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梦想

恒爸

    2011年的暑假，我妈跟继父在黑龙江干着不知名的"事业"，我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就决定去她那里溜达溜达。因为黑江省我以前都没去过，所以也很好奇。

    我独自一人坐着火车，通往叫做安达的小县城。这座小县城距离哈尔滨不远，火车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但它归属于大庆，我听说这里养奶牛，所以也被称为“牛城”。

    我是晚上到的站，接站的是我妈，和她一起的还有两个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年龄的年轻人。他们见到我主动跟我打招呼，跟我说话，非常热情。面对满脸笑容的他们我也展现出友好的一面。

    他们问我“在车上累不累呀?放多少天假呀？这次来能不能多住几天?要不要给女朋友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呀?”面对这些问题我倒是很配合的回答他们。我妈跟在我们后面笑迎迎的看着我们，什么也不说。


    从火车站开始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他俩不停在跟我聊天。我心想他们怎么这么能聊呢?这时来到了一座居民楼前。是六层的老式楼房，乌漆麻黑的楼道。他们走进楼道，里面明明很黑，按正常习惯，应该是跺一下脚或是咳嗽一声，但他们并没有，而是拿出一个小手电筒，照着楼梯向上走。我回头看向我妈她向我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式，然后小声说："轻点儿走，声音大了扰民!"我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十点多，心想也对，于是跟她点了一下头，就安静开始爬楼了。

    住的不高，三楼，开门进屋。一位面相很友善的中年男士招呼我们进屋，接过我手中的提包，乐呵呵的给我拿来托鞋，很友好，并且说："坐了这么久的车一定很累了吧!去洗漱一下然后休息吧!"我边进屋边跟他点头微笑，并回应着他说："不累不累没事，没事!"然后转头问我妈："卫生间在哪?"她带我来到卫生间门前，我简单环视了一下房间的构造。进屋一个小客厅，有个沙发，此时“面善”的中年男士就坐在沙发上，沙发的对面有两个门，应该是卧室，此时全关着，里面应该有人在睡觉。我在卫生间洗漱完之后出来。我妈对我说："你今晚睡这屋，指着沙发对面靠左边卧室门。于是我推门而入，这时传来呼噜声，我知道有人在睡觉，而卧室里没开灯。刚才在火车站接我哥们儿看我进来了，用他的小手电照了一下地面的被，说："你今晚睡这儿吧!"此时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所有人都在地上。而地面上铺着泡沫板，一般有孩子的家庭对这种泡沫板并不默生。

    我躺在地上，听着微弱的呼噜声、呼吸声，心里也没有多想，毕竟住惯了大学寝室的我对这种"群居"生活并不排拆，很快便睡着了。

    第二天，我在睡梦中听到有人在叠被，睁开眼睛一看，他们全都起来了，整个卧室只剩下我自己还在躺着。这样有些太有失体统了，于是我便起身穿衣服，在我穿衣服的同时，昨天去车站接我的哥们儿帮我把被子叠起来了，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


    穿完衣服去卫生间洗漱一下，卫生间本来是有人的，看见我来了，他便离开了，并客气的跟我说："你用吧，我用完了。"我边洗漱边观察整个房间住了能有十几个人，男女各半，年龄也不相同他们有一部分人在厨房吃饭，拿着碗，碗里是粥，灶台上放着馒头片是用蒸锅热的，还有一碟咸菜。他们只顾吃饭，互相之间也不交流，整个房间只能听见细微的脚步声，跟喝粥的声音。还有人吃完了，就直接穿鞋下楼去了。我上完侧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我的天呐4:30，这么早，这是要干嘛?我有些生气了，对于我这个学生来说，美美的睡早觉才是假期的正确打开方式啊!于是我去质问我妈："你们是在干什么?起这么早!"我妈说："你先吃口饭吧，吃完了我带你去看看我们干的事"我看了一眼早饭，生气的说："不吃了，"我妈说："不吃，不吃吧!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我们在干什么事。"其实对于这个事儿，我也挺好奇的，之前在家的时候我就问过我妈："你们在黑龙江干嘛呢?"她每次都说："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明白的，有机会你去看一眼吧!"我就没有过多的追问，这次放假正好有机会来看看。

