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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教花下死 做鬼也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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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3 18:15: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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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湖北与江西交界的一个小山村。我上面有三个哥哥,他们的名字分别是朱赤铁、朱赤铜、朱赤银。我的父亲本也重男轻女,但我的母亲已经给他生了三个儿子,所以他已知足,到母亲怀我的时候,我父亲天天向送子娘娘祈求给他送个女儿。因为如果再是个儿子,那将面临打光棍的危险。

很不幸,我的母亲没有如父亲所愿,母亲生下我,又是一个儿子。

我一落地,父亲看见我那男人的标记,摇着头,叹着气,跺着脚,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完了完了”,头也不回,不管不顾的出门打牌去了。

我的母亲看见我,知道父亲不满意,她也没有办法,我刚落地,她只得下床给自己熬点米糊糊勉强哄哄自己那瘪了的肚皮。

从我生下来,父亲懒得看我一眼,到我会下地跑了,他不得不跟我对话时,他总是不耐烦地叫:“多头儿!去把我的草鞋拿过来!”“多头儿!去把我的烟袋拿过来……”从此,我的名字就叫“多头儿。”

我到了上学年龄,我自己搬个小板凳去学校报名,老师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多头儿”。老师问“你的大名叫什么?”我说“多头儿。”旁边的比我大几岁的邻居家的孩子大概比我还了解我的出身和来历,他把我的来龙去脉告诉给了老师。

我记得很清楚,当初那留着山羊胡子,戴着不知道是老花镜还是近视镜的老师叹着气,继续问我的兄弟姐妹们都叫什么名字?我一一的都告诉了他,山羊胡子老师点着头说:“你不能叫多头儿,你一点也不多,你的到来是天意。既然如此,你家银铜铁都有了,唯独缺了金,你的到来,正好补了这个空缺,从今以后你就叫朱赤金吧!你这孩子大有来头呢!”

山羊胡子老师叽叽歪歪说了半天,我虽然不明白他说的什么,但我估摸着他说的是好话。我很高兴的回到家,很骄傲的把“朱赤金”这名字告诉给了父亲,从此,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从此,我的父亲总是痴痴地慈祥地看着我;从此,我的父亲再也不对我“横眉冷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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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2-13 18:16:30 | 显示全部楼层

自从我上了小学,我的父亲不但不再对我横眉冷对,而且总是慈祥地、笑眯眯地、和蔼地对待我。这滋生了我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
课堂上,我从来不好好听老师讲课,常常是老师在讲台上讲,我在讲台下讲。我一人不听,吸引得大半个班里的孩子都不听。老师讲课时,我有时在下面给大家讲笑话;有时给大家讲我在牲口院听来的鬼故事;有时给大家讲我道听途说的《三侠五义》。

那时候的老师很负责任,很多老师放学后纷纷绕道到我家,告诉我的父母我在学校的情况。老师告我的状时,我的母亲总是忧心忡忡不知所措;我的父亲却是阳奉阴违,老师说我的坏话时,我的父亲总是装模作样咬牙切齿,答应老师,我一回到家一定好好修理我;老师一旦离开,我的父亲就得意起来:“反正我家的赤金将来是个有作为的人,反正有学问的杨先生是这么说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知道当年的山羊胡子老师是个有学问的人。他出身地主之家,年轻时他曾经在武汉读过大学。解放后时运不济,他家被划为地主,地位一落千丈。因为山羊胡子老师(杨老师)为人低调,又热心肠,谁家有个红白喜事,总是找他写对联,总是请他做账房先生。每逢哪家有事拿不定主意,方圆几里都爱请他做参谋。无论穷富贱贵,只要请他,他都竭尽所能,帮人家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所以在那批斗地主的年代,一旦牵涉到他,大家都暗中保护他,而且在大家心中,他有很高的威望。因此,山羊胡子,不,杨老师曾经说过的话,我父亲深信不疑。

我不仅在学校里淘气出了名,甚至在校外,我也声名远扬。我们那里种稻谷。我们那里属于山区,我们的稻谷种在梯田上。我们那里多雨,老百姓把每一级梯田都留有出水口,需要水时,把水口堵上;雨水过多时,扒开水口,让多余的水从高一级的梯田流到低一级的梯田,以此类推,最终流下的雨水注入附近的湖泊。

