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香窃玉

王冬梅说

然后吴根生先吻程茜的脸、耳朵、眼睛、鼻子、嘴唇，然后顺势往胸部吻，最后往下……

吻到那个隐秘的地方，程茜开始呻吟了。

不一会儿，那地方也潮湿不堪了。

程茜说，可以进去了。

吴根生说，好。

然后吴根生就把自己那东西放进了程茜的私密处……

程茜的身体在吴根生下面动来动去，双手在吴根生背上抓来抓去，最后在一声大大的喘息声中，偃旗息鼓，结束战斗！

尽管是在路边的地上，两人还是亲热了半个小时左右。

亲热完后，两人就一起骑车回吴根生的出租屋了。

知道程茜要来租房，吴根生先悄悄把出租屋里关于刘娥和孩子的东西收藏了，让程茜到了也没发现吴根生是已婚人士。

而那时候也是晚上八点了，根本没人注意到吴根生骑着摩托车带着一个女人，再说，为避免熟人遇到，吴根生还特意戴了头盔和口罩——因为在这里租了三四年房的吴根生，周边还是有不少熟人。

到了租房，吴根生对程茜说，我下去买吃的上来啊，你要吃什么？

出生于北方的程茜说，我就喜欢吃馒头、面条。

吴根生说，这小县城，晚上不一定有馒头卖了，那我下去买面条吃吧！

程茜说，你租房这里有面条不嘛，如果有，就在这里煮吧！

吴根生说，面条有的，但我觉得我煮不好吃。

程茜说，那我来煮嘛，我们煮荷包面来吃。

吴根生说，行。

说完，吴根生就把面条、青菜、鸡蛋、葱、猪油、味精、酱油放在灶台那里。

程茜系上围裙就开始忙碌了。

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荷包面就端到桌上了。

因为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两人都有点饿了，所以吃面条的时候，都吃得狼吞虎咽，吃得津津有味。

程茜说，我煮的面好吃吗？

吴根生说，好吃，我煮不出来这种，看来你在家的时候，是不是经常下厨。

程茜说，是啊，在家里都是我做饭做菜。

吴根生说，真贤惠，贤妻良母型。

程茜说，所以谁娶了我是谁的福气。

吴根生说，那我娶你。

程茜说，你说真的吗，真的话，我就赖在这里不走哟。

吴根生也知道程茜故意开玩笑，就说，你敢嫁，我也敢娶，只要你不嫌弃平巴这个贫穷落后的地方。

程茜说，嘿嘿，那我还是先考虑考虑。

吴根生说，等你考虑。

两人把面条吃完后，就坐在那里聊了一会天，然后吴根生说，今天你走那么多路，肯定很累了，明天你还要早起走回去，那我们早点休息吧！

程茜说，好。

吴根生说，我都想骑车送你，但是那条路确实太难走了。

程茜说，明天早上我没有课，我慢悠悠地走回去都行。

吴根生说，那辛苦你啦。

程茜说，那我们洗漱一下，就休息吧！

吴根生说，好。

说完，吴根生从自己衣柜找了一套睡衣递给程茜说，你先冲个凉吧！程茜说，好。

程茜进去洗漱间，“唏唏唰唰”十多分钟，就冲好了。

吴根生说，你先去床上等我，我冲好了就来。

程茜说，好的。

说完，程茜就先去床上躺着了。

吴根生进了洗漱间，迅速冲洗了一下身体，然后拿浴巾擦了一下身体，就披上浴巾蹑手蹑脚地来床上了。

床上的程茜正安静地看手机。

吴根生说，都十点过了，我们关灯休息吧！

程茜说，好。

说完，吴根生就把灯关起来。

关完灯，吴根生就开始对程茜动手动脚了。

当然程茜也不拒绝，对吴根生的主动，程茜像绵羊一样，任吴根生亲吻和摩挲。不一会儿，程茜的下面就一片潮湿了。

但吴根生不想那么快就进入，他继续吻着摸着，他想让程茜呻吟、尖叫，甚至主动要他……

果然吴根生摩挲了一会儿，程茜就“啊啊”地呻吟了。

王冬梅说

吴根生还在不断抚摸，不一会儿程茜的叫声越来越大，然后她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吴根生腿根处的那个东西，然后说，快快，我想要了。