恒爸

    我妈带着我刚走到门口，这时昨晚迎接我们的那位“面善”的中年人来到我面前，很郑重的跟我说："年轻人，看事情不要看表面；要学会换位思考；不要轻易下结论”。这几句话说完我有些懵，然后迷茫的点了点头就跟我妈下楼了。

    还好是夏天，四点多天就亮了，清晨的空气很新鲜，马路上人很少，偶尔看到几个锻炼身体的老年人，毕竟是县城，车也很少，所以格外的安静。

    我妈领着我又来到一个居民楼前，在爬楼的时候四楼的门开了，露出半张人脸和半个身子，透过门缝对我们说："早上好"，声音清脆，但是故意压低声音，可能是因为太早了，怕扰民吧。我进屋之后，刚才向我问好的守门人的面容完全展现出来，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士，谈不上漂亮，但也于净利索，头发整齐的编成一个马尾带着眼镜，面露微笑，边笑边用手指引着我俩说："进去找地方坐吧!"


    我妈带着我走进里面的卧室，卧室门是开着的，里面已经坐了一半人了，目测大约二十几人，大家坐成三排，盘腿坐在地上，地面上铺的泡沫块，和我昨天睡觉的地方一样，铺满了地面。大家朝一个方向盘腿席地而坐，我来到门口的时候有几个人把目光投向我，但大多数依然目光坚定的看着前面的墙，我也把目光投向前面的墙，同时找个地方，跟他们并排而坐。我看到墙上有一张白纸，准确的说是一张地图，反过来贴在墙上，这应该是要在上面写字的。大家都很安静，没有交头接耳，只是静静的等待。

    坐下能有五分钟，刚在门口迎接我们的女士来到前面，站着对大家说："各位朋友大家早上好，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xxx（人名），来自黑河，我之所以来到这里要惑谢我的事业引路人，我母亲xx，是她用一个技巧的方式，善意的谎言把我带到这里，下面借助大家发财而有力的掌声，感谢她的同时，感谢在坐的每一位。下面有请xx来为大家讲解我公司的制度。"说完，她便走出了卧室，紧随其后的是一位年轻小伙子，目测二十岁左右，又瘦，又高，眼神坚定，拿着白板笔，一边自我介绍，一边在反贴的地图上写下一个大大的“钱”字，开始了他的讲解。他讲到公司叫"欧来雅"；又讲到公司五个级别晋升；又讲到需要"拉人头"；最后又讲到"以人为店铺，无店铺经营"......整整讲了一个多小时，中间没有停顿，一次没有歇，也没有喝水。我不禁感叹他的毅力与记忆力了。

    这时我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听课的人，期中有几个坐在后面靠墙的已经靠着墙睡着了，前面没有倚靠的来来回回的动，显然是不习惯这种坐姿，我也是其中之一，腿早就麻了，伸又伸不开，像“美人鱼"一样斜着坐又不太好看，所以咬牙挺着。但有很多人，坐在那里即不打瞌睡，也不来回动，非常稳，非常坚定。

    年轻人讲完后那位女住持人又上来，总结了几句，又请上来一位年龄大一些的中年妇女。她体态很胖，面部黝黑，头发虽然刻意的梳过，但还是掩饰不住枯黄。她开始自我介绍，说她是典型的农村妇女，四十八岁，小学二年级文化，是她丈夫介绍她来到这里的。

    介绍完自己，她开始讲课，拿起笔，在返贴的地图上写下"传销与营销的区别"，她强调我们干的是"营销"而不是"传销"，在我这儿看有些“掩耳盗铃”的感觉。原本以为她文化不高不会讲太久，结果她边讲边写，边写边讲整整讲了两个小时，中间没歇，一口水没喝，我心想，他们这是怎么炼成的，记忆力和口才都这么好。


    随着这位"农村妇好"讲完，课程结束，整整三个多小时，这也太煎熬了。我和我妈走出居民楼，她问我："咋样?听明白了吗?"我看了她一眼说："你也算是识文断字的老师，这么荒唐的事儿你还用我看吗?这都多明显了，就是传销，糊弄傻子呢!"我妈没吱声，带着我回到住处。再次看到他们的时候，我觉得他们都是傻子，我不再和他们聊天，就连昨晚去车站接我的哥们跟我说话我都只是"嗯"啊"回应。

