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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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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2-1 13:42:4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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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肯定,在几百年前就说过爱你

    只是你忘了,我也没记起

     如果人生只到80岁,他有幸参与了20分之一

“本人女,芳龄二十四,会弹吉他,会写诗,现征一男朋友,你若是工作累了,可以弹琴给你听,若是生活无聊,会收到我偷偷写的小诗,你不用腰缠万贯,能聊到一起就好啦~有意者留言。”

帖子在这个匿名软件中漂浮了数日,寥寥几个赞,居然还有负赞,对的,这破软件还有负赞,就在我思考这个负赞是哪个王八蛋给点的时候,居然有人把它给点回来了,我急忙点开他的头像给他私信

“你为什么要给我点赞啊”

来自对面得消息,迟迟没有动静,就在我已经不好奇,打算和别的男人聊一聊得时候,消息出现了

“看你有一个负赞,想着给你点回来。”

呵,你可真是个好人,还以为你来征我的婚呢,白高兴一场

那是一个关于行业和职业的匿名软件,在那个软件里畅游的男男女女除了看一些行业的八卦,总还是带着些寂寞的味道,我不否认自己也是带着寂寞来的

   一个从犄角旮旯来的女孩儿,心比天高,为了能进入这家百强公司工作,从省会城市搬离,来到一个动车站离市中心30公里开外的小县城,房租600块一个月,是房东太太家的自建房,一个偌大的空房间,说话都能听见回声儿,除了一张床,还有一幅用十字绣的画挂在床的正对面,看上去多年未清洗,泼一盆水上去,那滴下来的水珠肯定会混上土色,画里头还有金色的四个大字“大展宏图”,我真是要借他吉言,房间里那扇不大的窗是唯一能够采光的地方,挂着乳白色的窗帘,轻飘飘的,就像模特小姐身上穿的白色蕾丝,指定是透光的,恰好风吹起窗帘的一角,透过窗看到一片菜地,上一次看到菜地还是小学三年级去姥姥家过暑假呢,就住这里吧,好歹视野开阔。和房东太太付了3个月的房租,便住在了这里。

     我哪知道,在这儿会迎来这辈子里相当艰难的一段岁月。

    这里,大部分人说着方言,复杂又大声,我听不懂,一个外乡人与这里格格不入,白天应付客户,晚上应付老板。

    “叮”电脑响了一声

     不用猜,我知道是老板的邮件

“dear

    今日日报还未收到,另需要你统计相关XX项目的相关数据表格也未收到......

    XXXXXXXXXXXXXXXXXXX

     Best wishes   ”

    后面的内容都不用看了,一收到老板的信息我就后背冒汗,生怕自己做不好,没办法让上司满意,生怕自己不能做到像想象的那样,高级白领,踩着高跟鞋和套装出入写字楼,终究还是太年轻,肥差要差怎么会落在我头上,这个岗位不过是个烫手山芋,偏远的小县城出了一档子事儿,需要一个人来背锅接盘,而很不幸,我是自愿被选中的这个人。

    应付完老板的邮件,深夜时分,打开了这个匿名软件的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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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 13:44:21 | 显示全部楼层

打开了这个匿名软件的私信,是不是有男人发信息来排解寂寞,这时候收到木子先生的信息,

“你在干嘛?”,

“准备睡觉,你呢?”

“我也是。”

”我很好奇,别人点赞或是对这条信息有意思,或是对我有意思,而你点赞的原因仅仅是想把负赞点回来,有点儿意思。“,

”我是觉得这条信息挺好玩儿的,不应该有负赞,就顺手帮你点回来。“,

”你还挺善良。“

   这是和木子先生的开始,在被发配到穷乡僻壤的时候,在工作一筹莫展的时候,在深夜寂寞的时候,之后聊的内容也无非是你是做什么的,在哪儿之类的常规话题,直到五一,被客户放鸽子了,本来说好的活动,客户说不去就不去,五一的计划,全都打乱了。

    我打开那个匿名软件,试图通过和陌生人聊天来缓解失落,把被客户放鸽子这件事告诉了木子先生,紧接着他提出一个大胆的建议,在接下来的几天来找我玩儿。

     他的城市距离我的城市有五百多公里,如果开车的话,大约7个小时到,因为我没有车,对距离以及开车的时长没什么概念,只觉得开7个小时的车应该是很累的。我收到他这个提议的时候是当天晚上10点,其实有所顾虑,但是,鬼使神差的答应了,是的,我也觉得寂寞,我也想有人陪,即使我知道可能要发生点什么。就这样我和木子先生的第一面,是在10个小时以后的第二天中午。

