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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岁的傻女春桃,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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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3 15:21:5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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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初的湘西有个杏花村,它藏在两座大山的中间,坳子西头槐树下有三间土坯房,里面住着王寡妇和她的闺女春桃。

春桃今年18岁,长得人如其名,一张小脸蛋粉扑扑的,水汪汪的一对大眼睛,两根粗黑的辫子垂到腰际。

坳子里的人都说,春桃长得是真俊俏,只可惜是个傻子。

她生下来就比别人慢半拍,7岁才会说一句完整的话,你问她吃饭没,她要愣怔半天才点头。

但她认得人,见人就笑,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小虎牙,让人看了心里软软的。

王寡妇35岁守寡,一个人把春桃拉扯大。

这些年,她最怕两件事:一是怕春桃走丢,二是怕春桃被欺负。她每天下地干活,都把春桃带在身边,像老母鸡护着小鸡崽。

悲剧发生在那年秋天的一个午后。

那天收工早,王寡妇突然肚子疼得厉害,就提前回家躺着了。

春桃一个人在晒谷场玩,用谷粒摆小人儿。等王寡妇缓过劲来找人时,天已经擦黑,春桃坐在老槐树下,头发乱蓬蓬的,衣襟上沾着泥。

“咋弄的?”王寡妇问。

春桃只是笑,眼神空空的。

过了3个月,王寡妇发现春桃的肚子有点鼓起来了。

开始还以为是她吃东西吃胀了,可那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像揣了个小西瓜,而且最近月事也没来。

王寡妇开始慌了,夜里扒开春桃的衣服看,那分明是怀孕了!

王寡妇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想起3个月前春桃衣襟上的泥,想起那空茫的眼神,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

第二天一早,王寡妇拉着春桃冲出家门,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破口大骂:“哪个杀干刀的畜生!欺负我家傻闺女!有种的站出来!你欺负我们家没男人啊!我咒你断子绝孙!”

骂声惊动了整个坳子。

人们从四面八方围过来,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春桃怀上了?真是作孽啊!”

“谁干的?太缺德了!”

“一个傻姑娘,知道个啥……”

王寡妇拉着春桃,挨家挨户去认人。她眼睛通红,像头发疯的母狼:“春桃,你告诉妈,是谁?是谁欺负你了?”

春桃只是傻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有人问得急了,她就指着人家的狗,或者树上的麻雀,嘴里含糊地说:“鸟...飞......"

认了三天,也没个结果。

王寡妇去大队部告状,大队长李大奎皱着眉头:“王寡妇,这个事不好办呀,春桃说不清楚,咱也不能随便冤枉人。这样,你先带春桃去卫生院查查,真怀了再说。”

从大队部出来,王寡妇牵着春桃往回走。路过村东头张老六家时,春桃突然站住不走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老六院里的枣树。

张老六50多岁,光棍一条,年轻时在矿上砸断了两根手指,干不了重活,就在家编竹筐卖。他正坐在院里劈竹子,见王寡妇母女站在门口,连忙站起来,脸上堆着笑:“王婶,进来坐坐?”

王寡妇盯着张老六看,张老六被看得不自在,眼神躲闪:“那个...我灶上还烧着水……”说完转身进了屋。

那天夜里,王寡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张老六躲闪的眼神,想起他那双粗糙的手,心里像被针扎一样。可她没有证据,单凭怀疑,动不了一个男人。

春桃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坳子里的人看她的眼神变了,从前是怜悯,现在是复杂。

有嘴毒的女人背地里悄悄说:“傻子怀孩子,生下来怕也是个傻的。”

有男人路过春桃身边,眼神在她鼓起的肚子上停留,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王寡妇带着春桃去卫生院,医生检查后说,已经五个月了,打胎有危险。再说,卫生院也不随便给打胎,得要证明。

“什么证明?”

“证明这孩子来路不正,或者你有特殊情况。”

王寡妇拿不出证明。

她去找大队长,李大奎抽着旱烟:“王寡妇,这事真不好办。要不,等孩子生下来,送人?”

“送人?”王寡妇瞪大眼睛,“我的外孙,凭什么送人?”

“那你说咋办?你养得起?春桃自己还是个孩子!”

王寡妇哑口无言。是啊,她养得起吗?一年到头挣的工分,刚够母女俩糊口。再添一张嘴,怎么活?

从大队部出来,天阴沉沉的,要下雨了。

王寡妇牵着春桃往家走,春桃走得很慢,手不时摸着肚子,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思考什么。

“春桃,你告诉妈,到底是谁?”王寡妇蹲下来,看着女儿的眼睛。

春桃歪着头,想了很久,突然说:“糖……甜……”

王寡妇心里一紧:“谁给你糖吃了?”

春桃不说话了,只是摸着肚子,哼着不成调的儿歌。那是王寡妇小时候哄她睡觉时唱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桃的肚子像吹气一样鼓起来。她行动越来越不便,但奇怪的是,她好像知道自己怀孕了。

王寡妇发现,春桃会把省下来的半个红薯藏在枕头底下,问她给谁留的,她就指着肚子说:“弟弟……吃......"