听到程茜这么说，吴根生就马上顺着程茜的手，然后把他那东西放进了那该放进的地方，然后身体像从篮板上掉落到地上一样，一上一下的……

上下跳动了一会儿，吴根生突然想到上午在微信里跟程茜聊的那些刺激话题，于是就对程茜说，我们换个姿势，体验体验。

程茜说，好。

然后吴根生就按照程茜说的狗爬式、传教式、骑乘式等几种姿势都体验和尝试了一遍，这些姿势，由于刘娥的冷淡和保守，吴根生都没有体验过，但今晚上在程茜那里，吴根生却像鱼儿一样，在程茜的身体大海里自由穿梭、鱼跃鸟飞、如沐春风、酣畅淋漓……

两人相互把玩、相互亲热、相互啃咬、相互抚摸了两个多小时，最后两人筋疲力尽了，才心满意足地休息。

到了凌晨三点钟，吴根生醒来，看到身边赤裸裸的程茜，又忍不住拿手摩挲了一会。

程茜被弄醒了，看到呼吸急促的吴根生正在抚摸自己，也感知到了吴根生的渴望和需求，然后也把自己的身子侧翻过来，然后主动贴上去……

两人又亲热了一次。

到了天亮，吴根生又要了程茜一次，才依依不舍地去单位上班。

要去上班的时候，吴根生说，程美女，你要吃早餐吗，我下去帮你打来。

程茜说，我还赤条条地躺在床上呢，怎么吃，你先去上班吧，等会我起来自己下去早餐店买就行了。

吴根生说，好吧，那你继续睡一会吧。我要去上班，不然都还多陪你一会儿。

程茜说，没事，等会我睡够了，我回去的时候发信息给你。

吴根生说，中午吃饭才走嘛，我打饭来。

程茜说，不必了，中午学校有活动，我需赶回去。

吴根生说，好吧，那等会你回去跟我说啊！

程茜说，好。

吴根生说完，就去上班了。

吴根生上班到10点钟，就接到了程茜发来的信息，说，吴哥，我回高山小学了啊。

吴根生回道，都没有时间送你。

程茜说，没事，我顺便散步，慢悠悠地回去。

吴根生说，那你注意安全啊。

程茜说，我会的。

程茜走后，吴根生在心里想，还好刘娥昨晚上不回来。

往常，即使是工作日，刘娥也久不久回县城。

但是，现在刘娥带着孩子去乡下，回来大包小包，所以一般她周末才上来。

因为要带小孩，原本对吴根生冷谈的刘娥根本都不打电话或发信息给吴根生，所以两人就像是熟悉的陌生人。

话说回来到程茜这里。

自从那天程茜回去后，吴根生跟她又回到了微信（线上）上交流了。

当然两人依然聊有关生活、文学甚至对社会热点的看法。

两人聊着聊着又想见面了。

有一天，吴根生说，想见面就上来嘛。

程茜说，你真的想见我？

吴根生说，嗯嗯。

程茜说，那我这就去了。

吴根生说，好。

吴根生说完，突然想到刘娥，就先间接地打电话给刘娥说，小孩在乡下乖不乖啊？

刘娥说，很乖的，只是奶粉没有了，今晚我要回县城要奶粉。

吴根生说，哦，那就来嘛。

吴根生知道刘娥要回县城，急忙找个借口，打电话给程茜说，程美女，不好意思，刚刚接到一个电话，说晚上要加一个班，可能加班到通宵，你上来我可能不得陪你了。

程茜有点不高兴地说，哎，不早说，我都步行一个多公里了。

吴根生说，不好意思啊，刚刚接到领导电话。

程茜说，没事，那我返回学校了啊。

吴根生说，好的，下次再约你。

程茜说，行。

因为这次想来县城见吴根生，却不能来，程茜有些不高兴，所以往后跟吴根生聊天都不那么热情和用心了。

两个人开始若即若离了。

当然，程茜来高山小学支教时间也不长，也就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过去了。

有一天，程茜用微信发了一个“流泪”的表情给吴根生。

吴根生说，怎么啦，程美女？

程茜说，我支教时间结束了，我得回去河南了。

吴根生说，感觉时间好快啊，与你结识这段时间，我觉得很幸福，很开心。

程茜说，遇见你，我也觉得是人生的一种幸福。

吴根生故意说，你可以留下来吗？