    午饭有四个菜，有鱼，有肉，我由于早上没吃饭，有些饿了，多吃了点儿，吃饭的时候他们也有跟我聊天，聊的都是关于我的日常，像学校的生活呀这些内容，没有人跟我聊他们所做的事。吃完饭收拾完，他们每个人拿起一个枕头，就地躺下，开始睡觉，我看到他们躺下了，我也有些困意，毕竟早上起的太早了，睡一觉也行，躺下便睡着了。

恒爸

    我妈带着我刚走到门口，这时昨晚迎接我们的那位“面善”的中年人来到我面前，很郑重的跟我说："年轻人，看事情不要看表面；要学会换位思考；不要轻易下结论”。这几句话说完我有些懵，然后迷茫的点了点头就跟我妈下楼了。

    还好是夏天，四点多天就亮了，清晨的空气很新鲜，马路上人很少，偶尔看到几个锻炼身体的老年人，毕竟是县城，车也很少，所以格外的安静。

    我妈领着我又来到一个居民楼前，在爬楼的时候四楼的门开了，露出半张人脸和半个身子，透过门缝对我们说："早上好"，声音清脆，但是故意压低声音，可能是因为太早了，怕扰民吧。我进屋之后，刚才向我问好的守门人的面容完全展现出来，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士，谈不上漂亮，但也于净利索，头发整齐的编成一个马尾带着眼镜，面露微笑，边笑边用手指引着我俩说："进去找地方坐吧!"

    我妈带着我走进里面的卧室，卧室门是开着的，里面已经坐了一半人了，目测大约二十几人，大家坐成三排，盘腿坐在地上，地面上铺的泡沫块，和我昨天睡觉的地方一样，铺满了地面。大家朝一个方向盘腿席地而坐，我来到门口的时候有几个人把目光投向我，但大多数依然目光坚定的看着前面的墙，我也把目光投向前面的墙，同时找个地方，跟他们并排而坐。我看到墙上有一张白纸，准确的说是一张地图，反过来贴在墙上，这应该是要在上面写字的。大家都很安静，没有交头接耳，只是静静的等待。

    坐下能有五分钟，刚在门口迎接我们的女士来到前面，站着对大家说："各位朋友大家早上好，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xxx（人名），来自黑河，我之所以来到这里要惑谢我的事业引路人，我母亲xx，是她用一个技巧的方式，善意的谎言把我带到这里，下面借助大家发财而有力的掌声，感谢她的同时，感谢在坐的每一位。下面有请xx来为大家讲解我公司的制度。"说完，她便走出了卧室，紧随其后的是一位年轻小伙子，目测二十岁左右，又瘦，又高，眼神坚定，拿着白板笔，一边自我介绍，一边在反贴的地图上写下一个大大的“钱”字，开始了他的讲解。他讲到公司叫"欧来雅"；又讲到公司五个级别晋升；又讲到需要"拉人头"；最后又讲到"以人为店铺，无店铺经营"......整整讲了一个多小时，中间没有停顿，一次没有歇，也没有喝水。我不禁感叹他的毅力与记忆力了。

    这时我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听课的人，期中有几个坐在后面靠墙的已经靠着墙睡着了，前面没有倚靠的来来回回的动，显然是不习惯这种坐姿，我也是其中之一，腿早就麻了，伸又伸不开，像“美人鱼"一样斜着坐又不太好看，所以咬牙挺着。但有很多人，坐在那里即不打瞌睡，也不来回动，非常稳，非常坚定。

    年轻人讲完后那位女住持人又上来，总结了几句，又请上来一位年龄大一些的中年妇女。她体态很胖，面部黝黑，头发虽然刻意的梳过，但还是掩饰不住枯黄。她开始自我介绍，说她是典型的农村妇女，四十八岁，小学二年级文化，是她丈夫介绍她来到这里的。

    介绍完自己，她开始讲课，拿起笔，在返贴的地图上写下"传销与营销的区别"，她强调我们干的是"营销"而不是"传销"，在我这儿看有些“掩耳盗铃”的感觉。原本以为她文化不高不会讲太久，结果她边讲边写，边写边讲整整讲了两个小时，中间没歇，一口水没喝，我心想，他们这是怎么炼成的，记忆力和口才都这么好。

