们晒晒被子,我们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桐桐搂一下旁边的桐慧,“姐,我不想离开你。”她眼眶开始发红。桐慧赶紧笑道,“别,大喜的日子,说不定那边弄好了会很快回来的,不会太久。再说了,你结婚了就是大人了,要好好照顾你们两个。”

  桐慧说着说着自己先鼻子发酸声音哽咽了。她赶紧站起来平复一下情绪。

程潇说,“姐,放心吧,我托朋友在国外租的房子收拾好了,明天晚上我们就到了。”

  朱晓过来搂着桐桐说,“小姨,我会想你的。”

  路明笑笑说,“会很快见面的,公司开业后这边还有很多具体事务要办。”

  桐慧听着陆明和程潇在谈着一些关于房车代理的情况,她突然想到程潇开的那辆车。

  她问路明,“表哥,公司会怎么处理程潇开的那辆车?我能否申请接替程潇的工作?”

  陆明眼睛一亮道,“这个主意不错,我问一下费雨乔。”

  他当即打电话给费雨乔。费雨乔也说是个好主意。她说她会请示领导的,让他们等消息。

  桐桐说,“姐,你还要出去,那民宿怎么办?短期还好说,如果长期不管恐怕不行。”

  桐慧说,“让我想想,不行我们就和那个雇工大姐合作,我们少挣点,让她多赚一点,她肯定会用心管理的。”

  “那姐夫的茶馆你不管吗?”

  “人家不让我插手。”

  中午桐慧看见朱顺和那两个茶艺师,感觉像吃了个苍蝇一样地恶心。

  她说不出自己当时是一种什么心情,反正心里没有难过,只是有一种鄙视,和对朱顺的瞧不起。

  他还没有发财呢?也就刚刚见了点利,还拉一屁股债,就开始学习暴发户那一套,真让她无语。

  不过她当时像没事人一样没有表现出来。看朱顺喝酒的时候也在逞强,她觉得这男人一干点事,八字没一撇就开始翘尾巴了,人真是本性难移呀。

  夜开始深了,灯光如魔幻般地闪烁明亮,陆明和程潇谈话正浓。桐桐也兴奋地加入他们的谈话。

  荆笙告辞说,“姐,我看你没开车,我送你们回家?”

  桐慧的车这些天被朱顺开着,他说进货什么的方便。

  桐慧说我问问他们。

  她走出帐篷看见朱晓和罗晨还有林可都已带醉意,她问,“晓晓,你们回家吗?”

  朱晓说,“小姨安排我们三个今晚住房车,明天公司会派人来开走,小姨和姨夫他们回家住。”

  “那好吧,我们走。”

  桐慧和他们打了招呼上了荆笙的车。

  半路上,荆笙边开车边说,“姐,姐夫的茶馆你要经常过去看看,给姐夫把把关。”

桐慧笑笑说,“我的建议你姐夫听不进去,他有自己的一套经营方法,但愿他能摸索出一条正确的路来。”

荆笙没再说话。桐慧拿出手机想问问朱顺回家了吗?突然看到桐叶发的微信,她打开看是几张图片,桐慧一看头当时就炸了……

  她平复了几分钟后突然对荆笙说,“把我送到民宿吧,我不放心过去看看。”

  荆笙并没有怀疑,就把车掉转头去民宿。

  桐慧下了车,连声道别都没有说,荆笙还笑笑,大姐可能喝多了,他发动车回家了。

桐慧走进桐桐那间小屋摸出地垫下面的钥匙开了门,摸黑坐在窗前的高脚桌上,才意识到自己身心都是冷的,还浑身发抖。

  她再次打开手机,没错,是朱顺和那个邻居小芳,他们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

  桐叶哪来的照片她不知道,但看他们穿的衣服就是上午她看见过的。说不定他们现在还在一起。

  她把手机甩在桌上,冲进洗手间。

  原来,中午桐叶看见朱顺和那两个姑娘在一起,姐姐却没有反应。她却起了疑心。她知道姐姐善良,可她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她悄悄地观察姐夫,酒宴散后看他们三个一起走了。

  她也借故走了。回家后她坐立不安,和荆笙说出来买点东西就打个车到了茶馆。

  她熟门熟路地进了茶馆,茶馆里静悄悄地,中午头没有顾客。她知道在二楼朱顺有个宿舍,她悄悄地过去,门是虚掩着的,她轻轻地推开门,一股刺鼻的酒味,床上躺着两个呼呼大睡的人,正是朱顺和上午见的其中一个女孩。虽然他们还穿着衣服,但都衣衫不整。