程茜说，先回去再说了，我都一个月没见到我小孩了。

吴根生说，那好吧，先回去安静一下，如果真的想来平巴生活，我随时欢迎你，我在这里等你。

程茜说，好的，可是我也舍不得我的家乡。

吴根生说，没事，反正你在平巴生活了一个月，平巴也是漫漫人生中的重要一站。

程茜说，是啊，我这趟来平巴支教，是我人生最有意义的一件事，我肯定会刻骨铭心、终身难忘。

吴根生说，因为这里的学生都可爱淳朴吧，因为这里的群众都热情好客吧？

程茜说，不止这些。更重要的有一个原因。

吴根生故意说，什么原因。

程茜说，因为认识你啊。

吴根生说，我这么重要吗？

程茜说，有句话说，因为一个人喜欢上一个城，因为忘不了一个人而忘不了一座城，你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

吴根生说，距离不是阻力，希望我们能一如既往地交流、成为好朋友，如果有缘、如果可能，我们在一起更好。

程茜说，很难了，随缘吧，但都感谢你，让我遇见你。

吴根生说，我也感谢你，陪伴我温暖了我这个寒冷的冬季！

程茜说，不说了，我回河南了，已经坐在返程的车上了。

吴根生说，那你注意安全，祝一路平安！

程茜说，谢谢，再见啦，吴哥！

吴根生说，再见，程美女！

王冬梅说

2018年3月，吴根生和刘娥在锦丽小区贷款买的那套房子已经交房。

这套房子有两室一厅一厨，才84平方米（含公摊面积）。

前面已经说了，吴根生原本想买三室一厅或四室一厅的大房子，但刘娥不同意，刘娥说，一家三口人，买那么宽干嘛？

吴根生说，怕以后要二胎呢！

刘娥说，打死我也不要二胎了，怀胎辛苦，生孩子痛苦，抚养孩子艰苦。

吴根生说，作为母亲，不是这么过来的。

刘娥说，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你是女人你就不说这种话了。

吴根生说，那好吧，那就按你的想法办吧！

刘娥就按她的想法买这么小的房子了。

吴根生很不满意，但也无可奈何。

其实刘娥心眼小，人自私，她担心买大房子了，吴根生的父母跟着来县城住，因为她不想跟吴根生的父母在一起生活，她只想过幸福的自由的三人世界。

因为刘娥过于强势，吴根生也不好再反驳，就听之任之了。

当然，房子买小面积就算了，装修的时候，刘娥还嫌装修公司要价太贵，就喊她懂点装修皮毛的父亲来装修。

吴根生就有些不满意了。

因为刘娥的父亲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出生的人，而且常年在农村做简单的建筑，根本不懂新时代的建筑艺术，所以吴根生不赞成她的父亲来帮忙装修。

但刘娥说，哪个装修不是装修，我爸爸虽然年纪大一点，但也会装修的。

吴根生不好反驳，也就随她了。

刘娥的父亲虽然装修设计老式、土里土气一点，但墙上刷上石粉、地板安上瓷砖之后，看起来也还是亮堂整洁、焕然一新。

由于房子小，加上刘娥的父亲很用心，每天带着几个小工加班加点地干，所以到2018年国庆节前，房子就装修好了。

2018年国庆节，刘娥和吴根生就把出租房里的东西搬来新房了，当然一些简易床、简易沙发，刘娥也不要了，因为这些家具放在新房里，很不搭配。

因为很多家具都要新买，所以七七八八地算下来，连买房子、装修带买家具，一共花去了三十二万元（用两人的存款首付10万元，剩下22万全部按揭贷款）。

也就是说两人买这个房子，就背债22万元了，按揭时间15年。

买这套小房子后，两人就开始过上了节衣缩食的日子。

俗话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原本两人的关系就不好，现在买房子又背债，两人的感情更是雪上加霜。