每逢枯水季节,我把梯田的水口扒开,让水流走;每逢大雨滂沱,我把水口堵上……这样做,曾经水漫人家,差点把人家的房屋冲塌……
我在学校犯事,老师找到家里,一次两次老师见不见效,老师不再告状;在校外犯了事,开始人家也找到家里,后来听说我父亲的名言“我家赤金将来大有作为,我家赤金将来会是个人物……”,大家知道告诉父亲不起作用,人家就找到学校去,让学校制裁我,学校制裁的结果却是不准上课,站在教室外面。

杨老师经常看我被罚出教室,他一旦闲暇下来,他就叫上我,给我讲“之乎者也”,虽然我一知半解,但我总是老老实实,因为他,才让父亲不再嫌弃我;因为他,我才有了一个响亮的名字——朱赤金。对别的老师,我不屑一顾,对山羊胡子,不,杨老师,我却毕恭毕敬。因此,杨老师又总是对别人讲我是一块“可琢的玉”。

每当我被罚出室外,杨老师总是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一间四面透风的茅屋里,他教我读《三字经》、《论语》,甚至还有《道德经》。杨老师告诫我,不要把他教我学的内容告诉别人。当时我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我才明白,那些内容在当时是极其腐朽的东西,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我虽然淘气,我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我是一个讲义气的人,因为我隐隐感到,杨老师是好人,而且他应该是我的贵人。所以,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关于杨老师教我读的那些东西,甚至于我的父亲。 杨老师教我的古典文籍,在我后来的职业生涯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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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2-13 18:17:3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在无知、幼稚、调皮、捣蛋、淘气又自以为是中上到了初一年级。
为啥想到初一年级呢?因为那一年,我差点跟学校说再见。 头天晚上,我们村子来了个说书的,说书的讲的是关于包拯破案的故事。我听得如痴如醉,记得是清清楚楚(我记性好)。 因为头天听说书到半夜,所以第二天上午上课,老师在课堂上讲得滔滔不绝,我趴在我的破烂课桌上睡得昏天黑地,一直到放学,教室的人都走光了我才睡醒。

下午是语文课,也是班主任蒋老师的课。上课铃响,蒋老师让学生搬着凳子去竹子林背书,因为那里凉快。
开始,大家还认认真真地读背,不一会儿,班里的菜包喊:“朱赤金!朱赤金!昨天晚上你听说书了吗?” “当然听了”。 “你给大家也说说呗?”我瞅瞅老蒋,老蒋在闭目养神,不时地还晃晃他那尖尖的脑袋。           
我开始有模有样地给大家说起书来,我的说书比起专业的说书人有过之而无不及。读书的声音渐渐消失了,大家都侧着脑袋听我说书。
说得起劲,忽听一声:“朱赤金!你在干什么?”我一看是老蒋。我装模作样背起书来。一会儿又有一些声音说:“朱赤金!朱赤金!老蒋又睡着了,继续讲吧!”

我又开始讲,一会儿又听见一声:“朱赤金!过来!”我走到老蒋跟前,老蒋让我给他背《马说》。
我自信满满走到老蒋跟前: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我一字不差背完,老蒋找不出我的错,又让我翻译,我一字不差地翻译了出来。 “过去吧!你再不安生,你小心点!你上午睡了一晌的觉,还没理你!”
“哼!考我古文?你休想考倒我?山羊胡子,不,杨老师教我的多着呢!”我左咧咧右耸耸像战胜的公鸡一样回到伙伴们中间。
我从伙伴们的眼神中看见了他们满眼的羡慕,包括那些女生们!特别是那个叫凤莲的,她那个眼神简直就是今天人们所说的“小迷妹”!哼!我才看不上她呢!

有一天,我想买个冰糕吃,可我没有钱。我班的安静有钱,因为她爸在铁路上工作,而且安静安静,她的名字可没有白起,安安静静,秀秀气气,漂漂亮亮。与其说问她借钱 ,不如说是以此为借口跟她说话。可安静连看我一眼都不看,直接说没有。这时的凤莲赶忙说她有,我不屑也不信,因为她家比我家还穷呢。
我用嘲笑的眼神看凤莲把她最外面的衣服掀起来,把她的第二层衣服揭起来,她的一毛钱竟然还藏在最里面的布衫里。我一看她那老太太的模样,即使不让我还钱,我也不借她的钱。到今天,我还记得凤莲从她的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里摸出那一毛钱,最后被我看不起而举在空中的手和她那失望的眼神。
还得回到竹子林。我胜利归来,而且被老蒋检验完毕。我的胆子更大了,继续讲我那包拯的故事,我讲着,大家给我鼓着掌。我有一种洋洋得意的成就感。
“朱赤金!给我站起来!”老蒋喊。      
      