     我们加了微信,那天晚上辗转反侧,不仅因为担心木子先生开一个晚上的车会不会疲劳驾驶,会不会有危险,还因为居然有一个人可以,开7个小时的车从另外一个城市赶来看我,我们素未谋面,,著名作家村上春树不是说:“你要记得那些大雨中为你撑伞的人,帮你挡住外来之物的人,黑暗中默默抱紧你的人,逗你笑的人,陪你彻夜聊天的人,坐车来看望你的人,陪你哭过的人,在医院陪你的人,总是以你为重的人,带着你四处游荡的人,说想念你的人。”,(村上春树说“我没说过”)

    就这样在第二天中午,我接到他的电话,他说他已经到了,此时我还穿着睡衣,嘴里叼着牙刷在镜子前面刷牙,我连忙跑下去看他,连衣服也没换,他看到我素面朝天,穿着宽松睡衣的样子也是惊讶,我交代他说在楼下等我一下,换个衣服马上下来,赶忙跑上楼,换了衣服,收拾了下书包,对是书包,跑下楼去和他汇合。就像要去春游一样,24岁的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上了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的车,现在想来真是大胆。

木子先生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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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 13:46:36 | 显示全部楼层

木子先生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开着一辆红色的宝马,在我的印象里,车子不是黑色就是白色,很少有这么鲜艳的,我故作淡定和他开着玩笑

说:“谁给你选的这个车的颜色,这么炸眼,是不是在买车的时候你妈参与了意见。”

他被逗笑了,言语嬉笑着

  可坐在副驾驶的我抱着自己的背包,尽可能的缩成一个团,肢体的语言还是明晃晃的暴露着我怂,时而看向前方时而看向坐在驾驶位的这个男人,我问他;“你多大?”

他犹豫了一会:“30+”,

我说:“你看着一点儿也不像。”

在路上商定着要去哪里,还好这座小县城离海边不远,那就去海边吧。

我小心翼翼问着旁边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一路开车过来累吗。”

他用下巴指了指杯架上的保温杯,答道:“我有还魂水。”

还魂水是什么东西???

打开来一看,是咖啡,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把咖啡装进保温杯里,还带了这么远......

     一路上我们听着木子先生的歌单,曲风各异,但大多节奏鲜明。

   略带讨好的跟他说:“音乐品味挺不错的嘛”,确实挺好听的,我的坚持是,你可以说我丑,但绝对不能说我的音乐品味不行。所以能得到我的认可,那这个品味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

    他倒是很惊讶很少有人听他的歌单能哼几句,还以为自己的歌单足够小众。

     靠海边的小城市距离我们出发地大概不到一百公里,海边小城的海鲜是出名的好,刚好木子先生从昨晚到现在都还没吃一顿像样的饭,我带他来到大排档,简单点了几个菜,菜上来他吃了一口便说:“这个菜也许没熟,我吃不熟的东西会拉肚子。”

我........明明熟了好吗?强装镇定的吃完了这顿饭,抢着去买了单,美其名曰,你是客,这第一顿饭总是要尽地主之谊

  实际上我是怕他吃了以后真拉肚子感觉是我对不起他,买单就是买我心安,那个时候不知道木子先生不吃大排档

     酒足饭饱,其实有点怕,但也不能怂

     不敢和他并排走,小心翼翼的走在他后面,见到他的那天,他穿了一条灰色的工装裤和白衬衫,一双切尔西靴,是我十分喜欢的风格。

     白衬衫衬得他少年气十足。他从车子走下来,我才发现他很高,他走路的时候步子跨得很大,还好我的身高也不是盖的,步子跨大一点也能跟上他的步伐,回来时他说他要休息一下,毕竟是开了7个小时车得人,我急忙点点头,紧接着他将驾驶座位放倒,就这么睡着了?

    醒来问我:“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这哪知道啊,不是你要来找我玩的吗?