  桐叶气炸了,想上去揍他们。但她想了想还是忍住了,现在看他们醉的不轻,打也没用。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手机迅速地拍了几张相片又悄悄地退出来,临走还轻轻地带上了门。她怕被外人看见。

  她一下午回家后不知道怎么办。晚上的宴会也没心情参加,她只让荆笙去了,自己推脱说头痛要睡觉。

  一下午她都在告不告诉大姐之间拿不定主意。

  朱顺和那女孩显然是喝醉了,他们以前有没有苟且不知道,但是天天在一起,谁也说不上什么时候就看对眼了,瞧那个女孩火辣的身体。朱顺把握不住完全有可能。再说如果女孩主动更坏事了。那不是欺负恶心姐姐么。

  她首先咽不下这口气。

  夜已深了,她还在斗争,她想到荆笙很快会回来了,她不想让他知道,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当她下定决心把图片发给姐姐时,她自己一下放松了。再怎么说不能让姐姐蒙在鼓里,他朱顺凭什么欺负姐姐,他配吗?

  发完后,她还是不放心,过了一会又发一条信息,姐,他们俩虽然穿着衣服,但防患于未然,你还是让姐夫把她辞了吧,没事更好。

  发完信息她才彻底放松下来,她听到荆笙回来了,她一下瘫在沙发上,感觉像走了很久的路一样疲累。

  而桐慧洗完澡看到桐叶的信息却自嘲地苦笑了一下,心虽然是疼的,但她懒得去管。

  她所有的感觉就是恶心。她想自己怎么会不恨他呢?看来自己确是早就不在乎他了。

  她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因为女儿回来了,还带来男朋友,女儿说要等过完年才回学校。也就是说女儿要在家一个月左右,这么长时间她该怎么办?

这可真把她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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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5 21:44:4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天,桐慧还是回了家。女儿的朋友来,怎么也要在家里请他们吃一顿饭。

  朱晓说,罗晨和林可订了明天的高铁票,她白天领他俩到处逛逛,晚上一起回家吃饭。

  中午,桐慧出去买菜回来,发现朱顺回来了。他讨好地说,“闺女和我说她同学来吃饭,让我早回家帮你,看我把酒和饮料带回来了。”

  桐慧平静地说,“不急,他们晚上回来,我先去收拾一下卫生。”她拿着抹布到处擦。

  朱顺说,“那我晚上回来,店里还有事。”他匆匆走了。

  带上了门他嘘了一口气,毕竟心虚呀。

  昨天下午,他还在半醉半睡中,突然被女人的哭声吓醒,他忽地坐起身发现自己在茶馆的宿舍里,一个女人披头散发地坐在他床上哭,再看这不小芳吗?

  他着急道,“干嘛?你怎么在这里哭?哭啥?”

  他发出一连串问号,小芳还在哭,只断断续续地说,“呜呜,我,我这以后还怎么做人呀,呜呜,我奶奶知道啦可怎么办?”

  朱顺似有明白,可看看自己虽然衬衫开了扣,可是裤子整齐地穿着,自己是喝醉了断片了。

他拍了一下头,立刻起身整理衣服,“小芳,对不起我喝醉了,可我保证没对你怎样,你快收拾好出去。”

  小芳不动,还在哭。朱顺急了,过去拉她。她却扑在他怀里哭的更厉害了。

  朱顺急忙推开她,不要这样,我们什么事也没有。嘴里说着眼看着没穿外套的小芳胸部一鼓一鼓地抖动着又扑向他,他还是心乱了,小芳见他没动,嘴里嘟囔着,反正也已经让别人看见了,你得管我。

  她把红唇贴上来。朱顺想推开她,自己的嘴却挪不动了,心脏狂跳不止,这感觉有多久没有过了。

  他用力搂紧了小芳的细腰。借着体内的余酒壮胆,一把抱起小芳。

  正在这时,他们听到门外有声音,吓得朱顺扔下小芳,跳到门口,“谁!”

  门外又没声了。朱顺也彻底吓醒了,他整一整衣服说,“我先出去看看,你等会我给你打电话你再走,穿好衣服!”

  他迅速拉开门朝两边看看,没人,心有余悸地朝楼下走,楼梯口却坐着个人,是杨秀,朱顺嘘了一口气。

  “妈,你咋坐这儿。”

  杨秀还喘着粗气,她脱下一只鞋“啪”地一声抽在朱顺的腿上,低声吼道,“你凭好日子不过呀你!”