    随着这位"农村妇好"讲完，课程结束，整整三个多小时，这也太煎熬了。我和我妈走出居民楼，她问我："咋样?听明白了吗?"我看了她一眼说："你也算是识文断字的老师，这么荒唐的事儿你还用我看吗?这都多明显了，就是传销，糊弄傻子呢!"我妈没吱声，带着我回到住处。再次看到他们的时候，我觉得他们都是傻子，我不再和他们聊天，就连昨晚去车站接我的哥们跟我说话我都只是"嗯"啊"回应。

    午饭有四个菜，有鱼，有肉，我由于早上没吃饭，有些饿了，多吃了点儿，吃饭的时候他们也有跟我聊天，聊的都是关于我的日常，像学校的生活呀这些内容，没有人跟我聊他们所做的事。吃完饭收拾完，他们每个人拿起一个枕头，就地躺下，开始睡觉，我看到他们躺下了，我也有些困意，毕竟早上起的太早了，睡一觉也行，躺下便睡着了。

恒爸

   我们结束了一个小时的谈话，我妈带着我又来到第二家，相距没多远，走了大约十五分钟，同样的房间构造，铺着同样的泡沫，屋里坐着一位年龄跟我妈差不多大的中年妇女，手里拿着水杯，面前放着手机，盘腿坐在那里，我妈像刚才那样走到她面前低头握手说："培训员您好，我是xxx”，我也像上次一样跟她握了一下手，便坐在她的对面。

    刚坐下，这个阿姨便面带笑容的跟我妈说："这孩子多有福，这么年轻就接触到这么好的事”，我尴尬的笑了一下，此时的我已经不想讲话了，我只想听他们怎么说。阿姨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听她的讲述我大概知道了，她是她女儿约她来的，且也是骗来的，由起初的不理解到考察三四天之后的彻底理解。我发现所有问题的答案似乎都要在三四天之后才能揭晓。我便暗自决定要看看三四天之后究竟能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晚上回到我住的出租房，他们早就准备好了饭菜，要我上桌吃饭，我上桌拿起饭碗，看向了昨天晚上去车站接我的哥们儿，问道：“唉?你现在是什么级别的?"他看向我说道："我是刚来的”，“那你现在约过几个人了?"我问，他说："咱们先吃饭吧，一会菜要凉了”。看他把话题差开，我便没有继续追问了，但我又开始环顾四周，看向每一位吃饭的人，他们与我有目光触的时候都会闪躲，并且低头自顾自的吃饭。吃饭的桌子是小地桌，大约一米半见方，有半米高，放在地上，我们坐在地上吃饭由于人数较多，放了两个同样桌子，坐在我这边的几个人有说有笑，谈论着饭菜，而坐在那边的就安静多了。

    吃完了饭，每个人都起身收拾碗筷，我也加入他们的行列，最后厨房留下两个年轻人洗碗，而昨天接我的哥们儿邀请我去斗地主，我也没拒绝，便和他们去玩了。玩了有一会儿，我发现别人在我身边开始铺被了，而且一个年龄比我小一点儿的女生跟我说："时间不早了，我们洗漱一下睡觉吧!洗脚水给你打好了，在卫生间”。她这个行为着实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便放下扑克，去洗了，心想"难道我脚有味儿了?"闻了一下，还行吧，就没多想了，洗漱完回，已经有人躺下了，我也就跟着躺尚下了，看了一下时间。我去!才刚8:30，这也太早了，还是玩会儿手机吧!这时我身边的哥们也拿起了手机，刚拿起来，睡在他身边的中年人便说："别玩手机了，那光晃得我睡不着。"那哥们便把手机放下了，而我也尴尬好放下了手机，开始回想着这一天有些离奇的经历，看着边躺着的这群人，觉得他们好像是“异教徒""狂热份子"一样，这一夜睡得并不怎么好。

    第二天，又是起个大早四点半，和昨天一样的流程，洗漱，吃饭，吃完饭我妈带我去听课，同样的居民楼，同样问候声，简直就是昨天的翻版。我找了个墙的位置坐下，心想"今天会讲什么呢?"过了一会，主持人上台，说了和昨天一模一样的话，然后讲师上来讲了和昨天一模一样的课，听了几分钟之后，我实在受不了了，靠在墙上睡着了。