   硬着头皮说,去岛上露营吧

   他便问我:“去哪儿可以买装备”

   话是有那么点儿少哈,一点废话没有

    大哥,我真不知道啊,我也不是天天露营地的人啊,最后在海边小城里唯一一家大型超市,买了帐篷、防潮垫,小毯子,这些简单的露营装备。

   就出发去海岛了

    年轻,总是这样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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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 13:47:0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和木子先生的这次出行,正式开启了我和他的交集

     虽然在这座小县城生活有一段时间了,但对于周围的风景我真是一点也不熟悉。一个人生活嘛,也没什么好逛的。

    说着话,车子开到一个码头,要坐船,好歹也是一起吃过饭了,轻松了许多,木子先生买了船票,就这样,要和一个网友单独在海岛露营3天2夜,我倒是胆大,就冲他帮我把负赞点回来那个举动,大胆假设一下他是个好人吧

     船上,木子先生的晕船真是出乎意料,看得出他在强装镇定,一手撑着前面的座椅靠背,低着头,额头上还有细微的汗珠。

我问他:"你还好吗?"心里嘀咕着“这船也不快啊,浪也不大啊,咋就晕船了呢?”

他答道:“我还好。”

   船开了40分钟靠岸了,我们登上岛,但要到达露营点还要坐一个小巴士上山去,这也太坑爹了吧。

    看着他难受的样子,我于心不忍,由于带上来的装备过于简陋,也没买药,周边一时也没有可以喝热水的地方。就这么干巴巴的在巴士点等车,人还不少呢。

    刚好晚饭点,我跑去附近的居民点给先生买了一个热乎的金包银,递给他,也许吃点儿热乎的能好些吧,看着他吞完这个金包银,还是有点担心的问他:“感觉有好一些吗?”

     他点了点头。

   还是会忐忑一下,第一次见面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岛上,有点担心他觉得这个地方太烂了,留下不太好的印象,毕竟连夜开车7个小时来找我玩的人,二十多年的生涯里,也就只有他了。

    终于到达岛上的露营点,天都黑了,露营点在一个山的山顶上,小巴士的起始站在山脚下。上山的路,就像《悬崖上的金鱼姬》里那样,曲折蜿蜒,路窄的只能容纳那辆小巴士单行,赶了一下午路,也该吃点儿东西了。

   但是,岛上根本没有像样的餐厅,那就是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岛。

     勉强找到一家可以吃东西的小店,点了当地村民做的瘦肉羹,出于职业习惯,总是会在用餐的时候先照顾客户,于是帮木子先生拆开消毒碗筷的包装膜,再用开水烫一烫,,再装好羹汤,该有的体面还是要有的,此时的木子先生对于我来说,算半个客户吧。

      我还在担心他是不是嫌弃这间小店的环境,还在想他说他不怎么吃那样的大排档,我没有办法理直气壮的说出来玩儿就要适应各种各样的情景,我真的是太顾及他的感受了,看着他硬着头皮把那碗汤羹喝完了,大概是真的饿了吧。

      吃饱喝足,安营扎寨,和他一起把帐篷搭了起来,重要的工作都是木子先生完成的,看起来比我有经验多了,帐篷搭好,我提议去附近看看,他欣然愿意和我同行。

    我们从山顶往下走,下山的路有点陡,脚在鞋子里总是会往前跑然后会顶到脚趾头,不太舒服,欸?我可以倒着走呀,说时迟那时快,木子先生的手在我背向前面的路的时候伸了过来,是担心我摔跤,想要扶我一下吧,虽然他没说,但我觉得就是这个意思。

     那我也是不能客气,于是,我们有了第一次肢体接触,只觉得他的手臂很有力量,可以把我扶的很稳,很神奇的是,在接触到木子先生的皮肤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不适应和排斥,没有从他的行为里感受到贪婪和恶意。

   女孩子嘛,多多少少是会以最大的恶意来想男士们的,我觉得他们满脑子都会想着做爱,想着女人的身体,想触摸他们。但是木子先生没有,也许是他隐藏的足够好吧。

     村子实在太小,也没什么好逛的,我们短暂的转了一圈又往营地走去,就在回去的路上。

    我听到了木子先生放屁的声音,空气突然变得尴尬。我应不应该告诉他,我听见了你的屁声,那我该怎么说呢?

    我是不太会在外人面前这么肆无忌惮的放屁的,即使有屁,也会收敛着悄悄把它变成无声,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吧,但身边这个人就在散步的过程中肆无忌惮,这到底是为什么,他为什么可以这样?