  朱顺不顾疼地跳下楼低声说,“我们没有。”

  他急急地走到一楼吧台旁,一屁股坐下,揉揉小腿,酒完全醒了,想想有点后怕,又有点遗憾,还有点庆幸自己守住了最后底线。

  他拿起手机想给小芳打电话,却听到小芳哼着歌,噔噔噔的下楼了。

  还听到她和杨秀打招呼的声音,“阿姨,咋没见你去喝喜酒。”

  杨秀也没事人一样,“我这不是忙吗?”

  小芳穿戴整齐地扭着身子走到吧台外,朝向朱顺,“老板,我下午请假。”

  又用眼睛斜着他猫哼哼道,“回家洗澡呀。”朝她妩媚地一笑头也不回地走了。

  朱顺看看她扭动的背影,心里骂一句“小臊货”。右手“啪”地一声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都是这酒闹的。

  他看下表,下午茶时间到了。他着急地给那一位新来的茶艺师打电话,好久才听到声音,一听就是没睡醒,他大叫一声“上班了!”

  他有点垂头丧气,自己没偷腥,还惹了一身骚,还把老娘气坏了,这要让老婆知道了可怎么好。随后又安慰自己,多亏没让外人看见。

  过了好大一会杨秀才下楼,她走到儿子面前恨恨地说道,“马上辞退小芳,人家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妈,你别管闲事。”朱顺也有点不高兴了。总让老娘在自己眼皮底下还真不是事,茶叶店再让她开起来吧,反正也没有转出去。

  他叫住走到门口的杨秀说,“妈,茶叶店再开起来吧,总是个退路。”

  杨秀一阵悲哀地想,这是嫌自己碍眼了?罢了,我还是眼不见为净吧。

  “你好自为之吧。”杨秀扔下一句话就气呼呼地走了。走了一会想起孙女说今晚有同学来,得回家帮帮儿媳。她顺道到市场买了几样糖果给孩子们吃。

半道上走不动坐下来休息,心里难过地想,人老了没用了,儿子不争气呀。儿媳贤惠,孙女又考上大学了,男朋友也领来了,多好的日子,都怪那小狐狸,一定是她勾引儿子,儿子不是那样的人。

不行,决不能让那小混货破坏了这个家。她要想个办法开了她。

  她嘴里嘟嘟囔囔的往家走,不觉间天暗下来了,她打起精神回到家,看见儿媳正在忙,家里收拾的窗明几净,她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多会,几个年轻人回来了。罗晨和林可还给杨秀和桐慧都买了礼物。

  桐慧说,“这些天辛苦你们了,还没有感谢你们,怎么好意思让你们破费?”

  朱晓跳过去拉着她的胳膊说,“我们三个人都在网上兼职,罗晨一个月都有三四千块的收入,我和林可现在拜他为师。”

  桐慧很好奇,“干什么能赚这么多钱?”

  “是游戏陪练,你不懂的,妈,我们可饿坏了。”朱晓撒娇地说。

  “好,马上吃饭,等你爸爸回来。”正好朱顺推门进来,他过分热情地招呼大家围坐在一起。

  杨秀把罗晨上下左右地看一遍,心下欢喜,多好的小伙子,体格很棒,眉眼透着聪明,爱笑,浑身透着精气神,还上学就能赚钱,孙女有眼光。

  朱晓提着两个盒子走到奶奶面前,“奶奶,这是罗晨和林可给你买的礼物。”

  杨秀乐哈哈地说,“好,谢谢你们。”她随手从包里抽出三个红包分给他们道,“这是奶奶的一点心意。”

  朱晓心里吃惊,不过年不过节的,奶奶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大方?她可是一分钱掰两半花的人。

  其实杨秀心里有愧,买糖果时突然想到应该给孩子们个红包表示一下。想弥补一下而已。

  朱顺打哈哈,“快,奶奶给你们的都收下。”

  年轻人都争着到厨房帮忙,桐慧笑着把他们推出来说,“都坐好,等着啊。”

  她一样样地把盘盘碗碗的端出来,满满的一桌子,很丰盛,朱顺啪啪地开了几瓶酒,罗晨接过去首先给他倒上。

  一晚上,他只是喝了少量的酒,只是客气地陪孩子们。

  他的目光一直在忙碌的桐慧身上转,他做贼心虚。桐慧却一次也没有拿正眼瞧他。她只是悲哀的想,两个人都在演戏,这戏要演到啥时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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