    下课之后我有些生气了，跟我妈说："就这课有啥听的!你还带我听两次？"我妈返问我："那你听明自我们做的是一个什么事儿了吗?"我说："不就是骗来两个人，一个人交3260元然后你挣420元，你上面培训员挣112，上面代理员380，再上面代理商挣196。剩下的钱给公司。而且公司在哪呢?我都没看到，上面人挣下面人的钱，还没有产品!欺骗行为，而且骗得这么明显这群人都是傻子吧!"我妈说："你这些问题下午有人给你解答，我跟你说不明白，"我看着她傻傻的样子，着实有些生气，可又觉得她已经听不进去我说的话了。

    午饭的整个过程虽然依然有人跟我搭话。可我只是"嗯"啊"的应付。下午，我带我又再次来到居民区，上楼，进屋，握手，问好，和昨天一样，我不礼貌的直接找个地方坐下。我对面坐着一位三十七八岁左右的中年男士，头发很少，已现秃顶的趋势，可是梳得很利索，坐在那里腰杆比直，眼神坚毅，看着我，露出淡淡的微笑，但整个人透漏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随后又进来三对，这三对其中都有一位像我一样是属于考察期的人，从他们不习惯的肢体行动就能看得出来，还没熟悉这个环境。另一位则是带他们考察的人。我们四个并排坐在中年严肃男士对面，我妈与其他三位则坐在他的侧面，交淡开始。

恒爸

   “在坐的四位都是考察第二天的，能待到第二天说明你们很幸运了，因为大多数人都被第一天的形式吓走了，你们能留到今天，说明对你们的‘推荐人’是绝对的信任的"。说着看向了我妈他们坐的方向。我心想“那是我妈，我能不信任吗?她还能把我买了？”

    他接着说："我当时来到这里是被铁哥们儿约来的，是那种‘过命’关系的铁哥们儿，他当时就跟我说‘我从来没求过你，这次我只求你能在这考察三天，我能骗你那三千多块钱吗？咱哥们儿感情三万也不止呀！你就给我个面子’。于是我就给我哥们儿个面子，沉下心来，用心考察了三天，才看懂这行业是怎么回事的。”

     “先做个自我会绍，我是来自七台河的一名教师，当了十多年教师，我所在的学校是滑冰世界冠军王蒙的母校。”经他这么一说我心想原来这种严肃的感觉来自他的职业。

    他继续说道：“既然各位已经来到这里第二天，那我也得跟在坐的各位讲一讲我们今天做得是个什么事儿了。让各位知道我们这里的人是否是疯子?傻子?”

    “在说我们这件事儿之前我要给各位科普一个概念，这个概念就是‘传销’。什么是‘传销’？为什么现在的人谈‘销’色变!传销原指是一种新型的卖货方式，为什么称之为新型的卖货方式?首先我们得知道传统的卖货方式，由工厂生产出产品再运输到各地的经销商、代理商然后再到批发商再到零售店最后再到消费者。这就是传统的卖货方式。而这种卖货方式有很多弊端。其一是工厂生产出产品成本很低，它只回收大约零售价40%就可以赢利了，那剩下的60%都被中间商层层加价，最后由消费者买单；其二是在消售的过程中会产生仓储、运输等环节，这就会导制货物积压和三角债等企业之间的难题，最终导制资源浪费。为改变这种传统卖货方式带来的问题，一种新型的卖货方式诞生，这种卖货方式最早由美国安利公司实行，就是让消费者参与经营，由工厂直接面对消费者，即取代原来的各级经销商，把省下来时60%中间环节费以消费返利的方式直接给消费者，而以消费者的消费能力划级别，消费越多，返利越多。但这种模式冲击了中间商的利益，所以在七十年代时"新"与"旧"互相博异。最终在1979年安利公司在美国取得合法性。而这种卖货方式来到中国是在九十年代，当时的中国没有任何关于这种卖货方式的政策和法律依据，所以在当时出现了大量非法的传销公司，扰乱了经济秩序，对社会造成危害。最终在1998年中国政府颁布《关于禁止传销经营活动的通知》全面禁止任向形式的传销活动。安利，雅芳等外资直销企业被破转型，采用"店铺销售+雇佣推销员"的模式继续经营”。