    最后,选择就让这个屁随风声去了吧。然而我暗中观察,他似乎觉得这是非常自然的事情,全程没有一丝尴尬,甚至动作都不带一丝停顿。

    就是因为这个屁,让我产生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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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 13:47:39 | 显示全部楼层

就在随风而散的屁和不咸不淡的聊天中,我们到达营地。

     山上实在太偏僻,也没有什么娱乐项目,我充分发挥着社交小能手的本领,拉着隔壁帐篷的情侣一起玩狼人杀,我跪坐在帐篷边,正拉拢其他帐篷的小伙伴一起加入我们的游戏,突然感觉到有人在触摸我腿上那个很深的伤疤。

      一瞬间像触电,本想要躲避木子先生触摸这个伤疤,又鬼使神地僵在那不动,伤疤已经不疼了,可它依旧狰狞的在腿上把死死扒着。

     在右小腿上,有一个很深很深的伤口,木子先生触摸的时候,我只能感受到有一个东西在伤疤上,并不能具体感知到那东西的温度和质感。

     这是第一次有人除了我自己以外,有人去触摸那个伤口,那是连我自己都不愿意去看去碰的伤口,它实在是太丑陋了。

     10岁那年夏天,和大院里的孩子一起玩,不知怎么地就跌坐在地上,紧接着腿上鼓出来一个大包来,然后只觉得钻心的疼。

     那时候家里只有我和奶奶两个人,奶奶抱不动也背不动我,还是楼上的邻居大叔把我抱上他的三轮车上送去医院,一路上车子颠一下,我就疼一下。

     医生说要给我正骨,紧接着我的腿就被外固定了,竹制的夹板,外面包着一层粉色的棉布,我不记得是怎么从医院回到家里的。

      奶奶和在外地的父母商量谁回来照顾我,那个时候父母都不在家,只有我和奶奶两个人。

      商议的结果是父亲回来了,很遗憾他不是个细致的男人,会在我“假装”睡着后,出门和他的狐朋狗友聚会,再悄悄回到家中,带着浑身的烟酒味儿。

    我一直在跟父亲说:“疼啊疼啊”,父亲总是说:“没事儿,骨折了疼是很正常的。”,可是当外固定拆除的时候,看到小腿上那块发黑发硬的不知道是什么伤的时候,那一刻我就知道,那块伤再也不会好了。

     骨折总会伴随着肌肉萎缩,还在处理肌肉萎缩的问题,那块儿发黑发硬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的东西不疼不痒,还轮不到处理它

     后来我可以正常走路了,腿上的那块伤,它一点一点的透过那个硬痂开始流脓,这时母亲也从外地回来,她看到那个伤疤,只叫我不要动它,后来,奶奶看那个伤口迟迟不见好,叮嘱父亲带我去看看医生,医生说怎么不早点来,这个伤要做清创手术,再不做就要烂完了。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趴在一个简单的手术床上,医生说可能会有点痛,但是会打麻药,我不知道是因为当时太小对痛觉敏感还是医生麻药没打够,只觉得医生在一点一点割我的皮,好像有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肉里,他好像在刮着我的肉,疼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但我不敢哭喊,还记得第一次清创手术忍不住哭喊时他脸上那个不耐烦的表情,咬咬牙算了。

    终于,那块伤开始愈合了,可是它再长不出新的肉了,它在我的腿上变成了一个有三指宽,一指深的坑,坑里是粉红的嫩肉,我看着这块疤,期待它能好起来,它能长平,但是它再也长不平了,去上学的时候,同学都会问我,你腿上怎么啦?这仿佛就是一遍又一遍的提醒我,有一个那么丑陋的疤痕存在,直到很久以后,我依然没有办法淡然的接受那块伤。

     那块伤口,父亲没有摸过,母亲没有摸过,好像除了我,只有木子先生摸过,他没有问我你这块伤是怎么了,就轻轻地来回摸了摸那块伤疤,什么话也没有说,什么话也没有问,就好像他知道那块伤口曾经很疼。

      而跪坐在帐篷门口的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蹿腾小伙伴加入狼人杀游戏。我不知道木子先生为什么要摸那块伤疤,至今也不知道。

        理直气壮的屁,沉默地触摸,这些不同于其他人的表现成功的勾起我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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