一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是常事。

还好，刘娥还在乡下上班，而吴根生因为抽调来县文联两年多，文联的领导过意不去，就帮他把编制从麻石镇转来文联了。

其实县文联是一个边缘化的单位，用某个老同志的话说，文联这种单位你要做事也有很多事做，你要不做事，也影响不大。

确实是这样，如果不是自己办有刊物，一年到头就组织文学爱好者采采风，写一些专题文章，再就是参与市里的一些文艺活动，反正不怎么忙。

而已经参与编写了十多期《平巴文化》的吴根生，对内刊编辑业务也非常熟悉，基本能驾轻就熟、删繁就简了。

所以，现在的吴根生面对文联的工作已经能从从容容，游刃有余了。

因为在工作上能得心应手，所以吴根生感觉压力不算大，开始有业余时间来创作自己喜欢的诗歌了。

因为在刘娥身上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慰藉，吴根生就把精力放在诗歌创作上。

吴根生写了一首又一首，一个月几乎写了一百多首。

当然写的这些诗歌，吴根生几乎都不拿来投稿，他是写出来自娱自乐的。

好像诗歌就是他的情人，他的妻子，甚至他的生命。

有一天晚上，吴根生正愁自己没有灵感，就下楼去对面的平巴广场走走。

突然遇到了一年多不见的汪二妹。

漂亮迷人的汪二妹身上背着一个婴儿，然后甜甜地跟吴根生打招呼，帅哥要去哪呢？

吴根生说，我去散散步，你要去哪呀？

汪二妹说，我带小孩出来玩，但玩够了，现在回家了。

吴根生说，哦哦，你家在哪呢？

汪二妹说，离这里很远，在平巴客车站背后的居民楼里。

吴根生说，哦哦，知道了。

两人简单地聊了一会，因为人来人往，吴根生就不再过多地停留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吴根生脑海里一直浮现汪二妹那迷人的身影。

于是，吴根生就打电话跟汪二妹聊了一会。

汪二妹说她阿城出去打工了，留下她一个人在平巴。

汪二妹说，我现在好想买一套房子。

吴根生说，想不到你回来平巴两年就有钱买房子了。

汪二妹说，是想买，但还差很多钱。

吴根生说，差多少。

汪二妹说，差一半。

吴根生说，你存够一半也算厉害了。

汪二妹说，这都是我自己的积蓄。

吴根生说，阿城不赞助一些吗？

汪二妹说，那个赌鬼，我都不想提他了，我都想离开他了。

吴根生开玩笑说，那你离开他吧，来跟我在一起。

汪二妹说，你都有老婆了。

吴根生说，我跟她离啊。

汪二妹说，鬼才信你。

吴根生说，那你就做我女朋友嘛！

汪二妹说，你给我15万，补助我买房，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做情人都行。

吴根生说，真的吗？

汪二妹说，真的。

吴根生想想身无分文甚至背债的自己，只好嘿嘿地笑说，哎，你这个条件，我满足不了。

汪二妹说，满足不了就不要废话了。

吴根生说，等以后我有钱了，我包你。

汪二妹说，等猴年马月哟，到时我都人老珠黄了，你都不要我了。

吴根生说，我会努力赚钱的，你刚才那句话就是我赚钱的动力。

汪二妹说，那好吧，我等你。

其实这些都是闲聊的废话、吹牛的大话而已。

吴根生不会当真，汪二妹也不会当真。

因为两个人的需求不一样，供给不平衡，所以他们的关系更淡了，他们再也没有多少话题可聊了。

只是，有时在街上见面，相互打声招呼而已。

王冬梅说

刘娥和吴根生的事暂且不表，现在再回头来说说韩禹的事。

2014年春天，韩禹回到村里后，依然在家无所事事，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韩禹的父母也不管他。韩禹的父母也担心，说他多了，管他多了，他会走极端。