有时候,春桃会坐在门槛上,把破布缝成小衣服,针脚歪歪扭扭,但缝得很认真。

坳子里开始有闲话,说王寡妇想留下这个孩子,以后好有个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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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3 15:22:41 | 显示全部楼层

有人说她糊涂,有人说她可怜。

张老六见了王寡妇,远远就绕道走,有两次王寡妇想拦住他问话,他都借口有事溜了。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春桃是在七六年夏天的一个夜里发动的。

那天下着瓢泼大雨,王寡妇被春桃的呻吟声惊醒。她点亮煤油灯,看见春桃脸色惨白,满头大汗。

“要生了!”王寡妇心里一紧。她不会接生,深更半夜,外面下着大雨,去找接生婆要走三里山路。

“春桃,你撑住,妈去找人!”王寡妇就要往外冲。

春桃却突然抓住她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她摇摇头,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清明:"妈...不……怕……"

王寡妇愣住了,她看着女儿,看着那张被汗水浸湿的脸,突然明白了春桃要自己生。

那一夜,王寡妇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傻姑娘,平时磕了碰了都不知道哭,此刻却疼得嘴唇咬出了血。


“使劲!春桃,使劲!”王寡妇抱着女儿,眼泪止不住地流。

黎明时分,一声啼哭划破雨夜。是个男孩,瘦瘦小小,像只小猫。

春桃瘫在床上,气若游丝,但看到孩子的那一刻,她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王寡妇剪断脐带,把孩子洗干净,包在准备好的襁褓里。

她抱着孩子给春桃看,春桃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孩子的脸,然后做了个让王寡妇震惊的动作,她竟然解开了衣襟,把孩子搂在怀里。

婴儿本能地寻找乳头,吸吮起来。春桃疼得皱起眉头,但没有推开孩子,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吃得更舒服些。

那一刻,王寡妇泪如雨下。母爱是本能,无关智商。

孩子的到来让王寡妇家的日子更难了。

没有奶水,王寡妇就用米汤喂。春桃不会照顾孩子,但寸步不离。孩子哭,她就跟着急,笨拙地拍着哄着;孩子笑,她也笑,笑得比孩子还开心。

坳子里的人来看热闹,有送几个鸡蛋的,有送旧衣服的。

张老六也来了,拎了半袋小米,放在门口就走。王寡妇追出去:“张老六,你说实话,是不是你?”

张老六脚步顿了顿,没回头:“王婶,这话可不能乱说。”

“那你好端端的送什么米?”

“邻里邻居的,我帮衬帮衬。”张老六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我走了。”

王寡妇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孩子满月那天,春桃抱着孩子坐在门口晒太阳,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孩子长得白白净净,眼睛像春桃,大大的,亮亮的。

李大奎也来了,看了眼孩子,叹了口气:

“取名字没?”

“取了,叫念恩。"王寡妇说,“念着恩情的意思。”

“念恩……”李大奎重复了一遍,神情复杂,“王寡妇,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啥事?”

李大奎压低声音:“上个月,我去公社开会,听人说…张老六年轻时在矿上,伤的不只是手指。”

王寡妇心里一跳:“啥意思?"

“他伤了下身,不能人事。”李大奎说完,转身走了。

王寡妇如遭雷击,站在原地半天没动。不是张老六?那会是谁?

她脑子里闪过一张张面孔:经常来串门的李木匠?爱说笑话的赵铁柱?还是那个总爱盯着春桃看的刘二狗?

正想着,春桃突然抱着孩子站起来,朝村口走去。

王寡妇赶紧跟上,春桃走到老槐树下,那里有几个孩子在玩石子。她站住了,眼睛盯着其中一个孩子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颗彩色的玻璃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春桃指着玻璃球,对怀里的念恩说:“亮....亮.....”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王寡妇,一字一顿地说:“亮……叔叔...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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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3 15:25:02 | 显示全部楼层

王寡妇浑身一震:“什么亮叔叔?”

春桃努力回忆着,断断续续地说:“亮晶晶...球...糖疼。”王寡妇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想起春桃说过“糖甜”,想起她衣襟上的泥,想起她盯着张老六家的枣树一不是看张老六,是看枣树上的玻璃球!

张老六为了防鸟,在树上挂了些碎玻璃,但不是张老六。

“亮叔叔长什么样?“王寡妇声音发颤。

春桃歪着头,想了很久,突然指向远处一大队部的方向。

那里,大队会计吴永亮正骑着自行车出来,车把上挂着的铃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吴永亮,三十八岁,读过初中,是坳子里少有的文化人。

他负责记工分、发粮票,平时总是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见人就笑。

他有个绰号叫“亮子",因为他名字里有个“亮”字,也因为他总把头发梳得油光发亮。

王寡妇想起,春桃怀孕前那段时间,吴永亮经常来西头登记工分。

有一次王寡妇从地里回来,看见吴永亮正蹲在门口跟春桃说话,手里拿着颗糖。

当时她没多想,只觉得吴会计人好,不嫌弃春桃傻。现在想来,那笑容里藏着刀。

那天夜里,王寡妇去了大队部。

吴永亮正在灯下算账,见王寡妇进来,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脸:“王婶,这么晚有事?”王寡妇不说话,盯着他看。

吴永亮被看得发毛,笑容僵在脸上。“吴会计,春桃生孩子了,你知道不?”