我只得站起来。大家既失望又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大家继续背他们还没有背会的《马说》。
我好无聊啊!我热衷的包拯破案还没有给大家讲完,我的心就像那热锅上的蚂蚁无处安放。 哼!只怨老蒋! 刚才老蒋不是说还要收拾我上午睡觉的事吗?他会怎么收拾我呢?站外面? “老蒋!老蒋!三天不打,屁股就痒!”我为我的伟大的天才编的这顺口溜而欢呼!
读书的人们不读了,一个个重复道:“老蒋老蒋!三天不打屁股就痒……”
最终的结果是:老蒋把我的书包和凳子收到他的办公室,第二天家长到校。
唉!历史重演啊!老子不上了!我吩咐安静第二天去老蒋的办公室给我拿我的凳子和书包回家。
老蒋一看我真不上了,他没有让安静拿我的东西,他亲自跑我家叫上我去学校继续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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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2-13 18:19:12 | 显示全部楼层

云南丽江古城的三眼井,倍受人们的推崇。而我所上的学校所在地青蒿村,自古以来也有这样的三眼井。
第一眼井就是一泉眼。无论春夏秋冬,无论旱季涝天,这眼井的井水永不因此减少或增多,永远跟地面相平。因为井的地下永远源源不断地往上翻水,水多了就会溢出地面,四下横流。千百年来,聪明的家乡人在井的一面挖一小口,溢出地面的水顺着这小口源源不断地流进旁边的池塘里,这个池塘的水漫出来再流进第二个池塘去。这样跟云南丽江一样,也就成了三眼井。

青蒿村的三眼井跟丽江的功能一样。第一眼用来饮用,第二眼(就是第一个池塘)用来洗菜,第三眼(第二个池塘)用来洗衣服。最终的水流注入到附近的青蒿湖。
方圆的人们对这“三眼井”见怪不怪,所以千百年来,任其溢出、使用、注入湖泊。长期以来井台旁边长满了青苔,很有自然、沧桑、古朴的感觉。            
近些年来,全国各地大力发展旅游城市和美丽乡村,而这古老、原来无人问津的三眼井也被人们挖掘出来作为一奇。近些年来,人们在其周围建有回廊,栏杆,但给人以一种不伦不类的违和感。

为啥要提这三眼井呢?因为它是我人生的转折点。
那年,我上初三。开学伊始,菜包他们叫我:“朱赤金!反正你也不学习,咱们去三眼井摘桃子去!”
到了三眼井,井旁桃树上的桃子早已被人摘得净光,我们几个在附近游荡。不知道谁说:“谁敢在这井里洗个澡?” 我看看那口井,井口不时地往外面冒着水。我不以为然。 这时听见菜包说:“朱赤金?你敢吗?你不敢吧?” 我本不想玩儿这个游戏,听菜包这样一激,我的英雄气概上来了。 “谁说我不敢?”说着我脱掉外衣,只剩下妈妈给我手工做的大裤衩。我跳进井里,两手扶着井台,在井里上下沉浮着。 “菜包!我在井里了,你敢吗?我不但在井里了,我还敢撒泡尿。你敢吗?”说完,我手按井台从井里跳了出来。
实际上,我并没有往井里尿尿,我只不过为呈一时之快罢了。我虽然淘气,但我知道那井水是附近几个村不可缺的饮用水源,包括我家。
下午放学回家,不得了了。

刚到家,我还没来得及放下书包,我就看见父亲瞪着两只血红的眼睛,同时冒着愤怒的光芒,操着一根木棒,气势汹汹向我扑来,接着劈头盖脸朝我身上打了下来。
我一下懵了,要知道我一直是我父亲眼中的宝贝,今天是怎么了? 随着父亲的棍棒声,我鬼哭狼嚎,同时伴随着母亲的长哭短泣声。
我躲避着父亲的棍棒,同时叫着跳着:“我怎么了?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打你?就凭杨先生看走了眼!”父亲愤怒道,却没有停止他手中的武器。
“滴儿(儿子的意思)啊——你咋这么不争气啊——你千不该万不该尿到井里去啊——你这是惹众人怒啊——”我的母亲长一声短一声,像唱山歌般拍打着地面边歌唱着。 “滴儿啊!你这样让你爹爹(dia dia)我俩还怎么做人啊——你两个哥哥现在还打着光棍,以后你的坏名声出去了,你也要打光棍吗?”
这时我明白了挨打的缘由。父亲的棍棒像雨点一样落在我身上,我上上下下乱跳着,嘴里乱叫着:“我没有尿!我没有尿!”但父亲依然没有停下他的棍棒,母亲也没有停止她的歌唱……
爹爹把我打得皮开肉绽没有打醒我,而母亲的“像两个哥哥一样打光棍”的歌唱却唱醒了我。   