    “可是‘以人为店铺，无店铺经营’的这种新型理念毕竟很先进，面对世界的商业改革，中国政府知道‘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加入‘世贸’之后政府虽然可以宏观调控一下市场，可是也不是长久之计。于是‘暗箱作’我们行业应运而生。通过各界专家研究，最初试点儿在广西北海。经过打磨之后，模式完整化，最终推向全国。而我们这个行业起初的目的是为了传播这种新型的卖货方式的理念的，同时打造自己的消费网络，取消产品变成纯‘资本运作’。改变以往由‘金字塔’型的赢利模式，把金字塔的‘尖’砍掉，变成‘梯型’，也就是保证人人都可以赚到同样多的钱，赚到一定钱数之后出局，我们行内人士把这个项目叫做‘1040工程’，什么意思呢?也就是每个人最终可以赚到一千零四十万! ”听到这里，我吸一口凉气心想"开什么玩笑，做梦也要有个限度"我是心里想的，可是坐在我身边这位是接问出来了，他说：“你的意思是交3260块钱，然后找两个人来，最后赚1040万?开什么玩笑”。坐在我们对面的中年人续说道：“你们可能觉得有点荒唐，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在中国的历史长河中，那些游走在时代的潮流中抓住机遇的人是怎么改变命运的？连想一下都不敢想，又怎么改变命运!”他继续说道：“而那些改了命运人无一例外都是有理想、有魄力、敢想敢干、不错过任何机会的人。每一次商业领域改革都蕴含着大量的机遇。早在78年改革开放的时候。我国由计划经济过度到市场经济期间，对于个体经营还没有立法和立规矩的时候，就有那么一批人，他们胆子大，是最先富起来的那批人，他们听懂了什么叫"不管黑猫、白猫抓着蚝子就是好猫"这句话，然后八十年代小商贩遍地开花，而那些大脑不灵光依旧认为这是‘投机倒把’不敢去行动的人依然穷着。再到九十年代股票市场只要进入就能赚钱，可是老百姓看不懂，不知道钱花了之后卖了个什么?看不懂虚拟经济，又错过……每个时代都有太多的机遇，回想一下我们这半生是不是错过了太多，保守的思想必定过着保守的日子，机遇都隐藏在看不到时地方。为什么到今天我才跟你们在坐说这些？因为行业这样设计，就是把那些胆小怕事，对亲人朋友没有责任心的人拦在门外。而你们经受住了考验，值得了解这行业始末。最后，在坐的四位，机遇难碰，可遇不可求，别让它在身边溜走，今天是第二天各位可以再深入的了解一下我们所做的这件事”。

    整体听下来我有一个大概的了解，在他口中，这是一件披着"传销的外衣”，国家暗箱操作，让老百姓翻身的好事，而且还是以小搏大的机会。但光凭他一面之词还是很难让我相信。这时我身边的一位说话了，他看起来超码有五十岁，头发发黄乱蓬蓬，身着有油渍的衣服，脸色很深，并带着褶皱，手上满是老茧，一副标准的农民相。他激动的说：“我吃了半辈子的苦，全都和机遇擦肩而过了，就是因为胆子小，所以到现在一事无成。今天可算是碰到好事了，感谢老天爷!"对面中人说："你要感谢你的推荐人"，说着看向侧面跟说话的这位气质差不多的五十岁左右的人，而说话的这位继续说道：“他是我们一个屯子的，跟我说这儿有工地的活儿，我才来的，昨天还跟他有些生气，他把我骗来，今天才算理解他，感谢他没跟我说实话，说实话我才不会来呢!"    此时的我看着他心想"没文化真可怕，就这三言两语的这大爷就信了?看来老百姓还真的是好糊弄”。他们继续"感恩戴德"的聊着，我看向我妈我妈看向对面的中年人，点头微笑了一下，起身跟他握手，告别。

    下楼的时候我思索着刚才的对话心想"如果别人都这么好糊弄，那这个事还别说，真有可能赚到钱，骗两个人过来继续复制同样的流程，两人倍增到八十一人也是很快的，八十一人代理员级别按课堂上讲的月入1.7～1.8万这收入很可观了。而且经过回忆我发现最近两天听课的大多数都像刚才那位五十岁左右中年人那种农民的气质，他们是很好骗的，骗八十一个人很容易，而且还有这么厉害的"培训员"做为沟通者，想让他们掏三千多块钱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