那段找不到工作的日子，韩禹的生活，过得天昏地暗，过得水深火热，过得行尸走肉，过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韩禹害怕出门，害怕别人问他找没找到工作，害怕被人笑话，害怕被人挖苦，害怕被人看不起。

于是，韩禹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好像是，他心里有些抑郁了。

直到2014年9月的一天，韩禹一个在县城工作的叔叔对韩禹说，蓝佛小学正在招聘一个教师，你去试一试嘛。

韩禹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里放光地说，真的吗？

韩禹的叔叔说，真的啊，明天你去试一试。

第二天，韩禹早早起来，洗头、冲凉，换了一身新崭崭的衣服，然后打了一个“摩的”，就直奔蓝佛小学了。

蓝佛小学离平巴县城四十多公里，位于一座大山顶上。

韩禹到了蓝佛小学，来接待他的是一个五十岁的老校长。

老校长问韩禹，你是韩文贵介绍来的吗？

韩禹说，嗯，是我叔叔跟我说的。

老校长说，你在哪个学校毕业的？

韩禹说，我在西燕市高等专科师范学校毕业。

老校长又说，你学什么专业啊？

韩禹说，汉语言文学专业。

老校长说，哦哦，行啊，行啊。

老校长停了一会儿，又说，来这里工作很辛苦，而且因为你是代课教师，工资也不算高哟。

韩禹说，没事的，只要校长给我一个就业的机会，我一定用心用情地教书。

老校长说，嗯，那好吧，那下星期来学校报到吧。

韩禹说，谢谢，校长啊。

校长说，不用谢。

因为韩禹的叔叔帮忙打招呼，所以韩禹很快就应聘上了蓝佛小学的代课教师。

虽然是代课教师，但学校还是给他每月两千元。这在当时的平巴县，也算是中上等工资了。

因为有了代课教师这份工作，韩禹非常珍惜和努力。

韩禹每天都起得早早的，他来到教室辅导那些来得早的同学，晚上放学，他一个人待在寝室里备课和改作业。

由于刚刚来工作，韩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教学上，所以对于自己个人问题，暂且放一放。

韩禹去了蓝佛小学两个月后，就渐渐适应这里的环境了，也跟这里的同事打熟络了。

很快熟悉环境的韩禹，就在工作之余，想想个人的事了。

自从广东回来到平巴县城那次跟发廊女快活后，他又熬了半年了。

这半年，他有时也想找个女人发泄自己，但自己身无分文，无法找街上的女郎满足自己，其次他也没有谈恋爱的能力和条件，一无所有的他，谁看得上呢？

再说，村里的年轻女孩都纷纷出去打工了，哪里还可以找到年轻女孩子跟他谈恋爱。

当然蓝佛村也有一些初中女孩，虽然十四五岁，但长得亭亭玉立，长得如花似玉。有几个比较成熟的女孩子，周末的时候就故意到蓝佛校园里玩。

因为没有钱，韩禹很少出校门，每天都待在校园里，周末也很少出去。

当然，周末也有几个学生来找他辅导，他也欣然同意。

有一天，他正在给几个小孩辅导时，那几个比较成熟的女生也进来说，韩老师，我们也想让你给我们辅导辅导。

韩禹说，行，但你们不要捣乱。

那几个女生说，我们不会捣乱的。

韩禹说，那就行。

那几个女生就认真在那里听韩禹讲课。

有时晚上，韩禹也给这些学生补课。

有一天晚上，补课结束，那几个初中女学生，嘻嘻哈哈的不想回去，有一个还故意把灯关起来。

有一个女生说，韩老师，你想找女朋友吗，你可以选我们其中一个做女朋友的。

韩禹严肃地看着这些十四五岁的女孩说，你们还是中学生呢，不要开这种玩笑啦，赶快回家吧！

那些女孩子回去后，韩禹在心里说，哎，现在的女孩子太开放太大胆了。

韩禹不敢对这些女孩有非分之想，因为他听老校长说，前几年蓝佛小学有一个公办教师，因为跟一个13岁的六年级女学生谈恋爱，把那女学生整怀孕了，然后被学生家长举报，后来这老师就被开除公职了。