朱赤铁到了婚娶年龄,父母倾全家之力,倾全家之财给他盖了三间房,给他娶了媳妇,给他分了家。之后再也没有能力给朱赤铜,朱赤银盖房子娶媳妇了。所以,他俩早过了婚娶的年龄,却无人问津。
这成了我父母身上、心上的两道疤痕,这也是平时我跟伙伴们闹矛盾,成为他们攻击我的话题。 “朱赤金、朱赤银、朱赤铜、朱赤铁,弟兄四个光棍仨,一个爹来一个妈……”这时我感觉不到了身上的疼痛,我仿佛听见了伙伴们的嘲笑声!
那一夜,我躺床上辗转反侧,并不是我身上的“皮开肉绽”,而是我心里的痛楚。 我的未来何去何从?难道我要像朱赤铜和朱赤银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难道我要像他们一样成为大家看不起的对象吗?
如果那样,我还不如死去!
母亲的“歌唱”唱醒了我,以前的我从没想过我的未来。今天,我开始思考我的未来、思考我的人生! 我的未来在哪里呢?我的明天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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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2-13 18:20:47 | 显示全部楼层

父亲的一顿棍棒和母亲的一场歌唱震醒了我。我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开始思考我的人生。
我决不能像朱赤铜和朱赤银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到头来连一个老婆都讨不到,最终成为村民的笑料。
我要学习!我要考大学!知识改变命运。从不相信老师话的我,这时候想起了老师的话。这时我多想去找羊胡子,不,杨老师去说说我的心里话啊! 可是,杨老师已经作古。我没有可倾诉的人。
从此的朱赤金变得沉默了,从此的朱赤金再也不跟菜包们为伍了。

老师和同学们看到我的变化,最初他们议论纷纷。有的说,我被父亲打傻了,有的说,我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对于后者大家展开了大讨论。有人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有人说,朱赤金如果能够洗心革面等同于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解我的村民们说要想改变朱赤金除非狗改了吃屎,还有人听说朱赤金要考高中,他们说,朱赤金要能考上高中,天会翻三番。            
别人怎么说我,我一概充耳不闻。
从此,老师要求背诵的古诗文,我老老实实的背会;数学课上,我认真地听老师讲课;化学课是从初三开始,不讲究基础问题,所以,我一听就会。

中考开始了,中考结束了。我被县三高录取。三高虽然没有一高名气大,但我战胜了自己,我打破了天翻三番的不可能。
在三高的日子里,白天上课,我认真听讲;晚上下晚自习,别的同学已经进入梦乡,我却在一个昏黄的灯泡下背英语单词,或苦做数学题。
一个学期下来,我从班里的后几名一跃成为班级前三名。 分科的日子到了。老师们都认为我会选理科,因为我的数学和化学极好,再加上我的名扬全校的语文功底。 可我报了文科,因为学理科,上大学我不能报考中文系。 中文,是我的最爱。 我在老师们的遗憾声中学了文科。
高考结束,我很沮丧。因为平常我最拿手的数学,我不知道背面还有题,因此我少做了一面。考试结束,跟同学聊天,我才知道。 高考结束后的几天,我们去学校估分。回到家里,母亲看我无精打采,她小心翼翼地问:“滴儿!你觉得你考多少分就不嫌少?” “440分。”因为我估分,420分还不到。

看分数的日子来临了。我去学校看分:456分,会考上,但上不了好的大学。 回到家,告诉母亲,母亲和父亲听说能考上,他们一脸的欢喜。   
是啊!在中国的八十年代,能考上大学,对于农村的孩子来说,等同于鲤鱼跳龙门。
该填志愿了,我去学校,胡乱填一番。 回家母亲问我:“赤金,你报师范了没有?” “没有。” “你为啥不报?” “我不当老师!当老师工资低,地位低。当老师没有出息。” “你报师范吧!你能当个老师,你爹爹(dia dia)我俩也不嫌赖。” “我不当!” …… 母亲我俩这样的对话持续了三天。我终于忍受不了母亲的“聒噪”,我回到学校,找到老师,把已经用斜线拉掉的师范一栏,用涂改灵涂掉,重新填上“黄州师范高等专科学校”。 没几天,很不幸,我被这所学校录取了。父亲母亲很高兴,在我接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家专门演了一场黄梅戏——《中状元》。
对此,我不喜不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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