王寡妇缓缓开口:“听……听说了,恭喜啊。”

“恭喜?"王寡妇冷笑,“恭喜我闺女被畜生欺负,还生了个没爹的孩子?”

吴永亮脸色变了:“王婶,这话什么意思?”春桃说,是个‘亮叔叔’给她的糖,给的玻璃球。”

王寡妇一字一顿,“吴会计,你的铃铛挺亮的。”

吴永亮手里的算盘“啪”地掉在地上,珠子散了一地。

他站起来,声音发抖:“王寡妇,你别血口喷人!一个傻子的话也能信?”

“是不能信。”王寡妇说,“所以我没打算告你,告了也没用,我没证据,你是会计,我是个寡妇,谁会信我?”

吴永亮松了口气,但眼神依然警惕。

“但我有条件。”王寡妇继续说,“从今往后,每月给我家补贴二十斤粮票,五块钱。一直到念恩十八岁。”

“你……你这是敲诈!”

“随你怎么说。”王寡妇转身要走,“要不,我就去找公社书记,把春桃的话说一遍。虽然没证据,但唾沫星子能淹死人,你这会计还能不能当,就不好说了。”

吴永亮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从那天起,王寡妇每月都能收到匿名送来的粮票和钱。

她没告诉任何人,连春桃也没说。她知道这不光彩,但为了两个孩子,她认了。

春桃依然傻,但她是个好母亲。

念恩会爬了,她就在地上铺席子;念恩会走了,她就寸步不离地跟着;念恩哭了,她急得团团转,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他嘴里让他咬。

有时候,王寡妇看着春桃抱着念恩哼歌的样子,会恍惚觉得,春桃不傻,她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那个世界很简单,有妈妈,有孩子,就够了。

念恩三岁那年,春桃生了场大病,高烧不退。

王寡妇背着她去卫生院,医生说可能是肺炎,得去县医院。

王寡妇拿出这些年攒的钱,包括吴永亮给的那些把春桃送进了县医院。

春桃大病一场出院后,身体大不如前,但她对念恩的爱一点也没少。

念恩上学了,她每天站在村口等;念恩考了满分,她笑得比谁都开心;念恩跟人打架,她冲上去护着,虽然她连架都不会打。

时间一年年过去,念恩长大了,春桃老了。

坳子里的人都说,念恩是个好孩子,孝顺,懂事,学习还好。

没人当着他的面提他的身世,但风言风语总有飘进耳朵的时候。

念恩十六岁那年,吴永亮得肝癌死了。

临死前,他托人把王寡妇叫到病床前,塞给她一个布包,里面是五百块钱和一封信。

信上写着:“王婶,我对不起春桃,对不起你。这些钱给念恩读书用,我有个秘密一直不敢说,那天欺负春桃的不止我一个,还有李木匠。

是他先动的春桃,我那天刚好喝了点酒,犯了浑后来就……我们不是人,我们都该死。”

王寡妇看完信,手抖得拿不住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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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3 15:26:13 | 显示全部楼层

她想起李木匠,那个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男人,表面看起来老实巴交,没想到是他,只可惜他三年前就得急病死了,这个挨千刀的东西,真相竟然这么丑陋。

原来傻姑娘的悲剧,是这两个"老实人"犯下的罪。

王寡妇把信烧了,但她把钱留下了。

念恩要考大学,以后要用钱的地方多了。

回到家,春桃正坐在门口晒太阳,她的头上开始长白发了,但脸上还是带着那种纯真的笑。

念恩蹲在她面前,给她剪指甲,动作轻柔。

“外婆,我妈今天吃了半碗饭。”念恩抬头说。

“好,好。”王寡妇抹了抹眼角。

夕阳西下,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个家不完整,但有爱;这个故事不美好,但有光。

春桃突然指着天边的云说:“红,好看......”念恩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嗯,像棉花糖。”

春桃笑了,露出两颗有点松动的虎牙。

她拉起念恩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像小时候那样蹭了蹭。

王寡妇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所有的苦难都值得。因为在这个傻姑娘单纯的世界里,有最纯粹的爱;因为在这个不公的世界上,还有人在努力活出人样。

坳子的炊烟又升起来了,袅袅的,柔柔的,像母亲的手,抚摸着这个饱经沧桑却依然顽强的小山村。

而真相,就让它随吴永亮和李木匠一起埋进土里吧。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更慈悲;有时候,活着比真相更重要。

就像春桃,她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怎么来的,但她知道怎么去爱孩子。这就够了,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一颗简单的心,也许才是最强大的力量。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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