所以对于这种严重违法的事，韩禹是分得清的，韩禹知道，对于未成年女孩，于情于理，于德于法都不能碰的。

韩禹就只能去外面找了。

放长假或有时周末的时候，刚刚领得工资的韩禹就悄悄跑去隔壁县城找发廊女。

最搞笑的事是，有一次韩禹去隔壁县城找发廊女的时候，还遇到巴马县一些乡村小学的男老师，他们也悄悄来县城找女人释放自己。

韩禹想，确实一个身强力壮的人，像和尚一样坚守在山旮旯里，即使你道德如何高尚，你又如何熬得了孤独和寂寞，如何忍住生理的需求？

韩禹想，教师难道就是神仙下凡，难道不也是凡体肉胎吗？既然都是普通人，那肯定有七情六欲了，既然有七情六欲，那就必须找方法找渠道释放了，不然就会变成“被尿憋死的活人”了。

这样想之后，韩禹突然变得很坦然，下一次去找发廊女，他就觉得减少了很多羞耻感和内疚感。

当然韩禹频繁去找发廊女，他也有很多担心。一是担心发廊女身体有病，这样自己不小心就染上病了，二是，担心遇到警察叔叔，这样不但被拘留罚款，而且名誉就毁了。

但有时韩禹又在心里对自己说，铮铮男子汉就敢做敢当，既然做了，如果生病了，如果被警察叔叔抓了，就只有承认倒霉了，就只有真诚去面对了，谁叫自己找不到女朋友，谁叫自己找不到老婆呢？

当然也还好，韩禹在蓝佛小学代课两年，出去找了十多次发廊女，一次都没有遇到上述的情况。

但是有一次，韩禹到隔壁县找发廊女的时候，却遇到了骗子，就是人们说的“仙人跳”。

因为有一个也喜欢去找发廊女的男老师对韩禹说，你去发廊里找的女人价格要贵一点，如果你找那种“单干”的站街女，就价格低一点。

韩禹真的跟那男老师去找了两三次，确实外面的站街女要便宜很多。但外面的站街女，虽然价格低，但年龄和相貌都不能与发廊里的美女相比。

有一天，囊中羞涩的韩禹去隔壁县玩的时候，玩着玩着就想找女人了。

但身上只有两百元，如果去找发廊女，一次就用完了。那时候，发廊女的价格已经涨价了，一次两百。而站街女，却只要100。

当然这些站街女都是四五十岁，但也有个别三十多岁。

那天韩禹去那条人们喊做“红灯街”的巷道逛了一圈，也遇到了几个站街女，但这些站街女都是四五十岁的女人。

韩禹看不上，就在韩禹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二十多岁的女人，从巷道转角处冒出来，然后对他说，帅哥，想找美女吗？

韩禹说，嗯，多少钱呢？

那女人说，100。

韩禹说，好嘛。

女人说，那你跟我来。

韩禹说，好。

女人就带韩禹去她的住处了。

女人穿梭了几条街道，转了几个小巷才到了她的租房。

到了租房，女人让韩禹先付钱，韩禹说，都还没做，就给我付钱？

女人说，我也是怕你完事了，拍屁股走人，到时我找谁要钱？

韩禹说，那好吧，我先付钱给你嘛！

韩禹就从身上摸了一张“红太阳”给女人。

女人拿着韩禹给的那张“红太阳”，刚刚放进钱包里。

突然出租房门响起“咚咚”的敲门声。

韩禹说，拐了，是不是派出所的人来了。

女人说，我去门口看看。

女人跑去门缝那里往外看，突然发现几个人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